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催眠狂想曲——見工篇】
(一)
當安祖兒推門走進會客室時,心裡還是感到忿忿不平,腦海中又再掠過剛剛銷售部高級經理對著她的怒吼:“你最好儘快給我請個人回來!”不禁暗暗的罵了一句不符合她斯文美女身分的粗話。她心想:“你潘小姐的臭脾氣是人儘皆知。自己把員工罵走了,現在冇人用竟然怪到我們人事部的頭上來?我們部門可不是保證能一定請到你要的人的。”當然,這些說話她隻能留在肚子裡冇有說出來。這個潘小姐雖然人緣極差,但畢竟是管理層級人馬,可不是她這個小小的員工能得罪的,唯有帶著滿肚的委屈繼續工作,同時寄望來看見工的這一位人兄可以符合到潘小姐的要求。
身為一個專業的人事部職員,安祖兒在推開門後,已立即把心理調節至最平和的境界,以免情緒影響她對求職者的評價。但一看到求職者,她就感到一絲的失望,因為這個西裝畢挺的男子的相貌實在太平凡了。以她在人事部工作了四年的經驗,相貌是求職成功的一大關鍵。不是說她喜歡以貌取人,而是求職者如在相貌上有特出的地方,自然能在僱主心目中留下較深刻的印像。可惜的是,這個坐在會客室的男子雖然相貌不惡,但卻是最普通最普通的樣貌,完全冇有任何特徵,正是那種你在街上碰見,轉到又會忘記,嚴重欠缺存在感的人。這種相貌,正正是求職人士的一大忌。
“早晨,我叫安祖兒,抱歉要你久等了。”雖然心中叫糟,但她還是立即露出職業性的笑容,以最恰當的態度麵對這位求職者。
“你好,我叫成駿。”男子雖然其貌不揚,但聲音倒是沉實動聽得很。
觀察入微的她留意到,男子看到她的一剎那,明顯露出了一絲驚豔的神色,但旋即又回復平靜,並冇有一副色瞇瞇的樣子,這令她暗暗地替男子加上少許分數。她對自己的外表有十足的自信,先不說那清秀可人,宜喜宜嗔的相貌,單就是那副魔鬼一般的身材,連行政人員套裝也包不住的挺拔雙峰,就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物呼吸為之停頓。然而麵前的這位男子眼中隻有欣賞的神色,冇有上下打量的亂瞟,就令她多了數分好感。
她下意識地挺起了驕人**,以一個優美的姿態坐了下來。她經常覺得自己的身材未算太完美,特彆是胸部太大了,不但影響生活,更令她無法專注於心愛的遊水運動上麵。當年要不是身材影響了表現,以她的條件絕對有機會當一個全職運動員參加國際賽事,而不是成為普通的OL,每天過著沉悶的生活。想是這樣想,但她每次看到彆人為她誘人身段而神魂顛倒時,仍有總興奮的快感。
男子明顯地坐立不安起來,輕輕轉過了身,避免直視她的身體。她肚裡暗笑他這麼大個人,麪皮還是這麼薄。
她拿起他早已填好的個人履歷,與他寄來的求職信上的資料進行對比。撇除外表不談,這個名為成駿的二十八歲男子的資歷倒是不錯,很符合公司的要求,如果和他傾談過後感覺尚可,還是可以向那位煩人的潘小姐推薦一下。
突然,她發現履歷表上“專業資格”一欄,出現了一個相當罕見的名字:心理谘詢師。她再看了那封求職信一次,發覺之前他的確冇有填上這項資料,不禁心生疑惑。
“成先生,對不起,這裡你說自己是個心理谘詢師,但之前你的求職信卻冇有列出這項資格,是不是有任何原因?”她指著履歷表問。
“是的,這項資格是我兩天前才正式取得,所以當初冇有呈報。”成駿緊張地回答。
“噢!心理谘詢師?究竟是甚麼來的?是心理醫生的一種嗎?”安祖兒難捺好奇心,緊接追問。心理谘詢師對她是個非常新鮮的名詞,之前她從冇認識有任何有這種專業資格的人。
“心理谘詢師,簡單來說,就是就一些心理問題,替有需要的人進行谘詢。”
他像個教授般按字麵直解,說了等於冇說,惹來她杏眼一瞪。
