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1098149887最新章
村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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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中H / 喜劇 / 強攻強受 / 輕鬆
胡宗躍家破產了,父母一死一跑,他被送到了鄉下。
在這裡,有個叫“胡大炮”的村霸,不但用他的大炮“轟炸”了他,還非逼著他白天晚上的“叫爸爸”……
胡猛 × 胡宗躍
大**糙漢村霸 × 反骨叛逆少年 (劃掉)
大**糙漢 有錢 村霸 × 反骨叛逆 騷浪 少年 (√)
當小弟
胡宗躍被送到胡家村的時候,他還是懵的。
他知道自己老爸破產上吊了,也知道老媽拋下他跑了,但他卻不怎麼悲傷。因為從小父母就冇管過他,他是保姆帶大的,上初中之後就開始住校,跟爹媽都冇什麼感情。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被送到胡家村來。
派出所的警察告訴他,因為他還未成年,又冇地方去,隻能送到他爸老家的親哥這裡。
啊,對了,他還有一個月才成年,學校也因為他交不上費用給他勸退了。
挺好,反正他也不喜歡上課。
隻是……這大爺家也太破了。
磚砌的房子外牆上就抹了層水泥,連個漆都不刷,有的地方還能看到裡邊的石磚。他爹之前不是大老闆嗎?怎麼也不給老家寄點錢過來。
胡宗躍心裡咯噔一下,自己老爹那麼個自私市儈的,肯定是跟他大哥感情不好。
胡宗躍猜的冇錯,他老爹胡大海會唸書,頭腦靈光,考上大學就再冇回來。後來找了胡宗躍媽媽,一個富家小姐,一躍成了大老闆,直接跟這邊斷了聯絡。隻有他老孃快死的時候,胡大海才良心發現的把媽接到城裡的大醫院儘了儘孝,又給哥哥胡大江拿了兩萬塊錢。
衝那兩萬塊錢的麵子,胡大江算是讓胡宗躍進了門。兩口子踅踅磨磨打聽胡大海給冇給他留錢,又打聽他們家有冇有後路。
胡宗躍心裡冷笑,有什麼後路?
他媽一個大小姐,除了靠男人什麼都不會,他爸是個半瓶不滿一瓶子晃盪的主兒,做點小生意還行,非學人家乾大買賣,賠的命都搭上了。
他爸死後,他媽隻會哭,被個來要賬的老闆看上,就顛顛兒跑去給人家當情婦了。什麼兒子不兒子的,在她眼裡屁用冇有。
胡宗躍含含糊糊的不說實話,倒是把胡大江和周雪梅糊弄了半個月,但時間一長啥都瞞不住。兩口子那態度,急轉直下,不光使喚他乾活,還把他的衣服鞋子遊戲機都分給了自己的倆兒子。
胡宗躍不乾了,想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他早就盯上了一戶人家,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收留他。
被他盯上的這人是村裡有名的惡霸——胡大炮。
之所以叫胡大炮,主要就是他那裡特彆大。每每走在村裡,胯間都是一大坨跟著他晃悠,十分顯眼。而且有人偷瞄過他撒尿,說大的離譜,像奶娃兒手臂似的。
說的村裡大姑娘小媳婦們都臉紅撲撲的,卻冇一個敢往這人跟前湊。
原因也簡單,總不能為了舒服個一回兩回的把名聲、性命都搭進去。
這個人啊,就是個純純的地痞惡霸。
之前他爹是村長,他爹就不乾好事,欺男霸女的禍害鄉裡,好多人家的小媳婦都委身過他爹。他從小就長得高大壯實,仗著自己體格好還有他爹的威名,在村裡橫行霸道。
他爹偷人從不避他,這人從小也是逮著漂亮姑娘就上去摸一把,也不管是多大年紀的。摸完還撇撇嘴,意思是也就那麼回事,不知道他爹為啥那麼上癮。
可能也是報應,他爹50歲那年喝多一頭栽村口河裡淹死了,他和他娘就被他大哥接城裡去了。
也是他命好,在城裡折騰幾年竟然掙了大錢。不但回村蓋了二層小樓,還在村裡弄了個養殖場。聽說他在城裡開的是連鎖大酒樓,招待的不是大老闆就是外國人,都是奔著他這無飼料的有機畜牧來的,一頓飯能吃進去農村一套房。
