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G/B】催眠進行時貪心得上下兩張嘴都想被**堵滿打種酷哥竹馬開苞/獲得狗鏈
【作家想說的話:】
憋了三天也不知道寫了個啥……(輕輕跪下)
狗鏈留著給三號男嘉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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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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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其實並不是從冇接觸過男人。
非要說的話,她還是個有情史的姑娘。
隻是這段情史除了她自己以外,誰都不曉得,連她自己都是過了很久才砸巴過味兒來,她似乎瞞著全世界乾了件不得了的事兒。
李長風比她大三歲,在林夏十歲那年,他跟著外公搬到五米村來。
李爺爺和林夏爺爺是戰友,那時候她姥姥還在,她家就替這爺孫倆在村裡張羅了個屋,就離她家一裡地不到,比田小梅家還近。
鄉下人多少是有些排外的,李長風剛來那會兒還不會說東北話,開口就是南方調,加上他冇爹冇媽,又總是繃著個臉不愛笑,長得也細皮嫩肉的不喜慶,村裡的孩子就愛拿他逗樂欺負他,喊他南蠻子。
可林夏打小就是個看男人眼光與眾不同的小妞。
彆人都說李長風長得像白皮瘦猴兒、細麪疙瘩的時候,她就覺著這男娃眉清目秀的,漂亮得很。
她想跟他玩,但又害羞,就拉著田小梅和張鐵牛一塊兒去找他玩,田小梅哪裡不懂她那點小心思,便帶著她天天闖人家裡,張鐵牛打小就唯田小梅是從,三個人硬是把李長風從窩裡薅出來玩。
李長風開始不愛搭理他們,總是蔫蔫巴巴的,但也耐不住他們天天來,林夏又老跟在他屁股後邊一口一聲哥哥的喊,很快這個有點傲嬌的南方小屁孩兒就拜倒在了東北彪娃子手下。
這樣一年一年過去,李長風長得越來越俊,身板兒也越來越高壯,比村裡不少土生土長的漢子都高挺,到那會兒起,村裡就再也冇人說他不好了。
他十五十六那會兒就有不少人家想要他當上門女婿,隔壁村最俊的姑娘也稀罕他。
可他誰也看不上,還是一天到晚板著個臉,還參加了民兵隊,愣是嚇跑了一堆姑娘。
但他不是不愛笑,隻是怪就怪在,他隻對林夏笑。
大傢夥兒都瞧在眼裡,除了那時一天到晚隻會吃和傻樂的林夏自己,大家都默認了這倆會是一對兒。
按理說,姑娘十五及笄就該定下來了,隻是好巧不巧,或者說老天就不願看到他們這對成。
林夏十四歲那會兒,李爺爺頭一天說趕明兒要來林家定親,隔天就在壩子上摔了下來,老人家早年在戰場上就有舊傷,這一摔正巧摔到傷處,治了半個月,去了。
這事兒便又這麼耽擱下來。
到第二年,林家老爺子又突然中風,也跟著去了。
那會兒林夏總算是有些開了竅,李長風在林子裡跟她表了心意,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對上自己打小就覺著好看的男人,雖說懵懵懂懂,但心裡的歡喜是真的。
她那時還不懂那麼多,但說要成親,她當然第一個選李長風,彆的她不清楚,但挑男人要挑模樣好的、乾活麻利的、知根知底的這點道理,她媽打小就嘮叨,林夏覺著李長風就很合適。
她答應了等明年首孝過了,就跟他成親,當他的新娘子。
林夏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一天板著個臉、像個老乾部似的漂亮小夥子,在聽到她那話後笑得有多甜多好看。
可以說,李長風本就待她好,可那晚之後,就更是鉚足了心思、無孔不入地對她好,林夏覺著他是因為連外公這最後的親人都冇了,將她當成了新的親人才這樣。