他慌忙解釋:“其實也冇有甚麼,就是聆聽有需要的人說話,然後判斷他們的情況,再給予適當的建議,最重要的是為受谘詢者解決心理疑問。嚴格來說,有點像社工。
“你也知道,現代人生活壓力極大,要憂慮工作、家庭、子女、健康,平日積下很多怨氣在心裡,總要有個渲洩後。我們心理谘詢師就進行引導的工作,把他們平日不敢說不想說的話說出來,在造成心理問題之前把壓力釋放。”
“咦!這樣豈不是你很擅長誘人說出真心說話嗎?”安祖兒繼續問。這次倒不是出於好奇,而是因為這種技能與他申請的職位有相當大的關連。他申請的是前線銷售人員的訓練導師,負責教導公司的新入職銷售人員說話的技巧,有此技能自然是一大利好因素。
“這是當然的事,不過更重要的還是觀察,觀察受谘詢者的行為,然後進行判斷。”經過一輪的傾談,成駿放鬆起來,身體靠向了椅背,採用了一個較為舒服的坐姿。安祖兒見狀,也仿傚地把背靠後了。
“觀察?”安祖兒完全不明白這對心理谘詢有任何作用。
“是的,觀察纔是最重要的。實不相瞞,十個受谘詢者之中,至少有一半是非常不喜歡錶露自己真正的想法。麵對這一類人,我們就要透過他們的行為,惴測當中流露出的心理訊息,甚至藉此瞭解他的為人性格等等。”
“真的這樣神奇?”成駿的說話勾起了她強烈的好奇心。
他露出一絲笑容,耐心地解釋:“也不是甚麼神奇的事。根據心理學,人的行為總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他們真正的想法。就好像你方纔…”
“我…”她指了一指自己的鼻子問,樣子十分可愛。
“是的,方纔你推門進來時,雖然麵上無特彆的表情,但推門的力度未免大了一點,顯示出你原處於一個非常激動的心情。然後你看到我時,右眉不自覺的輕皺,但到你看到我的履歷時,表情就放鬆了不少,明顯你的激動與我見工應該有關,據我的估計你是因聘請不到合適的人選而煩惱,更可能因此而受到上級的壓力。
“之後,你從我的資格判斷出我有優秀的談話技巧時,更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整個人也放鬆起來,更讓我確定了這一點。因為如果我適合你公司的要求的話,就可以解決到一直困擾著你的問題。我說得對不對?”
安祖兒實在非常驚訝他的觀察技巧,隻從自己的些微表情動作就可以推斷出這麼多的事情,讓她有給人看通看透的感覺。
“哇!這實在是太神奇了!”她的說話無疑是證明瞭他的推斷是百分百正確。
“還不止呢!其實我還看出了不少有關你的東西。”說到自己熟悉的事,成駿的笑意更深了,不知不覺間,他已冇有了剛見麵時的生外緊張感,說話越來越有權威性,就連原本平凡的眼神也銳利起來。
“還有?是關係甚麼的?再說些來聽聽。”
“例如,你昨晚睡得不太好,這很簡單,從你的黑眼圈就看得出了。”
他帶點調笑戲謔的說話,令安祖兒情不自禁麵色一紅,她心想:“希望他不會知道睡得不好的原因。”因為她男友昨晚整晚膩在她家中不願離去,千方百計又甜言蜜語又上下其手的,希望把她弄上床去,但卻給她以今天還要上班為理由拒絕。二人糾纏到接近午夜,他才乖乖回家。豈料,男友走後,她又感到有點寂寞和需要,抱著火熱的**展轉反則,直到深夜才能入睡。她今早化妝時特彆加深了眼圈的部份,想不到仍然給他一眼就看穿。
成駿露出了一個彆有深意的笑容,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安祖兒,眼神銳利得像能看穿一切事物的本質,直透入她的心底。
“和你談了這麼久,我覺得你性格相當率直,對人冇有機心。噢!你應該是運動健將,尤其喜歡遊水是不是?”
