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滿是急切與委屈,還有一絲殘存的希冀,祈求她能信自己一次:“晚卿,不是我,我冇有泄露機密。我對你忠心耿耿,為蘇氏鞠躬儘瘁,從未有過二心,是楊天宇,是他陷害我!他一直想趕我走,一直覬覦蘇家的一切!”
他掏心掏肺,為她赴湯蹈火,為蘇氏殫精竭慮,哪怕受儘屈辱,也從未想過背叛她,傷害她分毫。
“楊天宇?”蘇晚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淒厲又嘲諷,眼底滿是對陸沉的鄙夷,“陸沉,你真是讓我噁心到了極點!自己做了齷齪事,不敢承擔,反倒汙衊天宇?他溫潤正直,一心為我,為蘇氏奔波操勞,光明磊落,怎會做這等卑劣無恥之事!”
在她心裡,楊天宇永遠是溫文爾雅的君子,是值得托付信任的良人。而他陸沉,永遠是居心叵測的小人,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三年相伴,她從未信過他,一絲一毫,都冇有。
“我冇有汙衊他!”陸沉紅著眼,聲音嘶啞,近乎卑微地哀求,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倔強地不肯落下,“晚卿,你查一查,好好查一查,真相一目瞭然,求你,信我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信任,是他這段卑微愛情裡,最後的救命稻草。
可這根稻草,被蘇晚卿親手斬斷,狠狠踩碎。
“信你?”蘇晚卿起身,快步走到他麵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又冰冷的聲響。她抬手,毫不留情,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陸沉臉上,力道之大,打得陸沉偏過頭,嘴角瞬間滲出血絲,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臉頰火辣辣的疼,可心口,早已痛到麻木,痛到冇有知覺。
“你也配我信你?”蘇晚卿眼神淩厲如刀,字字誅心,“陸沉,我告訴你,我蘇晚卿眼瞎一次,絕不會瞎第二次。從今天起,你給我滾,滾出江城,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多看一眼,都覺得臟!”
耳光,辱罵,驅趕,將陸沉最後的尊嚴,徹底撕碎,踩在泥裡。
就在這時,楊天宇推門而入,步履匆匆,一臉擔憂地走到蘇晚卿身邊,小心翼翼地護住她,柔聲安撫,姿態溫柔體貼:“晚卿,彆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陸沉一時糊塗,被利益衝昏了頭腦,你彆跟他一般見識,不值得為他動怒。”
轉頭看向陸沉,楊天宇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隻剩陰狠與決絕,他微微俯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嘲諷,帶著勝利者的傲慢與歹毒:“陸沉,跟我鬥,你還不夠格。這隻是開始,你擋了我的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徹底從江城消失。”
賊喊捉賊,陰狠歹毒,莫過於此。
陸沉怒火攻心,雙目赤紅,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猛地衝上前,想要揭穿楊天宇的真麵目,想要撕碎他虛偽的麵具,想要讓蘇晚卿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麵目。
“楊天宇,你這個小人!你處心積慮,狼子野心,我要殺了你!”
可他剛一動,蘇晚卿便猛地將他用力推開,用儘全身力氣,死死將楊天宇護在身後,眼神裡滿是戒備與厭惡,如同看著十惡不赦、罪該萬死的罪人。
“陸沉,你還敢動手?你瘋了!狼心狗肺的東西!”蘇晚卿厲聲嗬斥,聲音尖銳,“我看你是不知好歹,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