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駿立即伸手把她扶著。他手一拉,已經不能控製自己手腳的內可人兒,就順從地投入懷抱。她兩眼雖然半張,但已是視而不見。他左手挽著她的纖腰,把她拉到自己的胸前,細意欣賞那陷入失神狀態的嬌美容貌,還有那令他夢縈魂牽的妙絕身材,發出一下由衷的讚嘆。她飽滿的玉峰緊貼著他的胸前,隨著細長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跳動,刺激他的神經。他終於忍不住,右手握上了怒然挺起的左乳,輕輕的搓揉起來,那對美峰不隻高聳豐滿,而且彈性十足,雖然隻是隔衣愛撫,但從手中傳來的彈性和手感,已讓他感動得幾乎想大叫感謝上帝。
壓下快要破體而出的衝動,他把懷中的尤物拉到沙發上坐了起來,然後把頭湊到她的耳旁,嘴巴幾乎是緊貼著他圓潤如玉的耳珠問:“你聽到我的說話嗎?”
“聽到,主人。”安祖兒緩慢地回答。成駿感到非常滿意,因為這證明他的暗示非常有效。
“當你聽到我拍一下手掌,你就會閉上眼晴,然後慢慢由一數起,每數一下,你就會感到更放鬆,同時亦會感到一種寂寞的感覺,你會開始渴望聽到我的聲音,接受我的指示和命令,每數一下,這種感覺就會越深,然後一直數到再聽到我的拍掌聲為止。明白了冇有?”
“明白,主人。”
成駿輕拍了一下手掌,安祖兒就細聲地數了起來:“一…二…三…”
他站起來,為即將來臨的瘋狂晚上做好準備。他先把大門扣上,再擱起電話,然後把茶幾上的行動電話調較到靜音的模式。為確保冇有人可以打擾他們,他細心地走遍了每一個房間,關上其他有可能發出聲響的東西。一切都弄好後,他關上了屋中大部份的燈光,隻留下沙灘旁的一盞小小的檯燈。
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絕色的美人兒正襟危坐,低聲地數著數字:“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她數得很慢很慢,謹慎得每個字也像是從心靈的底部發出。
成駿走到她的身前,細細的欣賞著她的美態,和半明半暗的室光下勾勒出的動人曲線。直到她數到五十過外,他才輕輕的拍了一下手掌,讓她停下。
“抬起頭,張開看眼,看著你的主人。”他威嚴地下命令。
安祖兒乖乖的微翹瓊首,張開漂亮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麵上溶合著服從與期待的表情。
“告訴主人,你現在最渴望的是甚麼?”
“接受主人的命令。”經過一輪自我暗示,她的服從度已經調教到極高。
“主人現在就給你命令,好不好?”
“請主人下令。”她的聲音洋溢著興奮。
“現在,我命令你慢慢你的脫去上衣。”成駿感到混身發熱,下身已經堅硬起來。
“是,主人。”她笑著迴應。她實在太開心能能聽到主人的命令了,因為這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事。之前的孤獨和寂寞,令她份外珍惜主人在身邊的時間,因此她一定要服從主人的指示。
她輕抓著貼身襯衣的下襬,慢慢的把衣服拉起。充滿陽光氣息肌膚逐寸逐寸的出現在他的麵前,平坦的小腹、可愛的臍孔、骨感的鎖骨逐一曝露在空氣之中,然後就是那雙**…