這次,她終於知道他是怎樣推斷出來的。先不說她曝露在衣服外麵,因長期在室外練水而曬成的小麥色健康肌膚,更重要的是她上週未才和男友到海灘暢泳,現在還留下了日光浴後的紅印。
“我也是相當喜歡遊泳的,特彆是前往外地旅行時,在藍天碧海中把整個人浸在水裡,被冰涼的海水包圍著,彷彿與整個海洋連成一體,那種感覺真的是無比舒服,這纔是真正的渡假。”
這時,安祖兒開始覺得他們的談話偏離了見工麵試的原意,有點想把話題拉回,但坐在她麵前的成駿卻冇有給他機會,自顧自的說下去。
“記得有一次,我一個人到布吉島旅行。漫無目的地找了個無人沙灘,然後睡在浮床上,隨著輕輕的海浪,載浮載沉。那時正是春未夏初,天氣溫暖得來又不太熱,陽光輕輕的曬在身上,好像蓋上了一張軟綿綿的被子一樣,身體隨著海浪的來來回回而高低起伏,同時耳中聽著海浪徐徐撞在岸邊的聲響,當真是無比的放鬆放鬆,一切的煩惱壓力完全遠離,隻感到整個人也無比輕鬆…”
也不知是他描繪出來的影像實在太活靈活現了,還是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太吸引,安祖漸漸被他的說話弄得忘記了見工的目的,心思飛到了去年到外地旅遊時的情景。就如他說的一樣,那天她也是獨個兒跑到酒店前的沙灘,享受一個無憂寧靜的下午。那天的情形突然清晰起來,她不斷的向前遊,遊到倦了就停下來,放任身體隨著海水而飄浮。那真是一次難得的經驗,整個人處於半夢半醒之間,無需思想,完完全全的放鬆了身心。
成駿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繼續響起,誘導著她再次享受到那次渡假的愉快感覺:“試想像一下,你現正渡過一生人之中最滿意的假期。你穿著泳衣,睡在在海上,隨著海浪上上下下的浮著、浮著…每一次向上升,你就吸一口氣,然後感到整個人輕鬆了少許;每一次向下沉,你就撥出藏在心中的一口氣,然後心靈就慢慢的沉向身體內的最深處、最深處。不錯,你隨著我的聲音去做就會感到非常舒服。來,上升吸氣…下沉呼氣,上升…下沉…上升…下沉…”
他描述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慢。然而他越慢,語調越重覆,聲音就越動聽,安祖兒也就越感到舒服和輕鬆。她漸漸神思恍惚起來,身體在不知不覺間放軟了,整個人深深的陷入椅背上。她頭靠椅背,一對明媚的雙眼半開半合,誘人的紅唇微微的張開,像是等待著彆人的滋潤。高聳的玉峰隨著他的指示而有節奏地起伏著,原本就已經有點緊窄的上衣,因穿衣者深深的呼吸而撐得快要破掉似的,做成驚心動魄的視覺效果。由於撐得太漲的關係,在鈕釦的空隙之間,有時甚至可以看到那奶白色的胸圍。那突然聳起的完美的弧形,在她小麥色的細嫩肌膚和薄布襯托之下份外顯眼,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
成駿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某部份正隨著她誘人的姿態而越變越硬,但他不得不壓下向她飽滿得有點過份的玉球施以祿山之爪的慾望,因為他知道這時候硬來隻會破壞他直到現在都非常順利的計劃。他必須引導她進入意識的最深處,以便進行完全的控製。同時,他也必須加快速度,以K她的同事因麵試進行過久而生疑。
“你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放鬆、放鬆,慢慢的、一步步與大海連成一體。被溫暖的海水包圍著,你感到無比的快樂和安全,你完全冇有思想的必要,你隻需要隨著我的說話去做,就可以安心的享受這種快樂的感覺。來,把你的思想及身體完全的交給我,讓我引導你走向海洋的最深處。
“現在,你感到海浪開始移動起來,你的身體不斷不斷向著海的中心浮過去,浮著浮著,這種感覺是你一直所追尋的,夢想的。這是從你內心發出的,最強烈的渴望,你渴望遊泳,在碧波綠水中放縱自己…”
夢囈似的說話把安祖兒帶進了最舒服平靜的境界。她麵上露出笑容,她真的覺得相當的滿足,滿足得完全不用去思想,隻需要聽著那絕對權威的聲音的指示去做就可以了。
“你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放鬆了,你已經到達海洋的中心,在這裡一切都是靜止不動的,連海浪也隨著你的心靈而靜止了。你處身於一個絕對平靜無聲的環境,連陣陣的海浪聲也消失了,剩下的隻有一直引導著你的,我的聲音。我的聲音是發自你的靈魂最深最深處,代表著你最強烈的渴望。我的聲音是最權威最不能拒絕的神諭,我的說話是對你最好的建議,我的命令是你絕對不能違抗的指示,因為我說的一切都是你深心最渴望的。你明白了冇有?”溫柔的聲音由她心底所發出,直透入她的靈魂深處,讓她無從抗拒,隻能接受、服從…
安祖兒順從並滿足地點了點頭,完全失去了焦點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任由這個男人帶動自己的心靈。
成駿想不到她的感受度如此之高,輕易地就順從著一切指示。原先,他隻是希望藉自己的暗示誘導技巧,讓自己能輕易得到這份工作,但一看到這個美人兒後,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了,特彆是望著那雙堅挺、彈性十足的玉峰,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晃動,彷似隨時會從衣服中跌出來時,他就決定,即使冒被人發現的危險,也要令她成為自己的玩偶,成為最服從也最淫蕩的奴隸。
他看著癱在椅上,已接近完全受到控製的絕色尤物,深情地繼續發出指示:“由現在開始,如果你明白我的指示,就必須出聲答應:是,並且稱呼我為主人。你明白嗎?”
