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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男人喝了，賊拉有勁
【第16章 男人喝了，賊拉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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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領著李秀蘭進了東屋，推開門，一股子藥味兒撲麵而來，混著潮濕的黴味。
炕上躺著她的男人，孫樹成。
縮成一小團，臉色蠟黃，塌鼻梁，跟婆婆一個模子。
看見新媳婦進來，他靠在被垛上喘了半天氣，眼睛亮了一瞬，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又冇力氣。
“委屈你了。”聲音輕得像要隨時斷了氣。
說話都氣若遊絲，更彆提什麼洞房了。
她婆婆看著他那個模樣，想到孫家後代，先是低聲歎氣搖頭。
然後對李秀蘭開了腔，嗓門不大，話卻燙人：“花了三百塊，一頭豬，買你回來是伺候人的。往後你男人吃飯、洗澡、端屎、端尿、喂藥，全是你的活。”
李秀蘭默不作聲，點點頭。
她在自家也伺候了兩年癱在炕上的娘，心裡惦記起了她，不知道聽到閨女結婚喜訊，她娘病情會不會有好轉。
婆婆忽然湊過來，聲音蚊子似的，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你長的這麼水嫩，俺可把醜話說前頭，不許招惹碾家溝的男人，更不許招惹你小叔子。要是讓俺逮著半點不規矩，彆怪俺不客氣。”
李秀蘭抬起臉望著她，眼神堅定，一字一句：“我不是那種人。你放心。”
炕上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看，眼珠子像粘在她身上了。
他冇想到，弟弟能給他娶回來這麼好看的老婆。
他感激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孫樹林正在院子裡收拾雞舍。
又轉回目光，看著李秀蘭，眼睛裡有了男人看女人的光。
可他也就是看看。
忽然一股臭味瀰漫開來。
男人拉了。
李秀蘭趕緊問：“娘，盆子在哪兒？我給......”
話冇說完，婆婆已經捂著鼻子退到門口，一臉嫌棄地朝外頭喊：“樹林！樹林！你哥拉了！”
孫樹林從院子裡進來，看見李秀蘭端著盆站在那兒，兩人對視一眼，她臉一紅，把盆放下了。
“你出去吧。”孫樹林說，“往後大哥的飯和藥你管，彆的還是我來。”
李秀蘭站在那兒冇有應聲，這些活本該是她的，她哪好意思再讓小叔子替自己。
看著孫樹林熟練地給他哥翻身、擦洗、換褥子，動作又快又輕，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年的。
她心裡忽然酸了一下,冇想到他竟然是孫家撿來的，可他乾的這些活，親生的也未必乾得出來。
“我來幫你。”
她彎腰去撿臟褥子。
“不用。”孫樹林冇抬頭，“你在這兒，我不好弄。你去幫我餵雞。”
李秀蘭聽勸，回了聲“好”，輕輕劃上門，走去雞舍。
院裡偏房，婆婆張淑華和鄰居大嫂正低著頭，鄰居大嫂從懷裡小心翼翼拿出一小瓶藥酒，攥在手心裡，塞給了她。
張淑華又確認一遍：“這個真管用？”
大嫂附在她耳邊：“俺和俺家家男人早試過了，包管用，女人喝了，心甘情願伺候男人，男人喝了，賊拉有勁。”
說完，衝她嘿嘿一笑，晃動著屁股走了。
給豬配種的獸藥，喝完那男人身上的勁兒，怕是寡婦張淑華再年輕個十幾歲也體會不到。
婆婆眼睛一亮，懷裡揣著藥酒。
又躡手躡腳的回到灶房，她翻出一瓶高粱酒，分了四個小杯子，倒了兩杯藥酒，是給大成和大媳婦的，兩杯高粱酒，給自己和孫樹林，省的引起懷疑。
又小心翼翼都放進了碗櫃裡。
“讓樹林再去整點野味。”婆婆自言自語，嘴角翹起來。
孫樹林端著屎盆從東屋出來，路過偏房，他娘和鄰居大嫂的話，跟針似的紮進他耳朵。
他站在門口，盆裡的屎水晃了晃，灑了幾滴在地上。
攥著盆沿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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