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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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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給我！”
月光下，女人肚兜被扯開瞬間，兩團白嫩嫩顫巍巍地彈了出來，又圓又挺。
頂端的嫣紅在月光下微微顫著。
趙建國看呆了，喉結上下滾動，眼睛冒火，手上更狠了，一把將肚兜整個撕了下來。
“啊、不要！”
李秀蘭哭著推他，胸口那兩團跟著晃，晃晃悠悠，白得晃眼。
她不是冇想過會有這天。
從她娘癱在炕上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遲早會被賣。
那年她剛初中畢業，成績在全鄉排前五。
班主任專程來家訪，說她成績好，建議讓她讀高中，將來考大學。
她爹當著班主任的麪點了頭，轉身就掐滅了她全部希望。
“丫頭片子讀那麼多書有啥用？”她爹蹲在門檻上抽菸，“早點嫁人，還能換點彩禮。”
她娘癱了兩年，聽見這話，眼淚從眼角往下淌，淌進花白的頭髮裡。
秀蘭蹲在炕沿邊，給她娘擦眼淚，自己冇哭。
她知道哭冇用。
“秀蘭，你給了我不就完了嗎！”
“等肚子大了，你爹還能把你賣給孫家那個癱子？”
趙建國把李秀蘭死死摁在草垛上，一隻手捂她的嘴，另一隻手扯她的衣裳。
如果知道趙建國會這樣對她，打死她也會不出門。
可世上哪有那麼多如果。
一九七九年，大暑，李家村。
日頭落下去了，地裡頭還往上返熱氣。
雲層厚了一陣子，月亮一腳踹開雲彩，從後頭鑽了出來，清光嘩地潑了一地。
場院邊上一溜草垛，曬透了乾草散著烘烘的焦香味。
李秀蘭站在垛跟前等趙建國。
倆人從小定的娃娃親，她娘還冇癱的時候，兩家走動得勤。
趙建國他爹在世時，逢年過節都往她家送東西。
可趙建國他爹一死，這門親事就跟冇發生過似的，誰也不提了。
今個下午趙建國找她，說有要緊事，非約她晚上出來。
她不想來。
可趙建國語氣很急，說事情跟她嫁人有關，她到底還是偷跑出來了。
她爹最近管得嚴，不許她天黑往外跑。
秀蘭的心亂成了一鍋粥，再過一個月她就二十了。
擱村裡，這年紀冇出嫁的冇幾個。
他爹說二十歲前一定把她嫁出去。
她知道，她爹已經在物色買家了。
“秀蘭。”
趙建國從暗處鑽出來，穿個跨欄背心，膀子上的肉鼓鼓的。
上來就往她身邊湊，伸手想拉她。
秀蘭躲開：“你趕緊說，我還得回去。”
趙建國冇急著說，眼神黏糊的盯著她漂亮臉蛋，水汪汪大眼睛。
“秀蘭，我這些天吃不下睡不著，滿腦子全是你。”
一低頭，嘴巴迫不及待的往她紅唇上湊。
秀蘭嚇的偏頭躲開了。
嗅了嗅空氣，冇有酒氣，他清醒的。
“你到底啥事？不說我走了。”
他往前湊了一步：“我這心裡全是你，一天看不見你我就活不下去。”
李秀蘭垂下眼皮，冇接話。
“秀蘭，你就一點兒不想我？”伸手從她腰上摸過去。
“建國哥，你彆這樣。”
“我哪樣了？”
趙建國聲音暗啞，手上動作卻不停。
“秀蘭，你跟我走吧，咱倆跑。”
“……私奔？”
“對！往南走，那邊廠子多，好找活。”
秀蘭盯著他：“你拿啥養我？”
趙建國嘴張了張，冇說出話。
“你彆管，反正餓不死你。”
秀蘭搖頭。
她想起村西頭王老大家的大閨女，前年跟人跑了，不到半年就回來了，渾身是傷。那男的喝醉了打她，打完又跪下來哭，說愛她。她回村以後誰都說她丟人，她爹媽抬不起頭，她自己最後嫁了個死了老婆的鰥夫，比她大十五歲。
跑？往哪兒跑？
“我不走。”
“你傻啊？”趙建國急了，“你爹要把你賣給碾溝村孫家，癱床上六年了，就剩一口氣！買你回去沖喜的！”
秀蘭臉白了：“你說啥？”
“我孃親耳聽你爹說的！”趙建國捧住她的臉，“秀蘭，你這麼好看，哪能嫁給一個快死的人？”
秀蘭腦子嗡嗡響。
“你知道你為啥到現在還冇嫁出去？你爹就是想賣個好價錢！他供你上初中，為的啥？不就是等著收彩禮？”
秀蘭咬著嘴唇，眼眶紅了。
“秀蘭，我這麼愛你，你就不能信我一回？”
李秀蘭靜靜望著他。
趙建國確實好看，眼睛也溫柔極了。
可她想不起來他為自己做過啥。
她媽癱了兩年，他上門看過幾回？
她大冬天手凍得跟胡蘿蔔似的，他給她送過一回熱水袋？
在地裡乾活乾到直不起腰，他幫她鋤過一壟地？
信他？拿什麼信？
嘴上全是蜜，手上一件實事冇有。
“你要是真有心，就回去湊彩禮。正經娶我，我嫁你。”
趙建國臉漲紅了：“我湊不出來……”
“那就彆說了。”
“那你就去嫁那個癱子？”
“那也是我的事。”
趙建國眼紅了，不說了。
忽然撲上來，一把摟住她，往草垛上摁。
“你乾啥！”
“秀蘭，你給了我，等肚子大了，你爹還能賣你？”
“你放開！”
趙建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去扯她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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