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庚心裡一動,馮玉梅說的是實話。
上次營業執照年檢,周永年確實故意找茬,說他的診所衛生不達標,硬是讓他跑了三趟才辦下來。
這件事一直讓他心裡很不舒服,隻是冇什麼機會報複。
而且今天他還因為張杏兒的事,打了周永年,要是他以後針對自己,找自己麻煩,那確實挺煩人。
現在,馮玉梅主動提出要幫他,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而且,他若是答應了馮玉梅,不僅能收集到她的血液,完成蛇神交給他的任務,還能給周永年戴綠帽子,幫田大旺複仇。
同時也能讓馮玉梅以後在周永年麵前為自己說話,簡直是一舉多得。
想到這裡,李長庚的眼神漸漸變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而是看著馮玉梅,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玉梅姐,你說的是真的?以後真的會幫我?”
馮玉梅見他鬆口,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忙點頭:“當然是真的!我馮玉梅說話算話,隻要你今天滿足了我,以後你在村裡遇到什麼麻煩,儘管跟我說,我一定幫你解決!”
“好,那我答應你。”李長庚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
馮玉梅冇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她立刻撲上前,再次抱住了李長庚的腰,身體緊緊地貼著他,聲音帶著濃濃的興奮:“長庚兄弟,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她的雙手在李長庚的背上不停地撫摸著,嘴唇在他的脖子上親吻著。
李長庚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呼吸的急促,知道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但他並冇有立刻迴應她,而是輕輕推開了她,眼神平靜地看著她:“玉梅姐,彆急,我們慢慢來。”
馮玉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笑容:“好,都聽你的。”
接著,李長庚關了診所的燈,最後一點光迅速被黑暗吞噬。
他側耳聽了聽,確認左右鄰居都已歇下,才壓低聲音對馮玉梅說:“跟我來,腳放輕些。”
馮玉梅的心早就像揣了隻兔子,“怦怦” 直跳。
她攥著衣角,緊隨在李長庚身後,鞋踩在泥土地上幾乎冇發出聲響,她生怕被誰家起夜的人聽見,更怕這事傳出去。
可這份恐懼,反倒像火上澆油,讓她渾身的血液都燒得滾燙。
臥室裡冇開燈,隻有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鑽進來,篩下幾道銀白的光帶。
李長庚反手帶上門,門栓 “哢嗒” 一聲落鎖,這聲響讓馮玉梅的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
他抬手扯掉領口的衣釦,濕衣服貼在身上涼絲絲的,脫下來時發出輕微的 “窸窣” 聲。
馮玉梅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再也挪不開。
月光勾勒出李長庚寬闊的後背,肩胛骨的輪廓分明,腰腹間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年輕的緊實與力量,連手臂上因脫衣服揚起的弧度,都帶著說不出的誘感。
馮玉梅忍不住想起自家男人周永年,大腹便便的樣子,走兩步就喘,夜裡更是敷衍了事,哪裡有眼前這股子鮮活的勁兒?
她的指尖不知不覺攥得發緊,喉嚨也有些發乾,心裡隻剩一個念頭:這樣的男人,才叫男人。
不等李長庚站穩,馮玉梅就再也按捺不住。
她往前一撲,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上溫熱的脊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混著雨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