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摟著她的脖子,一臉幸福,
隨後妻子便把傭人喊進來,沉聲交代:
“言澤住進來的事,誰都不許告訴告訴我丈夫。”
我冇吵冇鬨,平靜的將監控打包發給離婚律師,
這都是我跟溫淺月離婚分割財產的有力證據。
前世,妻子的養弟不甘心做地下情人,
瘋狂挑釁,讓我發現了妻子出詭多年。
可女人堅決不肯離婚,坐享齊人之福,
我失去理智,將他們偷晴的照片公開全網。
養弟不堪網暴,跳進了工地攪拌機,死無全屍。
妻子為報複,讓兒子把我騙到荒郊野嶺,
找了十個女乞丐淩辱了我,
到死,我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徹底。
再睜眼,我重生了。
離婚前一晚,我問兒子,
“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的弟弟。”
兒子答得響亮堅定,“當然是帥氣舅舅。”
看著這張和妻子如出一轍的小臉,我如墜冰窟,
“傅律師,訴訟再加一條,我放棄孩子的撫養權。”
公訴律師嚴肅的看著我,
“我再跟您確認一遍,您的訴求是分割溫女士名下一半財產,並放棄孩子撫養權,是嗎?”
我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緊,吐出兩個字,
“確定。”
——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後,
手機震動。
又是許言澤。
照片裡,他的手正撫過溫淺月的腰,背景是我上個月纔給溫淺月訂的酒店套房。
我站在原地看了三秒,然後像之前的十七次一樣,
原封不動地轉發給了傅律師。
這些都會成為我離婚訴訟中最有力的武器。
一輛麪包車忽然急刹在我麵前。
車門滑開的速度太快,快到我還冇來得及看清車裡人的臉,就被一股蠻力拽了進去。後腦撞在車壁上,悶痛炸開。
“你們!”
膠帶封住了我的嘴。
黑色頭套罩下來,世界變成一片窒息的黑暗。
我知道,是溫淺月
前世我被乞丐淩辱時,他們也是這樣沉默。
溫淺月雇的人,從來專業。
頭套被扯掉時,刺目的白熾燈讓我眯起眼。
然後我看見了他們。
溫淺月站在倉庫中央,一身高定西裝纖塵不染。
她牽著我們的兒子蘇辰,十六歲的少年已經快有他媽媽一樣高了。
他們站在一起的姿態,像一對精心擺放的雕塑。
而我的目光,定在蘇辰臉上。
從他出生後,我疼了十六年的臉,
此刻正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冰冷眼神看著我。
溫淺月開口,“蘇秦野,把賬號交出來。”
賬號?
什麼賬號?
下秒,嘴上的膠帶被粗暴撕掉,火辣辣的疼。
我努力讓聲音平穩,“什麼賬號?”
溫淺月笑了,“網上那些照片,那些詆譭言澤的帖子,除了你,還有誰會做?”
我愣住了。
照片?帖子?
蘇辰忽然開口,“爸爸,彆這樣。”
我心臟驟縮。
自從我試探著問他,“喜歡爸爸還是小舅舅”,
蘇辰毫不猶豫選擇帥氣舅舅後,他就再冇叫過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