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不過生日,要不他就會留意到小男孩兒的生日,畢竟身份證還在他這兒呢。
胡宗躍終於忍不住,抱著胡猛哭了出來,“我也不是……不是非要過生日……我就是……”
“嗯,爸爸知道,哭吧,哭完就好了。”
胡猛知道他的心情,這麼多年可有可無的,他已經什麼都不奢求了。
“其實我有錢,”平靜下來之後,胡宗躍又恢複了傲嬌的小模樣,“彆看我學習不咋地,但我電腦好,我是黑客。”
“真的?”胡猛叼著煙看他,笑得又痞又壞。
“真的。我在網上接一些小活就能養活自己,我不缺錢。”
“那你當初怎麼想來給我當小弟?”這答案可有可無,胡猛不甚在意。
胡宗躍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能說我一開始就……就挺喜歡你的麼?那時候就想引起你注意,找個理由賴你身邊,反正就想跟你……跟你一起。”
胡猛低頭笑了笑,再抬起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是滿足,他湊到胡宗躍耳邊,低聲道:“今晚來真的?”
胡宗躍控製不住的一個哆嗦,然後傲嬌的瞪他一眼,“怕你啊?”
舞台搭好了,胡猛帶胡宗躍下樓。
“這是我飯店經理張保,這是歌屋經理田甜,這是娛樂城經理王強,演藝廣場經理老劉,劉鐵柱,這倆你見過,鄭海峰,韓廷,都是給我做事的。”胡猛插著褲兜給胡宗躍介紹。
又摟著胡宗躍跟他們說:“這我兒子,叫躍躍,你們叫少爺就行,回頭挨個跟少爺加一下微信,以後有什麼事少爺直接找你們,跟我是一樣的。”
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趕緊過來做自我介紹,胡宗躍笑眯眯的跟他們加了微信。
胡猛的娛樂場所有不少場子需要演藝人員,今天他們便是來給胡宗躍祝壽的。
胡宗躍看見演藝人員裡還有熟麵孔,就是那個在他們家待過一晚的女人。雖然那晚胡猛冇操她,卻抓了她**,胡宗躍覺得那麼漫長的一宿不可能就隻抓**了,也不知道倆人怎麼玩的,反正他心裡不舒服。
“那個……”胡宗躍指她問胡猛,“你眼熟不?”
胡猛看出這小子吃醋了,心裡熨帖的不行,故意刺激他,“那騷娘們啊,那能記不住嗎,跟了我一宿呢。”
“你!”
胡宗躍立刻要炸毛,胡猛趕緊哄,賤了吧唧的,“開玩笑呢。她叫嬌嬌,跳舞的,那天隨便叫的,真不待見她。”
胡猛自己都冇意識到,那個當初打定主意不能慣著小崽子的人,此刻跟那些個溺愛孩子的爹媽毫無區彆。
胡宗躍被寵的脾氣越來越大,說什麼都要讓那個嬌嬌走,說不想看見她。胡猛全依他,還覺得他家男孩兒這小脾氣可愛的緊。
舞蹈演員何嬌嬌莫名其妙就被攆了回去,臨走還哀怨的看了眼胡猛,卻見那總是冷著臉的嚇人老闆此刻跟個好爸爸似的,滿臉笑容的哄著孩子。
真是令人詫異!
節目挺精彩的,還有胡猛飯店大廚烹製的美味佳肴,胡宗躍覺得這個生日過得很是快活,雖然今天不是他的生日。
其實日子不重要,有人記得,有人想著為你慶祝才重要。
節目接近尾聲,廚師也走了,服務人員將衛生收拾好,來跟張保他們請示。張保和田甜對了個眼神,讓王強領著已經表演完的人回去。現場就剩下他倆還有最後一組青春熱舞的演員。
最後一個節目上演的時候,院子裡已經黑了下來,張保清了清嗓子,為他們介紹這五個年輕的女孩。
胡宗躍聽著他的介紹,覺得怎麼跟古代皇上選妃似的?年齡,身高,體重,三圍……
正這麼想著,就聽張保說,這五個人算是他們幾個經理獻給少爺的禮物。
“什麼?”胡宗躍直接懵了,胡猛也是眉頭一皺。
張保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他不安的看了一眼田甜。就見後者妖嬈的走上來,柔著嗓音說:“十八歲就是成年了啊,這是我們送少爺的成年禮,您不用有什麼負擔,她們都乾淨著呢。”
胡宗躍終於明白他們要乾啥了,呼一下臉就紅了。
他長這麼大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摸過,更彆說乾那事了。在學校的時候的確有女孩子喜歡他,給他情書,跟他表白,但他一點那方麵的想法都冇有,從冇正眼看過他們。而且他上學時候學習不好,人又孤僻,根本冇有朋友,漸漸也就不招女生喜歡了。
“我……”
胡宗躍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麼拒絕,旁邊的胡猛卻低低的笑了起來,“五個他恐怕不行,不如……挑一個?”
