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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生米煮成熟飯
【第2章 生米煮成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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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給我！生米煮成熟飯，你爹還能問我要彩禮？”
趙建國一把摟住她，低頭啃上她的嘴。
李秀蘭使勁偏頭，他的嘴唇擦著她臉頰滑過去，又追上來，死死堵住她的嘴。
她推他，推不動，他的舌頭往她嘴裡拱，又腥又黏。
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上摸，一把攥住她胸口的軟肉，隔著衣裳又揉又捏。
李秀蘭渾身發麻，又羞又氣，拚命掙開一隻手，掄圓了。
啪！
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趙建國愣了，捂著臉，眼神變了。
“秀蘭，你不會也是為了錢吧！”
錢？
李秀蘭氣得發抖：“這是錢的事嗎？！”
她可以跟他私奔，可他有幾分真心？
什麼生米煮成熟飯，不過就是貪圖她身子！
“建國你放手！不然我叫人了！”
“叫啊，大聲叫。叫的全村人都來看看，看看你李秀蘭衣裳都被扒了，看看你是個啥？破鞋！到時候誰還要你？”
李秀蘭渾身發涼。
趙建國舔了舔嘴唇，“你嫁不出去，到時候我不要彩禮就娶你，你爹還得謝我呢！”
李秀蘭咬著嘴唇，不敢叫了。
她聲音軟下來：“建國，那些私奔的，先懷孕的，男的哄的時候好話說儘，可女的嫁過去過的啥日子......”
趙建國臉上那層深情裂了一道縫：“咱倆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
趙建國急了，臉上那點深情全冇了，隻剩一股子占不著便宜的惱火。
他不說話了，兩隻手掐住她肩膀，把她往乾草垛上摁。
一隻手發了瘋似的扯她衣裳，露出裡頭的紅肚兜。
他抓住肚兜領口，兩手一用力。
嘶啦！
肚兜從中間撕開，紅布片子耷拉下來，胸口大片白花花的皮膚全露出來，月光底下晃得人眼暈。
他喘著粗氣，低頭盯著那兩團肉，嚥了口唾沫，俯下身一口啃上去。
“啊——你彆！”李秀蘭拚命推他的頭。
趙建國被推開了，反倒更興奮了，嘴角掛著水光，眼睛冒火：“騷成這樣，不就給男人上的？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你放開我！”
“聽話，這事很舒服的，哥讓你爽。”他一邊哄，一邊又湊上來親她脖子。
李秀蘭哭著搖頭：“不要……”
“哭啥哭！”趙建國不耐煩了，一把扯住她褲腰，“裝什麼裝！”
李秀蘭死死抓著褲腰，攥得指節發白。
她越掙紮他越上頭，掰她手指頭掰不開，使勁往下拽。褲腰被扯歪往下滑。
李秀蘭眼淚嘩嘩淌，想呼救，被他一把捂住嘴。
乾草垛西北角，老槐樹底下站著個人。
肩寬背厚，月光下隻看得清半張臉。
白色二大碗背心，露著兩條精壯的胳膊，半堵牆似的。
胸前肌肉鼓鼓囊囊，額角滲著一層薄汗。
他看見月光下那姑娘胸前白花花一片，整個人定住了，喉結猛地滾了幾下。
趙建國還在扯她褲子。
那黑影回過神來，從兜裡摸出個彈弓，彎腰撿了顆石子，繃緊皮筋，瞄了一下。
噗。
石子不偏不斜，砸在趙建國後腦勺上。
“嘶！”趙建國捂著腦袋猛地扭頭。
月光底下，老槐樹方向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
“誰？”
冇人應。
趙建國心虛了，褲子都冇係，拎著褲腰撒丫子就跑，三兩步冇影了。
草垛跟前安靜下來。
李秀蘭蜷縮在草堆裡，衣領被扯得亂七八糟，胸口白花花的露著。
她抖著手攏了攏衣裳，攏不住，哭得渾身發抖。
老槐樹底下那團黑影從樹後，悄無聲息的走出來，肩上搭著一件灰白色外衫。
他把外衫扒下來團了團，隔著幾步遠扔進草垛裡，正落在李秀蘭手邊。
李秀蘭嚇了一跳，扭頭看過去。
隻見一個黑影在月光底下晃了一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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