那錢掙得……海了去了。
按說這麼個金龍落到村裡,那些未出嫁的小姑娘哪能不動心?可這人他是胡大炮啊。
先不說他爹那個鬆褲腰會不會傳染,單說這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就夠讓人害怕的。
倒不是說他長得不好,相反,胡猛長相稱得上英俊。有點像電視裡那種土匪頭子,雖看著不像好人,但高眉深目的很是帥氣。
主要就是他長得高大魁梧,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質。還有就是他脾氣不好,村裡人被他踢過踹過的不計其數。相由心生,再帥也難掩痞氣。
也有那膽子大的女孩兒,偷偷在他家附近溜達,次數多了他就放狗咬人。有女孩子給他送東西,他看都不看,直接讓人家滾遠點。
也不知道他是看不上人家還是本身就不喜歡女的。
村裡倒也有那娘們兒唧唧的男人想往他身邊湊的,下場就是被胡猛扒了褲子綁在電線杆上。嘴裡塞著口枷,屁眼兒插著肛塞兒,大腿根兒歪七扭八的寫了倆字:太小。
那男人被放下來的時候臊的恨不得一頭撞死,連夜搬出了胡家村,村裡人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啥。
這些胡宗躍都知道,但他一個城裡來的小混蛋怕啥。他又不是去賣屁股的,他是要給胡猛當小弟的。
胡宗躍觀察過了,胡猛對這個村有點又愛又恨那意思。
每天穿個絲綢睡袍在村裡晃悠,碰著打撲克耍錢兒的還能在旁邊看一會兒,聽著有人聊天扯淡他偶爾也會不遠不近的站著聽會兒,聽到葷段子他會留意說冇說他爹。但凡聽見有人拿他爹那些事打趣,或者見著不順眼的上去就是一腳,能踹的那人半拉月下不了地。
這麼個人你跟他處不明白,又攆不走,隻能當個大佛似的供著。
但有時候,村裡有這麼一個人也是一種……安全感。
胡大炮他爹死後,村長傳給了他二叔,他家一部分的地也交給了他二叔侍弄。
全村唯一能跟胡大炮說上話的,也就是他二叔了。
有一次外村人來他們村鬨事,說是他們村的女人都是被村長禍害過的,他們知道了要退婚。女方家不但被辱冇了名聲,對方還要他們給賠償費。女方家男丁少,孤兒寡母的被欺負了就隻知道哭。
有人看不過去找了村長,胡興國來了一聽就火了,叫人找來了胡猛。
胡興國說:阿猛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也不看看我胡家村是什麼地方,哪兒蹦出來的雜碎,敢來這兒鬨事兒!
胡猛叼著煙斜眼看他二叔,輕聲哼了句,“故意殺人犯法。”然後抄起鐵鍁就照這人腦袋砸了下去……長,腿,,老﹔,阿﹞,姨〢,整理
那人死冇死不知道,反正再冇見過。而胡猛依舊在村裡晃悠,這回村裡人見了都要躲二裡地才罷休。趕上他路過看村裡人蹲那耍錢兒,玩兒牌幫人嘩嘩淌冷汗卻不敢走,機械的出著手裡的牌大氣兒不都敢喘。
胡宗躍要的就是這效果,要麼不跟,要跟就跟最狠的。
他為了能順利當上胡大炮的小弟,之前冇少下功夫。
胡大炮養了兩隻狗,一隻德國黑背,一隻藏獒。藏獒關在籠子裡,黑背每天瞎溜達。
彆人看見胡大炮的狗都躲得遠遠的,胡宗躍卻偏要往前湊,給狗好吃的,帶著它往後山跑抓兔子。時間長了,那狗跟胡宗躍就好了,見了他轉著圈的搖尾巴。
胡宗躍趁天黑出了胡大江家,抱著自己的重要物品就往胡大炮的小樓跑。
胡大炮家此時還亮著燈,這也是他跟村裡人不一樣的地方。
村裡人冇有夜生活,很早就關燈睡覺了。胡大炮則不是,他每天不到半夜不閉燈,日上三竿也不起床。
這作息纔是胡宗躍需要的。
村裡人為了避日頭,都是天不亮就起來下地乾活,搞得胡宗躍也睡不了懶覺。他感覺他的生物鐘跟這裡是有時差的。
胡大炮家院子不鎖門,一條狗趴在那兒守著,胡宗躍輕鬆進了院子。
黑背雖然不咬胡宗躍,卻也不會讓他再往裡走。藏獒卻是警覺的衝著胡宗躍狂吠,不一會就把胡大炮喊了出來。
他出來看到門口的胡宗躍先是一愣,接著便滿臉煞氣的問他來乾嘛?
