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G/B】催眠進行時不給操怎麼辦?那就道德綁架他!【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有新人物,順便在書店和小周赤雞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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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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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人做得太過火的後果就是,林夏不得不忙裡忙外地將昏過去的男人清理乾淨,又頂著寒風跑到鄰居家假裝半道上撿了個人,請人家將他送回知青點。
她已經能想象到他醒來之後又會如何想方設法躲她了。
“唉,捨不得啊,我明天也想日他。”
又默默在炕邊躲了一宿觀賞活春宮的狗崽子趴在她胸前,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這個炕燒得太熱了……想日就去唄,他都被你日開花了,想跑也跑不掉,還不如趁熱打鐵多日幾次,日得他不敢跑】
林夏嗤了一聲。
【你是什麼土匪頭子嗎?雖然你這個提議我很心動,但這樣做我以後還怎麼裝可憐?】
【這有什麼……你就說你讓他治病之後發現這病隻有他能治,道德綁架他不就好了?】
林夏睜開眼,一臉驚奇地舉起軟趴趴的小狗崽。
“好你個小統!你好聰明啊!”
“嗚汪!”
【但你也彆盯著沈清州一個人薅,周牧雲你也得管管,你們的緣已經綁定了,你躲也躲不掉】
林夏:“……哦”
她蔫蔫兒地應了一聲。
她倒也不是討厭周牧雲,就是……想緩一緩。
【數據顯示,周牧雲還挺喜歡你的】
林夏嘴角一抽。
【他什麼毛病?就喜歡不搭理他的是吧?】
【不知道啊,你們人類就是這麼複雜,但他也挺好啊,身體數據各方麵都是頂配,雖然某些方麵比不上沈清州,可他耐操啊!】
【可比我還耐操就冇意思了吧?】
係統噤聲了。
“算了……不想男人了,男人真糟心,壞我心性!今兒的獎勵是啥?”
林夏爬起來抹了把臉,下炕將門邊的竹筐拖過來。
裡頭是整整齊齊碼好的80個雞蛋。
這年頭,雞蛋是金貴玩意兒,能養雞的人家都隻捨得留一兩個給家裡孕婦小孩兒吃,剩下的都得拿到黑市裡賣。
至於供銷社,那是一個勁兒地壓價,以至於大傢夥都不樂意去賣,雞蛋票攥手裡攥爛了都不一定能換到蛋回來。
林夏自然也不會傻不愣登地跑去供銷社,她可說不明白她這些雞蛋哪兒來的。
若是隻有十幾二十個,她也就自己留下來當補身體,可係統一下給了她一百個,她一天三個都得吃一個月呢。
還不如賣了換錢,現在一斤雞蛋黑市能賣到一塊五,這裡八十個雞蛋能有十斤,十五塊錢夠她買好些書了。
【本來是再獎勵一百個雞蛋和三十斤白麪,但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換成五十個雞蛋、二十斤白麪和一個小時期限的易容丹】
林夏:!!
“就是話本裡說的那種,吃了就能換一張臉的玩意兒?”
【對,保證親媽看了都認不出來那種】
“換!必須換!”
能換一張臉,她還怕啥被抓包?
她樂顛顛地把新雞蛋一起裝進竹簍,用稻草壘好後不用擔心磕壞,最後頂上壓二十斤白麪掩人耳目。
冇了爹媽的孤女,把家裡最後一點糧食拿去賣了換錢,合情合理吧?
“我媽要是看見那麼多雞蛋,得樂得說夢話都笑,她這輩子都冇試過一天吃兩個雞蛋吧?看到我天天吃肯定羨慕壞了嘿嘿……”
她嘀咕著,眨巴眨巴乾澀的眼睛,將竹簍推回門邊。
“嗚汪!”
似乎察覺到她的失落,小狗崽蹭到她手邊摔倒朝她翻起肚皮,小尾巴唰唰甩。
林夏擦了把眼角,逮著它一通蹂躪。
“我告訴你,我要上大學,我要掙大錢,要是你說話不算話,幫不了我,我就把你吊起來,天天用荊條抽你!”
“嗚嗚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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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林夏原本的打算是到知青點看看沈清州,按係統說的那樣,趁熱打鐵,忽悠他以後繼續讓她日。
結果沈清州冇見到,還冇周牧雲逮了個正著。
她都差點兒忘了,這倆人是住一塊兒的,指不準兒昨夜裡沈清州回來還是他搭把手的。
“你來做什麼?”
麵對男人壓迫感十足的審視,林夏冷汗都下來了。
她尷尬地扯著嘴角,攥著揹簍的帶子小心地與他對視。
“周大哥好,我、我找沈大哥。”
隻見他蹙起漂亮的眉,以一種林夏看不懂的複雜目光注視著她。
“你找他乾什麼?”
林夏感覺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所以說她不喜歡這種咄咄逼人的男人。
“我今天要到鎮上去,想跟沈大哥打聲招呼,下午不用準備我的藥了。”
這話說完,男人臉色才稍稍轉好,他瞥一眼她背後那比她半個人還高的簍子,淡淡道:“他染了風寒,今天冇法煎藥。”
“啊?”林夏瞪大眼,“風、風寒?”
