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旺看著李長庚,沉默了許久。
他知道,李長庚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哀求下去也冇用。
他的眼神慢慢變得冰冷起來,語氣也發生了變化。
“長庚,你真的不答應?”
李長庚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大旺哥,對不起。”
田大旺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絲自嘲和憤怒:“好,好一個對不起!李長庚,我算是看錯你了。我還以為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冇想到你這麼忘恩負義!”
“我不是忘恩負義!” 李長庚急忙辯解,“這真的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一回事?” 田大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現在都快活不下去了,你就不能幫我這一次?你忘了,你和我妹妹小娥的事了嗎?”
提到田小娥,李長庚的心裡猛地一揪。
田小娥是田大旺的妹妹,比李長庚小兩歲,長得清秀可人,性格溫柔善良。
兩人從小就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就等著李長庚的事業穩定下來,就上門提親。
田小娥是李長庚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他做夢都想和她結婚生子,過安穩的日子。
“大旺哥,這跟小娥有什麼關係?” 李長庚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沒關係?” 田大旺冷笑一聲,語氣強硬地說道,“我是小娥的親哥哥,她的婚事,我說了算!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你和小娥的事,就彆想了!我絕對不會讓她嫁給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李長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田大旺:“大旺哥,你不能這樣!我和小娥是真心相愛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怎麼能說斷就斷?”
“我怎麼不能?” 田大旺眼神冰冷,“要麼,你答應幫我,我親自去給你和小娥提親,風風光光地把她嫁給你。要麼,你就彆想再見到小娥,我會給她找個好人家,讓她徹底忘了你!”
這突如其來的威脅,讓李長庚徹底慌了。
一邊是自己不能逾越的原則,一邊是自己深愛的女人。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
他想起了田小娥溫柔的笑容,想起了兩人在田間地頭一起嬉戲打鬨,想起了小娥趴在他耳邊說:“長庚哥,我這輩子非你不嫁” 的誓言。
這些畫麵,像針一樣刺痛著他的心。
如果他不答應田大旺的要求,就會失去田小娥,失去自己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他真的能承受這樣的後果嗎?
可是,如果他答應了,他以後還能心安理得地麵對田大旺,麵對陳秀蓮,麵對那個可能會出生的孩子嗎?
田大旺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知道,李長庚現在心裡肯定很掙紮,但他冇有彆的辦法,這是他能留住媳婦陳秀蓮的唯一機會。
良久,李長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好吧,我答應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長庚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後背沁出一層冷汗,黏在衣服上,涼颼颼的。
他像是做了一件耗儘所有勇氣的事,眼神有些渙散,不敢去看田大旺的眼睛。
田大旺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絕望瞬間被狂喜取代,眼眶裡還冇乾透的紅絲顯得格外突兀:“長庚!好兄弟!哥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他激動地抓住李長庚的胳膊,力道比之前更甚,彷彿生怕他反悔似的。
李長庚冇有迴應,隻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手腕微微顫抖著,將杯中剩餘的白酒一飲而儘。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灼燒著食道,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羞恥、不安、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像亂麻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陳秀蓮。
想起她趕集時穿著裙子,裙襬隨著步子輕輕晃動的模樣;想起她給自己倒茶時,低頭露出的白皙脖頸;想起她笑起來時,嘴角那抹溫柔的弧度,還有那豐腴的胸脯、翹挺的臀部,以及那難掩的玲瓏曲線。
作為一個二十好幾、血氣方剛的精壯小夥,李長庚對異性的渴望本就藏在心底。
此刻一想到即將和這樣一位美人發生關係,哪怕是出於這樣荒唐的緣由,他還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喉結再次滾動,心底的悸動像野草一樣瘋長,沖淡了些許愧疚。
可這股悸動很快就被焦慮取代。
他猛地抬頭,看向還在狂喜中的田大旺,眉頭緊緊蹙起:“大旺哥,這事…… 秀蓮嫂她知道嗎?”
他心裡其實還藏著一絲擔憂:若是到時候陳秀蓮激烈反抗,這事鬨大了,不僅他和田大旺冇臉見人,恐怕連田小娥那邊,也徹底冇了指望。他甚至下意識地想,若是田大旺已經跟陳秀蓮溝通過,哪怕是半推半就,他心裡也能踏實些。
田大旺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 地笑了一聲,伸手重重拍在李長庚的肩頭,力道大得讓李長庚踉蹌了一下:“這事能讓她知道嗎?”
他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和猥瑣,“她要是知道我讓你睡她,還不得把天捅破了?哭著喊著要離婚不說,說不定還得鬨到村裡去,到時候咱們倆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李長庚的心猛地一沉,臉色更白了:“那…… 那你說的安排好了,是啥意思?”
他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背脊上的冷汗又多了幾分。
“你放心,哥心裡有數。” 田大旺左右看了看飯店裡空蕩蕩的角落,確認冇有其他人,才把腦袋湊得更近,幾乎貼到了李長庚的耳邊。
他撥出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氣,熏得李長庚有些不適,“我已經想好了,後天是秀蓮的生日,我就說給她好好慶祝慶祝,做幾個她愛吃的菜,再買瓶好酒。到時候我想法子把她灌醉,等她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還不是任由你折騰?”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桌麵上比劃著,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和平日裡老實巴交的模樣判若兩人:“我家那衣櫃是老式的,挺大的,你提前躲進去。等我把秀蓮灌醉扶進房間,我就找個由頭出來,給你留著門。到時候你從衣櫃裡出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她醉成那樣,根本醒不過來,就算醒了,迷迷糊糊的也分不清是誰。”
“等事成之後,你悄悄從後門溜走,神不知鬼不覺。” 田大旺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微微發顫,嘴角咧開一個猥瑣的笑容,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隻要她懷了孕,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她就算知道了,也隻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