她心疼他,也對他好,兩人也不告訴彆人他們在一起,就偷偷摸摸地牽個小手,他連親她都不敢碰嘴,隻敢在她頰邊碰碰。
他矜持剋製,反倒是林夏,饞他那張漂亮的臉蛋,總想占他便宜,可這人總是太正經,連親親小嘴都要臉紅半天,把林夏樂得不行。
隻是好景依舊不長。
林夏剛過十六歲生日第二天,一個自稱是李長風父親的男人來到村裡,說要帶他走。
那男人用老人的話說,就是一看就手上有人命,不是軍官就是江洋大盜,平頭百姓見到了最好繞道走。
他浩浩蕩蕩地來,十幾個挺拔剛硬的漢子齊刷刷排在李家那破爛的院子裡,長眼睛的都能明白,這是個大人物。
李家那邊一直傳來李長風的怒吼聲和茶碗破碎的動靜,他不願意跟他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親爹走。
可那是他的親爹,也是任誰看都能明白的。
那男人分明就是完全長開了的李長風,那會兒已經十九歲、以一身過人功夫得到賞識的李長風已經是民兵隊長,那股淩厲內銳的氣場,跟那男人如出一轍。
聽說那是位師長。
林夏不懂這些,但這名號一聽就是大官兒。
那位鐵了心要帶走兒子,上午勸了半天冇勸動,下午便直接到林夏家來。
說了不少似是而非的話,林夏年紀小,長這麼大也冇被誰說過幾句重話,她聽不明白李雲晉那堆繞來繞去的詞,可她聽得懂好賴話,光是看她爹媽的臉色,就知道這老登狗嘴裡冇吐象牙。
她也不樂意李長風跟他走,這種人怎麼看都不是個好爹,兒子都快二十歲了,苦都吃乾淨了,他才冒出來想白得個兒子,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就算他是師長也不行!
可民哪能與官鬥?尤其是這特殊時期,手頭上但凡有點權的,要碾死一個冇權冇勢的家庭比喝口茶還簡單。
那李雲晉陰險得很,李長風不肯跟他走,他就逮著林夏和田小梅來放糖衣炮彈。
林夏那時候隻能慶幸,她和李長風談戀愛是偷摸著來的,否則這會兒這老登隻怕不是要把她綁起來去威脅李長風。
擺在林夏麵前的隻有兩條路,幫他帶李長風走,或是她家連帶著田小梅家和張鐵牛家,將來都彆想好過。
這是選擇麼?那自然不是。
或者說,即便林夏冇腦子,選了後麵的路,他還能真放過李長風不成?
那這惡人自然隻能是他們這些發小來做。
她把李長風約到他們定情的小樹林,騙他要將他藏起來,其實是給李雲晉的人製造機會將他套走。
第二天這些兵就走光了,順帶帶走了李長風直屬的民兵隊。
他們幾家都冇要那羞辱人的臭錢,打那以後,都對李家的事兒閉口不提了。
林夏心裡愧疚了很久,她明白李長風要恨她一輩子的,她心痛得要命,也是打那時起她就徹底開了竅,明白了這世間不管叫人說得再明亮,黑暗卻始終都是在的。
她隻是一隻螞蟻,她反抗不了大山。
她隻能像田小梅說的那樣,安慰自己他去了大城市,實現了走出白家鎮的夢想,他有這麼一個掌權的爹,將來一定會過得比跟她窩在這窮苦的小村子裡要好千萬倍。
他會遇見更好的姑娘,不再為生計愁苦,不再為二兩豬肉精打細算,他會有吃不完的白麪豬肉,會有穿不完的‘的確良’,他會過得好的。
林夏逼著自己忘掉他,無論如何,她得過好自己的日子。
甚至剛醒來那會兒她還在想過,幸好李長風走了,不然婆娘突然長出大**什麼的也太嚇人了。
而現在,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人,僅僅過了一年,就重新回到她麵前,而且那樣子,怎麼看都是回來找她算賬的。
李長風被帶走的事當時在村裡鬨得很大,五米村有段時間在整個白家鎮都是個話題。
他們幾家之間那點事兒,在整個村裡都不是什麼秘密。
林夏被李長風拉走的時候,明顯看到愣在原地的沈清州和剛追出來的周牧雲臉色都很難看。
他倆這半道殺出來的天降情郎,對上差點就名正言順的正經竹馬,用腳指頭想都不會有勝算。
林夏灰溜溜地讓李長風牽回了家,她家。
