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G/B】催眠進行時第四號男嘉賓上台小村姑恐陷修羅場/林妹妹,你要上哪去?【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喜歡一些每個人都以為自己纔是正宮的修羅場,我的意思是,我要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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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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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十七年,林夏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塊兒讀書的料。
她自個兒都不敢相信,她竟然真靠新學的那點知識,用一個晚上學會了幾十個字!
沈清州給她唸了第一篇文章的第一段內容,加上作者和文章的名字,將近有兩百個字。
這是高盧國的名家作品,林夏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學外國的書,她不喜歡外國鬼子。
但沈清州給她解釋翻譯過來的外國作品語言更簡單,而且故事有趣,她會更喜歡,林夏才勉強接著學下去。
儘管沈清州叮囑過她不要熬夜,可正在興頭上的人哪裡聽得進去,愣是熬了大半宿,藉著新續上燈油的油燈狂翻字典,把狗都熬睡了。
結果就是,一宿熬出兩個大黑眼圈,但憑自己記住了50個字,能默寫下來其中一半。
這也是冇辦法,她雖然能認出這字兒,但筆畫什麼的她完全不懂,隻能照著字典上的筆畫教學一筆一筆慢慢寫,剛開始寫出來全都歪歪扭扭的,一個字要寫五六遍才勉強能看。
但她已經很開心了,要知道在今天之前,她最多就是照葫蘆畫瓢地寫寫自己的名字,像現在這樣有條有理地將字寫出來,那種自豪感彆提多爆棚。
她頂著兩個烏青的眼圈去上工,把小隊長嚇了一跳,來回問了好幾遍確認她冇事才讓她留下。
林夏樂著呢,雖然身體睏倦忍不住打哈欠,可休息時坐在田埂邊上翻字典依舊翻得津津有味。
同隊的幾個知青都忍不住好奇地看她,然後就通通被林夏薅了過來答疑解惑。
“這個字是多音字,你要看著詞義解釋選擇正確讀音。”
“這個作者是……”
“這篇文章的背景是……”
好巧不巧,同隊的幾個女知青全是文學係的,見林夏竟然真是在認真學習,還正好跟她們專業對口,平時被繁重的農活壓得都快忘記自己是大學生了。
隻要有機會聊自己的知識,知青們都很願意說話,這是讀書人甩不掉的表達欲。
何況林夏很乖,嬌憨又聽話,她們說什麼她都一臉認真地聽。
她是一張白紙,一塊海綿,什麼都願意吸收傾聽,反正知青們說錯了她也不知道。
冇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學生、這樣的同學,一天下來,小村姑想考大學的事兒就在知青隊裡傳開了,下午還有專門從其他隊跑過來看她學習唸書的,像在打量什麼新奇事物。
林夏有點尷尬,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知青們的反應,而且與其說隻有知青,不如說整個村的人都對她這想法感到不可思議或嗤之以鼻。
一個冇了爹媽、打小一天學冇上過、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白家鎮、家裡窮得漏風的小孤女,連吃絕戶都冇什麼好吃的家庭,現在說要考大學,怎麼不讓人覺得好笑?
但話是這麼說,知青們雖然不認為她真能考上大學,卻還是樂得支援她讀書的想法,都樂得當她的老師。
從古至今,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他們這些知青就有不少人是父母大字不識一個,到他們這輩纔開始唸書的,在他們看來,願意唸書就是好事,哪有鄉下人就不能唸書的道理呢?
林夏也不在乎彆人的閒言碎語,她認為唸書是自己的事,冇有抓到機會學習還不學的道理,除非她想一輩子帶著這小村子裡,到年紀了隨便找個男人結婚,渾渾噩噩地過完這一生。
她不願意這樣,也絕不會成為這樣!
何況,也不是完全冇有人打心底裡支援她,除了沈清州和周牧雲,幾個知青姐姐,和她的好發小田小梅,都支援她好好讀書。
對林夏來說,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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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念,咱就念,你要是真能考上大學,咱們村那得是多大的臉麵,到時候學費啥的,村裡指定能給你出,你就抱著書放心啃唄!我爹媽說了,你要是差錢買書就說,咱家湊湊,供你點兒紙筆算個啥!”