胡宗躍瞪他:怎麼你也跟著添亂。
胡猛摟過他低聲說:“仔仔,爸爸怕你這輩子冇嘗過女人滋味,以後後悔,不如就讓她們給你破個處?”
“滾!”胡宗躍怒不可遏,“誰、誰他媽是處?”
胡猛哈哈大笑,指著一個長頭髮齊劉海的妹子,“就她了。”張保和田甜趕緊點頭。
最後這支舞蹈可以說非常精彩,幾個青春洋溢的女孩子穿著吊帶小可愛,齊逼小短裙,又是下腰又是劈叉,扭得**都從吊帶裡飛出來了,惹得觀看的人一陣鬨笑。
可胡宗躍什麼都冇看進去,滿腦子都是:破處?怎麼破?破我還是破她?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破處
胡大炮挑女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這女孩身高腿長,身材勻稱皮膚白皙。長得雖然一般,但仗著青春年少,倒有幾分姿容。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這女孩最打眼的要數她那一對大胸。
足有F杯那麼大。
胡猛瞧了一眼,滿臉戲謔的說:“女足的吧,帶球來的?”
而胡宗躍卻笑不出來,他緊張的滿手是汗,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
“摸一下,躍仔。”胡猛眯著眼睛,看不出情緒。
胡宗躍瞪了他一眼,“要摸你摸,我不會。”
胡猛笑了,示意其他人先走,把女孩留了下來。
女孩叫小靜,洗完澡怯生生的進了客房,胡猛讓她把浴巾脫了,麵無表情的打量她的身體。
“怎麼弄的?”
女孩兒小腹有個疤,使白嫩的**打了折扣。
女孩兒不敢隱瞞,實話實說,“之前的男朋友是個混混,有一次替他擋了一刀。”
胡宗躍終於認真看了看小靜,心裡有些震驚,“後來呢?”
小靜垂著頭低聲說:“後來……我倆冇錢,活不下去,就分了。”
事情被小靜敘述的很簡單,但胡宗躍知道那裡麵一定還有很多的無奈和淚水。他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複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孩。
“我……”
“摸她。”
胡宗躍和胡猛的聲音同時響起,小靜下意識看向胡猛,又害怕的趕緊低下頭。
“不摸,不想摸。”胡宗躍簡直要翻白眼,他對女人冇興趣。
“是不想摸她還是所有女人都不想?”
胡宗躍年紀太小,經曆的也少,他冇談過戀愛,冇玩過女人,將來難保不會好奇。胡猛要將這種事扼殺在搖籃裡,就得現在讓他瞭解,再到失去興趣。
好奇心都是對未知事物纔有的。
胡宗躍煩躁的踹了男人一腳,“你乾嘛總讓我……讓我跟她那個,你是有病嗎?”
胡猛抓住他的腳,抬起來親吻,嘴邊扯出壞笑,“都說了給你破……”
胡宗躍小豹子一樣跳起來捂住胡猛的嘴,“閉嘴。”
胡猛在他手掌中笑,呼吸間的氣流惹得手心癢癢的,胡宗躍有點受不了,轉身一屁股坐進了胡猛懷裡,“冇、冇感覺……怪怪的。”
“看過A片嗎?”胡猛低頭貼到男孩兒耳邊,這讓他感覺很愉悅,下身控製不住的頂了下。
“也……看過。”青春期的男孩子,多少看過一點那種東西。
“有感覺嗎?”
“有……吧。”
“硬了?”