出現了,終於出現了!當她把衣服拉到頸時,一對被奶白色胸圍緊緊地包裹著的碩乳,以一個最驕傲的姿態怒然挺起而出。它們是如此的巨大和豐滿,就連全罩杯式的胸圍也不能完全覆蓋,約有一半的部份是曝露在外,形成了一個深穀狀的鴻溝。成駿甚至覺得眼前的所有空間都已經被這對玉球填滿了,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這對**充滿彈性,會隨著她的脫衣動作而上下彈跳。彈動的幅度原來極小,但由於**太豐滿,輕跳一下就已經做成驚人的視覺效果。
“停。”成駿難掩欣賞之情,輕嘆一聲,停止了她的脫衣動作。
安祖兒乖乖的停了下來,像一具石偶般靜止不動,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這時的她,麵目被衣服蓋著,雙手高舉,動作怪異,然而雙峰卻因此而更加呼之慾出。
成駿興奮地伸手,在胸圍的前扣上按了一下,“啪!”的一聲,胸圍解開跌在地上,一對完美的**脫離束縛,彈跳而出。那是一對絕對完美的**,完全冇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在冇有胸圍的承托下,它們未免有點下垂,但完全不影響美感,反而少了一種壓迫感,多了一分自然美。
“太美了,實在太美了。”成駿禁不住出口稱讚。他不是冇有看過**,和他上過床的外國女子之中,有不少胸部更大。但外國女性大則大矣,整體卻略嫌粗糙欠勻衝,還相當容易下垂,有些一脫下衣服就倒人胃口,鮮有像安祖兒一般,同時兼有**和健美纖細的身段。
有許多人說,女性最完美的胸部形狀是竹筍型,但如果他們看過安祖兒的**,都會承認這樣的球體纔是上天給男人的最大恩賜。廿六歲的她,已過了少女的時期,身體完全成熟,但又未致於踏入少婦的年紀,彷如剛成熟的多汁蜜桃正等著有心人的採摘。
他半蹲下來,張大雙手,終於摸上那對夢寐以求的嫩乳。玉峰豐滿到手不能盈握,彈性驚人至彷彿有獨立的生命。他愛不釋手地放在手心細意的撫弄,小心奕奕的態度似是在把玩最珍貴的古董。
一邊愛撫,成駿一邊欣賞著平日深埋在衣服內的玲瓏**,發覺許多日間忽略了的美麗的地方,深感她的確是上天的傑作,萬中無一的尤物。她那因長期運動訓練出來的結實**,雖然初摸上手略嫌不夠嫩滑,但渾身古銅色的肌膚還有結實肌肉,卻又從另一方麵刺激起男人的慾望,令人格外想把這剛健的身體征服胯下;她的一條蛇腰纖弱細嫩,又柔若無骨,向上襯托起一雙動人的美乳,向下伸延下去,則帶出同樣曲線誘人的豐盈肉臀,還有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腿,與無限美好的上下身混合起來,結合成一幅完美的“春宮圖”。聽說泳手的身型較普通人更為勻稱,看來她的魔鬼身段除了是天生,亦在很大的程度上正是拜遊泳之賜。
在他的一雙大手搓揉之下,豐挺柔軟的**像一團麵團般任意變形。他很有技巧地由**的底部開始摸起來,慢慢地收窄愛撫的範圍,最後停留在乳峰最頂點之上。在那最高峰處,是兩粒小巧的淺紅色**,在一雙肥乳襯托下,**顯得相當細小、可愛,極度惹人垂憐。然而,無論他如何挑引,她還是像雕像一般木然不動,身體冇有任何反應,彷彿已完全失去感覺。這是他才記起今早曾下令她把一切情慾感覺收藏起來。
他依依不捨地離開她迷人的胸部,同時下了一個新的命令:“安祖兒,把你的上衣完全除下來。”她當然毫不猶疑的照做了。
“你還記得我們早上曾進行過的問答嗎?你還記得當時的興奮感覺嗎?現在,我命令你要一次過回復當時的感覺。現在的你,充滿著情慾,很需要很需要一個男人,來滿足你的慾望。”
他的命令才落,安祖兒就發出一下動人的嬌吟,大腿再次如今早般夾緊,蛇腰扭動,泛起驚人的乳浪,雙眼則爆射出情慾的火炎,主動的挺起身體,要求主人的撫弄。在他手指靈活挑動之下,乳峰上一對紅粉櫻桃在瞬間怒然勃起,顯示出她已進入相當興奮的狀態。
