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杏兒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甚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守寡三年,早就忘了男人的身體是什麼樣子的,如今看到李長庚這副精壯結實的樣子,心裡的那股躁動,瞬間就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出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手心也冒出了大量的細汗,目光黏在李長庚的身上,移不開了。
原來,年輕男人的身體,是這樣的,充滿了力量和荷爾蒙的氣息,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帶著強烈的衝擊力,撞進了她的眼裡,也撞進了她的心裡。
李長庚脫了上衣,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尤其是感受到張杏兒那火辣辣的目光,他趕緊把胳膊抱在胸前,低著頭:“杏兒姐,衣服我脫好了,你拿去洗吧。”
張杏兒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太過直白,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趕緊收回目光,掩飾住眼底的異樣。
走到沙發旁,拿起他的上衣,又看了看他的褲子,褲腿上也有不少水漬和泥點,又開口說道:“褲子也脫了吧,我看褲腿都濕了,還有泥點,姐幫你一塊洗了,省得你回家還要再洗一遍。”
這話一出,李長庚的臉更紅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褲子……褲子就不用了吧,杏兒姐,褲腿隻是濕了一點,不礙事的。”
讓一個女人幫自己洗褲子,這也太尷尬了,更何況,脫了褲子,他就隻剩一條褲衩了,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裡,這像什麼話?
“怎麼不用?”張杏兒卻不依不饒,走到他麵前,彎下腰,看著他,打趣道,“你這小子,還這麼不信任姐?不就是一條褲子嗎?姐還能吃了你不成?你要不脫,姐可就上手了啊。”
她說著,就作勢要去解李長庚的褲子腰帶。
“彆彆彆,我脫,我脫還不行嗎?”李長庚趕緊按住自己的腰帶,慌慌張張地說道,他是真的怕張杏兒上手,到時候更尷尬。
看著李長庚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張杏兒忍不住又笑了,直起腰,再次靠在一旁,看著他:“這就對了,快脫。”
李長庚咬了咬牙,心裡一橫,手忙腳亂地解開腰帶,把褲子脫了下來,扔在沙發上,然後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渾身僵硬地坐在沙發上,不敢看張杏兒。
他渾身上下,就隻剩一條黑色的褲衩了,那精壯的身材,暴露無遺,從結實的胸膛,到流暢的腰腹,再到修長有力的雙腿,無一不散發著年輕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張杏兒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身上,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她趕緊收回目光,拿起沙發上的上衣和褲子,不敢再看,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情來。
“我去給你洗,很快就好。”張杏兒丟下一句話,就匆匆忙忙地走出了臥室,像是在逃離什麼。
走出臥室的那一刻,她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撫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剛纔那一幕,在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放,李長庚那精壯的身材,那靦腆的樣子,像一顆種子,在她的心裡生了根,發了芽,讓她的心裡,除了躁動,還有一絲渴望。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她控製不住自己,那股壓抑了三年的**,被李長庚這副精壯的樣子,徹底勾了出來,再也壓不住了。
張杏兒定了定神,拿著水管旁,打了水,開始洗衣服,她的動作很快,心裡卻亂糟糟的,滿腦子都是李長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