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賬號交出來,澄清那些照片是AI合成的。”
蘇辰往前走了一步,燈光在他年輕的臉龐上投下陰影,
“小舅舅鴿腕自殺現在在醫院搶救,他要是死了,你就是殺人犯。”
殺人犯?
我看著他們,
重活一世,我當然不會再用如此愚蠢的方式反擊,
但為什麼,我的妻子和兒子,
卻不願意信我一次……
我一字一句道,
“我冇有。”
溫淺月嗤笑,“網上那些照片的IP地址,最後追蹤到的是你的備用電腦。”
我如墜冰窟。
陷阱。
這是一個早就布好的陷阱。
有人用我的名義發了照片,逼瘋了許言澤,然後把所有證據指向我。
“冇有?”
溫淺月打斷我,她走到我麵前,俯身,
“蘇秦野,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真的從來冇有想過報複言澤?從來冇有想過讓他身敗名裂?”
我想說冇有。
但前世記憶湧上來,那些我瘋狂蒐集證據、熬夜編輯帖子、顫抖著按下發送鍵的夜晚。那些許言澤被網友人肉、被堵在家門口、最後跳進攪拌機的畫麵。
我沉默了。
而我的沉默,在溫淺月眼裡就是認罪。
溫淺月後退一步,“你爸爸好像不太配合。”
蘇辰走了過來。
他的表情冷漠得可怕,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爸爸。”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很輕,
“你用這隻手發的帖子吧?”
他盯著我的左手。
“不要……”
我開始掙紮,但繩子綁得太緊,
“我冇有!”
他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腕。
然後用力向後一掰。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入耳。
痛覺延遲了半秒,然後海嘯般沖垮了我的神經。
我尖叫,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像瀕死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