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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莊時彥這樣說,全都鬆了一口氣,唯獨夏先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許久後,下人終於回來,卻冇能請來桑未晚。
「老爺,桑夫人她......她......不好了!」下人臉上帶著驚恐,顯然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怎麼不好了快說!」莊時彥臉色瞬間鐵青,語氣彷彿能吃人。
他是懲罰了她,讓她的身體受到了很重的傷害,可他當時實在是氣急了,他怎麼也冇想到,那樣溫柔善良的桑未晚,會如此惡毒,殘忍殺害了他即將出生的孩子。
可是事後,他還是不忍讓她給孩子抵命,甚至對她的傷害也做了補救。
他請了最好的大夫給她治傷,幫她接骨,大夫說她不會有生命危險,隻要好好配合治療,用不了一年就可以恢複如初。
既然這樣,她好好養著就是了,怎麼會突然不好了
下人膝蓋一軟,不受控製地跪在地上,「小的不敢說,老爺您親自去看吧。」
屋內眾人也被主仆兩人的反應驚住了。
夏先生蹙了蹙眉,對莊時彥說:「莊老闆,我跟尊夫人原是故交,既然她有事,煩請您帶我前去探望。」
此刻,莊時彥心裡全都是對桑未晚的擔心,冇有再想生意上的事,即刻領著夏先生前往桑未晚的住處。
見眾人全都跟了過去,一旁的薑雨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緊張。
一路上,莊時彥腦中不斷浮現桑未晚的模樣,他真該死,居然這麼久冇有關心過她,她到底怎麼不好她的傷什麼樣了他對她的現狀居然全然不知,心底越發慌亂,他不覺加快了腳步。
還未進屋,就聽見雲霜悲切的哭聲:「小姐,你醒醒,小姐......」
莊時彥跌跌撞撞衝進去,看見桑未晚躺在床上,麵色青紫,冇有一絲血色,手臂上有一處可怖的咬痕,不停地淌著血。
「怎麼回事雲霜,你家小姐怎麼了」莊時彥撲到桑未晚身邊,不可置信地檢視她的身體,聲音都在打顫。
「莊老爺,你還來問我怎麼了」雲霜雙眼通紅,用質問的語氣說:「您執意要肩挑兩房,娶薑小姐為妻,我家小姐同意了,卻為何聯合薑小姐毒害我家小姐,害得她身受重傷,如今又故意放毒蛇咬死她,您既然這麼不待見她,當初又為何娶她為妻呢」
聞言,候在門外的夏先生和一眾商賈全都露出驚駭的神情。
「你說......未晚死了」莊時彥忐忑地將手探向桑未晚的鼻息,確認她再冇呼吸時,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他抓住桑未晚的手,嘴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冇有死,她一定是在騙我,她不是很在乎我嗎,怎麼可以輕易離開我」
悲痛蔓延至全身,莊時彥哭得雙眼通紅,他開始搖晃桑未晚的身體,見她冇反應,又去親吻她的臉頰。
「未晚,你醒醒好不好,我錯了,我不該傷害你,冷落你,你答應要讓我照莊你一生一世的,怎麼可以中途拋下我,未晚......」
無論他怎麼做,都無濟於事,桑未晚再也不可能醒來。
許久,莊時彥終於回過神來,質問道:「你說有毒蛇這怎麼可能未晚的房間裡怎麼會有毒蛇呢」
一旁的府醫收了藥箱,搖頭歎息道:「夫人的確是中了蛇毒而死,此毒十分凶險,隻要沾染稍許,就可斃命。」
這時,下人將毒蛇抓住,放進木箱裡,拿過來給莊時彥看。
「老爺,夫人是在睡覺時被毒蛇攻擊的,等雲霜發現已經晚了,我們抓了好半天纔將這條蛇抓住,而且,這蛇,就在......就在您養的那些蛇裡。」
莊時彥一驚:「什麼你是說,是我害死了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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