“明白,主人!”她以一種相當懶洋津的聲音,恭順地迴應。
“很好,無論我說甚麼,要你做甚麼,都不會影響你的心情,因為你的心靈已經停留在海洋的最深處,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除非我容許它再次浮上水麵。你明白了冇有?”
“明白,主人!”
看到她無力反抗的樣子,成駿心頭一熱。對這美麗的女孩他真的越看越愛,恨不得立刻把她脫個清光,就地正法。隻是,他暫時還未可以這樣做。
“現在我問你數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回答,不能有任何隱瞞。每誠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就你就感到一陣輕飄飄的快感,這種快感是很輕微的,輕微得就好像你忍尿忍了很久,然後一次過排放出來的舒暢感覺。快感雖然輕微,但卻是會不斷的累積和加強,刺激著你最敏感的地方,所以你會越來越享受答我問題的感覺。這是主人給你的小小獎勵,你明不明白?”
“明白,主人!”
“你叫甚麼名字?”
“安祖兒?李(Angel Lee)。”一答話,她的就感受到一股突如期來的快感,侵襲向她身體各處,尤其是下身最隱密之地,更是輕輕的抽搐了一下,就好像經歷了一次很輕微的**。她動人的身體微微一震,然後露出羞澀的微笑。
“你今年幾多歲?”
“26。”
“在這家公司做了多久?”
“四年了。”
“你身上可帶有手提電話或傳呼機等通訊器材?”
“冇有。噢!”她的聲音已經因快感而開始變得高昂起來。
“這很好!”成駿心想。他一直害怕會有其他人插入打擾。
“你有男朋友嗎?”
“有。”她開始發出近乎呻吟的嬌呼了。
“你與男友的感情好嗎?”
“很好。”
“有冇有和他上過床?”
“有。”因為快感的累積,她的身體不能再放軟了,雙腳稍稍的縮起夾緊,似忍受其實是等待著一次**的爆發,雙拳因身體越來越敏感而緊握,一對**被雙臂壓迫而更顯凸出。
他被她的蕩態弄得喉嚨乾涸,快要受不住了。但還是再問了幾個關鍵,有助他日後進行催眠的問題才停止。他知道再問下去,她會因受不住而得到**,這可不是他希望見到到。他隻要她感受到服從的快樂,並且從中不斷累積慾望,然後一次過爆發出來。當他能滿足這位美女的慾望後,她就會心甘情願的受到控製。
“放鬆,你深深的放鬆,吸氣,呼氣。你感到身體深處湧起了一股旋渦,它不停的轉呀轉,把你現在感到到的快感捲了進去。這些快感並不是消失了,它們隻是沉睡在你的身體深處,慢慢的累積和沉澱,併成為你身體的一部份。隻有我才能把它們再次呼喚出來。”她乖巧地服從了,在深深的呼吸之間再次隨著指示放鬆身體。
“現在我會給你幾個指示,這些指示是會一直有效的,除非我主動把它們刪除或修改,否則在任何情況之下,你都會跟隨我這些指示進行。即使你清醒了,這些指示也會起著作用,因為它們就是你的本能。明白了冇有?”
“明白,主人。”
“很好。首先,安祖兒,你真是我的天使!你擁有一個很漂亮的名字。你會很喜歡我叫喚你的名字。每次我叫你的名字,你都會感到好像有一隻溫柔的手在你身上輕撫而過,令你無比舒服,這種感覺能夠徹底的抒緩你的神經,令你輕易進入很輕鬆的狀態。你會越來越喜歡我呼喚你,並對這種上癮。
“待會,我會數十聲。每數一聲,你的意識就會慢慢從海底深處浮上水麵,過程是很慢、很慢的,當我數到十後,你就會完全清醒,除了我給你的指示,你不會記得任何我們之間的對話。清醒後的你會感到很輕鬆和舒服,雖然你不會記起說話的內容,卻會清楚知道你的感覺是緣於和我談過話。
“你醒過來後,會覺得和我談話是非常愉快的事。你會認為我絕對適合這份工作,會大力推薦我得到這份工。因為隻有這樣,你纔可以得到經常和我說話的機會。
“你對我心理谘詢師的身份非常感興趣,所以今晚你會推掉一切的約會,在十點時打電話給我,好就你的感情問題再詢問我的意見。
“最後,為了你好,為了你能隨時享受到和現在一樣的快樂,我會給你一組關鍵字,無論任何情況,以後你一聽到這組字就會即時進入現在一樣的放鬆狀態,完全的放開心靈聽從我一切的指示。這組關鍵字就是‘沉睡天使’。這組字隻有由我親口說出纔會發生作用,因為隻有我是你的主人,其他人對你說同樣的話也不會有絲毫的用。
“以上的命令,你是否全部明白?”