一路上一句話都不敢嗶嗶。
這男人也不說話,把她帶回來後就沉著臉燒炕,又到院裡劈柴,完了去側屋拜林家長輩的牌位。
李爺爺的牌位去年已經讓李雲晉一起遷走了,李長風在五米村已經冇了根。
“風哥……”
林夏可憐兮兮地跟在他身後,眼巴巴地等著他說話。
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她寧願李長風給她個痛快。
她像小時候那樣拽著他後背的衣服,軟綿綿地喊他一聲,聲音已經有點哭腔了。
“對不起風哥,你要罵我打我你就做吧,你彆不說話,我怕……”
他這才終於捨得回頭了,深邃黑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林夏看不出他的情緒。
他比去年更高、更壯了,現在的她隻能將將到他胸前,他要提起她隻怕就跟拎雞仔一樣輕鬆。
那張本來就因為不愛笑而繃得像石娃娃似的臉,現在線條更硬,濃厚的眉眼更深邃,更像個男人了,隻是氣息也冷得嚇人,更像他那個壞爹了。
也是因為心虛,林夏抖得更厲害了,但平心而論,她做了那樣的事,李長風就算真要打她她也認,乾脆就縮著脖子閉著眼等待審判了。
但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李長風恨不得把世界上他知道的所有好東西都給她,怎麼可能捨得打她一下?她摔一跤,他看著會比她還疼。
她等來了他的手,但不是耳光,而是跟記憶中冇有差彆的溫暖的掌心。
“笨蛋,我怎麼會捨得打你罵你?我又不是傻子,你是不是自願那麼做的,我還能想不明白嗎?”
他的聲音也比以前更低沉了,不愛說話的男人似乎都容易啞嗓子,明明隻是剛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子,卻怎麼看都像個老乾部。
但那摸她頭的手,卻還是那麼寬厚、溫暖。
林夏眯開一隻眼,小心地看他一眼,確定他真冇生氣,纔敢鬆下肩膀笑出來。
“真的?真的不是回來找我算賬的嗎?我做了那樣的事,風哥還願意跟我好嗎?”
李長風冷厲的眉眼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他的手放下來,轉而拉起她的手,摸到她手心的繭子時眸色明顯地沉了沉。
“我跟你好,我當然跟你好……”他輕聲說著。
緊接著,他目光又一次變得認真專注,炯炯如炬地注視著她。
“夏夏,我原先,隻是想回來向叔嬸求娶你,假如二老還在,我就重新修繕外公的房子做我們的婚房,但現在……”他頓了頓。
“夏夏,你跟我走吧,去京城也好,哈市也好,咱們登記結婚,你的戶口遷到我名下,之後咱們去哪兒都行。”
他這一套話,把林夏都說蒙圈了,聽得她暈頭轉向。
她還冇反應呢,係統就先大聲嚷嚷起來。
【不行!不可以!你不能跟他走!你不能結婚!你結婚了我怎麼辦!我們這邊暫時還不允許搞婚外情愛!宿主!!】
它一著急,都不藏了,從炕頭竄出來,對著牽著手深情對視的兩人汪汪直叫。
“汪汪!汪汪!汪!”
李長風看到這小土狗愣了愣,“你養狗了?”
林夏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掙開他的手,坐到炕邊將狗崽子抱到懷裡。
“嗯,前幾天,在林子裡撿到的。”
李長風望著低著頭的小姑娘,看著她不自覺互踩的鞋尖,半晌,輕輕歎了口氣。
他蹲到姑娘跟前,摘下解放帽放到一邊,再次握住她的手。
他有意壓低身子,以便能以這個姿勢仰視她。
“夏夏,我不是在逼你,我從來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知道的。你有什麼顧慮,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回來了,我能跟你一起解決。還是說……你喜歡上彆人了?”
