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麵前,身姿高挑,氣場逼人,抬手,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指腹的涼意,淬著刺骨的寒意。
她的眉眼冰冷,語氣字字如刀,淬著劇毒:“陸沉,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我蘇晚卿養的一條狗。我讓你站著,你不能跪著;我讓你忍著,你不能喊疼。至於我和天宇如何,輪不到你置喙,你也不配。”
狗。
這一個字,將陸沉三年掏心掏肺的深情,徹底碾成塵埃,揚得無影無蹤。
他渾身顫抖,眼底猩紅,屈辱與痛苦席捲全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胸腔裡的愛意,一點點被冰冷的恨意與絕望取代,可他偏偏放不下,捨不得,隻能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煉獄之中。
楊天宇緩步走來,站在蘇晚卿身側,看似溫和地拉住蘇晚卿的手,眼底卻藏著毫不掩飾的狠戾與嘲諷,居高臨下地睨著陸沉,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傷人:“陸沉,認清自己的位置,彆癡心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晚卿這樣天之驕女的人物,不是你這種出身卑微的人能肖想的,安分守己,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陸沉死死盯著楊天宇,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恨不得衝上前將他撕碎。可他不能,他隻要稍有異動,蘇晚卿定會毫不猶豫地護著楊天宇,加倍羞辱他,讓他尊嚴掃地。
這三年,他愛得卑微,愛得絕望,愛得冇有尊嚴,愛得遍體鱗傷。
他以為,真心能換真心,深情能暖冰心,可到頭來,隻是一場自欺欺人、痛徹心扉的笑話。
蘇晚卿鬆開捏著他下巴的手,嫌惡地擦了擦指尖,彷彿碰了什麼肮臟不堪的東西,眉眼間的厭惡毫不掩飾:“滾到一邊去,彆礙眼,看著就心煩。”
陸沉僵在原地,鮮血從手背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猩紅,如同他支離破碎、千瘡百孔的心。
他看著蘇晚卿重新依偎在楊天宇身邊,眉眼溫柔,笑語嫣然,那副柔情似水的模樣,與對他的冷酷絕情,判若兩人。
原來,她不是不懂溫柔,不是不會心軟,隻是她的溫柔,她的心軟,從來都不屬於他。
這場單向的愛戀,從一開始,就是囚籠,是煉獄,是萬劫不複。
第二章 狠戾構陷,徹底不信任
陸沉以為,忍辱負重,便能守著那份殘存的愛意,苟延殘喘。可他低估了楊天宇的陰狠歹毒,也高估了蘇晚卿對他的半分情意與信任。
楊天宇要的,從來都不是蘇晚卿身邊的一個位置,他覬覦的是蘇家龐大的家產,是市值千億的蘇氏集團,是掌控江城商業版圖的權勢。而陸沉,是他奪權路上,唯一的絆腳石,是蘇晚卿身邊,唯一真心待她、能識破他陰謀的人,他必除之而後快,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不過三日,蘇氏集團遭遇毀滅性打擊,核心商業機密全盤泄露,重要合作方紛紛解約撤資,股價斷崖式暴跌,千億帝國搖搖欲墜,一夜之間,人心惶惶,風雨飄搖,瀕臨破產。
而所有偽造的證據,精心策劃的聊天記錄、大額轉賬憑證、篡改的監控錄像、被收買的證人證詞,無一例外,全部指向陸沉。環環相扣,天衣無縫,完美得無懈可擊,硬生生將他釘死在背叛者的恥辱柱上,百口莫辯。
蘇晚卿的辦公室,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落地窗外是江城的繁華盛景,車水馬龍,窗內卻是冰寒刺骨的絕望,連空氣都彷彿凝固成冰。
蘇晚卿坐在辦公桌後,一身剪裁利落的職業裝,妝容精緻冷豔,卻麵色鐵青,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與極致的失望,那眼神,冰冷銳利,彷彿要將陸沉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她將一疊厚厚的證據,狠狠砸在陸沉臉上,紙張紛飛,邊角劃傷了他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蔓延至心底。
“陸沉,你好大的膽子!”蘇晚卿聲音冰冷,帶著歇斯底裡的怒意,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我待你不薄,給你錦衣玉食,給你容身之所,給你旁人求之不得的靠近我的機會,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背叛我,掏空蘇氏,毀我心血,你安的什麼心!”
陸沉站在她麵前,渾身冰冷,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他拚命搖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