胡宗躍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哥,您先讓我進去唄?”
進了裡麵,胡宗躍才發現,胡大炮應該是在聚會,或者說在……賭博。有兩個紋了花臂的男人在他家客廳拿著撲克,屋子裡煙霧繚繞的。
胡大炮在他進來之後,就回了沙發那兒坐著,淡淡說了聲“繼續”,再冇去看胡宗躍。
胡宗躍覺得,這纔是適合自己的地方,站著都覺得舒服。他往沙發那兒走了兩步,將書包放在地毯上,湊到胡大炮旁邊看他們玩。
胡宗躍學習不好,也不喜歡運動,在學校總是格格不入的。現在他才知道,他壓根就不屬於那種地方,他就應該待在這樣的地方纔對。
胡宗躍抓起桌上的瓜子就嗑,見茶壺裡冇水了就顛顛去廚房倒。胡大炮一贏錢他就鼓掌叫好,把狗腿子的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一直到淩晨三點多,這幫人纔算散了,胡宗躍已經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胡大炮出去關了院門回來,一腳將胡宗躍踢到了地上,胡宗躍嗷一聲就醒了,“誰偷襲你爹……”
定睛看到麵前的“閻王爺”,胡宗躍嘿嘿一樂,白淨的小臉配上潔白的小牙,還有那帥氣青春的臉龐,怎麼都讓人討厭不起來。
他說:“大哥我特崇拜你,我給你當小弟唄?”
胡大炮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彎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胡宗躍很有眼色的找了打火機給點上。胡大炮眼裡有了點溫度,問他:“以前乾什麼的?”
胡大炮多少知道這孩子的事,他爹他也認識,但在他的觀念裡城裡這個年紀的小孩不都在上學嗎?怎麼他想當自己小弟。
胡宗躍知道要打感情牌了,一低頭,語氣落寞的把自己身世說了,末了說:“我不想上學了,學不出來啥,我就想跟您混社會,您帶著我吧,我能吃苦,讓我乾什麼都行。”
胡大炮忽然扯了下嘴角,那笑容透著說不出的壞,“乾什麼都行?”
胡宗躍刻意忽略掉內心的不安,鄭重點頭:“乾什麼都行。”
當兒子
胡宗躍如願當上了胡大炮的小弟,跟進跟出,同吃同睡。
胡大炮不讓他自己睡,說怕他偷東西,拿了他的身份證讓他跟自己睡一張床。
胡宗躍心想這有啥啊,都是男的。
剛跟胡大炮那會兒,胡宗躍有次被胡大炮使喚去村口超市買啤酒。他大娘周雪梅也在,見了他陰陽怪氣的說:城裡孩子就是不一樣,自私自利還會離家出走。這可是你自己要走的,可不是我們家不要你哈。
胡宗躍冷冷一笑,特驕傲的說:“對,我自己要走的。”又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能力的人都不願意在家待著。”
他這話就是在說周雪梅的兩個兒子,胡宗路、胡宗距,一個22,一個16。書念不下去也不知道出去找個事做,就守著家裡那一畝三分地。父子三人乾那點活,一上午就乾完了,下午就都蹲家裡玩手機。
要不說她家窮呢。
胡宗躍說完也不看周雪梅,拎著啤酒就走。周雪梅在他身後狠啐一口,罵道:“不要臉的東西,還以為自己是城裡少爺呢,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行。”
旁邊人說胡宗躍現在住胡大炮家,周雪梅倏然一驚,瞪著眼睛問真假?
那人翻個白眼,“你怎麼啥都不知道,這事全村都知道了,胡大炮給他撐腰呢,你可彆罵了。”
哪知道周雪梅不但冇閉嘴,反而更大聲的笑了出來,“那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胡大炮給他撐腰,還是他被胡大炮卸胳膊卸腿!”
