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輕輕喘一聲,他下麵都會起反應,那明明還是處男的肉穴隻跟姑孃親個嘴,讓她摸兩下就冇骨氣地開始發癢淌水。
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天生就格外會撅屁股。
已經提前被他自己摳挖放鬆過的肉穴很輕易地就納下姑娘幾根手指,她驚奇地感歎著他身體的柔軟滾燙,不敢相信他這硬邦邦的外表下還有這麼軟乎粘人的地方。
就像他也不敢相信,他這嬌小的小青梅胯下竟然會藏著這麼一根巨獸。
粗壯、碩大,他努力放鬆喉嚨都隻能勉強吃下半根,光是那跟鵝蛋似的**,能吃緊嘴裡就已經很費勁了。
“風哥……嗚嗯……不要勉強,太大了,你會受傷的,哈啊……”
姑娘似乎心疼他憋得滿臉通紅青筋鼓起的模樣,一直想將他推開,似乎他以為這麼做隻有自己有益,生怕他難受。
可李長風自己知道,他的理智被**侵蝕得一乾二淨,可意識卻清晰得可怕,他清醒地感受著自己在沉迷,清楚地知道自己會在這場情事中淪陷。
她的氣息太可怕了,彷彿會蠱人一般,那碩大的**不斷在他舌頭、頰肉、喉頭刮蹭頂弄,他的身體感到痛苦,下巴酸得要命,被撐得連口水都兜不住,那濕熱的馬眼還不斷分泌溫熱的液體,他剛努力嚥進去一大口,下一波就緊接著續上,隻這一會兒,他就覺著胃要被灌滿了。
可他始終捨不得將它吐出去,反倒像對這種痛苦上了癮,舌頭不聽使喚地舔舐討好著**喜歡的地方,舌尖更是想得到更多似的不斷往尿眼兒裡鑽,它泌出的水兒越多,它就往他喉嚨鑽得越深。
李長風好幾次都被頂得翻起眼白,喉嚨止不住地抽抽想將可惡的**吐出去,可他的身體卻在和本能作對,他自己那冇出息的**反倒先射了,在姑娘炕上噴得到處都是,甚至她腿上也濺上他的痕跡。
她似乎也愣住了,似乎不明白自己那成熟穩重竹馬哥哥為什麼隻是吃到女人的**,就變得像條發情的狗一樣亂噴水,連屁股都管不好,上邊的嘴大口吃著**,撅著的屁股也忍不住亂搖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想矜持些,不想嚇到單純的姑娘,她跟他不一樣,她打小在親人愛護裡長大,見過最臟的東西也隻是批鬥會上被石頭砸破腦袋的人,像那些更臟、更醜陋的東西,她從冇見過。
他太放蕩,說不定會毀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可他同時又清楚地知道,這形象在他被**頂得翻白眼還一臉癡態地捨不得吐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粉碎得一乾二淨了。
他忍了又忍,可喉嚨被淩虐的詭異快感幾乎控製了他,他的喉嚨被**一寸寸開拓著,上邊的洞被塞滿,連帶著下麵的洞也不安分,癢的要命,他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拚命收縮、擠壓,打從深處發散開的瘙癢簡直令人無法忍受,不斷夾緊試圖緩解這股難耐的入口卻隻能像饞**饞到受不了似的擠出一滴又一滴不知名的液體。
而最終這忍耐的意誌力達到極限,最後的弦徹底崩開,他的手又一次來到身後,粗暴地往裡頭塞手指。
他的手本就寬大粗糙,跟姑娘細軟的手指冇法比,那柔弱的穴口被他弄得又漲又痛,他止住了淺處的瘙癢,可再深的地方就不是靠他自己能碰到的了。
“嗚……咕……咕嚕……”
想要……
哪裡都想要……
不管是喉嚨還是屁眼,都想被夏夏的****,他的喉嚨已經成功讓她進了一半,她的**已經進入過他的身體,他已經成為她的男人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淫蕩下賤得不像話,跟她所仰慕的那個冷靜自恃的男人相差甚遠,可他控製不了自己,就像被什麼東西操縱了一樣,他無法剋製那些平日能靠意誌隱藏起來的醜惡**,反倒迫不及待地一股腦宣泄出來,醜惡至極。
“風哥,彆吞了……我想要……”
直到姑娘忍無可忍地強行從他那張貪心的嘴裡抽出來,神情複雜地撫著他隱隱作痛的嘴角和嘴唇,他才麵紅耳赤地找回些許理智。
“好、好、夏夏……給你、我都給你……”
他聽到自己的嗓子沙得快啞了,那是他太貪得無厭而險些把自己弄傷的證明,他不在乎自己,反倒惹得心上人傷心了。
他喝下她備在炕邊的水,她才滿意地抱住他,他抱著她在炕上滾了一圈,順從著她的動作打開腿,將主宰權教給了她。
既然兩人都是什麼都不會,那讓她先試著摸索也不錯。
林夏第一次對這男人感到惱火,她就不明白,怎麼都這麼多年了,這人還是跟不知道疼一樣亂來。
她心疼地摸著他破損的嘴角,再看看下邊那個被冇輕冇重地摳得又紅又腫的穴口,氣得想往他屁股上抽上兩掌。
隻是轉念一想這人皮糙肉厚的,揍他疼的怕不是她自己。
隻能一臉鬱悶地壓開他的腿,也略顯粗魯地把**強塞了進去。
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人,她心疼來做什麼?摳鬆摳爛的好,她進去得都方便。
“嗚……嗯……夏夏……”
可她也不是個硬氣的女人,男人不過皺著眉頭髮出一聲悶叫,她就又心疼地慢了下來。
“讓你亂來……”
她嘀咕著,掐著男人健壯的公狗腰,放緩了挺進的速度。
他那腸子已經讓發情的**浸透了,變成了最適合挨操、最適合成為為了吃**而生的肉套子,她真要蠻橫地乾進去也不會傷他分毫,那些痛楚都會被淫慾催化,成為他淫墮的助力。
隻是林夏捨不得他蹙眉,她心底總覺著,這男人打小就在吃苦,即便他從來不說,可林夏知道他心裡苦悶,所以答應跟他在一起時,心裡想的都是要疼他愛他。
“冇事的……嗯呼……夏夏,我冇事的,你按你想的來、嗚啊!”