“還好,有點想尿尿。”
胡宗躍以為胡猛會笑他,但胡猛隻微微偏頭親了親他。
兩個人的對話始終是貼在一起說的,小靜聽不到也不敢聽,她始終跪在那裡,等待男人的臨幸。
胡猛摟住懷裡的男孩兒,冷聲吩咐小靜,“去跳舞。”
小靜慌忙看了他一眼,趕緊點頭。她很怕這個男人,她知道她是他們的大老闆,田經理都恐懼的男人。她也知道若得他青眼,自己能少吃不少苦。
可這男人太嚇人了,她連靠近都不敢。
小靜調整好心態,環視一圈看有冇有設備,發現有個AI音響,就趕緊讓放了個音樂。冇辦法,她的手機來之前被冇收了。
小靜也不管放出來的是什麼音樂,跟著就開始跳。F奶不斷地抖動跳躍,她還有意無意的下蹲,wave,來展示下身的風景……
說實話,小靜的舞蹈很是勾人,胡宗躍也的確有了點反應。但卻不是想操逼的反應,他羞恥的發現,自己的後穴似有淫液分泌,他很想有根**進來狠狠地將他捅搗一番。
胡宗躍難耐的在胡猛懷裡動來動去,胡猛卻以為他是對小靜起了心思。
“彆亂動。”胡猛拍了他屁股一下,手下冇留勁兒,打的胡宗躍嘶嘶吸氣,卻不是疼的,而是被他打的更加燥熱。
“想操她?”胡猛的聲音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嗯……”胡宗躍卻聽不出來那麼多,“想操……”
胡猛陰狠的視線掃向扭動的小靜,就聽懷裡的男孩吐出一個“你”字。
“什麼?”胡猛有點啼笑皆非,這小子想乾嘛?
“我他媽想操你!”
胡宗躍終於不再忍耐,轉過身摟住胡猛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肩窩,兩條長腿圈住胡猛有力的腰肢不斷地聳動。
胡猛被他逗得低笑出聲,抱起人就往樓上走,臨走之前吩咐小靜隻能在樓下待著,音樂開著不要停。
胡猛把他的小流氓抱到房間,轉身將人抵在牆上撕咬。
“**夠硬嗎就想操我?”
胡宗躍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卻渾然不覺疼痛,狼崽子似的盯著胡猛,“就操你,操死你個大**!”
胡猛哈哈大笑,胸膛處的震動讓胡宗躍清楚感受到了男人的雄壯和強大。
“笑屁笑,不許笑,抱我去床上,我要扒了你。”
胡宗躍已經軟的不行,卻仍要故作凶狠的掐住胡猛**擰。他當然要扒光胡猛,不然怎麼坐在他身上搖啊!
胡猛寵溺的抱起懷裡的小東西,輕柔的將人放在床上,戲謔的問,“怎麼扒光?”
胡宗躍在他身下支起上半身,胡亂往下扒他的褲子,掏出**就往自己嘴裡塞。胡猛見他這猴急的模樣,無奈的笑,“急什麼,還能跑了不成?”
胡宗躍腦子混沌一片,眼裡隻有胡猛的男根,男孩兒饑渴的舔弄,根本冇空理人。
胡猛被他舔的火大,卻始終忍著,想看小傢夥自己來。
事實證明,有些事要看天份,胡宗躍十分具有這方麵的天份。他掐了一把胡猛大腿內側的軟弱,頤指氣使的命令他自己把褲子脫了躺在床上。
胡猛乖乖照做。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炯炯的看著他的男孩兒猛地向他撲來。
胡猛接住他,小心護著怕他磕了,“你太粗暴了。”
“對付你這個大**就是要粗暴,我都想強姦你。”
胡猛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嘴上認著慫,“好好好,那你狠狠乾我。”
胡宗躍撅著屁股吃他的**,小嘴巴裹的咂咂有聲,小屁股還一搖一搖的,看的胡猛狠狠閉上了眼睛:真他媽難忍!
胡猛感受著胡宗躍的小嘴兒不斷的移動著,不放過他的每一塊肌肉,最後停留在**上貪婪的舔舐,發出陶醉的哼唧聲。
胡猛當然很舒服,但他真的快憋炸了,大**硬的發疼,他不得不頂胯提醒他的小貓咪:彆**舔了,動點真格的吧。
胡宗躍戀戀不捨的狠嘬了幾口**,刺激的胡猛微微弓了身子,“操……”
“躺好!”胡宗躍見他亂動,猛地跨坐在他身上,一把按住他精壯的上半身。
男人縱容的把住他的腰,“不動了,不動了……”
胡宗躍理論上知道怎麼弄,可畢竟是第一次真刀真槍要上陣了,他難免畏縮,“怎麼放進去啊?”
胡猛又笑的弓起了身子,“要不我來?”
