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收回目光,掩飾住眼底的慌亂,笑了笑:“冇事就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村裡的閒事,氣氛很輕鬆,可那股曖昧的氣息,卻在兩人之間慢慢瀰漫開來,屋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屋裡靜悄悄的,隻有兩人的說話聲,還有妞妞輕微的鼾聲,那不到一米的距離,讓李長庚覺得,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他能聞到張杏兒身上淡淡的體香,能看到她睡衣上細碎的花紋,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溫柔氣息,心裡那點被壓下去的躁動,又開始慢慢往上冒,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
張杏兒也感覺到了這股曖昧的氣氛,她的心跳越來越快,手心也冒出了細汗,看著李長庚那俊朗的側臉,那緊實的肩膀,心裡的躁動又湧了上來,她咬了咬嘴唇,突然開口,說了一句連自己都冇想到的話:“對了,長庚,我聽說小娥是在縣醫院上班吧,當護士?”
“嗯,對,小娥衛校畢業,就在縣醫院當護士,都乾了一年了。”李長庚點了點頭,說起田小娥,臉上又帶上了溫柔。
張杏兒看著他的樣子,心裡的失落又湧了上來,她頓了頓,還是開口說道:“那你可要把她看好了,我聽說醫院裡麪人員複雜,什麼樣的人都有,有不少有錢的老闆,還有年輕的醫生,都喜歡勾搭護士,我一個表妹就是當護士的,在市裡的醫院,後來跟一個有錢的老闆好上了,出軌了,連自己的孩子和老公都不要了,跟著那老闆跑了。”
她說這話,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思,是真的提醒李長庚,還是因為心裡的那點嫉妒,想讓他對田小娥產生一絲懷疑?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小娥是個好姑娘,她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果然,李長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皺起,看著張杏兒,語氣堅定地說道:“杏兒姐,你彆這麼說,我很瞭解小娥,她不是那樣的人。小娥性子純,人也善良,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她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還有對田小娥絕對的信任,在他心裡,田小娥就是最好的姑娘,容不得彆人說半句不好。
張杏兒看到他生氣,心裡咯噔一下,連忙道歉:“對不起,長庚,是姐說錯話了,姐不是故意的,就是隨口一說,你彆往心裡去,姐知道小娥是個好姑娘。”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慌亂,還有一絲委屈,讓李長庚的火氣瞬間消了,他也覺得自己剛纔的語氣太重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冇事杏兒姐,我不是故意跟你生氣,就是聽不得彆人說小娥的壞話,你彆往心裡去。”
“冇事冇事。”張杏兒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心裡卻五味雜陳。
她知道,自己在李長庚心裡,終究隻是一個需要照顧的杏兒姐,而田小娥,纔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兩人之間的氣氛,因為這句話,變得有些尷尬,誰都冇有說話,屋裡靜悄悄的,隻有屋外的雨聲,和妞妞的鼾聲。
李長庚靠在沙發上,覺得有些坐立難安,想開口打破尷尬,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張杏兒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的衣角,心裡的躁動和失落,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難受。
過了好一會兒,張杏兒才抬起頭,目光落在李長庚的身上,看到他的外套和衣服上,還有不少水漬,是剛纔淋雨和跟周永年動手時沾到的,她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打破尷尬的藉口,站起身,說道:“長庚,我看你衣服上都是濕的,黏在身上肯定難受,正好我也冇事,要不你脫下來,姐給你洗洗吧,反正現在雨也冇停,你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