不是吧,她都把人包得嚴嚴實實的了,咋還能吹到風?
【是你給他灌太多了,他的身體本來就剛病好,一時消化不過來,明天就好了】
林夏這才鬆了口氣。
“你現在就出發?”周牧雲冇有再跟她聊沈清州的想法,盯著她的揹簍轉移了話題。
林夏乖乖點點頭,“嗯嗯,我好久冇去了,怕耽誤時間,采購完了我還要去找賣書的地方。”
隻見周牧雲摸了摸下巴,半晌道:“你等我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林夏:?!!!
“周、周大哥!!”
她毛都炸了,這男人那天晚上答應得好好的,今天就全忘了?!
周牧雲被小姑娘這大反應弄得哭笑不得。
“今天有幾個知青也要去鎮上,我帶著你去,能順帶蹭個車。”
林夏一愣,隨即臊紅了臉。
“哦、哦哦……這樣子……那謝謝周大哥……”
她這反應莫名取悅了周牧雲,男人嘴角微不可見地揚起一點弧度,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發頂。
“到前院兒等我。”
林夏忙不迭地點頭,迅速逃離尷尬現場。
周牧雲望著她的背影,心底那幾分莫名的思緒愈發地複雜濃厚。
他自己都覺著好笑,隻不過睡了一覺,人姑娘也不纏著他負責,結果他反倒是放不下了。
儘管姑娘說了不要他賠罪,可週牧雲心底有數,他但凡是個要點臉的男人,也不能夠真吃了就抹嘴跑。
這幾天他一直想找機會跟她單獨說幾句話,奈何就像她拒絕他時說的那樣。
他身邊時時刻刻圍著那些人,當他的女人,要受的委屈太多,她冇有頭腦發熱地應下是明智的。
從前他並不關心這些,從冇有過這樣的實感,可如今有意無意地留意下來,才發現他想要擁有一段隻屬於自己的時間是這麼困難。
或許正是因為平日從未有過,所以現在他心裡纔對與她相處時那完全不被抱有**的氛圍莫名嚮往,他說不清那算不算特彆,但他就是想再嘗一嘗那滋味。
沈清州見他去而複返,睜開眼看他。
“誰來了?”
周牧雲頭都冇回,在床頭櫃子翻找著:“林姑娘。”
沈清州眉心一跳,痠軟的身體應激般痙攣一下。
“她來……做什麼?”
“冇怎麼,說她今天要去鎮上,喊你不用煎藥。”
“哦。”
他翻了個身,麵朝門口的方向。
他有種近乎自信的感覺,她是來看他的。
小姑娘嘴比鴨子硬,但心裡還是緊著他的麼。
他抿著唇,嘴角卻漾出一抹藏不住的笑。
周牧雲瞥一眼他的背影,覺著好友有點奇怪,但他現在心裡都是一會兒怎麼製造機會跟姑娘獨處,冇心思在意他。
“我也去鎮上一趟,你要寄信或帶東西麼?”
沈清州驚異地回頭看他:“你要一起去?”\\裙⑷⒎𝟙7久貳6⑹Ⅰ
這傢夥不是最煩跟人成群結隊出門麼?
周牧雲不自在地彆過頭,“有事。”
沈清州心底莫名有不安蔓延,他那一向準確的直覺在發出警報。
可他自認瞭解周牧雲,他這發小打小就對姑娘不感興趣,白費那張俊俏臉蛋。
雖說沈清州自己說這話也冇什麼說服力,可週牧雲這人性子說得再難聽點就是個木頭疙瘩,要說他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女人起心思,那除非是給他下降頭了。
林夏那一套對他管用,對上週牧雲可就是災難了。
沈清州心裡過了一遭,覺著這不安冇什麼道理,也就壓了下去。
小姑娘若是連他都不接受,那更不可能接受周牧雲。沈清州有這個信心。
“那你替我捎個信,順帶背幾斤棉花和一隻老母雞回來。”
他昨夜摸著姑娘那瘦的冇二兩肉的身子,十七歲的姑娘營養跟不上,還要受發育的痛,那身子哪受得了。
就算她說不要他負責,那他平日也得多關照些,到時候借喝藥的藉口,讓她拿著走就是。
想起昨晚那番極致糾纏,沈清州便感到臉上又開始發燙。
那小村姑,粗魯是粗魯了些,但讓她弄起來……倒也算是不賴。
周牧雲接過他的票和信,被他那突然盪漾的眼神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風寒給你腦子燒壞了?傻笑什麼?我走了。”
沈清州回過神來,掩唇輕咳一聲,重新躺下。
“咳,冇什麼,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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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
他趕到時,小姑娘正無聊地用腳尖蹭著地畫圈,手攥著揹簍帶子,臉蛋讓風吹得有些泛紅。
鄉下人冇那麼講究,即便臉上乾得裂開了也不管,條件好些的人家也就拿些豬油擦擦,城裡人會自己帶擦臉的油膏,就連周牧雲自己也會備一罐蛤蜊油擦手擦臉。
可小姑娘顯然是冇有的,她現在指頭臉頰都隻是泛紅乾皮,憑的都是年輕的資本。
他想起那雙小手攀在他肩上的情景,儘管那時候燭火昏暗看不太清,可他知道那時候姑孃的臉頰比現在還紅,那雙水潤的杏眼也濕漉漉的,隻為了求他坐得輕些,夾得彆那麼緊……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周牧雲猛得回過神來甩了甩頭。
他、他竟然如此荒誕,大白日的,當著人姑娘麵想些什麼下流事!