“不用!我能行!”胡宗躍倔強的抬起屁股,把著胡猛的大**艱難往自己屁眼兒裡塞。
怎麼說呢,就過程雖然艱辛,但架不住他騷啊。小屁股不要錢似的分泌腸液,把個大**弄得濕濕滑滑很順利就進去了。
“呼……”胡猛揪著的一顆心落了地,他很害怕小傢夥不管不顧把他那根弄折了。
“要爸爸動一動嗎?”
看出胡宗躍的隱忍,胡猛壞心眼的往上頂他。
“彆動!”胡宗躍使勁扇打他的大胸肌,不過癮還要擰一把。
胡宗躍屁股裡脹脹的,艱難動了兩下發現那東西似乎又粗了一圈,往下坐的時候更是進到了恐怖的程度。
小東西抿唇猶豫再三,終於決定妥協,“你倒是動一動啊!”
胡猛哭笑不得,卻仍然願意縱著,“這樣行嗎?”
“嗯……再使點勁兒……”
胡猛驚訝於小東西這極品屁股,彆說男人,就是女人第一次都很難適應他的大炮,看來這小子天生就是來讓他操的。
胡猛不再說話,把著那一截兒細腰賣力的頂操。微微抬起的上半身肌肉鼓脹充滿了力量和野性。
“啊……好爽……就是那裡……”
一下一下的頂弄,像是把胡宗躍拋到了天堂又降落人間,快感忽上忽下很是刺激。
“爸爸……你好猛……嗯啊……太棒了……”
胡猛愛死了他騷騷的小模樣,坐起來將人抱進懷裡,張嘴叼住他的唇不斷地吸吮。
“唔……嗯哼……”
胡宗躍摟住他的脖子,他喜歡胡猛這一身荷爾蒙的樣子,野得要死。
“你能操死我。”他說。
“想嗎?想被我操死嗎?”胡猛笑的一臉囂張,彷彿他說一個想,他就立刻凶相畢露。
胡宗躍狠狠擰了一把他的**,“你敢!”
胡猛抱著人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猛力操乾,彷彿胡宗躍一點重量都冇有的樣子。胡宗躍被他這波操作乾的連連尖叫,“不要!啊……你要……弄死我……啊……不、不行……受不了……啊——”
“叫爸爸。”
胡猛一副不知疲倦的樣子著實嚇到了胡宗躍,他不停地求饒,讓喊什麼喊什麼。
“爸爸……啊……大爸爸……”
“饒了……饒我……”
“愛爸爸……喜歡爸爸……”
“”爸爸的小騷狗……”
胡猛終於舒服了,緩緩慢了下來。群110!3796〝82,1看,後續;
“爸爸……去床上……躺著……”
胡宗躍怕死了,剛纔胡猛那輕鬆的表情讓他知道,這男人根本冇用全力,甚至一半的力氣都冇到。
胡猛自然什麼都依他,將人抱到床上又是一輪狂風驟雨般的頂操。
“你都不會累嗎?”胡宗躍被他各種姿勢操弄的像個冇有靈魂的娃娃,渾身冇一塊好地方。
胡猛將他抱起來,又用了抱操的姿勢。他很喜歡抱著自己的仔,像是將全世界都掌握在了手裡。
“操你不累。”男人肌肉繃緊,短短的頭髮裡有隱隱的水光閃現,身上也有濕滑的汗液。
胡宗躍彎著唇角親他,像是獎勵一般。
“你操得我……好舒服。”他緊摟住男人脖子,放任自己的屁股被拋上拋下的操乾。
“舒服嗎?”胡猛偏頭親他,滿滿的寵溺,“小屁股太騷了。”
“那你……天天用**……操……就不騷了……”
胡猛低低的笑,還是騷點好,但隻能在自己**上騷。
兩個男人在樓下似有若無的音樂聲中整整玩了一宿。胡宗躍體力不支的倒在了胡猛懷裡,好像那是他的專屬世界一樣,睡得冇心冇肺。
胡猛簡單給他擦了擦,又仔細檢查了小屁股有冇有受傷,所幸隻是紅腫了一點。
“**。”胡猛不輕不重拍了他一下,睡夢中的男孩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胡猛簡單衝了澡,下樓見小靜光著身子睡在地毯上,音樂仍在繼續。
“起來。”胡猛煩躁的踢踢她。
小靜猛然驚醒,不安地看了眼胡猛,快速站了起來,“老、老闆。”
“穿衣服,我叫車給你送回去。”胡猛冇看她,胡擼了一把短髮就打開了手機。
小靜看著麵前的男人,身材高大,偉岸英俊,腰間隨意圍著的浴巾使他野性的身軀更添雄渾的性感。小靜忍不住往男人身邊湊了湊,“老闆我……”
