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爬到俺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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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站在東屋門口,手指頭攥著門簾,攥了好久才撩開。
屋裡煤油燈還亮著,孫樹成靠在被垛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把燈吹了。”他說。
秀蘭猶豫了幾秒,轉身吹滅了燈。
屋裡一下黑了,月光從窗戶紙破洞裡漏進來。
她摸黑爬到炕梢,離孫樹成遠遠的,貼著牆根躺下來,被子拉到下巴頦,身子繃得緊緊的。
“過來。”孫樹成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
秀蘭冇動。
炕蓆窸窸窣窣地響,她聽見他在挪動。
癱了六年的人,靠著胳膊肘撐著身子,一點一點往她這邊蹭。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近,一股子藥味兒和嘴裡頭那股子腥臭氣混在一起,直往秀蘭臉上撲。
從嗓子眼兒裡泛上來的腐味兒,熏得她胃裡翻了一下。
她想逃,可又能逃到哪去?
他的手伸過來了,枯瘦的手指頭攥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出奇,像是把癱了六年的勁兒全使出來了。
“你乾啥?”
秀蘭渾身一抖,像被人從背後潑了一盆冰水,整個人僵在那兒。
“彆叫。俺是你男人,叫啥叫?”
“花了三百塊娶回來的,你說俺乾啥?”
孫樹成的手往上摸,去扯她的衣領。
她嗓子裡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淚在裡頭打轉。
秀蘭咬著嘴唇,一隻手死死護著領口。
“你鬆手!”
另一隻手伸過來,扒她的手指頭。
他力氣不大,扒了幾下冇扒開,喘著粗氣,眼睛直勾勾盯著白得晃眼的鎖骨。
秀蘭攥著領口的手在抖,指甲掐進自己手背裡。
她想喊,可喊了也是白喊,丟人的隻有她自己。
“放手。”他聲音啞了,“你是俺婆娘,不就是伺候俺的?你還能有彆的想法?”
秀蘭牙齒咬著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到底冇忍住,順著臉頰淌下來。
孫樹成扯了幾下,那雙手冇力氣了,急得直喘。
乾脆不扯了,手順著領口摸進去,摸到肚兜邊,隔著那層薄布又搓又揉。
秀蘭渾身發抖,繃著身子一動不動,眼淚淌了一臉。
見她冇什麼反應,他眼神變了,喘得更急了。
又伸手去推她上衣,推了幾下才把衣襬推上去,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
去扯肚兜帶子,扯了兩下冇扯開,乾脆從中間往下拽,肚兜皺成一團堆在她胸口,兩團半遮半露的,在月光底下白得晃眼。
他低下頭,嘴湊上去,含住。
秀蘭渾身一顫,咬著嘴唇冇出聲。
孫樹成有了反應,想翻身壓上去,胳膊撐了兩下,根本撐不起來,癱了六年的人,哪來的力氣?急得他額頭上青筋直冒。
“上來。”他喘著粗氣,拽她的胳膊,“爬到俺身上來。”
秀蘭僵在那兒,一動不動。
羞恥和噁心攪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像被摁在砧板上的魚,翻不了身,也逃不掉。
他往上親,想去親她的嘴,秀蘭偏頭躲開了,他的嘴唇擦著她臉頰滑過去,夠不著,可手上冇力氣,摁不住她的頭,隻能由著她躲。
他的手又往下去,去扯她褲腰。
秀蘭死死抓住褲腰,攥得指節發白。
“你是俺婆娘,不給俺,還想給誰?”大成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急。
他扯了幾下,扯不動,掰她的手指頭,掰不開。
“那你鬆手。”
她冇鬆。
兩個人僵在那兒,一個要扯,一個死護,誰也不鬆手。
“你是不是給了彆人?”
秀蘭直搖頭,眼淚啪嗒啪嗒掉。
手指頭一根一根鬆開。
她是人家花錢買來的,有什麼資格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