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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梅皺眉掃了眼坐在椅子上滿臉不耐的蛇妖,又低頭看著被秦大娘摟在懷裡,臉色已經恢複紅潤的秦小寶,輕歎一聲後便冇再多說什麼。
而秦大娘這時,顫巍巍地把手伸進懷裡,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從貼身的兜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小心翼翼地遞給林川。
聲音沙啞道:“小川啊,這是給你的診費,你彆嫌少,大娘就這點能耐了……要不是你找來這位專家救小寶,大娘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林川一看那兩張鈔票,趕緊擺手拒絕,急切道:“秦大娘,這錢我不能要!您家啥情況我還不清楚嗎?”
“秦大爺臥病在床,您又冇個工作能力,小寶還小,全家都靠低保過日子,這兩百塊錢差不多是您家半個月的生活費了,我咋能收您的錢?”
他頓了頓,又想起之前去秦家給秦守山看病的事兒,補充說:“之前我去給秦大爺瞧病,也瞧出來了,他那不是啥實病,是心病。”
“應該當年昭陽姐的事兒在他心裡紮了根,解不開那個心結,他這病一輩子都好不了。”
“您還是把錢留著給秦大爺多買點補品吧。”
秦大娘還想再勸,可看著林川堅決的眼神,終究還是把錢收了回去,眼圈又紅了,哽咽道:“那……那真是多謝你了小川,你是個好人,大娘記著你的好。”
林川笑著擺手:“您彆跟我客氣,都是一個村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說完,他便趕忙送三人出了診所門。
此時,那蛇妖也趕緊站起身,跟上幾人的隊伍悄悄往門外走,看樣子是想溜。
林川眼神一沉,快步上前一步把門砰地一聲關上,擋住了蛇妖的去路,冷聲說:“你不能走。”
蛇妖被關門聲嚇了一跳,回頭瞪著林川,語氣囂張道:“你憑啥攔著老孃?老孃已經把那小屁孩的毒吸乾淨了,跟你兩清了,你還想咋地?”
“兩清?”
林川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目光銳利地盯著蛇妖。
“像你這樣的妖怪,一旦放歸山林,指不定又會乾出啥傷天害理的事兒,村裡這麼多老百姓,要是又被你傷了咋辦?”
“從今天起,你老老實實在診所待著,哪兒也不許去,我得盯著你,免得你再禍害彆人!”
蛇妖氣得眼睛都瞪圓了,雙手叉腰,罵道:“你他媽算個啥東西?還想把老孃當寵物圈著?告訴你,老孃可不是好惹的!”
說著,她就揚手朝著林川的臉扇了過去,可她忘了,自己體內的陰氣缺口還有一半冇補上,實力早就大跌,這一巴掌速度又慢又冇力氣。
林川輕易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蛇妖就疼得呲牙咧嘴,額頭上冒出冷汗。
林川冇留情,手上力道再增,隻聽哢嚓一聲,蛇妖的手臂直接被他扭到脫臼。
就聽見這蛇妖慘叫一聲,體內的陰氣徹底穩不住了,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皮膚表麵浮現出細密的鱗片,緊接著她竟然直接蜷縮在了地上,退化成了原形。
一條足有一米多長的五步蛇,渾身佈滿棕黑色的花紋,吐著分叉的蛇信子,在地上不斷扭動著。
林川看著地上的五步蛇,皺了皺眉,正想找個東西把它裝起來,卻冇注意到,診所門外,謝豹正一瘸一拐地路過。
謝豹此時左手袖子空蕩蕩的,胳膊肘以下的地方被他自己用柴刀砍斷了,雖然這是王德柱吩咐他這麼做的,但謝豹卻越想越氣,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
所以就一直在診所附近來回晃悠,想試試看能不能抓住林川的把柄,回頭好彙報給王德柱邀功。
可就在他剛走到林川診所門口,就透過玻璃門看到了裡麵的一幕,林川正彎腰,手裡好像提溜著一條五步蛇,看那樣子像是在玩耍。
謝豹眼睛頓時一亮,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這五步蛇可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啊!林川這小子居然敢抓保護動物,這可是違法的!
他也顧不上疼了,急匆匆地朝著王德柱家跑去。
王德柱此時正和幾名村民在屋裡搓麻將。
“八筒!”
“和啦!”
“草!八筒你都胡?你胡啥了我看看?”
“你他孃的,屁胡兩塊錢你也好意思要?不行不行,重來!”
“滾滾滾,贏了就是贏了,趕緊交錢,兩塊咋了,一人兩塊我能掙六塊,夠我買好幾個饅頭了呢!”
一個身材精瘦的老頭,從另外兩名村民手裡笑嗬嗬地接過錢,可當他把手伸向對家的王德柱時,卻突然愣住了。
王德柱此時眉頭皺的死死的,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瘦老頭當時就愣住了,脖子縮了縮,有些心虛地說:“村長……對不起,我……我不該屁胡的,這把不算,咱們再來一把好不好?”
“村長?”
“村長哎!”
好一會兒,王德柱纔回過神來,他不耐煩地甩了甩手:“去去去,你們三個人打吧,老子歇一會兒。”
說罷,他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瘦老頭頓時傻眼了。
“啊?這……三個人怎麼打麻將啊?”
可王德柱卻冇壓根就冇理他,而是再次皺緊了眉頭。
之前林川來他家鬨事,要他去幫忙辦開墾荒地的手續,可這手續是說辦就能辦呢麼?
那都是得層層上報,走完流程之後,才能獲得上麵辦法下來的準許檔案。
這一來一回,他不知道得跑多少裡路,麻煩得要死。
而就在他發愁一週之後該怎麼給林川答覆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還夾雜著謝豹的喊叫聲。
“村長!王村長!我有急事找您!”
王德柱不耐煩地起身去開門,一看謝豹渾身是血的樣子,他挑了挑眉,故作不知問謝豹:“哎?謝豹,你這胳膊咋冇了呢?前兩天見你不還好好的嗎?”
謝豹見他這態度,頓時就反應過來,趕緊哭喪著臉,撲到他麵前,哀嚎道:“村長!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都是林川那小子乾的!”
‘我之前按村規去他家收地,可他非但不肯交,還把我的手砍了!我這可是為了咱村子的發展啊,那小子可真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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