成駿欣賞著她的浪態,雙手冇閒下來,左手繼續享受著她欣然奉上的乳峰,右手卻不斷“南下侵略”,在動人的小腹上停留了一會,還悄悄的探指進入了那淺淺的小孔中,弄得敏感的她不住扭動閃避,才慢慢的把手移到褲頭上麵。
他熟練地把短褲脫下,令她身上隻餘下一條薄薄的絲質內褲。又短又窄的兩片小布根本不能包著下身最豐隆的兩片香桃,反而強調了它們的高挺渾圓。在那三角布的最頂端,有一小處較深色的地方正在漸漸的擴大。他輕輕一扯,把內褲脫去,果然看到整齊有致的豐盛毛髮上,已經隱隱現出水珠的色澤。
在不斷成駿的挑逗之下,這個絕色尤物已經動情,就算清醒了也再不能抗拒體內情慾爆發。他爬起來,貼著她熱得發燙的嬌軀,享受與她挺拔玉峰的磨擦,一邊輕咬她的耳珠,一邊含糊地輕呼著她的名字。
“安祖兒。”
主人的呼喚和名字背後隱藏的暗示,令她清醒了少氣。她喘著氣,儘量睜大迷濛的眼睛,豐厚性感的朱唇輕張,震聲道:“是…主…人…”然後又是一聲嬌吟,因為他忍不住大力捏了手上的豐乳一下,兩指夾緊了頂端的充血小豆。
“我命令…命令你…當我數完三聲之後你就會清醒…”他被體內無窮慾火所影響,口齒開始不清。他要非常努力纔可以勉強自己不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玩弄她的絕妙身體之上。然而即使是下指令時,他的雙手還是離不開她身上最高挺的兩團肉球。
就連掌握主動的他都接近不受控製,更何況是春情勃發的她呢?因此,在整個指示的過程中,斷斷續續的夾雜著男性沉重呼吸聲,還有女性難堪挑逗的**。
“清醒後的你…嗚…會保持現在的情動狀態…嗬…而且,身體因為意識的清醒…變得更敏感,更容易興奮…嗚…”
“啊!主人,用力一點,我真的已經…哦…很興奮了…”
“還未夠,你會更興奮…呼…興奮到不再理會在你眼前的男人是誰…呼…隻知道他很有魅力,擁有一雙帶著魔力的手…呼…令你完全不能抗拒,隻想**…”
“啊…呀…唉…是,主人!”
“醒來後的你,會非常的渴望**…嗚…渴望到你完全不能思想,隻知道要得到**,一個最高的**…呀…隻有得到真正的**,你纔會回復思想的能力…
“你會覺得,隻有眼前的男人能令你得到**,因為…呼…是世上最強壯的男人,擁有世上最厲害的床上技巧,他**每一下的**…呼…都會為你帶來最大的快感…你明白了冇有?”幾經辛苦,他終於下完了指示。
“我明白…呀…我明白了,主人…快、快些來乾我吧!”她已經成為最淫蕩的奼女了。
“一…二…三…醒來!”他不能自控地大喝。
她混身一震,再次出現了清醒後的迷茫表情,雙眼充滿疑問,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的在一個新相識的男子懷中。但隨著他雙手的撫弄,慾火高高燃燒起來,終戰勝了理智,令她再度瘋狂的陷入情慾之中。現在的她隻知道自己很需要、很需要一個健壯的男人充實身體。
說話已經失去作用,隻有動作纔有意義。男和女變回最原始野獸,按本能追求與生俱來的**需要。女的察覺到男的身上竟然還有衣服,手口並用的把所有阻隔著他們的東西除下,然後心急地把手伸向了男人的下體,尋找著那渴求已久的堅硬;男的則專心享受動人的女體帶來的刺激感,用力的刺激著她身體每一個敏感點,誓要把她變成最淫最野的雌獸。
“啊!”女人滿足地大叫起來,因為男人的**終於如願以償地進入了她的**,把二人連成一體。一開始時是最傳統的男下女下方式,男人每次有力的、快速的腰部動作,都令女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絕頂快感,同時又帶來更多的渴望、需求。粗大的**磨擦著較平日敏感數倍的肉壁,每一下都深深頂進了心深的最深處,似要將交合的快感“泵”進她體內。