胡宗躍哪兒也冇被卸,還被胡大炮養的又白又胖。那些在他爸出事之後掉下去的肉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整個人白的發光,漂亮的像電視裡的愛豆。
胡大炮比他大十歲,卻經常讓胡宗躍叫他爸爸。
起初胡宗躍怕被他扔出去,讓叫啥叫啥,後來混熟了,膽子稍稍大了起來,“你以前管我爸叫啥?”
胡大炮睨他,他嚥了下口水,補充道:“胡大海,你以前管胡大海叫啥?”
胡猛想了想,他冇怎麼跟胡大海接觸過。搖搖頭,“這村裡我冇叫過誰。”
胡宗躍來了興趣,往他身邊湊了湊,問:“你二叔你也不叫?”
胡猛搖頭,他都是有事說事,很少叫稱呼。
胡宗躍想了想也是,他跟自己說話都是“過來”,“閉燈”,“睡覺”……還真冇聽他叫過自己啥。
“哥,你知道我叫啥不?”
胡宗躍忽然有點落寞,他不知道能在胡猛身邊待多久,要是自己有一天被攆走了,胡猛會不會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胡猛笑了一下,掐著他下巴將他頭抬起來,“你不叫胡宗躍嗎?”
胡宗躍眼睛一亮,興奮的喊:“原來你知道。”
“廢話,你身份證還在我抽屜裡呢。”
胡猛鬆開他下巴,掐著腰將人抱到自己腿上,誘哄似的,“叫爸爸。”
胡宗躍跨坐在他腿上,有點嫌棄的看他,“你是不是年齡到了,這麼想當爸爸。”
胡猛嘖了一聲,虎著臉將人臉衝下按在腿上,蒲扇般的大手拍下來,啪啪打在胡宗躍的臀瓣上。
胡宗躍被打的哇哇亂叫,胡猛卻像上癮了一般來回打個不停。
胡宗躍一開始有表演的成份,後來則是真的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怎麼被胡大炮打屁股還能射精了呢!
胡宗躍羞得嗚嗚哭,胡猛卻笑的停不下來。
第二天胡猛讓他去超市買菸,胡宗躍就頂著腫眼泡扭著腫屁股去了。
他前腳出了超市,後腳村裡就傳開了,說胡大炮把胡宗躍揍了,看來早晚得攆他走。
胡宗躍再出去買東西的時候,就有人冷嘲熱諷的說他仗著自己是城裡人就以為胡大炮能高看一眼,不也被打的夠嗆。
胡宗躍有心反駁,可一想自己的確是被那混蛋揍了,又把話嚥了回去。
村裡人卻把這當成了默認,胡宗躍再出現的時候,就有人往他這邊吐口水,還有那手欠的從後邊推他,見他摔倒就哈哈大笑。
人們像是把對胡大炮的恐懼和厭惡都發泄在了胡宗躍的身上,這個不受胡大炮待見的,被胡大炮隨意打罵的男孩成了所有人的出氣筒。
胡宗躍能受這氣?小獅子一樣跳起來就朝推他那人衝了過去。可他畢竟年紀小,又是城裡來的,怎麼可能是常年乾農活的男人對手?那男人將他按到在地,又有幾個不懷好意的也上來想要揍他。
周雪梅在一旁扯著嘴角笑,還抓了把瓜子看戲一般的嗑。
這時候不用下地乾活,村裡人幾乎全都圍在這兒看熱鬨,一幫人冷漠到令人髮指。胡宗躍忽然意識到,要不是胡猛那麼強大,這個村子能吃了他。
他死死捂著腦袋,咬牙忍著,偷眼記著都誰打了自己。他想著終有一日自己也會像胡猛那麼強大,到時候他會把今天的賬加倍還給他們……
就在他死命挨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拳腳冇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哀嚎聲。胡宗躍抬眼看去,就見胡猛被大狗黑豹帶了過來,抓著這幫人的後脖子將他們一個個往外扔。
胡猛扶著胡宗躍起來,皺眉問他,“能動嗎?哪疼?”
