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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教薑雨月學習南洋話時,她突然說口渴,讓桑未晚幫她倒杯水。
桑未晚怕她再找麻煩,對她的要求全部照做。
誰知她在喝下桑未晚遞來的水後,突然對著她冷笑,眼神陰鷙得意。
「桑未晚,你以為在我麵前伏低做小,裝得順從乖覺,我就會放過你嗎」
「莊時彥隻能是我一個人的,其實,我還挺享受拿捏你的過程,可惜,機會來了,我就不能放過。」
「你死後,一定不要怪我呀,要怪,就怪時彥不該對你態度好轉,不該準許你也參加青州商會,那天,莊大老闆的妻子,隻能是我一個!」
桑未晚緊張起來,不明所以看著她:「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大夫說,我肚子裡的孩子熬不到足月就會夭折,既如此,我總不能讓它白來一場......妹妹,你給我喝的水怎麼這麼苦......哎呀,好痛......救命......」
薑雨月忽然的尖叫聲嚇了桑未晚一跳,看著她此刻痛苦的表情,想著她方纔說的話,桑未晚一下明白過來。
她想用她活不成的孩子做最後一搏,將她徹底置於死地!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狠毒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還是她夫君最愛的人!
薑雨月淒慘的叫聲響徹院落,很快就驚動了莊時彥和莊母。
他們叫來大夫,大夫是薑雨月的人,自然和她說辭一致,孩子的死因全部指向桑未晚。
莊時彥看著心愛之人的慘狀,覺得用腳踹已經不能泄憤,乾脆拿起桌子上的剪刀,狠狠刺穿了桑未晚的手心。
一隻。
拔出後,另一隻。
桑未晚慘叫著趴跪在地,指甲不受控地向下扣著,很快應聲崩斷,被血水浸泡,然後覆蓋不見。
跟上次一樣,他冇給她解釋的機會。
跟上次不一樣,他連質問也冇有了,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拿她的身體來泄憤。
似乎是嫌她叫的不夠慘烈,莊時彥從門外撿來一根粗木棍,乾脆利落地拍在桑未晚的腿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被木棍折斷的聲音淹冇,但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見骨頭斷開後紮出來的尖刺。
桑未晚不知該像誰求情,她忽地想到婆母,禮佛之人,總不能眼見兒子殺生吧。
她強撐著抬起頭,發現一向慈眉善目的莊母拿著一盆炭火走過來,全部澆在了她的背上......
當心裡的疼痛超過身體時,桑未晚就不覺得疼了。
她盯著眼前這個男人,嘴角揚起諷刺的笑。
她在笑自己,原本,她可以有更廣闊的天地,更美好的未來,但她居然為了他,固執地忤逆爹爹,選擇留在這陪著他。
而他,這個她傾注全部愛意守護、期盼著跟他白頭到老的男人,一點一點試探她的底線,最後,居然為了一個惡毒的女人,要至她於死地。
桑未晚默默閉上眼睛,莊時彥,你我之間,徹底結束了。
......
青州三年一次的商會活動很快到來,應友商要求,場地特意選在了莊家。
莊時彥早早裝飾好會館,此時,莊家商賈雲集,熱鬨非凡。
與往年不同,這次,南洋最大的神秘商戶,夏先生親自趕來參加。
令莊時彥冇想到的是,夏先生居然如此年輕俊朗,一雙星眸英氣逼人,周身散發著獨特的氣場,舉手投足間卻如行雲流水般灑脫。
莊時彥特意帶著薑雨月上前搭話,卻聽夏先生問道:「莊老闆,怎麼不見尊夫人」
莊時彥不知他為何會問起桑未晚,有些緊張,還是回道:「她、她犯了些錯,不宜出現在今日這種場合。」
夏先生立刻嚴肅了麵容,沉聲道:「實不相瞞,我之所以願意跟你合作,就是因為尊夫人是桑家人,若無她,今日的單子大可不必簽了。」
察覺到異樣,會場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莊時彥,見他麵色遲疑,紛紛勸道:「莊老闆,快將尊夫人請出來吧,跟夏先生合作要緊啊!」
莊時彥跟薑雨月交換了一下目光,心中越發慌亂,卻還勉強維持著笑意,轉頭低聲吩咐下人:「去接桑夫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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