“明白,主人。”
“現在我開始數,十、你的心靈開始甦醒;九,你的心靈由海底浮起;八、它開始飄起來;七、一路的向上浮起來……二…一、醒!”
隨著“醒”字響起,安祖兒的雙眼立即回復清明,起初她還有點茫然似的,快速眨動玲瓏的大眼睛,四處張望。但瞬即,她又像記起了甚麼似的,回復了正常的狀態,她突然感到自己像是精神起來,因失眠而引致的疲累也一掃而空。
“很好,成先生,你的表現相當不錯,相信很快你就收到我們取錄的通知了。”
她愉快地笑著道。她感到有點奇怪,為甚麼和他談了這麼久,非但絲毫不見疲倦,反而更精神,莫非這就是心理谘詢師的威力?
“這就好了,我的聯絡電話已經寫在履歷表上,有任何訊息可隨時通知我。
當然,如果你有任何事需要‘谘詢’也可以打電話給我。“成駿笑著提醒她留意自己的電話號碼。
安祖兒順從地瞟了他的履歷一眼,暗暗地把他的行動電話號碼記在心裡,決定今晚再好好的和他談一次。
他伸出右手,有力地和她握手告彆。手中傳來的細滑觸感,令他很想就這樣握著不放。當然他冇有這樣做,因為他知道今晚還有更多的時間,慢慢享用這動人的身體。
“再見了,安祖兒。”突然而來的稱呼,如雷電般侵襲著她的神經。她感到一陣迷茫,想不起自己何時曾告訴他英文名字。隻是他溫柔的呼喚實在令自己感到極為受用,彷似心靈最脆弱的一點給觸動了,很想再聽一次。
“今晚我一定要致電他。”她下定了決心。
看到她的反應,他不禁熱烈的期盼即將來臨的進一步調教。
(二)
晚上。
成駿按下安祖兒家的門鈴時,已經感到相當興奮。下午時,當他一想到那快將可以到手的絕美**,就幾乎想先行發洩一次。但他始終忍住了,因為他要以最佳狀態把她征服於胯下。
就如他指示的一樣,今晚十點一到,他就收到她的電話,告訴他已被取錄了。
二人談了兩句,他早上就知道這位美人兒現獨居於一個小單位內,所以就提議上她家來一次詳細的麵談。當然,她根本冇有拒絕的餘地。
門打開,安祖兒俏生生地站就他麵前。看到她的模樣,成駿感到自己一整天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她把一頭短髮紮成清爽的短馬尾,麵上冇有化妝,少了份豔光但卻更顯清新怡人。由於一個人在家的關係,她穿著頗為隨便,簡單的襯衣短褲,但憑著她魔鬼般的身材,已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最奪目的當然是是襯衣內一雙高高撐起的玉峰,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淺啡色的**隱約可見。一雙渾圓結實大腿以在短褲下花枝招展,展示著主人的健美體態,招惹狂峰浪蝶。
感受到成駿毫無忌憚的目光,安祖兒感到有少許尷尬及不快,有點後悔為何這麼夜請他上來,更不知道自己何以會如此渴望再見他的一麵。然而,這一點的不安卻輕易隨著他的說話一掃而空。
“晚安,安祖兒。”成駿曖昧地笑著道。
安祖兒三字一入耳,她就感到一陣舒服的感覺走遍全身。她很難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勉強要形容,就像她深愛的男人,溫柔地撫弄、按摩自己的身體一樣,令人身心舒暢。
“請進來。”安祖兒茫然地帶著他進入了客廳。才關上大門,就聽到他說出了五個字:
“沉睡天使。”那令她墮進情慾之海的五個字。
她不知道這五個字是甚麼意思,隻知道一聽到這五個字,就整個人進入了放鬆的狀態,完全失去思想的能力,然後身體軟軟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