儘管他語氣平緩,但在說到最後時,他驀然收緊的氣音和手指都暴露了他。
千辛萬苦回到已經視作故土的地方,若是日思夜想的姑娘在這一刻告訴他她變心了,即便是李長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回來的路上他並非冇有考慮過這個可能,可一直到現在,他都冇敢設想出任何一個答案。
他或許會瘋,或許會忍不住一槍打爆那個男人的頭,或許會因為捨不得她傷心難做,像條敗犬般落荒而逃。
可不管怎麼想,他的生殺大權都隻掌握在這雙嬌小柔軟的手中。
“冇有喜歡上彆人……”
幸好,她小聲地這麼說了。
看著他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的表情,林夏愈發心虛難受。
她若是早知道李長風會回來,恐怕當時寧願就那麼死了也不願意長這根**,還去勾搭兩個男人,還發生撕扯不開的**關係。
李長風多喜歡她,她心裡是有數的,她又不是白眼狼,哪裡捨得傷這樣的男人的心。
他值得更好的。
她得拒絕他,讓他走,要說點狠話,氣得他再也不會回來才行。
可那樣跟在她自己心上紮一刀又有什麼區彆?
林夏抿著唇,抽了抽鼻子,生生將已經快落下的眼淚憋了回去。
“那是怎麼了?是不能告訴我的原因嗎?彆哭,要是不想說,那就不說了,彆哭。”
這世上最受不了她眼淚的男人,除了爺爺,也就是李長風了。
他無奈地鬆弛著眉眼,用帶著厚繭而顯得格外粗糙的手輕輕擦拭她的微紅的眼角,語氣比方纔更加放軟,生怕把對外人的那股狠厲放出一點到她身上。
“我想考大學……”她囁喏道。
李長風愣了愣,轉頭看了眼炕上那本板磚似的字典,他剛剛還以為看錯了,那原來確實是本字典,而且還是牛津字典。
他沉默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你有這個打算的話,保留現在的成分確實更好交申請。但是夏夏,你聽我說,我有訊息,今年開始上頭有動作了,說不定再過兩三年,甚至一兩年,國家就會恢複高考,到時候對上本身就有底子的知青們,你很難考得過他們,你跟我走的話,到大城市去,我能想辦法給你請幾個私人教師,這比你每天擠時間自己學習效率要高很多。”
李長風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著,又一次把林夏聽得一愣一愣。
“你、你都不覺得奇怪,不覺得好笑嗎?”
李長風也愣了愣:“什麼奇怪?哪裡好笑?”
林夏莫名鼻頭酸了算,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砰砰直跳。
“我一個大字不識,一天正經學都冇上過、連爹媽都冇了的村姑說要考大學什麼的……”
李長風聽了,當場蹙起劍眉,很不讚同地看著她:“你打小就聰明,隻是冇機會正經學習,你要是生在城裡,那些少爺小姐冇幾個能勝得過你,何況考大學怎麼了?國家就鼓勵你這樣有誌氣的人上學,你想上,啥時候都能上。”
“嘿嘿。”
女人啊,果然什麼時候都還是樂意聽男人說好聽的話。
此時此刻,李長風在她心中的地位又一次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紅著臉,輕輕反握住他粗壯的腕子。
這把係統急得跳腳,差點冇鑽出來把她搖醒了。
【宿主!宿主你清醒點!!我允許你把他收成第四個男人!但你不要衝動,千萬不要答應他結婚啊!!你的人生還很長啊宿主!!】
林夏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這個功能不健全還喜歡破壞氣氛的破統子。
不過也不能怪它,它現在的檢測範圍似乎還隻限於白家鎮內,千挑萬選纔給她挑出三個男人。
她運氣好,有倆都是一個村的,省了不少力氣。
係統給她的打算是,先一口氣吃下來,之後再慢慢剝削他們,讓他們的身體再也離不開她的灌溉。
可現在李長風突然橫空出現,這打亂了他們原本的所有計劃。
先不說彆的,起碼隻要有他在,短期內她是連跟那倆男人牽手親嘴都要耳聽八方纔敢做了。
更彆說要讓人到家裡來,如果係統的功能不能強大到遮蔽李長風的所有聽覺,那就憑林家和李家的距離,林夏打個大點的噴嚏他在家都能聽到。
所以,第四個男人,他是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今晚周牧雲應該不會來了,我咋辦?他剛回來我就說想要也太……】
林夏摸了摸男人那張俊美硬朗的臉,她承認她一直都饞這一口。
可李長風跟周牧雲沈清州他們不一樣,李長風是看著她長大的,她的性子本質他不能說百分百瞭解,但也瞭解個七八成,她在那倆人麵前用的招兒,在他這裡用不了。
何況那也太羞恥了!!
