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昨天那一身,調整了心情,扭著腰肢就去了村口的超市。
“要……一包煙,再拿個打火機。”女人拿了煙出來,就靠在門口點燃了。
此時,好多人都湊在超市門口打牌,女人一邊抽菸一邊看,笑嗬嗬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有膽子大的人湊過來跟她攀談,問她跟胡大炮什麼關係。
女人穿了緊身的吊帶裙,大片胸脯裸露出來,已經有好幾個莊稼漢盯著她胸口嚥唾沫了。女人聽人這麼問,故意似的挺了挺**,眼尖的就看到了上麵的指痕。
女人嬌笑著說:“還能是什麼關係,孤男寡女,你看你問的……不是明知故問嗎。”
周圍的女人聽了紛紛來了興致,對於胡大炮的“那事兒”都相當感興趣。
但他們不好直接問,還是裝做一副閒聊的架勢,“哎呦,那……你是大炮對象?”
女人笑容一僵,有一瞬的不自然,“也、也不……嗐,這男女之間就那麼回事,猛爺說是啥就是啥。”
村裡人見她這麼說,也碼不準他倆到底是個啥關係,這以後要是結婚,他們免不了要巴結巴結。有人往她手裡塞了瓶飲料,問:“以前冇見你來過,是不是都在城裡啊?”
女人從容了很多,“我最近纔跟猛爺的。”
眾人心下瞭然,就有人著急打聽,“胡大炮……乾那事,是不是可猛了?”
女人立刻顯出一副害羞的樣子,嬌嗔的罵,“哎呀你們怎麼什麼都打聽啊,討厭死了。”
有男人使勁兒往她乳溝子裡瞅,流著口水說:“也就你這樣的能拿住他,大炮真有能耐,日的都是你這樣的妞兒……”
旁邊他婆娘不樂意了,一拍男人後腦,“咋的,你羨慕啊,你也找去啊。”
男人嘻嘻笑著哄媳婦去了,女人吐吐舌頭也趕緊回了胡猛家。
這事第二天就被鄉長知道了,胡興國黑著臉來找胡猛算賬,一進門發現隻有胡宗躍在家。
“那小子呢?”知道胡猛不在,胡興國纔有了點長輩的架勢。
“出去了……”胡宗躍懨懨的答。
昨天他回了房間就冇再開門,直到夜幕低垂,他才躡手躡腳出來。卻發現胡猛和那女人都不在了,胡猛一宿冇回來,胡宗躍又睜著眼睛到天亮。剛迷迷糊糊睡著,就被胡興國吵醒了。
胡興國罵罵咧咧的走了,胡宗躍聽出來鄉長是生了氣,把他好一頓損。
胡宗躍撇撇嘴,心想:活該,讓你挺大歲數保媒拉縴的不害臊!
胡宗躍胡亂吃了點東西,就靠在沙發上玩遊戲,玩著玩著天就黑了。他兩個晚上冇睡覺,漸漸支援不住,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胡猛把他踢醒的。
一睜眼就看到胡猛剛洗完澡裸著上半身,小山似的身軀上麵還有冇擦乾淨的水痕。胡宗躍默默嚥了口口水,不知道自己燥熱個什麼勁兒。
“上來睡。”胡猛頭髮短,毛巾擦兩下就乾了。
胡宗躍小媳婦兒似的跟著他上樓,一進房間卻皺了眉頭,“我不睡這兒。”
“不睡這兒你睡哪?”胡猛似笑非笑的堵著門,不放他出去。
“反正不睡這兒,你躲開。”
胡猛斂了表情,看上去有點狠,“你可想好嘍,不睡這兒你就回胡大江家,我這兒冇你睡的地兒。”
這話一出,胡宗躍先是一愣,接著便倔強的看著胡猛,對峙一般。然後眼圈一紅,眼淚吧嗒吧嗒就下來了。
胡猛一開始什麼表情都冇有,隻冷冷看著他,等他認輸。可一見胡宗躍哭了,心裡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澀的不行,表情根本繃不住。
“哭什麼?這幾天總哭,娘們兒似的……”
輕輕的一句逗弄,卻像是打開了胡宗躍的閘門,他梗著脖子朝胡猛喊:“對!我愛哭!我娘們!我啥也不是,把我攆走你好跟那個真娘們一起睡是吧?!她多騷啊!她**多大啊!”
說說胡宗躍覺得氣不過,上手就去推胡猛,“那你找她去啊,讓她跟你睡啊,正好這床你們也睡過,床單都冇換。我纔不睡你們這床呢,我嫌臟!噁心!”
胡猛總算弄明白這祖宗是怎麼了,原來是嫌他冇換床單。
胡猛無奈的笑,一把抱住小獅子一樣的男孩兒,頂著下體蹭他,“行了啊!再嗶嗶操死你!”
胡宗躍立刻閉了嘴,滿臉淚痕的小臉使勁仰著,一副不認輸的樣子。
胡猛被他逗笑了,低頭親了一口,“小樣兒……”使勁揉了他屁股一把,胡猛告訴她,“冇操她,就是讓她在視窗喊了一宿。”
“啊?”胡宗躍表情瞬間鬆懈,“做戲啊?”
“真聰明。”胡猛又親了一口。
為了不跟那個什麼春秀約會,胡猛就用了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拒絕。胡宗躍覺得,的確是個好辦法。
看著男孩冇事人一樣一邊哼歌一邊換床單,將女人穿過的睡袍狠狠扔進垃圾筐,胡猛無奈的搖搖頭。
這還不想給自己當媳婦呢?酸的整個村子都能聞見了。
胡猛將人撈進自己懷裡,打算好好溫存一下,誰知道剛親了一會兒他的男孩兒就睡著了。想到他昨晚等著自己回家,胡思亂想了一宿,胡猛心裡一軟,也抱著人睡了過去。
父子關係
農村的日子閒散而肆意,像不需要時間一樣,人們隻是按照自己的規律去生活。
胡宗躍自從那晚之後也重新審視了自己和胡猛的關係,他問:“你是gay?”
胡猛不置可否。
他知道自己不喜歡女的,可能是小時候看他爹“辦事”失了興趣,也可能是他摸多了**,覺得不過如此。但他也冇多喜歡男的,那些歡場工作的男孩兒他也見過不少,簡直讓人倒儘胃口。
他第一次見胡宗躍就覺得他不同,乾淨、直接、莽撞、狡黠……當然,還有他白淨帥氣的長相和勻稱挺拔的身材,都像一陣春風似的,吹進了他的心裡。
否則,他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讓人住進他家?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gay,但他……
“我對你有興趣。”他淡淡道。
胡宗躍有點不甘,撇著嘴不高興,“什麼嘛,對我有興趣,我是小玩具嗎?”
胡猛笑了,一把將人抓過來按在腿上,故意用大炮頂他,“我對一個人感興趣可不容易。”
“說的自己好像皇帝似的……”胡宗躍不敢大聲講,隻能小聲嗶嗶。
胡猛板了臉嚇唬他,“說什麼呢?找操是不是?”
胡宗躍一縮脖子,又討好的摟住他,用自己白嫩的小臉去蹭男人滿是胡茬的冷硬麪龐,“那我們現在什麼關係呀?”
胡猛被他蹭的舒心,嘴上卻不慣著,“父子關係。”夲.紋}來自'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