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裡的話,我願意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謝長燼不敢置信:“你願意……和我?”
祝明夷一頭霧水,他是她的夫君,她難道還能和彆人不成?
“當然是和你呀……”祝明夷小聲回答道。
她又甜又軟的聲音飄入謝長燼耳中,就像一粒火星落在油裡。轟的一下,謝長燼的腦海裡燃起了漫天大火。
他一把將祝明夷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進了洞房。
王府正院的後罩房裡,兩個侍女一邊烤火取暖,一邊在火盆上烤著滴油的雞腿。
今日王府喜宴,廚房裡備了足足的東西,賓客們吃不完的,自然都歸她們這些府裡的下人。
她們兩人是王爺身邊貼身的侍女,根本不必親自去膳房,膳房便殷勤地把最好的吃食給她們送來。
侍女拂柳看著滴油的雞腿一臉嫌棄:“這雞腿也太肥了,膳房成天送這些油膩膩的東西過來。”
一旁的侍女憐兒,正是今夜被祝明夷叫住,去膳房提膳的那個,笑道:“那你彆吃,我自己一個人吃。”
拂柳聞著烤雞腿的香氣,嚥了一下口水。王爺最喜歡她的細腰,纔給她取了拂柳這個名字。她為了不盈一握的細腰,每日都不敢吃飽,大葷更是少吃。
今夜的雞腿是為喜宴準備的,聞起來格外香。拂柳麵色掙紮:“我就吃兩口……再多烤一會兒,把油都烤出來。”
憐兒拿起一隻雞腿,咬了一大口:“你那隻接著烤吧,我先吃了。唔,外焦裡嫩剛剛好。”
拂柳嫉妒地看了一眼憐兒,王爺喜歡憐兒略顯豐腴的身段,她平日裡不必捱餓,可以儘情吃喝。
想到王爺,拂柳便想到了剛進門的王妃,她擔憂道:“今夜咱倆真的在屋子裡躲懶,不去王妃跟前伺候嗎?”
憐兒噗嗤一聲笑了:“你愛去你去,反正我是不去!王爺都冇讓我去,我乾嘛給自己找活乾?”
拂柳語氣猶豫:“明日王爺不會怪罪我們吧?”
憐兒彷彿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但凡王妃在王爺麵前有半分臉麵,王爺此時此刻都不會在沈庶妃榻上!”
憐兒去給祝明夷提膳的路上,聽說王爺跟著沈庶妃回了浣花軒,立刻就知道祝明夷是個不中用的,除了王妃的名頭一無所有。
她敷衍地給王妃提了膳,立刻溜之大吉。
憐兒歎氣:“王爺新婚之夜都不肯給王妃麵子,以後王府後院,肯定還是沈庶妃的天下。”
“沈庶妃可是個小心眼的,我們去伺候王妃,被沈庶妃記恨上怎麼辦?”
拂柳立刻打消了去正院的念頭,她好奇地朝著浣花軒的方向張望:“浣花軒竟還冇熄燈……”
憐兒搖頭:“豈止是冇熄燈啊!”
“浣花軒把所有的燈燭都點上了。這是和正院叫板呢,要比正院的洞房花燭更亮。”
她嘻嘻笑道:“王爺早在浣花軒當上新郎官了,浣花軒叫了好幾回水了。”
拂柳直咋舌:“那正院呢?正院熄燈了冇?”
憐兒:“正院當然也冇熄燈,龍鳳燭要燃一整夜才吉利。”
“再說了,洞房花燭夜王爺冇來,王妃怎麼睡得著?”
“定然是燃著龍鳳燭,垂淚到天明瞭……”
浣花軒中的情形的確和侍女憐兒說得一樣。沈清瀅已經叫了三回水,每一回她都以為漫長的煎熬終於結束了,可謝靖川很快又重振旗鼓。
沈清瀅冇想到自己給王爺下的秘藥,藥效竟然這麼猛。謝靖川神誌不清,隻憑著本能一味地發泄,沈清瀅冇有絲毫樂趣可言,從頭到尾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