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放開她!” 李長庚怒吼道,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沙啞。
那個男人被突然打斷,顯然有些惱怒,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回過頭來。
當李長庚看清他的臉時,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心裡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居然是村長周永年!
周永年長得肥頭大耳,滿臉橫肉,肚子圓滾滾的,像是懷了孕一樣。
此刻他一身酒氣,眼神渾濁,嘴角還掛著一絲猥瑣的笑容,臉上的肥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抖動。
他在村裡向來橫行霸道,仗著自己是村長,手裡有點權力,就經常欺負村民,剋扣扶貧款,霸占村裡的集體土地,村民們大多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對村裡的年輕寡婦和留守婦女,周永年更是冇少打歪主意。
以前就有傳言說他非禮過村裡的幾個女人,隻是那些女人迫於他的權勢,加上顧及自己的名聲,都不敢公開作證,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冇想到今天居然被李長庚撞了個正著,而且他欺負的還是張杏兒這個命苦的寡婦!
更讓李長庚憤怒的是,他的好兄弟田大旺,就是被這個老東西害得斷子絕孫。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李長庚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張杏兒趁機掙脫了周永年的束縛,臉色蒼白得像紙,渾身瑟瑟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嘴裡不停地哽嚥著。
周永年被拉開後,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他看清來人是李長庚,臉上的猥瑣笑容瞬間變成了惱怒,張口就罵:“你他媽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管老子的閒事?趕緊給老子滾蛋,否則彆怪老子不客氣!”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仗勢欺人的囂張氣焰。
“周永年,你身為村長,居然光天化日之下非禮婦女,你還有冇有王法了!” 李長庚怒視著他,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體內的聖蛇靈血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憤怒,開始快速湧動起來,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
周永年冷笑一聲,一臉不屑地說道:“王法?在這桃源村,老子就是王法!李長庚,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然你今年的貧困補助彆想要了,你的小診所也彆想開下去!”
他仗著自己手裡的權力,開始**裸地威脅起來。
他知道李長庚家境貧寒,全靠那點貧困補助過日子,而診所更是他的命根子。
李長庚一聽,怒火更盛。
以前他或許會忌憚周永年的權力,會擔心自己的生計,可現在他得到了蛇神的傳承,有了九轉玄鍼和聖蛇靈血,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落魄醫生了。
“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 李長庚冷哼一聲,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了周永年的臉上。
“哎喲!” 周永年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後退了幾步,鼻子裡瞬間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襯衫上,形成一個個刺眼的紅點。
他冇想到李長庚居然敢動手打他,一時之間有些懵了,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李長庚趁機上前,一把將張杏兒拉到自己身後,擋在她麵前,眼神堅定地看著周永年:“你要是再敢胡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周永年摔在地上的瞬間,屁股蛋子先著了地,緊接著後腰重重磕在炕沿角上,疼得他齜牙咧嘴,肥碩的身軀像條翻了肚的肥魚,掙紮了半天才勉強用手撐住地麵。
沾了灰塵的襯衫上,鼻血印子紅得刺眼,嘴角還掛著剛纔被拳頭砸出來的血絲,原本就油膩的臉此刻更是狼狽不堪,活像隻被踩扁的豬頭。
“好你個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竟敢打老子!” 他一邊罵,一邊費勁地扭動著圓滾滾的肚子,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手指摳著冰涼的水泥地麵,指甲縫裡塞滿了灰塵,可渾身的肥肉像是灌了鉛,怎麼使勁都覺得力不從心。
剛纔李長庚那一拳力道十足,不僅砸得他鼻子生疼,連帶著腦袋都嗡嗡作響,眼前時不時發黑。
李長庚冷眼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幾分嘲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聖蛇靈血在奔騰,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以前麵對周永年時那種發自心底的忌憚,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他挺了挺胸膛,擋在張杏兒身前:“周永年,你光天化日之下非禮婦女,還有臉在這叫囂?我打你都是輕的!”
張杏兒躲在李長庚身後,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她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剛纔被周永年撕扯的恐懼還冇完全散去,裸露在外的肌膚殘留著被觸碰的不適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看著身前這個高高瘦瘦卻異常堅定的背影,她心裡又莫名多了幾分安全感,眼淚汪汪地看著李長庚的後背,嘴唇動了動,卻冇敢說話 —— 她怕自己一開口,反而會讓李長庚分心。
周永年好不容易爬起來,扶著炕沿喘了半天粗氣,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李長庚,像是要噴出火來。
他在桃源村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彆說被人動手打了,就連一句重話都冇人敢對他說。
今天居然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還是當著張杏兒這個他垂涎已久的寡婦的麵,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李長庚,你現在立馬跪下給老子道歉!” 周永年拔高了嗓門,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肥碩的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否則,今年的貧困戶補助,你家的名額直接取消!而且你的診所,老子明天就帶人查封了,讓你在桃源村徹底混不下去!”
他說這話時,眼神裡滿是威脅,心裡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知道李長庚家境貧寒,而那個小診所,更是李長庚的命根子,是他大學畢業後唯一的體麵。
他不信李長庚真的敢跟自己對著乾,隻要稍微施壓,這小子肯定會乖乖服軟。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李長庚聽完這話,不僅冇絲毫懼色,反而嗤笑一聲,眼神裡的嘲諷更濃了:“周永年,你以為自己是村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的診所手續齊全,你憑什麼查封?還有那幾百塊錢的貧困補助,老子現在還真不稀罕!你用不著拿這些來威脅我。”
李長庚說這話時,心裡格外坦蕩。
以前他確實在乎那點補助,也在乎診所的生意,畢竟那是他維持生計的唯一途徑。
可現在不同了,他有蛇神賜予的聚靈珠和九轉玄鍼,隻要他醫術好,還怕賺不到錢?還怕冇有出路?
周永年的威脅,在他眼裡已經變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