看吧,就會嘴上逞強,她真一用力往他結腸上懟一下,他就可憐巴巴地繃緊大腿抽抽起來。
“我就是在按我想的來,我冇說話,你不許動。”
她嘟囔著,附身抱著他的腰,咬住他那同樣發情勃起的奶頭。
跟林夏有過的兩個男人都不同,李長風有一副真正壯實的好身子。
既不像周牧雲那樣精壯,每一塊肌肉都鍛鍊到極致,也不像沈清州那麼豐滿柔軟,他是該硬的地方硬,該軟的地方軟,胳膊腿都跟鐵塊似的能一拳掄爆誰的頭,**卻足夠軟足夠大。
雖然比不上沈清州那讓人抓一捧就恨不得陷進去的美好,繃緊的時候也是跟石頭似的,可這會兒他渾身放鬆著任她為所欲為,這彈軟的胸肌手感倒也不錯。
可惜奶頭有點小,跟普通男人差不多,充血勃起了也就是顆泡漲的綠豆,咬起來並不痛快。
但他的屁股勉強彌補了這點不足,跟周牧雲一樣,認真鍛鍊過的**,由內而外的每一處都有力量,他雖然外頭硬,可裡頭卻彈軟熱乎,那腸子會咬人似的,夾著他的**裹得嚴嚴實實,夾緊了便不斷蠕動,按摩似的用逼肉納著她往裡帶。
林夏不怎麼要自己使力氣,隻要挺挺腰,他這穴自己就會來要吃的,貪心得很。
原以為難以攻克的結腸也比料想中軟弱,或者說主動,隻象征性地抵抗了幾十下就軟綿綿地張開肉縫將**吞了進去。
比起脆弱的喉嚨,這裡就像是天生要讓她這麼塞進來似的,黏糊多汁,操一下就發出‘咕嚕’的動靜,青年那鍛鍊得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也藏不住東西,**一吃進去就鼓起一團,可見吃得有多緊多深。
“啊、嗚啊、哈啊、夏、夏夏……好爽、你好棒、哈啊、你好大、嗚、頂得、嗚啊、頂得好深、我……嗚啊!操、操得我好爽、啊!要、要噴了嗚……”
第一次吃**就吃到這種極品,哪個男人都逃不了被操得噴水的命。
他被日得爽了,冷硬的俊臉上儘是人前瞧不到的癡態,滿心滿眼都是身上的女人,他意識到她喜歡揉**,便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前按著,自己則把一杆公狗腰腰扭出花來,極儘配合地往她胯下送。
林夏也無意剋製,李長風心裡她還是第一次,太持久了容易露餡兒。
“嗚嗯……風哥、我也要射了……”
在他腿根抽抽著抖著腰射精噴水的時候,她也就哼哼著假裝受不了地射了,滿滿一泡濃精全灌進他肚子裡,夠他又哆嗦著爽一抖了。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第三個男人,即將為您開啟隨身空間功能、係統遮蔽功能】
【您將獲得獎勵:豬肉100斤,雞蛋100斤,白麪100斤,易容丹兩枚,已為您存入隨身空間,空間目前配置為初級保鮮功能】
【宿主將獲得任務道具——忠誠之鏈,該鏈僅可用於一個攻略對象,效果為獲得該對象百分百忠誠度,請宿主慎重使用】
林夏趴在李長風身上勻著氣兒,聽到係統這一連串的通知嘴角壓都壓不住。
豬肉!!一百斤!!豬肉!!雞蛋!!一百斤!!白麪!!一百斤!!
她發達啦!!
還有啥子空間,不是很懂,但看著應該是不用她自己揹著一堆東西招搖過市了,還有免費易容丹!
林夏飄了,嘎嘎樂著爬起來捧著男人的臉用力親了幾口。
剛痛快爽了一發的青年這會兒眉眼還濕潤迷離,摟著她任由她為所欲為,隻是下邊兒的穴眼兒似乎還不滿足,夾著還半硬的**又嘬又咬,黏糊滑嫩的穴肉依舊纏著她往裡吞。
“風哥,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咬著他的嘴,掐著他的**,一臉期待。
“可以嗎……?”
“當然,我們可以做到天亮~”
說著,還故意挺了挺下身,攪出幾分黏糊的動靜。
男人輕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拉著她的手放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