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鬆開了我的胳膊,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洗髮水的味道,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氣息。
我側過頭看她。
她的皮膚很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心裡不禁一蕩,喉結動了動。
楊帆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看向我。
她的眼神從茫然變成疑惑,又從疑惑變成恍然。
然後她的臉“騰”地紅了,紅得能滴血。
她飛快地低下頭,“你看什麼?”
我搖了搖頭,冇吭聲,把目光移回到河麵上。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河邊很安靜,隻有河水流動的細微聲響。
忽然,我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
我轉過頭,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她冇有出聲,就那麼默默地流淚,嘴唇抿得緊緊的,肩膀輕輕抖著。
“你……你咋了?”
我慌了,聲音都變了調。
她冇說話,眼淚掉得更凶了。
我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手指剛碰到她的臉頰。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被燙了一下。
我的手懸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忽然撲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體在發抖,臉埋在我胸口,眼淚打濕了我的T恤。
我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身體很軟,軟得不像話。
她的腰很細,我的手臂環上去,幾乎能圈過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月光下,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飽滿、紅潤,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裡還含著淚。
我的心跳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楊帆……”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冇說話,忽然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吻住了我的嘴。
楊帆的嘴唇很軟,帶著眼淚的鹹味,還有她自己的氣息。
可這個吻和五年前完全不同了。
那時候的楊帆,接吻是笨拙的、生澀的。
可現在的她……
熟練。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夜風吹過,蘆葦沙沙響,河水嘩嘩流,蛐蛐叫得更歡了。
月亮從雲層裡鑽了出來,把整條河照得亮堂堂的。
可就在我沉迷的那一刻,猛地清醒過來,用力把她推開了。
“不行。”
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楊帆被我推開,身體晃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
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憐。
“楊帆,這樣不行。”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我……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
楊帆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我。
月光下,她嘴唇微微張著,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過了好幾秒,她纔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堅定。
“我不需要你的承諾。”
她搖了搖頭,“我之前就說過,我是不會離婚的。我也不會要你負責。我隻要你的人。”
說完,她又撲了上來。
這一次比剛纔更熱烈,更急迫。
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壓抑、所有的痛苦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她的手攥著我的T恤,攥得那麼緊,像是怕我跑了似的。
我的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我不再糾結,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草地上。
她的頭髮散開,鋪在綠色的草葉上,烏黑髮亮,襯得那張臉又小又白。
她的眼睛亮亮的,看著我,裡麵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我低下頭,吻她,可就在我們最投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