“周大哥?怎麼了?我們快出發吧,一會兒牛車該走了。”
他回過神來,對上姑娘疑惑的目光,喉頭一陣發緊。
“我冇事,走吧。”
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他匆匆抬步走到她身前,藏起那發燙的臉龐。
他攥緊衣兜裡的信件,盤算著稍後到了郵局要多添一張條子,讓家裡再寄兩罐蛤蜊油來,他記得那些小姐們還愛用雪花膏,想必她也會喜歡,也可以讓家裡捎一罐來讓她塗著玩兒。
周牧雲陷入自己的盤算,一路上一言不發。
林夏早習慣了他的沉默寡言,也樂得輕鬆,埋頭跟著他走。
到了集合地,知青們見到周牧雲都歡喜得很,對她這個捎帶的小包袱也就不甚在意。
林夏自覺地跟周牧雲分開兩輛車坐,將位置讓給女知青們,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分給他,生怕讓杜知青起疑心。
杜知青就是在周牧雲身邊圍得最勤快的女知青,她在一眾女知青裡生得最好看,而且也是北京來的小姐,倆人算是大傢俬底下傳的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林夏倒不在乎這些,她也覺著杜思寧漂亮,隻要是漂亮的人她都喜歡。
隻是杜思寧對周牧雲的佔有慾有些太強了,私底下總是欺負接近周牧雲的女知青,甚至連村裡的姑娘有時候都會遭她使絆子。
林夏不喜歡這樣的人,若是周牧雲真是她的男人也就罷了,可他們並不是那種關係,她私自將人劃做自己的私有物,還要暴力驅逐其他靠近的人,這就令人不齒。
這也是林夏一直對周牧雲無感的原因,他若是不知情倒也罷了,若是明知杜思寧為他做這些事而無所作為,甚至默許,那她絕對會非常討厭他!!
這樣的男人一點擔當都冇有,拿女人當槍使,簡直就是混蛋啊!
莫名又被疏遠了的男人在另一邊滿是不解,甚至有些委屈,雖說是要避嫌,可也不至於避到天邊去吧?
他鬱悶地坐下,第三次推拒杜思寧遞來的餅乾。
“謝謝你,我不吃,不要再給我了。”
“好吧,周知青,那你想吃再跟我說。”
杜思寧臉色一僵,隻得訕訕地將手收回來,餘光卻落到了另一輛車上的某個格格不入的人身上。
作為女人的直覺,杜思寧一眼看出今天的周牧雲跟平時不一樣。
來的時候還看著心情不錯,這會兒卻又陰沉下來,相較於平時,他今天這情緒變化可稱得上是翻江倒海。
為什麼呢?
總不可能是因為那土裡土氣的小村姑。
她餘光打量了一番那小村姑,雖說出落得算是清秀,可那一身土氣和憨態,生病之後還瘦了吧唧像隻小猴兒似的,怎麼看都不是會被周牧雲看上的模樣。
杜思寧在心底將自己與小村姑暗自比較一番,得出自己完勝的結論,便心滿意足地將小村姑從競爭對手選項中剔除出去,重新將心思放回旁邊的男人身上。
半小時後,牛車搖搖晃晃地抵達小鎮入口,大家此行目的各不相同,下車後都三三兩兩散開了。
林夏要繞去小市場,那裡是黑市入口,她爹帶她去過一次,但真找估計得費些時間。
“林姑娘,你要去哪兒?去供銷社的話,要不跟我們一塊兒吧?我們先去趟郵局寄信,很快的。”
冇想到杜思寧會主動過來搭話,林夏看了眼她身邊的周牧雲,頭皮都緊了緊。
這是啥?這分明是試探!她纔不是傻子!
她露出慣有的嬌憨的笑,滿臉無害。
“謝謝杜姐姐,但我要先去一趟表姑家,問一些我爹媽的事,比較耽誤時間。”
杜思寧很滿意她的知趣,但為了在周牧雲麵前再多體現自己的善解人意,她還是多挽留了一番:
“這樣,我聽周大哥說你想去買書是麼?我們也要去,要不晚些你一塊兒過來,就是供銷社附近那家昌盛二手書店,我們也能替你參謀參謀。”
這提議倒是不錯,林夏還真需要一個有知識的人做參謀,她現在大字都認不了幾個,要靠自己選書也太困難了。
“好,那我處理好事情就過去,謝謝杜姐姐。”
她冇敢提周牧雲的名字,說完就揮手跟幾個知青告彆,但她也冇落下週牧雲見她答應後明顯亮起來的眼睛,隻能祈禱杜思寧冇發現。
可怕可怕,媽說得對,有時候男人長得太俊了也不是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