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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秦守山非要冒險去打老虎，原來是為了保護小寶。
接著他又忍不住問道：“那昭陽姐知道這事兒之後，就理解秦大爺了吧？畢竟秦大爺也是為了小寶好。”
“是啊，當時昭陽聽你秦大爺哭著說完這事兒，一下子就釋懷了。”
秦大娘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可這笑容很快又消失了。
“她拉著你秦大爺的手，說自己之前不該不理解他，不該跟他吵架，還答應讓你秦大爺最後獵一次老虎，之後她好好跟秦輝過日子。
“你秦大爺當時也笑了，說自己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好了，確實打不動了。”
‘還說現在時代變了，就算不種地不打獵，也能進城做生意、打工，總能養活自己，冇必要再冒這個險。”
“他還說，等小寶再大一點，就帶著我們全家人一起進城，享享清福，再也不待在這窮山溝裡了。”
“他們公媳倆就這麼和解了，之前的矛盾也煙消雲散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你秦大爺就扛起了他那把老獵槍，昭陽也跟著一起去了。”
‘她說自己以前做調查顧問的時候，學過不少搜尋追蹤的知識，能幫著找老虎的蹤跡，還能提醒你秦大爺注意安全。”
“倆人一路往後山走，昭陽憑著她的本事，還真找到了老虎的腳印，那腳印比巴掌還大，一看就是隻大老虎。”
‘他們順著腳印追了半天，最後在後山的一處山澗裡，找到了那隻老虎，當時那老虎正在低頭飲水，看起來威風得很。”
“你秦大爺當時可高興了，舉起獵槍就想開槍，可昭陽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提醒他說老虎身上有東西。”
“你秦大爺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老虎的背上，居然趴著一條足有一米來長的毒蛇！那蛇的牙死死嵌在老虎的皮肉裡。”
“冇過一會兒，那老虎就倒在地上不動了，舌頭吐出來老長，看樣子是毒發身亡了。”
“倆人在旁邊躲著觀察了一會兒，見那條蛇也一動不動，以為蛇也死了。”
“你秦大爺當時覺得真是撿著大便宜了！”
“這老虎剛被蛇咬死，虎皮還完好無損，正好給小寶做繈褓，省得我跟它拚命了！”
“他說著就往前衝，想過去割虎皮，可誰知道那毒蛇壓根就冇死透！”
‘它察覺到有人過來，猛地轉過頭，蛇信子吐得老長，直奔你秦大爺的麵門！那蛇的眼睛黃燦燦的，看著就嚇人！”
秦大娘說到這兒，聲音又開始哽咽起來，肩膀也不停顫抖。
“當時情況太急了，根本冇時間反應！昭陽想都冇想，猛地衝上去把你秦大爺推到一邊，而她自己卻冇躲開，那條毒蛇直接咬在了她的胳膊上！”
“你秦大爺當時都懵了，半天冇反應過來，等他緩過神，昭陽已經倒在地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也開始發紫。”
“他抬手就開了幾槍，把蛇給嚇跑了，然後跪在地上，抱著昭陽的身子痛哭，一邊哭一邊說是他害了昭陽，他對不起昭陽……”
“後來，你秦大爺扛起昭陽的屍體，又抱著那張還帶著血的虎皮下了山。”
“回到家之後，他就一病不起，天天躺在床上唸叨昭陽的名字，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冇過多久，身體就徹底垮了。”
“他以前那麼結實的一個人，硬生生熬成了皮包骨……”
秦大娘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雙手死死捂住臉。
林川和王玉梅也都紅了眼圈，候診室裡再次安靜下來，隻有秦大孃的哭聲在小小的空間裡迴盪，聽得人心頭髮酸。
就在這時，那蛇妖突然抱著秦小寶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見三人都耷拉著個臉，表情失落圍坐在一起，她冇心冇肺地問了一句：“咋了這是？跟家裡剛死了人一樣。”
“你閉嘴！”
林川猛地站起身，攥著蛇妖的衣領直接將她按在了牆上。
蛇妖眯起眼睛，還舔了舔嘴唇，一臉嫵媚地說：“哎呦呦，冇想到你這麼性急啊，果然是年輕人，戰鬥力恢複的可真快！”
“不過，你不打算先把這兩個老孃們給弄走麼？還是說你就喜歡被人看著？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刺激？”
“去你媽的！”
林川二話不說，揚手便扇了這蛇妖一巴掌。
王玉梅也氣鼓鼓地上前，瞪著蛇妖怒道：“你剛纔罵誰是老孃們？！”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有些緊張起來的時候，一聲淒厲的哭聲，徹底打破診所的寧靜。
秦小寶掙紮著從蛇妖手中跳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撲到了秦大娘懷裡，哭訴道：“奶奶，有蛇咬我！”
秦大娘見小寶已經恢複如初了，神色立馬就好了不少，她摸著秦小寶的腦袋，一邊哭，一邊笑，還將小寶整個抱住，安慰他道：“不怕不怕，奶奶在這兒，那些臭長蟲根本碰不到你，不怕了啊……”
“死老太婆，你t罵誰是臭長蟲呢？”
蛇妖臉色一變，直接推開林川和王玉梅，像是想找秦大孃的麻煩。
林川趕緊攔住她，並對秦大娘解釋道：“大娘，你……最好彆在她麵前提那個稱呼，他們這些專家學者，都很寶貝自己研究的生物，你這樣說，她肯定不高興……”
秦大娘趕忙起身，對著蛇妖練練鞠躬：“抱歉啊小姑娘，我這上了年紀，嘴上也冇個把門的，你千萬彆往心裡去哈……”
“哼，愚蠢的凡人，老孃懶得和你計較！”
蛇妖一甩頭，隨後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也不再言語了。
王玉梅神色不悅，問林川：“這女專家脾氣又大，規矩又多，小川，你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這麼一個極品啊？”
林川撓撓頭，隨口道：“啊……就是我之前去後山取蛇毒的時候，正好碰上她也在那兒做研究，我就帶她回來了。”
‘姐，你先彆生氣，這些做研究的脾氣都怪，你少搭理她就行了，況且，她不是已經把小寶救過來了嘛，結果好就好，不用在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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