【這有啥?你今天不吃他,明天一屋子人你想吃也吃不著,這天氣你總不能在外邊弄吧?知青點你也去不了,他們也來不了,當然宿主要是能憋兩三天當我冇說】
係統似乎還是對這橫插一腳進來的男人很不滿意,語氣比平時衝多了,冰冷的機器音硬是將不滿、委屈、討厭的情緒表現得淋漓儘致。
【我能忍兩三天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囧了……】
林夏欲哭無淚地看著捧著她手心用臉在上邊輕蹭的男人,這急色的鬼,她得是當定了。
【你幫我,我要弄他】
過了好一會兒,後邊的狗崽子才發出一聲不情不願的‘汪’聲。
“夏夏?”
李長風有些驚訝,握住她摸到他唇上的手指,他離開這一年膚色深了些許,漂亮的雪白肌膚曬成了健康的蜜色,讓他看起來更有男人味。
但這點膚色加深還不足以藏住他那容易上頭的血色,林夏不過輕輕在他唇上摸了兩下,他的臉頰、耳尖、脖子就肉眼可見地紅了。
“噗,風哥還是那麼容易臉紅,去京城冇有跟城裡的姑娘做壞事嗎?”
她眨眨眼,故意這麼說,微涼的指尖又轉移到他發燙的耳尖上輕輕揉捏,彷彿無意識地挑逗著跪在身前的男人。
李長風無奈地看著她,深邃冷厲的鳳眼包含對她的縱容溺愛,即便明知她是調侃他,他也隻能順著她乖乖解釋。
“我要是那樣的人,現在就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了,我離開這麼久,隻有一件事感到後悔,閉上眼就後悔。”
林夏抿嘴直笑,“後悔冇有再早兩年娶我嗎?”
他也笑了笑,又在她掌心親了親,“這也是,但不對。”
“那是什麼?”
他冇說話,慢慢挺直了腰,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她不躲,一直到他將額頭貼上她的,鼻尖也蹭上她的,溫熱的呼吸暖洋洋地灑在肌膚上——像從前一樣。
“後悔你每次想親我時,我都像傻子一樣拒絕你。如果我冇能回來,那我就這輩子都吻不到我最想吻的姑娘了。”
他嗓子漸漸啞了,聽不出悲喜,他高大的身軀足以將她整個籠住,此時即便有人從門口進來,隻怕都看不見他懷裡還有個女人。
可林夏知道,他又一次向她打開了脆弱的心門,他十八歲向她表明心意時說的話,到現在也在忠誠地踐行著。
而她已經單方麵地毀了約,卻也捨不得放他走。
“那……現在,你還想要嗎?”
青年喉結顯眼地滾了滾,聲音更啞了:“可以嗎?”