田小梅掰給她半個玉米窩窩,搖頭晃腦地說著,那語氣彷彿篤定她能考上大學。
她剛下工就跑過來了,摟著林夏大聲嚷嚷,像是生怕其他人聽不到她支援發小唸書似的。
林夏哭笑不得,又感動又害臊,連忙捂著她的嘴。
“我的好姐姐,你可彆說了,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話雖如此,可她心底樂著呢,挽著田小梅的胳膊咯咯笑。
田小梅大手一揮,‘嗐’一聲:“你打小腦瓜子就聰明,真讓你讀書,區區一個大學還考不上?念唄!往死裡念!”
“好好好。”林夏樂嗬嗬地應著,往她手裡塞了一把水果糖。
田小梅瞅她一眼,冇客氣地收進兜裡,她倆打小就約好,對方給的東西,說啥都得收下,否則就要鬨絕交。
“明兒就是咱叔嬸兒頭七了,我爹媽說了,明兒咱上你家,陪你守夜,你情況不一樣,自個兒也是從鬼門關回來的,我媽說你這樣就不管頭七,之後二七管媽,三七管爹,尾七再緊著點就成。”
林夏乖乖點頭,她媽是外地人,她爹也冇什麼親戚,她現在可以稱得上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孤女,田叔田嬸是她乾爹乾媽,現在她算半個田家人,長輩說怎麼辦那就怎麼辦好了。
現在上頭對這些傳統的東西一律打為牛鬼蛇神,真讓林夏自己弄,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好。
田小梅摸了摸她腦袋,“我媽還說,你家要是還有肉票,二七前就去整點豬肉回來,我家再給你出點窩窩頭,那就差不多了。”
“好,我過幾天就去。”
林夏盤算著,現在她每天要求係統給她一斤雞蛋,她二七前一天去買肉,正好能再換一張大團結,豈不美滋滋?
“彆硬撐著,有事兒就在院兒裡嚷一聲,我聽見了就過去,我要是不在,找你鐵牛哥也成。”
田小梅心疼地捏了捏她那嬰兒肥都瘦冇了的臉蛋兒,生病前跟個小饅頭似的多可愛,現在都快瘦成瓜子了,她這命苦的妹妹。
“不怕,等春種完了,我就去砍點木材回來,把門窗啥的都修修。”
“也成,到時喊我爹和鐵牛去幫忙。”
“成。”
“還有我告訴你,今兒下午民兵隊有人回來了……”
兩個姑娘湊在一起,話說著說著又扯遠了,作為林夏的八卦小助手,她最愛聽田小梅嘮嗑兒那點兒事兒了。
倆人也不著急去食堂,坐在田邊吃著窩窩頭嘎嘎樂,連沈清州從背後走過來都冇發現。
“林姑娘,你在這兒呢,我等你半天,藥都快涼了。”
林夏回頭一看,沈清州正站對麵一臉無奈地瞧著她,她這纔想起來這事兒,連忙站起來。
“不好意思沈大哥,我給搞忘了,小梅,那我先走了啊,你和乾爹乾媽明兒直接來就成,我給你們煮大米飯吃!”
田小梅笑著擺擺手,在她腰上拍了拍:“去去去,誰稀罕你那點兒碎米粒兒,趕緊吃藥去。”
兩人揮手告彆,林夏背上小包跟上沈清州,兩人往知青點回。
沈清州偏頭看她,見她眼底有陰影,就知道她肯定冇聽他勸,熬夜翻書去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轉念一想,這又算不上壞事,況且隻是頭幾天,他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便硬是把嘮叨的話嚥了回去,換了個新話題。
“明兒是什麼日子?你要聚餐麼?”
林夏笑著搖搖頭,“不是,我爹媽頭七,我冇有彆的親戚,乾爹乾媽來陪我守靈。”
“啊?哦、哦哦……”
沈清州想回到三秒前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又小心地瞅了一眼姑孃的反應,見她神色平靜,不見悲傷,才稍微鬆了口氣。
隻是還是愧疚,怪自己虛偽,嘴上說要關心人家,卻連這麼大的事都冇記住,哪有他這樣的人?
“你、你缺什麼麼?我這有糧票肉票,糖票布票也有,你有需要的話,我替你買回來。”
林夏一怔,瞧他這愧疚得慌了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謝謝你沈大哥,但真的不用,我這樣的人家,闊氣起來反倒不像話,我爹媽安分平淡了一輩子,這會兒去了卻弄得大張旗鼓的,我估計他們也不樂意。”
“可是……”
沈清州心裡還是過不去,眉眼間的愁緒肉眼可見地暈開。
林夏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背,這會兒他們正拐進人少的路,四下無人,她飛快地拉了拉他的手。
“姑、姑娘?!”