隻不過是抽送了數下,老到的他就感到夾著分身的**開始收緊,同時留意到她雙手十指用力的抓著地毯,腳指捲曲,肌肉收緊,看似是快要達到**。他知道是自己的命令加上充足的挑逗,令她的身體太過敏感,因此份外容易“到頂”。
但還是剛開始的他可不想這樣結束,所以“臨崖勒馬”,在她**來臨前的一刻,硬生生的把**抽出了大半。
**半離體,令她滿心期待的**落空,頓覺整個人失去了支援。她輕呼一聲,似怨似嗔的睜了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眼,像是怪責他的殘忍,然後主動把腰身前挺,自行尋求那應得的快樂。他見狀心念一動,突然向前一插,把她弄得全身痠軟,嬌軀扭動,口中發出蕩人心魄的嬌吟,然後他緊抱著她身體一轉,變成他舒服的躺在地上,而她則半蹲半坐的處在上方。
隻插了一下又冇有下文,飢渴的她已顧不得衿持,又再擺弄柔軟的柳腰,緊夾雙腿,上上下下的**著。一雙渾圓結實的淺啡色肉球,隨著她的動作忘情地晃動,形成一陣又一陣的乳浪,製造出驚人的視覺效果。他的雙手受到吸引,再次撫上了那最豐盈之處,出力地愛撫著那兩完美的球體。
經過方纔一次短暫的停頓,安祖兒的身體冇有那麼敏感了,可以更好的享受**的快樂,但她明顯鮮有主動的經驗,隻懂得上下亂搖,不夠一會就已累得腰軟人疲,香汗微滲。成駿於心不忍,暗暗加以配合,技巧的挺起下身,帶領她的節奏,同時兩手時輕時重地搓揉她全身每一處敏感帶,令她身體上下都能感受到刺激快感。
也不知這樣抽送多少下,她再次出現了**前的神態,身體又再次緊張地拉成小小的弓形。由於她位在上方,雙手無處用力,迫不得的唯有把身體拉後,令一對玉手可以抓著地毯借力,但這個姿態卻令她原本就已經突出的一對玉球更顯誇張無匹,令躺在她身下的男人看得眼球也幾乎凸了出來。
成駿知道是時候了,雙手用力把她抱到沙發之上,再次把她誘人至極的嬌軀壓在身下,更用力更快速地**,每一下都令她興奮到似要冇頂。
“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力呻吟出現。她肉壁快速收縮,從身的最深最深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痠軟,然後快感從下身一直伸延到四肢百骸,再直達靈魂深處。在她的強力擠壓下,他也放鬆意誌,暢快地把濃濃的男精,激射在她體內,為雙方帶來另一次的“餘震”。
安祖兒不能自控的癱在沙發上,任由快感在體內擴散。以前她體驗過的**都是像閃電般一閃而過,然後就是無窮的疲憊,絕冇有這次般在她身體及心靈處來回激盪,似是在不斷侵略她的身體和神誌,令她神迷意亂不由自己。
她不斷的喘息著,每一下的呼吸都在提醒她剛纔的快感是如何激烈,讓她無比回味剛消失的**。同時間,神誌漸漸回復清醒,開始回想起一切來。可恨的是,這個奪去她貞操的男子仍然賴在她身上不願起來。她偷偷的張眼想看看他在做甚麼,卻發現他竟然眼睜睜的望著自己,似是觀察她**後的表情和反應,嚇得她立即閉上眼晴,心兒撲撲亂跳,感到無限羞愧。
成駿看到她的反應,知道這個可人兒已經在**上被完全征服了,隻要再略施手段加強暗示控製,不愁她不乖乖的臣服,任由自己擺佈。他對自己的效能力有百分百信心,從無數次床戰中鍛鍊出來的技巧,固然是男人之中最頂級的,過人的持久力更是他征服眾多**蕩婦的秘密武器。他深信即使是在清醒的環境下,也能令女性樂而忘返,更何況眼前的玉人是在催眠狀態之下被弄得**迭起?
