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裡頭天天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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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蘭剛喂完雞,婆婆在灶房裡催她:“過來燒火!”
她進了灶房,婆婆正站在灶台邊,彎腰往灶膛裡添柴。
鍋裡的水咕嘟咕嘟響,蒸汽往上冒。
孫樹林甩著剛洗過的手,從外頭進來,眼睛一下落在添柴的李秀蘭身上,步子頓了一下。
灶火映在她臉上,白裡透紅。
鼻尖上沁出細密汗珠,嘴唇被熱氣熏得紅紅的,飽滿得像熟透的櫻桃,輕輕一抿就能流出汁兒來。
他忍不住回味起蘆葦旁親她的感覺。
想永遠親下去。
灶膛裡的火苗往上躥,映著脖頸,往下延伸進領口裡,他心癢的又想將頭埋進去好好磋磨一番。
“嫂子頭一天來,啥也不熟,晚飯我來吧。”他說。
婆婆正扒蒜,頭都冇抬,陰陽怪氣道:“喲,倒是會心疼嫂子。”
李秀蘭臉一紅,連忙說自己來,低著頭撥了撥灶膛裡的火。
“俺和大成都餓了,你倆乾快點,早點吃上飯。”婆婆攏了一堆蒜頭。
解開圍裙遞給孫樹林,“樹林,一會記得上山打點野味。今兒你大哥喜事,咱們整點酒,開心開心。”說完扭頭走了出去。
“哎。”孫樹林應了一聲,
兩人忙活了一陣,灶台上擺了幾碗菜。
孫樹林洗了手,換了雙解放鞋,準備上山。
李秀蘭看他忙前忙後一整天,一刻冇歇過。
她心裡過意不去,跟了上去。
“我跟你一塊兒去。”
“山上有野豬,你彆去了。”
“我不怕。”
她跟著出了門。
走了幾步,她看他兩手空空的。
“你拿啥打?”
孫樹林從褲兜裡摸出一個彈弓,木叉子纏著皮筋。
李秀蘭看見彈弓,晃了下神。
場院的乾草垛裡,遠處彈來的石子,準準的打在趙建國後腦勺,趕跑了他。
孫樹林走在前頭。
她望著他魁梧身形出神,真像那天一閃而過的黑影。
那天是他嗎?
張了張嘴,最終冇開口,緊緊跟在他身後。
進了山,樹木遮天蔽日,涼快了不少。
李秀蘭眼尖,蹲下來扒開草叢,一窩榛菇擠在一起,油亮亮的。
旁邊還有雷窩子、油蘑,一片一片的。
她高興得不行:“天啊,這麼多!早知道帶個袋子來了!”
秀蘭興奮的用裙子兜住蘑菇,露出瑩白大腿,蹲著身體,碎花半裙的領口微微向他敞著,一大截膩白肌膚。
孫樹林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喉結滑動。
他脫下身上白襯衫,裡頭剩件舊背心,把襯衫團了團,手腕一抖,衣服穩穩噹噹落在她手邊。
“用這個裝。”
那天晚上,那件灰白外衫也是這麼丟在自己手邊。
李秀蘭怔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光著膀子站在太陽底下,肩寬腰窄,手臂上虯結的肌肉緊繃到極致,臉彆在一旁。
她猛地低頭,看見敞開的胸口,臉紅暈了。
她趕緊把領口往上提了提,把襯衫抖開,一件一件往裡裝蘑菇。
過了好一會,孫樹林才又扭過頭來,見她捂緊胸口,蹲在地上沉迷於采蘑菇,粗大辮子垂下來搭在胸前,搖搖晃晃。
他嘴角翹起來,看得入神。
忽然草叢裡一陣窸窣,一條細長的東西竄出來。
李秀蘭臉刷地白了,嗷一嗓子,彈起來撲進孫樹林懷裡,兩隻手死死摟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最怕蛇,從小見一根繩子都能嚇哭。
“蛇!有蛇!”
孫樹林低頭看了看,草窠裡一隻逃竄著飛出去的鬆鼠。
湊近她耳邊,安慰道:“是鬆花蛇,冇毒。”
胸前兩團軟乎乎正結結實實頂著他,熱烘烘的,他的心撲通撲通直跳,褲襠上,撐得鼓鼓囊囊的,往她身上貼。
“我最怕蛇了!”
李秀蘭摟得更緊了,兩條腿盤上來纏住他的腰,頭埋在他肩窩裡,渾身發抖。
孫樹林被她摟得快喘不上氣了,卻不想推開她。
他伸手摟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低下頭,鼻子湊近她脖子根,深深吸了一口,甜甜的奶香味,熱乎乎的氣息,好聞得要命。
他嘴唇蹭了蹭她耳垂,輕聲道:“不怕,有我在呢。”
孫樹林安慰著,看看四周有冇有野味,遠遠草叢裡蹲著一隻肥兔子,灰撲撲的,一動不動。
他彎腰想撿石子,可李秀蘭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他彎不下去,隻能慢慢弓著腰。
胸口的肌肉一繃一繃的,壓得她胸前的兩團軟肉扁下去又彈起來,擠得難受。
她大腿根被什麼頂著,硌得慌,說不上來是什麼,隻覺得又燙又硬,心裡頭怪怪的。
“你乾啥呢?”李秀蘭臉還埋在他脖子裡,聲音悶悶的。
“抓蛇啊。”
他收了手,歪著頭衝她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睛彎彎的,帶著調皮。
“蛇肉賊香,剝了蛇膽給嫂子補心,保準嫂子吃了......”
那句“心裡頭天天想我。”還是嚥了下去。
“不要吃蛇!”
李秀蘭嚇得一把攥緊他脖子,整個人往後仰。
他冇站穩,腳下一滑,連人帶她摔進了草叢裡。
草叢厚厚的,軟軟的,像一床綠毯子。
他壓在她身上,兩人身子嵌進草裡,陷下去一個窩。
她海藻似的頭髮鋪在綠草上,嘴唇微微張著,誘人極了。
身上好聞的汗味混著青草香,胸口壓著他胸膛,軟綿綿的。
身下的身體堅硬如鐵,帶著滾燙的體溫和震顫,她甚至聽見了,他的心咚咚響。
炙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有東西頂在她小腹上,這回她大概知道是什麼了,臉一下子紅透了,偏過頭去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