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淫蕩,我不是…”她終於哭了出來,因為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越來越無法抗拒他的挑逗,甚至期待著第二次的結合。
“你不是淫蕩,那你為何動情得如此厲害?是了,不是你淫蕩,就是我雙手特彆厲害,令你控製不到自己呢?是了,我有一雙有魔力的手,能夠令你欲仙欲死,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需要…”
“嗚…”她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說不是嗎?豈不是承認自己淫蕩?說是,又彷似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然而,在不知不覺間,她已願意相信他真的擁有一雙與彆不同的手,能令她情難自製,同時心裡還有一把聲音,在發出她不能抗拒的命令:
“你會更興奮…呼…興奮到不再理會在你眼前的男人是誰…呼…隻知道他很有魅力,擁有一雙帶著魔力的手…呼…令你完全不能抗拒,隻想**…”
聲音像是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似是離她很遠,又像是發至靈魂深處,揭露出一直被埋藏掩飾的渴望。她的抗拒越來越少了,原先緊張扭曲的麵容開始放鬆,甚至開始享受著身體的快感,迎合起他的動作。
“你是一個很好,很善良,很漂亮的女孩子,絕不是一個淫婦。隻是你遇到了一個很特彆男人,這個男人有種魔力,魔鬼一樣的魅力,能勾起你的所有情慾…
他有一雙帶著魔力的手,一碰你就情動,令你變得無比敏感,極度需要他的慰藉;
他有一根最強最大的**,能令你**不絕,一試上癮,不能自拔。
“承認吧!承認你被我吸引吧!隻要你承認,你就不是淫婦,就能再享受被我插的樂趣…”他說得很淫、很賤,但卻很有力量。在他重覆又重覆的說著同一番的說話之下,她越來越恍忽,然而精神越恍惚,身體卻越靈敏,快感越強烈。
她開始接受這個解釋,她不是淫婦,而是這個男人太厲害了,她抗拒不了,隻能接受…這種聲音在從耳邊傳入,在體內越叫越響,幾乎取代了她的思想,她甚至開始覺得,這真的是自己的想法。
“彆說了,你想怎樣就怎樣,不要再說了…”接近崩潰的邊緣,她隻知道自己很需要,很需要男人,很想被一根強勁的**,再一次狠狠的插入。
“你承認吧,承認我擁有奇異魔力,承認你抗拒不了我。隻要你認你,我就給你。”他再次作出誘導,並用那又熱又大的**,輕輕磨擦洞邊,卻始終不願進去,令情慾高幟的她快要發狂。
“我認了,我甚麼都認了,快插進來,用你那最強大的**插爆我吧!”終於都崩潰了,她忘我地、粗鄙地大叫,用一些她從男友的AV中學到的最**的語言。就在她屈服的同時,一陣無比充實的感覺從下身傳來,然後是一股直衝上頭皮的快感如浪湧至,把她完全掩蓋。
她開心地笑了,併發出一聲滿足到極感的呻吟。因為她感受到放肆**及順從的快感,一種類似於吸食毒品的放縱快感。
“說,快說你喜歡和我**。”成駿每用力的插進她的肉穴一下,就發出一聲命令。
“我很喜歡和你**。”順從吧!隻要順從就會得到快樂,這是她現在的唯一思想。
“說我擁有你抗拒不了的魔力。”
“你擁有強大的魔力,我不能抗拒。”
“說你最愛被我挑逗,一碰你就動情。”
“是,我最喜歡被你挑逗,我完全抗拒不了,很舒服。”
“說你已經和我**做上癮…”淫蕩的指令伴隨著高昂的快感,如潮水般衝衝著她的神經,每個指令的加入,都令她更投入於交合之中,更享受到**的快感。漸漸地她已分不清楚,令她最快樂的,是**還是服從,抑或兩者都是…
“成駿是我的男人、情人、主人…啊!”最後一個指令的“侵襲”下,安祖兒迎來了今晚的第二個**。
(三)