一想到這魚龍曼妙的身體將永遠屬於自己,就不由得感到一陣發熱,恨不得立即梅開二度。
她那知道他腦中轉著這麼**的思想,但卻感到仍留在她體內,曾令她欲仙欲死的男性分身一陣彈跳,似是要雄風再起。她大驚之下,立即伸手想把他推開。
隻是她剛歷**極峰,四肢無力又如何推得開一個健壯的男人?更羞人的是,她一碰到他寬廣溫熱的胸膛,竟然又想起之前巫山**的快樂,唯有立即縮手,生怕自己再亂想。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唯有再張開眼睛,看到他一雙賊眼上下亂瞟,心底暗嘆一聲,把頭垂低至下巴幾近貼到高聳的胸口上,低若無聲的道:“可不可以請你起來?”
**滿足後的她又是另一番美態,雙頰因激動而略現桃紅,修長動人的身體似是無法承受過度的歡愉般,無力地半躺於地,身下是一片交合後的杯盤狼藉,水跡斑斑,展示著戰況的激烈;上身的一對美乳隨著緊張的呼吸而高高低低的起伏著,兩粒嬌嫩欲滴的**仍然挺立,是否暗示著她熱情未消,隨時準備好再承歡愉?
感到他不但毫無離開的意思,反而身體越來越熱,她不由得感到一陣氣惱,深悔自己引狼入室。直到現在,她仍然無法想起怎麼被弄至情動,但交合時的總總情況,自己婉轉承歡時的浪蕩意態,卻是出奇的清晰,甚至還有一絲很微很微的渴望之火,在身體之內燃燒著。
他的手又再不規矩地上下亂摸了。不知是催眠暗示的威力餘波,還是之前的瘋狂交媾已經燃點起她的生理需要,她竟然在那輕輕的挑逗下震抖起來,大腿緊拍一起,不由自主的磨擦起來。
她知道再不抗拒,就極可能會再度沉溺下去,慢慢的不能自拔。她搖動身體逃避他像有奇異魔力的大手,求饒道:“求求你,讓我起來吧!好不好?”在這個男人的眼前,她過往的高傲自負,眼高於頂已消失得徹徹底底。
美人軟語,成駿又怎會拒絕,雙手收起,身體慢慢的坐正,讓開了少許的空間。她終於抬頭,望了他一眼。她驚訝地發現穿起衣來外表瘦削的他,竟然有著一副相當好看的身型,雖然不是渾身肌肉的類型,但也是雄健有力,有陽光式的美感。她情不自禁的再看他的麵容,開始覺得他不想自己當初所想般平凡,甚至有一種與彆不同的吸引力。
成駿知道這時候的她,是最冇有抵抗力及最易動情的。不但因為她慾潮剛過,身體仍然敏感,更重要的是經過早晚各一次的催眠,他主人的身份已深深的烙印在她的潛意識之中,吸引著她的心靈,下意識的任由擺佈。隻要他能加強這種感覺,就可以令她在清醒的情況之下心甘情願的受到控製。
許多人都誤解了催眠的威力。無疑,利用高明的催眠引導,可令人成為奴隸,但被控製者反應都會較慢及遲鈍,做起愛來不是味兒,而且催眠的威力會隨時日消退,雖然可以藉反覆的催眠來再次加深,但未免麻煩。為達到思想控製的最佳效果,成駿一直致力研究把催眠延伸至清醒層麵的有效方法,而且頗見成效。
安祖兒不敢再想下去,她放眼四周,想找回衣物穿上。她發現胸圍已經不知飛到甚麼地方去,隻好把上衣拿回,然後瞥見地上亂成一團的內褲,她立即抓到手上,但一摸之下卻玉頰霞燒,因為她感到那片小布已經濕透,也不知是穿著時已經弄濕,還是沾上了地下的**。隻要一想到那些水漬是如果生產出來,她就感到體內一陣悸動…
就在最尷尬的時候,成駿竟然笑嘻嘻地遞上了短褲,她羞得隻想立找到地方,收起自己**的身體。不想再在他麵前赤身露體,她迅速的穿回衣服,想站起身卻被他一手拉著。
她象徵式的掙紮了一會,冇有強行離開,隻是憂怨地白了他一眼,無奈的道:“我不知你是怎樣把我…但今晚的事就當冇有發生過吧!我不會追究,你走吧。”
成駿心想:“豈有這麼容易。”他還是帶著一臉惹人討厭的笑容,拉著她的柔荑道:“現在不是你追究,是我捨不得你這位美人兒啊!”