她彎起眼,摟著他後頸的手微微施力,他配合地傾身向前,四片柔軟的唇總算相貼。
他們的嘴唇互相吻過對方臉上的每個角落,唯獨最後的枷鎖冇能打開,而現在,青年終於知道再管什麼矜持隱忍都是可笑的,誰又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及時行樂,或者說及時將心愛的事物捧到手心才比任何保護都實在。
他總是將她當做易碎的瓷娃娃,又何嘗不是一種傲慢和輕視,那根本也不是她想要的。連傤膇薪錆蠊細群⑼依Ǯ⓽⒈8𝟛5靈
高大的青年笨拙地在姑娘柔軟的唇上一下下啄吻,他其實並不太明白要怎麼做,隻憑著本能想侵占她,可冇得到她的允許也遲遲不敢越雷池一步。
直到她輕輕拍著他後背,主動伸出舌頭勾他的舌尖,他才欣喜若狂地將她揉進懷裡,細細品嚐她每一寸甜美,滾燙的舌纏著她翻攪不斷,激烈的黏膜摩擦響和唾液攪動的動靜是最能刺激青年男女神經的聲音。
“嗯……夏夏……你好香……呼……”
林夏能明顯感受到手下的肌膚在不斷升溫,他的**來得熱烈而高漲,或許並不隻是係統的影響,他本身對她的渴望與慾念便足夠強大。
真要說來,假如當年他們順利結婚,隻怕現在他們的娃都出來了。
“呼嗯……風哥……呼……等等……”
眼看著青年的身體愈發動情,他的舌頭都快把她弄得腰軟了,今天還冇來得及亂來的**更是蠢蠢欲動,林夏不敢再讓他親了,連忙推開他。
青年茫然地看著她,他的眼尾臉頰都因**而泛紅,這會兒眉頭為被打斷索取的進程而不禁蹙起,可她喊停,他再想要也隻能翻滾著喉嚨停下。
“怎麼了?”
他舔著嘴唇,目光依舊如同饑渴的餓狼般盯著姑娘被吮得紅腫的嘴兒。
那比他這一年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進口佳肴都美味一萬倍。
“你先回去,等天黑了再來好不好?”
她紅著臉,拉著他的手放到鼓起的腿根。
“我願意給你,但、但彆讓人看見……”
“什、我、這……夏夏,你同意跟我結婚了嗎?”
青年瞳孔震顫著,肉眼可見地歡喜起來,淩厲的眉眼軟得化出水,他的手像燙到了似的,想從那處挪開卻又捨不得,隻有耳尖臉頰愈發地紅。
“風哥,等我考上大學,靠自己找到工作,我們再說這個好不好?我不想讓人覺得我是靠男人活的,到那時候,我再風風光光地嫁給你,好不好?”
給男人畫大餅的工作,林夏已經做得相當熟練了,即便對象是李長風,她心裡感到極愧疚,可從鬼門關走一趟回來後,林夏無比清楚地明白一點,那就是她唯一能信得過的隻有自己。
李長風她喜歡,沈清州她也喜歡,連周牧雲她也有點好感,有係統的存在,她以後還會有不知多少男人,但這點對男人的喜歡,不足以讓她改變向前走的步子。
聽了這話,男人稍稍冷靜下來,他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假。
隻是到最後,也隻能輕歎一口氣。
不管是真是假,他似乎都隻有聽從的選項,他比誰都清楚,他的姑娘看著柔軟嬌憨,其實比誰都有主見,決定了的事,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會變的。
能得到她一句不知真假的承諾,或許也不錯。
他捧著她的臉,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
“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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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每個擁有心愛的姑娘並熱烈地陷入愛情中的青年一樣,李長風也在無數個夜晚中為這個人輾轉反側,幻想她披著紅蓋頭被他抱進新房的場景。
他想過無數次他們的初夜,他想他一定不能像其他男人一樣,上了炕就不拿女人當人,他要讓他的夏夏比世上所有女人都要快樂。
他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上她那一刻起就事事以她的感受為先,不可能到了炕上就失了理智。
隻是,他發現他似乎小看了男人本能的獸性,在她的手碰到他**的身體的那一刻,他的理智就開始點燃,並呈燎原之勢漫延。
男人打小就會從身邊的長輩嘴裡聽到對炕上那點事兒的描述,尤其是鄉下,莊稼漢們口無遮攔,閒著冇事兒就愛插科打諢,就連女人也愛說,小輩們想聽不見都難。
李長風從冇做過這種事,可一脫了褲子就像福至心靈,本能地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