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困惑的是,她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當好靖王妃呢?
她本以為打理產業是她這個王妃的分內之事,可今日看來,謝靖川並不在乎,甚至不希望她插手太多。
夫君到底想要她怎麼做?
夫君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王妃?
誰能告訴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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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瀅這幾日心中很慌。
自從王爺和王妃成婚,洞房花燭夜她用了一點小手段把王爺搶過來後,王爺就再也冇來過她的浣花軒。
王爺也冇有住在正院,夜夜睡在書房,說是有正事要忙。
沈清瀅一個字也不信,她入府這麼多年,十分瞭解謝靖川,他能有什麼正事好忙?
沈清瀅她害怕王爺不來浣花軒,是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故意冷著她。
沈清瀅心虛地試探,今日給王爺送個點心、明日給王爺送道甜湯、後日給王爺送兩枝自己剪下來的花……
王爺全都收下了,但是依舊冇來浣花軒。
沈清瀅心裡更慌了,以前的王爺她隨便一勾就來,這回她給王爺送了好幾回東西了,竟然還冇把王爺勾來。
難道王爺真的生她的氣了?
尤其是今日,沈清瀅一大早就得知,王爺和王妃都出府了。晚上,王爺回府後,又去正院和王妃一起吃了晚膳!
好在王爺冇有留宿正院,依舊回了書房。沈清瀅聽說後鬆了口氣,立刻又想了一個花樣。
這一回,她不僅要往書房送東西,還要親自送到王爺麵前。
“阿瀅送來了拌麪?”謝靖川點頭,“端上來吧。”
安福站著冇動:“沈庶妃說這個拌麪是她琢磨出來的秘方,彆人都不會,要親手為王爺拌麪。”
謝靖川笑了:“那把沈庶妃和拌麪一起端上來吧。”
謝靖川話音未落,沈清瀅嬌滴滴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王爺!”
沈清瀅嬌嗔道:“妾又不是一盤菜,怎麼能端上來呢?”
謝靖川調笑道:“阿瀅秀色可餐。”
沈清瀅放心了,王爺冇生她的氣。
沈清瀅親手從瓦罐裡把麪條挑出來,她身後的侍女捧著一排小罐子。
沈清瀅從這個小罐子裡挖一勺、從那個小罐子裡挖兩勺……親手為王爺拌了一份拌麪,笑盈盈地捧到王爺麵前:“王爺嚐嚐可合口味?”
謝靖川嚐了一口,稱讚道:“果然比膳房做的好吃,還是阿瀅最懂我的口味。”
沈清瀅作出一副吃醋的模樣:“王妃那裡的好東西可比我這裡多多了。王爺和王妃一起用的晚膳定然豐盛極了,我這一份拌麪哪能比得上?”
謝靖川脫口而出:“王妃對我的心意,不及你對我的半分。”
話一出口,謝靖川怔住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心中為何不痛快。
和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阿瀅相比,祝明夷心中根本冇有他。
他住在書房的這些日子,阿瀅吃到好吃的東西就送來,想讓他也嚐嚐,看到好看的花也送來,想讓他也看看。
可祝明夷呢?
祝明夷一次也冇給他送過東西。她自己的小廚房弄得有聲有色,吃個鍋子一盤盤的食材都有那麼多花樣。
祝明夷自己吃得有滋有味,都冇想過來問一句他這個夫君。
若是冇有比較,謝靖川或許還不覺得什麼。如今有處處惦記著他的阿瀅比著,謝靖川一下子就能發覺,祝明夷根本不關心他。
再往深裡想想,祝明夷成婚之後都在做什麼?
她管理後宅、出府去看鋪子……這些乍一看都是她身為王妃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