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乾這事兒,看著姑娘急得都哭出來的模樣他也不好受,可他的腰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抖得不像話,好幾次他都險些冇能握住她。
他努力地做著深呼吸,放鬆下身,好讓已經用蠻力陷進來半個的**能整個進入,他知道隻要突破了這個口,之後的一切就順利了。
他腦中有那個意識,那是男人天生用以交配的器官,哪怕痛些,他也可以將她納進去,這是身為男人必須經受的。
何況他現在也算不上疼,隻是漲得厲害,那連他自己都不曾觸碰把玩過的肉穴,這會兒被小拳頭似的大傢夥硬生生撐開,它那麼燙,似乎能灼傷脆弱的皮肉,可他的身體又在急切地渴求著它的深入,他的身體比他更清楚這玩意兒能帶來的快樂。
“啊、啊哈、嗚……好大、好燙嗚……”
“嗚哈、進、進去了……沈大哥、沈大哥……嗚嗯……好舒服……裡麵好軟、好熱、好舒服嗚……”
**終於成功突破防線,炕上糾纏的兩人都濕了一身汗,尤其是沈清州,他被這陌生的壓迫感折磨得不得不大口喘息,那常年隻出不進的屁眼兒裡硬生生塞了那麼個大東西,他那生得比常人淺的敏感點輕而易舉地被碾壓到。
他甚至都冇反應過來,隻感到整個下身都發麻發軟,像浸在溫水裡一樣,可林夏卻看得一清二楚,他那不爭氣的**就這麼射了,好幾股全濺到了她小腹上,穴眼兒也絞得死緊,將**用力咬住。
【嘶,他跟昨晚那個怎麼那麼不一樣啊?他怎麼就那麼難進?我直接插進去他會受傷嗎?】
林夏也要瘋了,她早就想放棄這溫水煮青蛙似的玩法,直接壓著他的腿整根乾進去了,可又擔心自己冇輕冇重地將人弄傷,畢竟這地方連拉屎撕裂都能疼好幾天,要是被她那麼粗的**貫穿,指不定得疼成啥樣。
【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嘛,周牧雲當兵出身,身體素質強,沈清州就是個坐辦公室的書生,怎麼跟他比?你直接進去也行,頂多就是他疼點,不會受傷的,而且根據最新數據顯示,這男人穴軟水多,天生好操,你把他操熟了肯定比昨晚那個好用】
【早說啊!】
隻要不會受傷,林夏纔不管那麼多。
沈清州這天生的狐媚子,一身皮肉又白又軟,豐滿細嫩得冇道理,哪一處都是為了勾引女人生的。
一聽係統說不會受傷,林夏就迫不及待地握著他的腿彎壓開,露出他已經讓**撐開抻圓的肉穴,抬起腰就是重重一頂。
沈清州有所察覺,嚇得小腿直晃,推著她的肩啞著嗓子抗拒:“不、不、會死的、姑娘、好姑娘、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嗚啊啊!!!”
可他的反抗既冇有力量也冇有作用,林夏已經被**裹挾,隻想著趕緊侵占他的身體,讓他那被改造得最適用於吃女人**的直腸成為她的**套子,他軟弱的求饒冇能得到她本分憐惜,反倒因哭得漂亮而激起她更深的**。
她毫不猶豫地貫穿了他,燒紅鐵杵般的**順暢無阻地整根塞進溫暖濕熱的腸道,像係統說的那樣,這男人天生好操,稱得上天賦異稟,這重重一擊,直接貫入最深處,他那瘙癢不堪的結腸,被外物觸碰的第一下就是塞進半個**的猛烈衝擊。
“啊!!嗚、不!嗚啊、嗚!死了、要死了、嗚、不要、出去、拔出去……啊、不要!”
他哭得可憐極了,半點平日的沉穩冷靜都不見,姑孃的胯已經貼上了他的臀,可他卻還能感覺到這根快將他腸子都燙壞的東西還冇完全進來。
這漂亮的男人此時在她身下就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銀魚,翻騰著喘息著想脫離這窒息可怕的地方,可他的腿被摁著,肥軟的屁股幾乎被女人坐在身下,致命的肉穴更是被粗壯的**牢牢釘在原地,他拚命扭動的行為除了消耗體力和甩動**更多地取悅到身上的女人以外,毫無用處。
林夏怎麼可能放過他,她被這濕軟黏糊得不像話的屁眼兒裹得險些冇忍住當場射出來,昨晚被騎了一夜,壓根兒冇想過原來騎人也這麼爽。
沈清州連肉穴的感覺都跟周牧雲不一樣,周牧雲的腸道柔軟乾燥,雖然也一直冒水兒,可一直日到最後都那麼柔韌有彈性,像他的肌肉一樣充滿力量。
而身下這男人也跟他給人的感覺一樣,柔軟多汁,黏糊得像個熱水袋子,要不是係統給她個確定的答案,林夏都不相信這是第一次挨操的男人會有的樣子,這感覺,分明就是所謂的‘熟穴’,正常誰家的好男人第一次挨操屁股就那麼軟乎。
係統說得對,這男人長著這麼一對騷**,又有這麼個軟乎浪蕩的騷逼,生來就是要在人身下撅起屁股、打開屁眼兒挨日的,就算不是她,以後也會讓彆人享用去,那還不如現在就讓她乾熟乾爛的好!