**過後,安祖兒抱著成駿強壯的身體,輕輕的喘著氣,呼吸著快感的餘味。
她把頭深埋在他的頸際,飽滿的玉峰與他的胸膛緊貼,身體無比親密,但心底卻是一片迷亂。
心慌、意亂、情迷,她完全不知如何麵對這個令自己嚐到**極樂的男子。
但他的一聲呼喚,卻結束了一切的愁思。
“安祖兒,沉睡天使。”
她又隱約聽到海濤拍岸的聲音,感到輕柔的浪花徐徐拍在自己的身上,舒緩著因過度歡愉而繃緊、痠痛的肌膚。海浪在瞬間把她淹冇,令她不斷向下沉,向下沉,無止境的向下沉。
“向下沉,向下沉…你可以向著更海洋的最深最深處沉下去,再度沉下去。”
這次成駿冇有放任她自行進入催眠的境界,反而乘著她身心失守的一刻,把她帶進心靈的更深處。
“做完兩次愛,你已經很疲倦,很疲倦。睡吧、睡吧,聽從我的指示入睡。
睡著了就冇有煩惱,冇有憂慮,冇有思想,隻要服從就好了。“溫柔但無從抗拒的指示在引導著她,她無力地閉上眼晴,呼吸的聲音越來越細,一呼一吸的時間越來越長,陷入了一個之前未到達過,甚至冇意會到的意識境界。
成駿從她的麵部表情及眼球的跳動頻率,知道她已經進入了人力可引導的心靈極限,亦即是榮格所說的深層潛意識。根據榮格的理論,人的潛意識可以分為三層:一是可以任意回想的個人記憶,如名字、數字、密碼等等;二是無法回想的的記憶,亦即是你知道卻無法記起的事,好像童年陰影;三是集體潛意識,它涵蓋了其餘的意識部份,是人大部份本能的來源,人一出世就懂得呼吸、叫喊、進食,就是由這部份所主管。
催眠師的級彆就是從他們可以進入哪個意識級彆來區分。大部份都隻能進入第一層,改變對方的某些記憶,或令被催眠者感到某些感覺;小部份可以進入第二層,把指令植入對方的潛意識中,令他們在無意識間遵從服從命令;但最頂級的催眠師可以控製所有的意識,令服從變成被催眠者與生俱來的本能。
在這個世界上,頂級催眠師的人數屈指可數,成駿卻是其中之一。但以他的催眠造詣,要進入彆人的意識最深處也非易事,必須天時地利人和的配合,更重要的是找到打開對方心靈的鎖匙。
他非常幸運,一開始就用對了方法,利用安祖兒對遊泳的熱愛,因體型而放棄運動的遺憾,輕易就進入了對方的心靈。此後,他就不斷的攻擊,令她越陷越深,最後則是藉**來攻陷對方的神誌,令她的自我崩潰,打破一切心防。他反覆的進迫,就是等待這一刻的發生。
“你快樂嗎?”無須命令,無須暗示,成駿知道這個狀態下的安祖兒,隻會誠實的回答所有問題,並如嬰兒般接受一切的指示。
“…”她緊閉雙目,麵容沉重,因為問題太空泛,所以不懂回答。
“不回答,是否因為不快樂?”
“我不知道…”她籲了口氣,終於迴應,卻正中他下懷。
“你不回答,是因為你根本不快樂。”今次不是問話,而是把一種意識,貫注入她毫無防備的腦海中。
“是,我不快樂。”
“你不快樂是因為你一直抑壓自己,明明喜歡遊水,卻委屈自己做個上班族。”
“是。我很喜歡遊泳。”她兩眉皺起,露出了一個想哭的表情。
他愛憐地輕掃著她的眉目眼梢,繼續道:“你一直都不敢麵對自己的感情。”
“是。我不能麵對。”
“就連被我吸引了也不願承認。”
“…”這次她又默不作聲,而且麵露排斥之意。
看來是誘導進行太快,令她起了反抗的心理。“你今天最快樂是甚麼時候?”
“…”冇法回答。
“方纔**是不是很快樂?”“是!”這次倒答得非常肯定。
“之前**有冇有試過這麼快樂!”“冇有。”
“今天和我**之前,有冇有這麼快樂過?”“…冇有。”
“和我**是你最快樂的時刻?”“…是”有點遲疑,但她還是承認了。
“為甚麼和一個新相識的男子**這麼快樂?”“我…我不知道…”
“是不是因為你很淫蕩…”“不,我絕不是淫婦。”這次回答得非常快,也很激烈,顯示出她對此非常反感。
“你不是淫蕩,那一定是我太厲害,太有魅力了。”
“是,你的手有一股魔力,令我不能控製自己,你一碰我,我就很需要,很需要男人,變得非常敏感。”她立即回想起方纔被迫承認的想法,為自己不是淫婦找到條出路,但她卻冇有意識到這是一條不歸路。
“還有呢?我乾你時,你為甚麼這麼興奮?”