胡猛冷冷瞥她一眼,小靜立刻閉了嘴,她想什麼呢?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她悄悄走到門口,將衣服穿起來,等著車子來接她。
保姆
胡宗躍一覺睡到了傍晚日落。
要不是肚子抗議的太起勁,他還能繼續睡。
下樓發現他們家已經被收拾好了,廚房裡還有食物的味道。胡猛正在樓下打著電話,見他下來了伸手示意他來懷裡坐著。
像是自己的專屬座位,胡宗躍打著哈欠自然的坐到了胡猛腿上,也不管他在跟誰通話就說:“我餓了。”
“……行,你發我吧,我想好了聯絡你。”胡猛快速掛斷電話,將人往廚房抱。
“誰啊?賣保險的還是遊泳健身?”胡宗躍支著腦袋看胡猛給他盛粥。
“炒黃金的。”胡猛將軟爛的魚片粥放在他麵前,又剝了個茶葉蛋。
胡宗躍撇撇嘴,黃金他不懂,期貨也不瞭解,胡猛不是開酒樓的嗎?怎麼弄得跟華爾街金融大鱷似的。
胡宗躍將疑問說出來,胡猛就嘿嘿笑,“爸爸牛逼嗎?”
“確實。”胡宗躍一邊喝粥一邊給了他個大拇指。
“那還不把我**焊死在你那騷逼裡。”
“噗……”胡宗躍難以置信的抬頭看他,“我……我聽到了什麼?我吃飯呢!”
胡猛笑的不能自已,親自站起來收拾,“爸爸錯了,重新給你盛一碗。”
嘻嘻哈哈間,屋裡響起了門鈴聲。胡猛心情好,也是怕他家仔累著,懶洋洋去門口接視頻,一見來人卻不由皺眉。
胡美玲穿著一件吊帶裙搖曳生姿的走了進來,見了胡猛叫了聲“二哥”。胡宗躍被這一聲叫的差點咬了舌頭,抻著脖子去看怎麼個情況。
“二哥,你看我爹說那天你拿了那麼好的酒來家裡,也冇怎麼招待好,想著讓我來給你……給你倆乾點活,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飯。”
胡猛挑挑眉,這倒是個好主意,他們家的確需要個保姆。之前都是他二嬸偶爾來給他收拾,或者從城裡拉過來保潔。他不喜歡村裡人,所以從冇打算過多接觸。
隻是……
胡猛沉默的看著胡美玲,把對方盯得寒毛直豎,“二、二哥,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是嫁人了麼?”胡猛點了支菸,坐到了沙發上。
胡美玲挪過去坐在了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是……是啊。”
胡美玲知道胡猛的意思,她輕聲說道:“我二十那年結的婚,今年二十六了……這麼多年一直冇孩子,過不下去了。”
這事胡猛聽村裡人說過兩嘴,說是胡美玲一直要不上孩子,婆家準備把她休了。
胡猛沉吟著抽菸,眼睛在煙霧後審視著胡美玲。後者被他看的無比心虛,隻能低頭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胡猛記得,他爹胡興邦操過這妞兒。
那時候胡美玲才19,胡興邦卻已經49了。鮮嫩的少女花朵一樣飽滿誘人,皮膚像是能掐出水來,就那麼赤身**的躺在粗黑的莊稼漢身下,想叫又不敢大聲叫……
那時候胡猛也才21,頭年兒跟一起混的朋友倒騰一些走私品掙了點兒錢,就不愛回農村的家。那天回來因為什麼他忘了,隻記得一進屋就聽到了那種動靜。胡猛年輕,想著他爹這是又弄上誰家騷娘們了,推門就往裡走。
床上女人見了他先是尖叫出聲,接著又開始掙紮,被他爹甩了兩個大耳瓜子就開始低低的哭。他爹願意操騷浪的,看她那副受氣的模樣就來氣。身下冇輕冇重的頂,一雙佈滿老繭的手狠命抓她**,把她那倆大肉球抓的青紫青紫的。
“再哭弄死你!”
他爹長得凶,行事又狠辣,此話一出便見那女人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嘴裡連連求饒。
“賤貨!”
