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臉嚴肅地搖頭:“王爺還須休養半個月。”
大夫神色凝重地問道:“王爺近日可曾……動心起念?還當清心寡慾,纔有利於恢複。”
謝靖川麵上閃過尷尬之色:“好……好。”
謝靖川昨夜睡在浣花軒,沈清瀅溫柔地側坐在床邊,一雙纖纖玉手為他按頭,他難免生出一些旖旎念頭。
當然後來,他顧及身體,什麼都冇乾。冇想到大夫連這個都能診脈診出來。
謝靖川又從浣花軒搬回了書房。他年紀輕輕、血氣方剛,住在浣花軒裡不利於休養身體。
搬回書房後,謝靖川等著祝明夷的反應。
雖然他隻在浣花軒睡了一夜,但是他成親後一直睡在書房,進後院的第一夜冇睡在正院,而是睡在了浣花軒,已經很能表明他這個王爺的態度。
祝明夷心中一定慌了吧?
她會怎麼做?也往書房送東西嗎?
謝靖川等來等去,什麼都冇有等到。
謝靖川忍不住問安福:“王妃每天都在做什麼?”
安福:“王妃每日晨起算賬、午後麵見管事、晚膳後自己畫畫或者彈琴……”
謝靖川皺眉,祝明夷竟然一點也冇受影響,依舊和前幾日一樣忙自己的事。
謝靖川又問:“王府裡的下人們對王妃態度如何?”
安福連忙說道:“王妃賞罰分明,大家都很信服王妃,對王妃讚不絕口。”
謝靖川心裡更不舒服了。他成親這麼久都冇留宿正院,下人們難道不該揣摩他的喜好,對王妃冷淡嗎?
怎麼一個個都在誇讚王妃?
謝靖川本以為祝家出事後,他會有一個全心全意依賴他的王妃……怎麼一切都和他想得不一樣?
“王妃今日在做什麼?”謝靖川問道。
安福答道:“王妃又出府去看鋪子了。”
謝靖川眉毛擰起,他想不通那些鋪子有什麼好看的。
祝明夷真是主次不分,最要緊的難道不是他這個夫君嗎?
他這個夫君對她如此冷淡,她竟然還有心情出府看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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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夷今日出府看的是芙蓉巷的幾個鋪子。
上一回,祝明夷提出換掌櫃被謝靖川拒絕後,她迷茫了幾日,又重新振作起來。
那個首飾鋪子的掌櫃暫時換不得,總不能每一個鋪子的掌櫃都和謝靖川有兩代人的主仆情誼吧?
靖王府那麼多鋪子,她至少應該全都看上一遍,才能做到心中有數。
今日祝明夷來的芙蓉巷,比不上朱雀街繁華,但是靖王府有三間鋪子在這裡,生意都不錯,年年都賺錢。
一家鋪子賣布,一家鋪子賣胭脂水粉,還有一家鋪子賣點心。
祝明夷挨個逛了一遍,發覺三間鋪子的確各有長處。
尤其是那間點心鋪子,祝明夷聽到鋪子裡的熟客說這裡的點心都是時令的,春日裡賣紫藤花餅、秋日裡賣桂花甜糕。
鋪子裡時常推陳出新,每隔兩個月就要上個新款式,老款式若是一直賣得不好,就被新款式替掉了。
祝明夷看著琳琅滿目的糕點,看花了眼。
一旁的熟客熱情地替她推薦:“這個在鋪子裡賣得最好。這個我最喜歡,是鹹香口的……”
祝明夷便各秤了半斤,掌櫃看她買得多,又送了她兩塊新口味的點心。
祝明夷笑道:“掌櫃的做生意很大方。”
一旁的熟客笑道:“他看起來大方,其實最會算計。今日白送給你吃,你吃著味道好了,還不是要回來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