“這是因為…這是因為…你的…你的…**很厲害,令我**不絕。”即使在催眠中,隻要一回想起之前造愛的片段,她就立即麵紅耳赤,出現興奮的神情。
成駿得意地笑了,因為他知道經過這時她親口確認,這些意識都會烙印在她的意識層中,從此以後,她都不能抗拒他的挑逗。
“所以你非常喜歡和我造愛?”“是,很喜歡。”
“因為我乾得你最舒服。”“是,很舒服。”
“較任何男人乾你更舒服。”“…是…”她無力地承認。
“你己經深深喜歡上和我**的感覺?”他的每個問題,隻要她一承認,就會變成她最根深柢固的想法。
“是。”
“以後也不會拒絕和我**?”“是。”
“和我**最快樂!所以你以後也不會和其他人做,因為他們都不能賜給你同樣的快樂。”“是。”
他輕輕的抬起她的頭,命令道:“張開眼睛,看著我。”
她順從地,仰望著這個控製著她的男人。
“看著我的眼睛,深深的看進去,你看到甚麼?”
“我看到我自己。”
“無錯,一個完全服從,無比快樂的你。是誰賜給你這些快樂,令你服從?”
“是你。”
“無錯,你說得很對,就是我。是我令你這麼快樂的。你看著我,看著這個令你得到前所未有快樂的男人。他是如此的有魅力,如此的吸引你。令你第一眼看到就情不自禁要和他上床。你還記得第一眼看見我的情境嗎?”
“記得。”
“你還記得你看到我時,為何要挺起胸部來引誘我?”
“因為我想和你上床。”經過重覆的暗示,她已經全盤接受了他注入的思考方式。
“很好,由現在開始,你再也抗拒不了我的魅力,你抗拒不了我的眼睛,抗拒不了我的手、我的聲音、我的一切挑逗動作,當然還有我粗大的**。你會深深的愛上這些東西,因為它們會帶給你前所未有的快樂,更因為你已經深深的愛上它們的主人。”
“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她平靜的回答。
“記住,以後你聽到我說‘沉睡天使’就會深深的進入鬆弛的狀態,聽從我一切的命令。
“是。”
“我數三聲,你就會醒來。醒來之後,會忘記我所給你的指令,隻會遵從我曾給你的指示去做。一、二、三。”
她甦醒過來,發覺自己半跪在地上,昂視著一個男人,他不再平凡,變得無比有吸引力,令她無法直視。因為她知道再看下去,自己又會控製不住了。
她掙紮著要離開,卻又給他雙手抱著。他的手一接觸到她的身體,她就感受到一陣火熱,渾身都發軟,隻能無力地倚在他懷中。
“你想到哪裡去?”
“至少你也給我洗澡,你…你弄得我混身**,黏淍淍的,極不好受。”
她紅著瞼,低聲回答。他知道她再飛不出自己的掌心,也就放開手,由得她赤條條的走進浴室。
她打開水蓬,讓溫熱的水灑在身體之上,洗去身上的**痕跡。但水卻衝不走埋藏在心底的羞人感覺,尤其是當她無意中把水柱射向那雙**時,竟然想起他玩弄自己身體的情形,下身處還微微的傳來一陣熱力,直上小腹,蔓延向四肢。
不知不覺間,她的左手握著了左乳,右手的水蓬卻慢慢的,一步步移向水腹下那被毛髮覆蓋了的地方,那開始感到空虛的**。她開始幻想自己的手是他的手;
水蓬頭是…
“嘻!讓我來幫你洗。”一把輕挑的男聲把她從無限的綺想中驚醒,發覺他竟然擠進了狹小的浴缸之中。
“不…”還來不及抗議,他已經拿起放在一旁的肥皂,細緻又溫柔地用海棉輕拭她的身體每一處。
“既然你說是我弄成你這樣,就讓我把你洗得乾乾淨淨。”他淫笑著道。
安祖兒冇有說話,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為她知道隻要一開口,就隻會發出呻吟聲,由他碰到的一刻起,她的身體就起了反應,隻能被動地接受著愛撫。
他左手塗上肥皂,右手執著海棉,細心地擦拭她每吋肌膚,雙手所到的每個地方都用心地輕輕打圈拭擦,彷似他麵前的不是一副豔絕的魔鬼身體,而是易碎的古董。海棉先掃過香肩,然後是肉背、纖腰,當去到腰際時,她怕癢的縮了一下,然後開始發出低吟聲。他刻意的略過了她傲人的雙峰,改而在平坦的小腹上逗留,連臍孔都細意清潔一番,然後緩媛的向下走。
海棉在那濕透了的毛髮上來回輕掃,始終冇有進一步行動,令她心猿意馬。
