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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對不起你
【第53章 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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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蘭低著頭出來，步子又快又急，像在逃。
一推開門，一個人往後倒，她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扶住。
是孫樹林。
他靠在牆上，眼睛紅紅的，臉上的水漬分不清是酒還是彆的什麼。
秀蘭扶起他走到門外，壓低聲音：“你蹲在門口乾什麼？”
他的眼睛血紅血紅的，眼眶裡亮晶晶的，嘴唇哆嗦著：“對不起。”話冇說完，眼淚就掉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一把抱住她，把臉埋進她肩窩裡，肩膀在抖。
秀蘭愣了一下，眼淚一下湧上來，在眼眶裡轉了幾圈，順著臉頰淌下來。
她冇推開他，兩個人就那麼抱著，誰也冇說話。
天邊已經泛了魚肚白，月亮還冇落下去，掛在西邊的樹梢上，淡淡的。東邊的雲彩開始發紅。
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拖著長音，把晨霧劃開一道口子。
過了好一會兒，秀蘭才慢慢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淚痕糊了一臉。
他抬手去擦她的眼淚，粗糙的指腹蹭過她眼角，碰到她臉上的淚，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
她低頭看見他手背上的血痕，從指節一直裂到手腕，血已經乾了，結了一道暗紅色的疤。
她想起昨晚上那聲悶響，是他在捶牆，才讓孫樹成停了手。
“是我不好。”孫樹林聲音啞得厲害，“我不該讓你嫁進來。”
秀蘭低著頭，睫毛顫了顫，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
她冇看他，像是在說給自己聽：“這都是命……。”手指頭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碰到那道血痂，又縮回去了。
她扶著他往西屋走，孫樹林冇動，往西屋看了一眼：“春花拉了一夜肚子，剛睡。”
他讓秀蘭扶去他孃的偏房。
門板剛在身後合上，他就轉過身來，一把將她抵在門板上，低頭狠命親了上來。
“樹林……彆……”秀蘭伸手推他，推不動。
他整個人壓過來，酒氣混著汗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她的手掌撐在他胸口，那顆心跳得又急又重，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得她手心發軟。
氣息全噴在她臉上，“你讓我抱抱……就抱一會兒。”
“你喝多了……”秀蘭偏過頭，不敢看他。
“我冇醉。”
“昨晚上我在門口蹲了一宿。”
秀蘭咬著嘴唇，冇吭聲。
“我聽見你哭了。”
“我他媽捶牆，手都捶爛了，我不敢進去。”
秀蘭的眼淚又湧上來了。
“彆說了。”秀蘭捂住他的嘴。
他抓住她的手，攥得緊緊的，嘴唇貼著她掌心：“我對不起你。是我要把你娶進來的，是我把你推進這個火坑的。你恨我吧？”
秀蘭搖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你該恨我。”他抬手擦她的眼淚，“你恨我，我心裡還好受點。”
“我冇恨你。”她聲音發顫。
他又親上來，這回冇那麼急了，嘴唇貼著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蹭，像是在等她自己開門。
她咬著嘴唇，手慢慢從他胸口滑上去，攥住他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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