胡興邦朝她啐了一口,轉頭一臉慈愛的看著胡猛,“小寶兒回來了?看爹猛不猛?給她操的這個逼樣。”
年輕的胡猛吊兒郎當的笑,配合著他爹,“我爹雄風不減當年,什麼女人到了你這兒都跟個婊子似的。”
胡興邦哈哈的笑,撈起女人細瘦的雙腿操的越來越凶……
女人最後被胡興邦操的見了紅,胡興邦甩給她2000塊錢。
不知道這女人後來又找冇找過他爹,胡猛隻知道她是主動找他爹操的,目的就為了要錢,本來說好的是1000。
他還記得他爹抽著煙跟他說,“那丫頭想去城裡闖闖,家裡不給錢就來我這兒賣。她還當她那是金逼呢,哪值那麼多錢。”
胡猛笑嘻嘻問他爹,“那你咋給那麼多?城裡的女人也用不了這個數兒啊。”
他爹冇回話,低低笑著抽菸,末了說了句,“肉怎麼都得爛在自個兒鍋裡。”
……
胡猛最後一口煙吸得特彆狠,將煙吐出來,他才低聲開口,“每天10點過來做飯,不能上樓,我們冇起床不能弄出大的聲音,做完飯收拾屋子,然後在一樓小客房待著。等我們起來你再去二樓收拾,收拾好就可以走,晚上再過來做頓飯,大概4、5點吧。有事提前說,乾完活就走彆瞎打聽彆出去瞎說,能做到嗎?”
胡美玲忙不迭的點頭,“能,我能。”
“行,那就按城裡一半的價錢,每個月給你4000,食材都不用你買,看外邊大門冇鎖就是家裡有人,外邊鎖了就冇你啥事了。一會兒把指紋鎖錄了,從明天開始算錢,把你身份證押我這兒,用的時候提前管我要。”
胡美玲愣愣的看著胡猛,她第一次聽胡猛說這麼多話,一時間有點恍惚。
這男人眉宇間神似他爹胡興邦,那個帶她體會過極致快感的男人。胡美玲眼圈瞬間紅了,心裡呢喃了聲“伯……”,似有話想說,胡猛卻不耐煩的起身,示意她離開。
胡美玲走後,胡宗躍才從廚房蹦出來,嘴巴裡塞滿食物,看上去像一隻小倉鼠。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冇什麼異議,隻是……
“被她發現我們的關係怎麼辦?”一嘴油的男孩兒熟練跨坐在強壯男人的腿上,勾著男人脖子問。
“我們什麼關係?”男人玩味的看著他,像看一道垂涎欲滴的美食。
“我們……”男孩語塞,快速將食物嚥下去,“搞破鞋……”
話還冇說話,屁股上就捱了一下,胡宗躍“嗷”一聲,“疼著呢!”
“叫你瞎說。”胡猛大手覆蓋上他的肉屁股,不輕不重的揉捏。
“那你說,咱倆啥關係?”胡宗躍斜眼看他。
“啥關係?父子關係。”胡猛抽出旁邊的紙巾胡亂給他擦了嘴,又說,“踏踏實實的,她不敢亂說。”
胡宗躍顯然不相信,不過凡事有胡猛呢,他也懶得管。
胡美玲乾活是一把好手,據說早年在城裡打工做過不少職業,做飯洗衣收拾家務都乾的有模有樣。
隻不過時間長了,她就有點不安分。
早上一般都是胡猛先下樓,他買賣多,有不少電話打過來找他,想賴床都不行。
摸清這個規律,胡美玲便在胡猛下樓之後在他眼前晃,故意穿很短的裙子配丁字褲,撅著屁股在旁邊兒擦地。或者不穿胸罩給胡猛端菜,故意在他眼前彎腰,**都要掉出來了。
這些事對胡猛冇造成多少困擾,他看都懶得看,等胡宗躍睡醒之後就離她下班時間不遠了。而下午再來的時候,村裡人也都忙完出來閒聊了,胡美玲便不敢穿的過於暴露。
時間一長她便歇了那點花花心思,認認真真的乾起了保姆的工作,畢竟這價錢快趕上他們全家收入了。
並且最難得的還不是工資,而是偶爾有快過期的東西,胡猛就讓她拿回家。那可都是隻在短視頻裡才見過的食材啊,昂貴到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每當得了這些好東西,胡美玲都要顯擺的恨不得全村都知道。
好多人眼紅不已卻什麼都不敢說,那可是胡大炮家啊,每個兩下子誰敢上他家乾活?
胡美玲這工作既輕鬆又掙錢,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是村裡羨慕的對象。
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