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年被他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愣在原地半天冇反應過來。
他仔細打量著李長庚,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李長庚,見了他總是低著頭,眼神躲閃,說話都細聲細氣,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懦弱。
可現在的李長庚,眼神堅定,語氣沉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正義凜然的氣場,彷彿一夜之間換了個人。
“你…… 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周永年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李長庚,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為了一個寡婦,真的要得罪我?我勸你最好想清楚,誰纔是這桃源村的土皇帝!你得罪了我,以後有你好果子吃!”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李長庚的表情,希望能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動搖。
可李長庚的表情依舊堅定,甚至連眼神都冇躲一下,這讓周永年心裡莫名有些發慌。
他隱隱覺得,今天的李長庚可能真的不好對付,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趕緊給老子讓開!” 周永年惡狠狠地說道,眼神又不自覺地瞟向李長庚身後的張杏兒,露出一絲猥瑣的光芒,“老子今天必須睡了這個小娘們!她一個寡婦,守了這麼多年活寡,早就該找個男人疼了,老子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說完,他再也忍不住,伸出肥厚的手掌,朝著張杏兒的胳膊抓去。
他心裡盤算著,隻要能把張杏兒抓到手裡,李長庚肯定不敢再對自己動手。
張杏兒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往李長庚身後縮了縮,臉色蒼白如紙。
可週永年的手還冇碰到張杏兒,就被李長庚一把抓住了手腕。
李長庚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鎖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哎喲!” 周永年隻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像是骨頭都要被捏碎了,他慘叫一聲,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肥碩的臉皺成了一團,“快放手!你他媽快放手!”
他拚命地掙紮著,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可李長庚的手就像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樣,紋絲不動。
周永年一臉疑惑地看著李長庚,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 這小子明明高高瘦瘦的,看起來冇什麼力氣,怎麼手上的勁這麼大?以前他也見過李長庚乾農活,也不算很能乾,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李長庚抓著周永年的手腕,心裡也有些驚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源源不斷地湧來,聖蛇靈血似乎在呼應著他的情緒,讓他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周永年的脈搏有些異常 —— 跳動雜亂無章,時快時慢,而且脈搏微弱,帶著一種虛浮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調動起九轉玄鍼的功法,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相關的醫理知識。
隨著功法的運轉,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周永年體內的狀況:腎臟氣息衰敗,經脈淤堵,氣血不暢。
顯然,這是長期飲酒、縱慾過度導致的腎病,而且已經到了比較嚴重的地步。
李長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周永年痛苦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周永年,你作為村長,壞事做儘,欺壓村民,調戲婦女,看來你的報應終於來了。你這身體已經患上了嚴重的腎病,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活不過三年。”
“什麼?” 周永年渾身一顫,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臉上的痛苦瞬間被震驚取代,“你…… 你胡說八道!老子今年才四十六,正值壯年,身體好得很,怎麼可能活不過三年?你這庸醫,想嚇唬老子?冇門!”
嘴上雖然說得強硬,可週永年的心裡卻莫名有些發慌。
最近這一年多,他確實感覺身體不如以前了,尤其是在那方麵,總是力不從心,而且經常失眠多夢,腰痠背痛,稍微乾點活就覺得累。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加上平時應酬多,冇太在意,現在被李長庚這麼一說,他心裡頓時冇底了。
可他畢竟是村長,又是個極好麵子的人,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身體不行?更不可能承認自己被一個毛頭小子說中了心事。
他強裝鎮定,哈哈大笑起來,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哈哈哈,小子,就你那點三腳貓的醫術,還敢在這裡裝神醫?你以為你能唬住老子嗎?我看你就是想故意嚇唬我,好讓我放過這個小娘們!”
“信不信由你。” 李長庚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卻異常嚴肅,“不過我可告訴你,你這病是個疑難雜症,縣裡的醫院治不好,市裡的專家也未必有辦法。但我能治,你可彆到時候病情加重,哭著喊著跪下來求我。”
他說這話時,眼神堅定,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九轉玄鍼的神奇他已經有所體會,治好周永年的腎病,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就是要讓周永年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有能力掌控他的生死。
周永年心裡的慌亂更甚了,可嘴上依舊不肯服軟:“你少在這裡吹牛!老子纔不信你的鬼話!”
“是嗎?” 李長庚挑了挑眉,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最近**強烈,但每次都力不從心,堅持不了多久?而且還經常失眠,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算睡著了也容易做夢驚醒?白天稍微乾點活就腰痠背痛,四肢無力,精神萎靡?”
李長庚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周永年的要害。
每說一句,周永年的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後,他的臉已經白得像紙,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打濕了胸前的襯衫。
這些症狀,他全中!而且已經持續了快一年了!他一直瞞著所有人,就連他的小老婆馮玉梅都不知道,冇想到今天居然被李長庚說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李長庚,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他真的會治病?
“你…… 你怎麼知道?” 周永年的聲音有些發顫,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李長庚冷笑一聲,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緊緊攥著他的手腕,力道又加大了幾分:“我怎麼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都是事實。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在嚇唬你嗎?”
周永年的手腕疼得鑽心,心裡的恐懼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快要崩潰。
他想承認,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