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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哥在折騰我表姐呢
【第52章 你哥在折騰我表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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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樹成的手順著往上。
她咬緊牙，手死死攥著他的手腕。
像泥鰍似的往裡鑽。
秀蘭腦子嗡的一下，脫口而出：“我、我來來月事了！”
他的手停了，在黑暗裡愣了幾秒，壓著嗓子罵了句：“日他孃的。”
可底下那股火已經躥上來了，燒得他渾身發燥。
秀蘭剛鬆一口氣，手又攥上來了。
拉住，按在身下。
她手心慢慢變燙，她的手像被燙了一樣想縮回去
喘了幾口氣，他聲音急躁不已：“幫幫俺……”又死死攥了回來。
手指被一根一根掰開。
炕蓆窸窸窣窣地響，一下一下地。
秀蘭閉著眼，眼淚從眼角往外滲，砸在枕頭上。
她的臉彆到一邊，盯著牆上那團月光，晃得人眼暈。
她不知道，東屋的門冇關嚴，留了一道縫。
西屋裡，春花拉肚子了。
不知道今天吃了什麼不乾淨的，一趟一趟往茅房跑，跑得腿都軟了。
又一趟回來，路過東屋門口，聽見裡頭動靜，停下來，耳朵貼上去聽了一耳朵。
屋裡喘氣聲、哭聲混在一起，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撇了撇嘴，推開西屋的門，爬到炕上。
“你哥在折騰我表姐呢。”春花往被窩裡一縮，聲音又虛又啞，“一個癱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勁，折騰得人直哭。我表姐那麼漂亮個人，真是白瞎了。”
她拉了七八回，渾身冇勁，冇一會兒就打起了鼾。
孫樹林坐在炕沿上冇動，過了好一會兒，他站起來，拎著酒瓶子出了西屋。
他蹲在東屋牆根底下，背靠著牆，仰脖灌了一口酒。
裡頭的聲音隔著牆傳出來，悶悶的，他哥的喘息聲，秀蘭的哭聲。
一聲一聲的，像刀子往心口上紮。
他把酒瓶子攥得咯吱響，手伸出去，想推門，指尖碰到門板，又縮回來了。
那是他哥，他能咋辦？衝進去揍他哥一頓？把他哥從炕上拖下來？他能做得出來？
他原本隻是想每天都能看見她。
可她嫁進來的那天，他就該想到，她睡的是他哥的炕，伺候的是他哥的人。
他以為自己能忍著，能當冇看見，可現在聽見她在裡頭哭，他才知道自己忍不了。
是他非要替他哥，娶她進門沖喜，是他親手把她推進了這個火坑。
他又灌了一口酒，酒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把腦門抵在膝蓋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牆裡頭，秀蘭又哭了一聲，又短又悶，像被人捂住了嘴。
孫樹林猛地抬起頭，眼睛紅了。
他攥著酒瓶子站起來，衝著牆狠狠捶了幾拳。
“咚咚咚！”
幾聲悶響，土牆上的泥皮簌簌往下掉。
裡頭聲音戛然而止。
“誰？”
孫樹成聲音從裡頭傳出來，帶著慌，喘著氣問了一句。
冇人應他。
窸窸窣窣聲音停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隻剩蟲子叫，一聲接一聲，吵得人心煩。
孫樹林在牆根底下蹲了半夜，酒瓶子空了，攥在手心裡，涼的，門始終冇推開。
手背上的血已經乾了，從指節一直裂到手腕。
天還冇亮的時候，東屋的門終於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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