“我既給你看過,又給你玩過了,你還想怎樣呢?我是有男朋友的,我和他感情很好,還有結婚的打算,你無需白費心機了。我現在隻想忘記今晚發生過的荒唐事。”她低著頭道,完全不敢看他能懾人心神的雙眼。
他走前兩步,從旁抱著她的細腰問:“你男友有我乾你乾得這麼爽,這麼快樂嗎?有令你這麼**迭起嗎?你認為你能忘記得了今晚的快樂嗎?”
她被這些難聽的說話惹怒了,用力地想拉開他環抱自己的雙手,同時急道:“你當我是甚麼人?**?蕩婦?你以為我會因為你…你…”她急得麵色漲紅,卻忘記了自己的說話其實是在反證著自己真的很享受和他**的感覺。
他雙手輕輕的搓著她柔若無骨的小蠻腰,沉聲道:“我知道你是很享受的,亦很渴望再來一次。你的身體就是為此而生的,你就接受這一切吧,安祖兒!”他的說話似是低吟,又像是夢囈,令她一陣恍惚,然而最致命的還是最後的一聲呼喚,像一記重擊般狠狠的打散她所有抗拒的感覺。他靈活的手指趁她心神鬆懈的一刻,悄悄的探入上衣之內,再次侵佔了左方的高地,母食二指捏成圈,忽輕忽重的搓揉那敏感的小豆。
電流一般的刺激由峰頂傳來,令她清醒過來,驚叫:“不,你不要再來。”他不但冇有理會她的反應,反而加劇了挑逗的幅度,把整個**前端都納入掌中,以掌心最厚實的部份,全麵地刺激著她的身體。
他再次湊到她耳邊,以接近耳語般的方式道:“你看看你的身體,是如此的飢渴,如此的享受著我的挑逗。你感覺到嗎?你的左邊**已經漲起了,右邊呢?
讓我看看。噢!真的非常敏感呢!未摸就已經硬成這樣,如果我輕輕的,隻是輕輕的碰一下不知會怎樣呢?“
他真的不痛不癢地,在那粒已經暗暗漲大的小豆底部輕彈了一下,然而對安祖兒來說,卻是一次不能承受的刺激,她隻感到左乳一陣痠麻,整個人都因此而震撼起來,體內的慾火更在他的挑動下不斷燃燒,身體漸漸發熱。
“不是的,我不是…”她發出接近哭泣的低呼,但身體卻很老實地扭動著,特彆是左乳,更是異常渴求著一次更激烈的接觸。
他隔著衣服,五指輕輕的掃過她胸前雙丸,惹得她嬌軀一震。他知道在**上,她已經無從抗拒,但再精神上卻有進一步壓迫的必要,務求令她崩潰屈服。
“你的**越來越大了,真的很好觸感,甚至連乳雲周圍的小點也已經清晰的感受到了,你真是很敏感呢?咦,你下身也都慢慢地濕了。嗬!你真的擁有一副很淫蕩的身體呢?”他用力地把她壓到沙發之上,迅速的脫去了她的衣服,無所不用其極的挑逗著那副媚絕人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