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最可靠的護衛。
他為人正直,警惕性極高,任何想在我身邊安插眼線或動什麼手腳的圖謀,都繞不過他。
除掉沈言,就等於斷了我的左膀右臂。
在我大婚前夕,讓我身邊出現一個意圖不軌的侍衛,這不僅是醜聞,更是對我、對相府、對太子的一種羞辱和警告!
而我,我這個自作聰明的蠢貨,竟然親手把二皇子遞來的刀子,捅向了最保護我的那個人!
我以為我在維護自己的名聲,維護家族的榮耀。
實際上,我隻是掉進了敵人精心佈置的陷阱裡,成了一把最好用的、最愚蠢的刀!
“噗——”一口鮮血從我口中噴出,染紅了麵前名貴的波斯地毯。
“婉兒!”
母親發出驚恐的尖叫。
我的眼前一片發黑,耳邊隻剩下派去追趕沈言的侍衛帶回來的、冰冷絕望的迴響:“小姐……我們去晚了。
押送的隊伍前日遭遇了山匪,全……全死了。
沈言他……連屍骨都找不到……”屍骨無存。
這四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捅穿了我所有自以為是的愚蠢,然後在我心口狠狠地攪動著。
5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所有人都以為我因婚前恐懼而心力交瘁,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的五臟六腑都被悔恨的火焰灼燒著。
三天裡,我想了很多。
我想起沈言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我夜裡看書餓了,他會端來一碗熱騰騰的蓮子羹,說是廚房多做的,其實我知道,那是他特意為我留的。
我冬天畏寒,他會不動聲色地將我書房裡的炭火撥得更旺一些。
他話不多,卻將所有關心都做在了行動裡。
而我,又是怎麼對他的?
我懷疑他,厭棄他,不給他一絲辯解的機會,親手將他推入了地獄。
我甚至連他的屍骨都尋不回來。
心痛得無法呼吸時,一個念頭卻如寒冰般讓我清醒了過來。
不,我不能倒下。
如果我就這樣病倒,或者沉浸在悔恨中無法自拔,那纔是正中二皇子的下懷。
他除掉了沈言,看我心神不寧,看我們相府和太子府成為京城的笑柄,他會在暗處拍手稱快。
我不能讓他得逞。
沈言的仇,必須報。
翠兒的背叛,必須付出代價。
我坐起身,喚來喜兒。
“給我梳妝。”
我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太子殿下不是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