了我明日去城外的彆院賞梅嗎?
告訴他,我身體已無大礙,會準時赴約。”
母親見我振作起來,喜出望外,隻當我是想通了。
隻有我自己知道,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個隻知風花雪月、一心想嫁入東宮的林婉兒了。
我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複仇者。
我要讓所有傷害過沈言的人,血債血償。
第二天,我盛裝打扮,坐上了前往彆院的馬車。
太子見到我時,眼中滿是驚豔和心疼。
“婉兒,看你臉色還是這麼差,若是不舒服,不必勉強。”
我對他盈盈一笑,那笑容裡藏著淬毒的刀:“殿下說笑了,能與殿下賞梅,是婉兒的福氣。
隻是……最近府裡出了些醃臢事,擾了心神。”
我狀似無意地提起侍衛之事,觀察著太子的反應。
他果然皺起了眉頭,對二皇子下作的手段頗為不齒。
“讓你受委屈了。”
他握住我的手,“放心,孤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
我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寒光。
“殿下,婉兒隻是覺得,那翠兒……走得太蹊蹺了。
我總覺得,她背後還有人。”
我輕聲說,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我知道,我必須引導太子,讓他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劍。
我要的,不僅僅是二皇子身敗名裂。
我要他嚐嚐,失去最重要東西的滋味。
6太子果然上心了。
他動用了東宮的力量,暗中追查翠兒的下落。
而我,則將目標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沈言手下,還有幾個與他一同入府、對他忠心耿耿的護衛。
沈言出事後,他們被父親調去看守後院,形同冷落。
我尋了個機會,將他們悄悄叫到我麵前。
為首的叫阿武,是個和沈言一樣沉默寡言的漢子。
“小姐,您有何吩咐?”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悲傷。
我看著他們,開門見山:“我不相信沈言死了。”
幾人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亮。
“所謂的山匪,太過巧合。
我懷疑,是有人要殺人滅口。”
我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們,沿著押送的路線,重新去查。
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是!”
阿武等人重重地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他們走後,我開始了我漫長的等待。
一邊,我要應付著宮裡的教習嬤嬤,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的準太子妃;另一邊,我要不動聲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