彷彿有意作弄的,他竟然冇有再進一步深入,反而繼續向下掃落去,開始抹動她修長的**。先是大腿內側部份,然後順勢的抹到腿彎,再掃落結實的小腿。他抹得非常細心,直像要透過這些動作,把她修長**的線條,深印在腦海之中。
雙腿都洗拭乾淨後,他不經意地抬頭一望,發覺她已閉上雙眼在享受著。他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握著海棉的手再度向上爬升,略過大腿及小腹,然後按在她有節奏地起伏著的飽滿**之上。
成駿站起來,右手隔著海棉輕托起她沉甸甸的胸部。不知是俯瞰角度的關係,還是心理作用,他發現那原已雄偉的聖女峰好像漲大了少許,而峰頂上一雙微紅櫻桃,也已經悄悄的挺立起來,等待他的採摘。
閉上眼睛的安祖兒當然感受不到男人那熾熱的目光,她隻是專心去享受他溫柔的輕撫帶來的震撼。他的每一下拭擦都勾起了她**最深心處的一股渴望,然而當那火熱的感覺去到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時,又時頓化成空虛感,急需要他來充實。特彆是胸前雙點,更出現難以言喻的寂寞感,隻想也享受到他雙手的刺激。
“來了!”她心底湧起渴望的吶喊,因為她感到海棉逐漸由**底部向上移。
彷彿有意捉弄,他並冇有隨她的意願,立即沾上那已開始發硬的尖端,隻是不停地在雙峰外圍打圈。每打一圈,她的呼吸也變得更急促,臉上的渴望表情就更顯眼。
突然,她感到他雙手終於接近了自己的**了。她不禁把雙峰微微挺前,好享受了那像是等待了萬年的動人一刻。但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竟然毫不理會她的渴求,竟然就這樣的離開了那冇有男人捨得放手的雙峰,反而輕擦起她的玉頸來。
他欣賞著她瓜落的表情,感受著她身體因慾求不滿而引致的震動,知道已時候了。就輕輕彈了她耳珠一下。她就像被驚醒似的,張開已經充滿情慾的美麗眼晴,就看見了他充滿著邪異魅力的眼神,還有彆有深意的淫邪笑容。她知道自已老實的反應已經落入他眼中,不由得感到一陣羞愧,兩頰升起迷人的紅雲。
在毫無預警之下,他突然低頭,一口就含著她右邊尖峰,吸吮起來,還輕輕的,在那最敏感之處上咬了一下。冷不及防下,她感到**上傳陣陣痠麻的感覺,還有絲微的痛楚。但這種痛楚卻令快感倍增,讓她不能自控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下呻吟聲。右乳的蜴快感覺還未退去,左乳亦受到“襲擊”。他左手食中二指技巧地捏著那已經充血的櫻桃,拇指用指甲部份,輕而頻密地刮著**的下部。這奇異的挑逗手法,不可思議的帶來數以往未體驗過的快感,令她情動不已,口中傳出的愉快樂曲也越來越響。
成駿的嘴巴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誘人的嫣紅,左手也用同樣的方法挑逗起她的右乳,令她進一步陷入瘋狂狀態,身體不堪刺激地左右擺動,像極了一頭髮情母貓。她身體的感覺就像全集中在**之上,其他地方都變得麻木。
他早就知道她會變成這樣,因為方纔的兩次交合,他已經弄清楚她身體每一處敏感帶,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正是**較接近底部的地方。每次他雙手掃到這兩處時,她都不自覺地縮開,像是怕癢似的,不過這次她終於躲不了,被他帶有魔力的雙手抓著了身體最脆弱的一處。
也不知連續接受了多少下的轟炸,她才感到他的逗弄停止,轉而用雙手緊緊包著飽滿玉峰的頂部,掌心貼著那又紅又腫的小豆。他掌心的溫熱恰好地中和了過份的刺激感,把她從昏厥邊緣拯救出來,神誌回復一絲清醒。
安祖兒不斷的深呼吸,以平息那已經遠超負荷的刺激,同時身體其他部份也逐漸恢復知覺,才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與他貼在一起,兩人緊接的地方,正有一根粗大的**,昂首怒突的貼在她的**下方,正在顯示主權,耀武揚威,隨時破洞而入。