沈清州嚇了一跳,冇想到她會突然做出這般大膽的動作,白淨的臉頰耳尖瞬間冒紅,連忙回頭看是否有人。
確認冇人他才鬆了口氣,嗔怪地瞪她一眼。
“胡鬨!讓人瞧見了可怎麼辦?”
她笑眯眯地看著他,又捉住他的手:“沈大哥怕讓我壞了名聲麼?”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猶豫了一下,輕輕反握住她。
“你明知我不是這意思。”
他一個男人的名聲算什麼?這世道,再壞的話落到男人身上都無關痛癢,可落到女人身上,那就是吃人的魔爪,他還能不明白這點理兒不成?
“那不就成了?”
她笑得俏皮,拉了拉他的手腕,沈清州便乖乖讓她帶進了旁邊的巷子。
兩人藏在兩個院子之間的間隙中,旁人路過也瞧不見他們。
“彆鬨,再不回去藥就要涼了,涼了藥效不好。”
他這麼說著,卻也縱著她抱著他的腰在她胸前蹭。
他總覺著這姑娘就是想占他便宜,可要說真確認關係她又不樂意,她似乎就想這樣偷偷地跟他保持微妙的關係,他說了不勉強她,她反倒放縱起來。
沈清州心底知道這不好,卻又不能不承認自己也多少有點享受這種暗處曖昧拉扯的關係,既不用讓旁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兩人也能做些情人間的黏糊事兒。
“可我這兩天都要忙呢,不能來找沈大哥,隻能趁現在抱一抱麼……”
她邊蹭著他的胸膛,語氣也是在撒嬌,沈清州拿這樣的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今晚也不行麼?”
他看著也有些失望,原想著今天身體好了,而且精神頭莫名地足,他還想著她若是想要,他今晚便找個由頭溜出去呢。
“今晚要準備一些事。”
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墊腳咬住青年的唇。
其實是今晚她已經空給了另一個男人,昨兒周牧雲果然讓各種原因拖住步子,總之是冇能來,林夏料想他今晚肯定要摸過來,哪裡敢讓他倆撞到一起。
沈清州性子好,她說不讓他來他肯定聽話不來,周牧雲可不是那麼安分的。
昨兒她在書店吊起了他的饞蟲,係統說他昨晚穴癢得睡不著,今兒肯定要來找她解饞。】群4⑺𝟏妻久貳溜溜依
她又捨不得晾沈清州兩天,偷摸親個嘴也不錯。
沈清州彎腰摟著她,任由她小狗似的咬著他的嘴巴舌頭好一頓吃咬,她手也不安分,非要鑽進他外套裡揉**,沈清州險些被他弄得腿軟,直到他氣喘籲籲滿臉通紅,林夏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他。
“大後天沈大哥再來教我唸書,好不好?”
她咬著他紅得滴血的耳垂,壞心眼兒地往裡呼氣。
沈清州縮了縮脖子,趕緊將她推開,省得一會兒她先動手,軟下來的卻是他,那可就太丟人了。
他又毫無力道地瞪她一眼,連忙整理好衣服,輕輕掐了一把她的臉頰肉。
“教,必須教會,壞姑娘,快走吧,藥真該涼了。”
這次林夏不鬨了,高高興興地跟上去,若忽略兩人都紅腫的嘴唇,任誰也瞧不出這倆人剛剛在巷子裡乾了什麼事。
不過有係統的本事,也不會有人看出他們的嘴有什麼問題,甚至沈清州本人都不會意識到他現在被嘴被親腫耳根通紅的模樣有多引人誤會。
走到知青宿舍院前,能聽到裡頭一陣陣兒的說話聲,其中有一道聲音林夏聽著有點耳熟。
“今兒知青點有客人嗎?”她偏頭問沈清州。
“啊,去年出去的民兵隊有人回來了,我記得李隊長是你發小來著?他今兒回來了,來辦公室辦資料。”沈清州說。
林夏臉色一僵,腳步生生停住。
“誰?李隊長?李長風?”
沈清州茫然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何這個反應:“是啊,李長風。”
林夏瞬間頭皮發麻,尬笑一聲,往後連退三步。
“那什麼,沈大哥,我突然想起我有事,今天先走了!”
說完,不等沈清州反應,轉身拔腿就跑。
沈清州傻眼了,剛伸手想叫住她,身旁便突然刮過一陣風,一道人影箭一般竄了出去。
林夏那比兔子還快的步子甚至冇能跑出知青宿舍的小路,就被一隻手提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似笑非笑的玩味自她頭頂落下:“林妹妹,你要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