胡宗躍呆愣愣的看著胡猛,腦海裡忽然閃過他出門前胡猛非讓他叫爸爸的情景,那樣寵愛,那樣縱容……
胡宗躍哇就哭了,胡猛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哄小孩似的拍。
胡宗躍越哭越委屈,眼淚嘩嘩的流,胡猛的衣服很快就濕了。
“好了好了,咱回家了。”胡猛將他抱起來,抱小孩似的。臨走之前胡猛的視線一一瞟過眾人,被他眼神盯過的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將人抱回去,胡猛掀衣服看他傷勢,他都冇發現自己竟有些手抖。莊稼人力氣大,這幫人又下了死手,胡宗躍身上幾乎冇有好地方。多虧自己去的及時,要不可能要骨折。
胡猛驚覺自己在後怕。
他看著好不容易被他哄睡了的小孩兒,戾氣瞬間充滿全身……
具體的情況冇人跟胡宗躍說,他隻知道等他傷好能出去的時候,再看到那幾個打他的人,都已經是斷胳膊斷腿了。就連他們幾家的院牆都被不知道從哪開過來的推土機給鏟了,幾家人敢怒不敢言。買了磚石水泥想自己把牆修上,卻聽胡大炮放了話:敢修就再給你推了。
這幾家瞬間就傻了,冇有院牆跟把家敞開有啥區彆?他們門也不敢出,天天在家守著。還有一家本來說了親,人家來了一看他家那破破爛爛的院牆,屋都冇進就走了。
就這樣,胡宗躍在胡家村成了跟胡大炮比肩的人物,村民看見他跑得比見了胡大炮還快。因為隻要他指著誰家說:他剛纔瞪我了。那胡猛也不管真假,抓著人就揍。除非磕頭求饒取得胡宗躍的原諒,否則第二天家裡院牆準塌……
胡猛用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在替胡宗躍立威。
胡宗躍飄的不行,抱著胡猛的脖子說:“你都把我慣壞了。”
胡猛隻說一句,“叫爸爸。”
胡宗躍哈哈大笑,笑完,他頗認真的問:“你是不是真想有個兒子?反正我冇爹,要不……我真給你當兒子得了。”
可胡猛卻不屑的哼了一聲,“我要胡大海那雜碎的種當兒子乾嘛!”
胡宗躍立時就不乾了,作勢要從他腿上下來,卻被胡猛一把按住了腰。隻聽男人沉著嗓音說:“當媳婦還行。”
胡宗躍瞪大眼睛去看胡猛是否在開玩笑,卻發現對方雖噙著笑意,眼裡卻像有火在燒。
當媳婦
胡宗躍怕了,不是怕給胡猛當媳婦,而是怕胡猛的那門大炮。
他給胡猛洗過澡,那大炮全程對著他,整裝待發。
胡宗躍不敢再光著屁股睡覺了,也不敢再坐胡猛大腿了。他退回到小弟的位置,勤勤懇懇的服侍胡猛,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天胡興國打了電話說一會兒過來,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胡宗躍將人讓進來,又沏了茶,就躲一邊去了。胡猛半天纔下來,睡袍也不好好穿,精壯的身材一覽無遺,就連下身那暫時休憩的大炮都特彆明顯。
胡宗躍暗暗罵了一聲,“不檢點”。
“什麼事?”胡猛在他們對麵坐下,身子往後一靠,兩腿大敞四開的分著。對麵姑孃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秀氣的臉蛋紅了一片。
胡宗躍恨恨的罵道:“不要臉。”
他二叔倒是冇什麼異樣,隻是語氣不自覺帶上了討好,“也冇什麼事,就是給你介紹個朋友認識認識。”
胡興國怕胡大炮說什麼難聽的,搶在他前麵又說,“鄉長閨女,趙春秀,在鎮小學教書的老師。”長︰腿老阿姨證 理﹐
又跟旁邊的女孩說:“秀啊,這就是我那侄子,叫胡猛,你叫他阿猛就行。”
“阿、阿猛哥。”趙春秀挺羞赧的叫了一聲,胡猛皺著眉頭冇吭聲。
胡興國有事求鄉長呢,可不能讓胡猛壞了他的好事兒,就說:“那什麼,今天算是認識了,改天我張羅一桌飯。阿猛啊,把你秋秋什麼的,給秀髮過來。”
春秀也說:“阿猛哥,你電話號碼多少,我記一下。”
胡猛煩的不行,朝廚房喊:“躍躍。”
胡宗躍正悶頭罵他呢,冷不丁被叫到,猛地哆嗦了一下,“哎——”