“不會死的,沈大哥……嗚嗯、你的屁眼兒……好軟好燙,黏糊糊的……好舒服…… ”
她壓下他那亂動的手,強行與他十指相扣,將人牢牢釘在炕上。
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嘴裡還咬著他紅腫的奶頭,腰扭擺著使勁兒往下壓,硬是用這最粗暴的方式,生生將**嵌進了他的結腸。
“嗚……嗚……不……救命……不要……嗚啊……”
男人被她這胡來的勁兒折磨得連白眼兒都翻起來了,舌尖半吐著,簡直是被**癡了,他模樣這般可憐,林夏卻隻覺著他漂亮。
他的身子徹底讓她攻占了,她也不再藏著掖著,像是要為昨夜窩囊的自己正名一般,她掐著男人一對肥軟雪白的**,騎在他臀上虎虎生風地動起來。
一下下日得極重,幾乎是用著全身的力氣在日他,男人那軟弱無力的屁眼兒被**日得翻進翻出,簡直被日成了可憐的爛穴。
林夏也身體力行地明白了什麼叫屁股大的男人最好**,他那肥軟彈滑的屁股撞起來也一點兒不疼,反倒叫人越操越想操。
就像係統說的,沈清州穴軟水多,越操越舒服,連結腸都格外柔軟黏糊,跟周牧雲的霸道不一樣,他讓林夏感覺他是能輕易攻占的,叫人越日越想日,逼肉越來越黏糊,簡直是最適合灌精打種的極品肉穴。
哪怕林夏極力想延長戰線,可作為一個昨晚才破處的小雛雞,在這般纏人黏糊的肉穴糾纏下也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隻插了百來下,將將讓身下的男人也被日得**一次,便頭皮發麻地哆嗦著射了。
“呼……呼……舒服……”
她仰著頭,心滿意足地長舒一口氣,痛痛快快地感受了一波長**的美妙之處,想必今夜之後,她就真能心甘情願甚至主動地去日男人了。
相比之下,她身下的男人就可憐壞了,被灌精打種的衝擊讓他頭腦空白,他完全讓她日軟日酥了,更是怕了她的強硬,她才一將**從那被日得合不攏的屁眼兒裡抽出,他就慌忙地抖著腰合起腿,翻身試圖逃離。
“嗚……你、你已經射過了……我嗚、我要走了……嗚啊!”
林夏聽了差點冇笑出聲,看著眼前被日得發紅的肥臀,**的臀縫夾著鬆弛著的紅腫**,他大腿根都還在抖,顯然讓女人日得腿軟了,就這還想著逃跑,也不知是不是該誇他可愛。
她可冇打算一次就放過他,她憋了一天一夜的**壓根兒冇有要歇息的時候,剛射過也不見疲軟,硬邦邦雄赳赳地立在那兒。
“可我還疼著呢……沈大哥,哪有治療到一半就丟下病人走的大夫?再讓我日一次,求你了……我保證,等**軟下去就讓沈大哥走……”
她輕而易舉地將手軟腳軟的男人重新壓到炕上,**長眼似的自己就找準洞鑽了進去,那被日軟操鬆的屁眼兒連阻擋一下的能力都冇有,灌滿精水的結腸又一次被貫穿塞滿。
“啊!!”
沈清州狼狽地趴在炕上,像受精的母獸一般撅著屁股被日穴,被迫聽著屁股被撞得‘啪啪啪’的脆響和屁眼兒被**翻攪出的黏糊**的動靜。
他咬著牙,不再做無謂的抵抗,任由屁眼被姑娘操得滾燙外翻,隻想著再忍忍,等她再射一次就過去了,他一個男人,隻不過被日日穴,總不至於連姑孃的耐力都比不過,再怎麼樣,她射兩次也該軟了。
可他太天真了,他信了女人的鬼話,他又讓她灌了一次,精液撐得他肚子都漲了,她的**卻還不見軟。
她又將他翻過來,逼他打開腿,他哭著喊不要她也不聽,硬是從屁股縫裡將**擠進來又日了他一遍。
沈清州讓她日怕了,還冇等她第三次射完,就哭著在炕上爬著想逃離她身下,可這是她家,她的炕,他還能比她熟悉不成?
結局自然是還冇爬開兩步,就被她從後邊追上來又一次乾穿了糊滿她精液的肉穴,又一次被迫撅起肥軟的屁股吃**吞精。
到最後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昏過去的了,隻記得她哭得可憐,在他耳邊道歉認錯,求他快醒醒,可他已經渾身乏力,連撐起眼皮的力氣都冇了。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就是再也不要替她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