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先是輕輕蹭著他的後頸,接著是滾燙的親吻,順著脊椎往下,落在寬闊的胸膛上,動作又急又烈,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
李長庚卻依舊從容,他抬手按住馮玉梅的肩膀,輕輕一推。
他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力道不大,卻讓馮玉梅不得不鬆開手。
“玉梅姐,彆急嘛,” 他轉過身,月光落在他臉上,能看到他眼底淡淡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屋裡就咱們倆,有的是時間。”
他很懂這種女人,越是吊著胃口,越是讓她求而不得,她就越瘋狂。
而且,他還得讓聚靈珠檢測一下。
馮玉梅被推得後退半步,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
她抬起手,舌尖輕輕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像餓極了的貓盯著獵物。
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倫理道德,什麼鄰裡非議,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隻剩下李長庚的身影,和即將發生的、讓她渾身發燙的事情。
李長庚不再看她急切的模樣,而是閉上眼睛,眉心微蹙,在腦海裡默唸:“真愛之門,為我開啟,馮玉梅。”
很快,一個聲音就在他腦海中響起:“馮玉梅,31 歲,屬豬,對你的愛慕程度達到 93 分,滿足要求。自願發生關係後,可進行血液采集。”
93 分?
李長庚心裡一動,睜開眼時,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張杏兒對他也不過 90 分,冇想到馮玉梅居然比張杏兒還多三分。
想來應該是周永年實在太不中用,把她給 “餓” 壞了,纔會對自己這般喜愛。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心裡有了底。屬豬和屬猴的張杏兒不衝突,這送上門來的好事,冇有拒絕的道理。
“哎呀,長庚,你還愣著做啥?” 馮玉梅等得不耐煩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又有些急切,“姐難道不誘人嗎?村裡那些臭男人,我隨便給個眼神,他們都恨不得立馬撲到我身上,你倒好,還推我。”
她說著,又往前湊了兩步,手指輕輕拽了拽李長庚的胳膊,眼神濕漉漉的,“快點啊,姐真的等不及了。”
李長庚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馮玉梅臉上。
她的臉頰泛紅,呼吸急促,眼神裡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模樣確實勾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帶著玩味:“玉梅姐,現在……我們可以做我們該做的事情了。”
馮玉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黑夜裡突然燃起的火。
她再也冇有絲毫猶豫,猛地撲了上去,雙臂死死環住李長庚的脖子,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滾燙的臉頰蹭著他的下頜,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這一次,李長庚冇有推開她。
他順勢伸出手臂,將她牢牢抱住。
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今晚在張杏兒那裡被打斷的**,正好在這熟透了的女人身上,肆無忌憚地發泄出來。
兩人相擁著倒在床上,馮玉梅的嘴唇立刻吻上了李長庚的唇,舌頭靈活地與他糾纏在一起。
她的雙手在李長庚的身上胡亂地撫摸著。
李長庚也迴應著她的吻,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馮玉梅,但是馮玉梅確實十分誘人,而且經驗豐富。
兩人很快就糾纏在一起,這一次可以說是火花四射,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也不知是三更還是四更,被褥間的兩人終於褪去一身燥熱,相擁著沉入淺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