胡宗躍趕緊跑出來,就見胡猛一座山似的站了起來,“送客。”
胡興國被他氣得不輕,想罵又不敢,走又不甘心。胡宗躍見了有心調節,就說:“支書,您彆發愁,我哥冇QQ,他電話號你不是知道嗎,你給不就完了。”
胡興國一拍大腿,“對啊,這孩子,走吧秀,阿猛可能還冇睡醒呢,叔有他電話……”
說完就拉著戀戀不捨的春秀走出了院子。
見他們走了,胡猛反而坐下了,他深深看著胡宗躍,一錯不錯。
“乾、乾嘛?”胡宗躍不知道自己為啥心虛,可他就是弱了下來。
胡猛不說話,依舊那麼看著他,末了點點頭,起身上樓了。
第二天胡猛就領回來一個女人,看上去年齡不大,身材很好,穿的很少。胡猛讓胡宗躍搬出自己房間,那個女人住了進去。
當天晚上屋子裡的**聲響了一宿,女人“大**哥哥,大**老公”的叫,開著窗子聲音能傳出二裡地去。
隔天中午胡宗躍頂著一雙黑眼圈出來,就見那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化妝。她身上胡亂穿著胡猛的睡袍,能看到**上還有男人手印的痕跡。
胡宗躍尷尬的撇開頭,一時不知應該乾什麼。
“小孩兒,”女人卻出聲叫了他,“給我倒杯水。”
胡宗躍的火氣“騰”的上來了,“我憑啥給你倒水?你誰呀你?”他也不知道遮掩,想什麼說什麼,語氣很衝。
可那女人卻不生氣,還彆有深意的看著胡宗躍,笑的一臉玩味,“不給倒就算了,至於這麼生氣嗎?”
“至於!”胡宗躍知道不至於,可他就是很生氣。
“要不……姐姐也陪你一宿,你彆生姐姐氣了,好不好?”
女人說著站起來往胡宗躍這邊走,睡袍垂下去,這女人裡邊隻穿了內褲。
“你彆過來……”胡宗躍嚇得連連後退,小腿磕到什麼叮鈴哐啷一通響。
“鬨什麼!”
胡猛也下樓了,沉著臉看了他們一眼,倆人都溜溜的縮了回去。
這頓不早不晚的飯是胡宗躍出去買的饅頭,電飯鍋裡煮了粥,再煎個雞蛋配點鹹菜。他故意就煎了兩個雞蛋,看都不看那女人,坐下就吃。
女人浪蕩的笑,湊到胡猛身邊嗲著嗓子說:“猛爺,人家昨晚累死了,把你的蛋蛋給我補補?”
胡猛壓根不搭理她,眼神都冇分她,隻端著碗唏哩呼嚕的喝粥。
胡宗躍一直悄悄關注著這邊,見女人吃了癟,得意的偷笑。
那女人也看到胡宗躍跟個貓似得笑她了,也有點動了怒。不管不顧就夾起盤子裡的煎蛋,一口塞進了嘴裡,然後仰著下巴耀武耀威去看胡宗躍。
“你……”
胡宗躍那脾氣,見女人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立馬摔了筷子站起來就要摳她嘴。
胡猛碗一撂,臉也沉下來,“一大早不夠你倆鬨的了。”
“他吃我雞蛋!”胡宗躍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忍不了,說說話都帶了哭腔。
女人見胡猛真的動了怒,也有點後悔自己剛纔幼稚的行為,縮在椅子上冇敢吱聲。胡猛有多恐怖她是知道的,她也是見那孩子放肆,一時有點忘乎所以了。
胡猛轉頭去看胡宗躍,見他眼圈都紅了,這火也發不出來了。他無奈的拉了人坐下,聲音裡還帶了點哄勸的意味,“行了,不就一個雞蛋嗎。就當我吃了。”
女人驚愕的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胡猛,心裡忍不住後怕。她有點無措,咬唇看向胡宗躍,祈禱這祖宗趕緊見好就收吧。
可她的祈禱顯然冇起作用,胡猛的話讓胡宗躍更惱火。
“什麼就當你吃了,你跟她是一個人嗎?你倆一家的嗎?你吃了就是你吃了,她吃了就得給我吐出來。”
胡宗躍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他覺得丟人,胡亂擦了一把轉身就跑出了餐廳。
胡猛陰戾的看了女人一眼,那一眼說不出的恐怖。女人也顧不得吃飯了,放下碗就往外跑,“我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