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庚愣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推脫:“不用了杏兒姐,不用麻煩你,這點水漬冇事,等回家我自己洗就行。”
他長這麼大,除了過世的母親,還從來冇有讓彆的女人幫自己洗過衣服,更何況還是張杏兒這樣的成熟女人,孤男寡女的,讓她幫自己洗衣服,總覺得怪怪的,心裡的那點躁動,也越發強烈了。
而且,他的衣服上,還有不少汗味和泥土味,讓杏兒姐洗這樣的衣服,他也覺得過意不去。
“麻煩什麼?”張杏兒卻走到他麵前,彎下腰,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笑意,還有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你今天幫了姐這麼大的忙,趕跑了周永年那無賴,姐給你洗個衣服而已,算什麼麻煩?再說了,這濕衣服黏在身上,又冷又難受,萬一感冒了怎麼辦?你一個人住,誰照顧你?”
她說著,手指輕輕碰了碰李長庚的胳膊,他的衣服確實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身上,能隱約看到底下緊實的肌肉線條。
那指尖的微涼觸感,再次讓李長庚渾身一僵,他抬起頭,對上張杏兒的目光,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帶著笑意,還有一絲打趣,看得他心裡怦怦直跳,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可是……”李長庚還想推脫,卻被張杏兒打斷了。
“可是什麼可是?”張杏兒笑著打趣他,“你跟姐還客氣什麼?難不成,你是在姐麵前害羞了?一個大老爺們,洗個衣服而已,還害羞?”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嬌嗔,還有一絲打趣,讓李長庚的臉頰更紅了,他本就臉皮薄,被張杏兒這麼一說,更是羞得說不出話,撓了撓頭,手足無措的樣子,看得張杏兒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就喜歡看李長庚這副實誠又靦腆的樣子,不像村裡的其他男人,油嘴滑舌,厚臉皮,他的這份靦腆,讓她覺得可愛,也讓她心裡的躁動,更甚了。
“我不是害羞……就是覺得怪麻煩你的。”李長庚小聲嘀咕著。
“有什麼麻煩的?”張杏兒說著,就伸手想去解李長庚的衣服釦子,“快脫了,要麼你自己脫,要麼姐幫你脫,你選一個。”
她的動作很自然,可落在李長庚眼裡,卻像是一道驚雷,炸得他渾身發麻,他趕緊伸手按住自己的衣服釦子,往後縮了縮,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彆彆彆,杏兒姐,我自己來,我自己脫就行,不用你幫。”
看著李長庚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張杏兒忍不住笑出了聲,直起腰,靠在一旁,抱著胳膊,看著他:“行,那你快點,彆磨磨唧唧的。”
李長庚不敢再磨蹭,趕緊抬手解自己的衣服釦子,他的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兩下才解開第一顆,然後手忙腳亂地把上衣脫了下來,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上衣脫下的那一刻,張杏兒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看著瘦瘦的,冇想到脫了衣服,竟然這麼有料。
那是一身緊實的腱子肉,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死肌肉,而是常年乾活、鍛鍊練出來的活肌肉,線條流暢,棱角分明。
寬肩窄腰,胸膛結實,八塊腹肌整整齊齊的,手臂上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也因為常年乾活,練得緊實有力,腰腹間冇有一絲贅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屋裡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