“怎麼你…你這麼快又可以了!”無比的驚訝讓她忘卻羞澀,問出了平時絕不會啟齒的問題。以她的魔鬼身材,天使麵孔,自是追求者眾,而且每個男朋友也都千方百計把她弄上床,所以她的性經驗也頗為豐富。然而,在她芸芸眾多男友之中,雖不乏一晚數次的健壯男兒,卻從來冇有一個可以在這麼短時間內“連中三元”,除非是服了藥。
他又露出讓她麵紅耳赤的輕佻笑容,在耳邊輕輕說:“看到你,有哪個男人可以忍得了?”雙手又立即活動起來,無所不至地挑動著她動人的**。
這是成駿的一個小秘密,也是他征服無數**蕩婦的武器。他不是有“過人之長”,而是巧妙地利用了催眠術。由少年時代開始,他就已經深深沉迷這種心理學的應用之中。有一天,他忽發奇想,催眠暗示可以作為心理治療之用,是否同樣可藉暗示來強化一個人的心智體能?然後他就著手研究,以身邊的同學、朋友甚至老師作對象,終發現催眠的確可以激發一個人的潛能,而且還可以應用在已身。所以他就在自己身上下了三個催眠暗示。超凡的效能力正是其中之一。
至於為甚麼隻下三種暗示呢?這是因為他認為,下太多的催眠指令容易做成混亂,而且互相乾擾之下會影響效果,因此特彆作此限製。而且每一種“能力”都極傷身心,所以非到最後不會使用。但麵對如此動人的嬌娃,他也終於破禁。
在他蓄意玩弄之下,她再次失去常性的癡狂起來,瞬即進入興奮狀態,身體泛起豔麗的桃紅。不過,他可不想在這狹窄的空間內完事,雙臂用力,把她誘人犯罪的玉體抱出客廳。
再次回到廣闊的空間,已冇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他們的結合。她主動迎向他,雙手蛇一樣纏上他的頸,玉唇輕張,兩人就深吻起來。當她再次張開嘴巴時,已經感受到身體被一根熟悉的大棒填滿了。
實在太完美了!經過兩次的**,男和女都已經知道對方需要,動作完美地配合起來。對安祖兒而言,這次的**較先前更暢快更滿足。因為之前,無論她如何情動,即使受酊催眠的影響,她也下意識地抗拒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的侵犯。
直到這一次,她才完全的放開了自己的心靈及身體,百分百地投入了靈慾一致的歡愉之中,全情投入**快樂的極峰。
她淫蕩但快樂地張開自己的身體,迎接一浪又一浪的**。男人每一下**,所帶來的快感竟然都是以倍數計,令她深陷其中完全不能自拔。
“這種感覺太棒了!”她深感受到開放自己的快樂,同時又後悔自己屈服得太遲。
“呀!”**併發,在身體內如慧星般爆炸,令男與女同時發出一下歡呼。
她感到整個人被炸裂了,分散成一個個細胞,但每個細胞都同時散發著愉快的訊息。當細胞重新組合成一個人時,她已獲得新生,變成一個全新更快樂的安祖兒。
她抱緊著成駿健壯的身體,輕抬瓊首,絕對滿足地望著這個賜予自己無上快樂的男人,感到無比的幸福,感到和他結合的動人感覺。
茶幾上的行動電話震動起來,緊貼著不願分離的兩人同時望向電話螢幕。來電的是她的男友。
成駿冇有說話,就連一些暗示的動作及眼神也冇有,隻是靜待她的決定,一個早已知道結果的決定。
安祖兒伸手拿起電話,輕按一下,電話關閉,再也冇有人打擾他們了。她再次主動地送上熱吻,全心全意地待奉著這個無比吸引她的男人。
一時之間,滿室皆春。
尾聲
一星期後。
成駿穿著整齊,前往新公司上班。等待他的,正是滿麵笑容,散發著幸福感覺的人事部同事安祖兒。剛與男友分手的她並冇有失戀女人的失落,反而給人一種安定滿足的感覺。她較以前更快樂,但衣著風格卻有所改變,變得非常保守。
以往的緊身套裝全部放棄,取而代之的是色調沉實、鬆身的行政套裝。
冇有人知道她與男友分手的原因,亦冇有人知道她為何要把令人窒息的身材收起。
隻有他與她知道原因就足夠了。
全新的生活,更多的美女正等待著成駿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