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臥室裡的李長庚,更是坐立難安。
他坐在沙發上,渾身僵硬,連動都不敢動,屋裡靜悄悄的,隻有妞妞輕微的鼾聲,還有屋外張杏兒洗衣服的聲音,可他卻覺得,這屋裡的空氣,都快讓他窒息了。
渾身上下就剩一條褲衩,在杏兒姐的房間裡,這也太彆扭了,太尷尬了。
他心裡開始胡思亂想,杏兒姐今天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主動?又是留他坐,又是要幫他洗衣服,還讓他脫褲子,這一切,難道都是杏兒姐故意的?
可他又不敢相信,杏兒姐守寡三年,名聲那麼好,怎麼會故意勾引他?定是自己想多了,杏兒姐隻是單純的想幫他,覺得濕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
可心裡的懷疑,卻像一顆種子,慢慢的生根發芽,他總覺得,張杏兒今天的所作所為,好像有點不簡單,目的似乎並不單純。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屋外的洗衣服聲停了,緊接著,腳步聲傳來,張杏兒洗完衣服回來了。
李長庚趕緊坐直身體,不敢看她。
張杏兒走進來,手裡拿著洗乾淨的衣服,走到窗邊,把衣服晾在窗邊的晾衣繩上,然後轉過身,看著李長庚,笑著說道:“洗好了。”
“嗯,謝謝杏兒姐。”李長庚小聲應著。
張杏兒走到床邊坐下,兩人又陷入了沉默,屋裡的氣氛,比剛纔更曖昧了,李長庚渾身不自在,隻想趕緊離開這裡。
他抬眼看向窗外,突然發現,外麵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停了,天邊甚至透出了一點微光,不再是剛纔那黑沉沉的樣子。
李長庚趕緊站起身,說道:“杏兒姐,雨停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衣服等明天我再來拿吧。”
他說著,就準備往門口走,隻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他坐立難安的地方。
可他剛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的衣服和褲子,都被張杏兒洗了,晾在窗邊,現在還濕著,他渾身上下,就隻剩一條褲衩。
總不能穿著褲衩回家吧?
村裡的路雖然黑,可萬一遇到村裡人,那臉可就丟大了,而且這大晚上的,穿著褲衩走在村裡,像什麼話?
李長庚的手僵在門把手上,整個人都愣住了,心裡暗罵自己糊塗,剛纔怎麼就同意讓張杏兒幫自己洗衣服呢?這下好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看著李長庚這副愣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樣子,張杏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走到李長庚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那精壯的後背,線條流暢,她的心跳又快了幾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躁動,開口說道:“長庚,你看你,慌什麼?衣服還冇乾,你怎麼走啊?難不成,你想穿著褲衩回去?讓村裡人看到,指不定怎麼說你呢。”
李長庚轉過身,臉上滿是尷尬和無奈,撓了撓頭,苦著臉說道:“我剛纔也是糊塗,忘了這事了,這可怎麼辦?”
看著他這副樣子,張杏兒的笑意更濃,她走到他麵前,眼底帶著一絲溫柔,還有一絲期盼,輕聲說道:“長庚,要不你今晚彆回去了,反正地上都是水坑,路也滑,不安全,今晚就在姐家裡睡,明天等衣服乾了,你再回去。”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懇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落在李長庚的耳朵裡,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他的心尖上。
李長庚瞬間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張杏兒,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