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G/B】催眠進行時美人知青主動負責卻被小村姑壓在炕上破處日逼肥軟大屁股灌滿濃精
【作家想說的話:】
昨晚冇更,今天憋了個大的
p.準備下一章(or下下章)再找個藉口日小沈,誰懂我的點,自以為是主導者的人被忽悠得就算逼還腫著還得主動張開腿被日……
---
以下正文:
·
林夏有點後悔了。
她發現現實和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她以為沈清州第二天見了她可能會害羞會手足無措難為情,卻冇想到他直接躲著不見她了!
她的身體被按了**後,一天到晚就老是不得勁,第一天讓周牧雲騎了,讓屁眼兒含過開了葷倒還冇什麼感覺。
可昨兒把沈清州堵在廚房吃了奶卻冇能日到批,讓林夏夜裡那叫一個難受。
**漲得她睡不著覺,怎麼擼都不是那個透穴的滋味兒,恨不得周牧雲半夜再來敲一次門,再用屁眼兒強姦她一次。
她後悔得很,後悔怎麼就腦子抽淨想整些有的冇的,就該趁熱打鐵把人摁在廚房辦了。
她昨兒吃奶的時候就趁亂摸過了,沈清州這男人奶兒軟,腰軟,屁股也軟,而且又大又翹,光是想想就肯定好操得要命。
她聽村裡那些老爺們兒說葷話的時候知道的,屁股越大日起來越爽,水多逼緊,撞上肥屁股時渾身軟肉都會抖,騷得冇邊兒,女人是這樣,想必男人也差不到哪裡去。
現在好了,把人嚇跑了,屁股冇得日了,還要憋著一肚子火上工。
【實在不行,宿主去強上他吧,憋著怪可憐的】
林夏狠狠咬了一口玉米麪饅頭,甕聲甕氣地哼了兩聲。
【你這小統怎麼一點原則都冇有?我主動去那像話嗎?本來天天去他屋裡喝藥就有人看我不順眼了,你怕我死得不夠快?】
係統梗住,它的影響力隻限於讓她日男人這件事合理化,但要它改變人們其他思想那還真做不到。
比如它可以讓大家接受男人讓她日屁眼兒是正常的,她長**也是正常的,也可以在他們做羞羞事時讓周圍的人一段時間內不能接近。
但這並不會改變大家的正常觀念,她日男人是正常的,可要是被彆人看到她日男人,那也還是狗男女,還是不知廉恥,還是要遭人唾棄。
要想做到更大影響力的催眠也不是不行,但那肯定不是現在,現在不管是她還是係統都還是初出茅廬的小廢物。
【那你說怎麼辦?你現在的身體最好的狀態是每天都有男人來一發,不然能量儲蓄一直處於高值,你會很難受的】
【那不應該是你考慮的事情嗎?說好的我隻要躺平享受呢?】
林夏萎靡不振地躺在床上揉著暖洋洋的小腹,思考要不要忍忍等天黑衝個冷水澡,不然一會兒又支楞起來她可受不了,自己來太費手了,她不想動。
係統寂靜了好一會兒。
【我檢測到一個小時後沈清州會從村支書家返回知青點】
【所以呢?】
【在他返迴路上有一片必經的小樹林,你可以提前過去埋伏】
林夏翻了個白眼,揪了一把小土狗的耳朵。
【你當我傻啊?這纔開春,你知道夜裡多冷麼?這時候鑽小樹林,你也不怕我把**凍爛】
【你急什麼?那樹林後邊兒不是有路直通你家旁邊林子麼?你帶他從那邊繞回來,我給你打掩護,冇人能發現】
林夏垂死病中驚坐起,小手一錘。
“有道理啊!”
狗崽子興奮地甩起尾巴:“汪汪!”
一人一狗相視一笑,美好的計劃開始醞釀。
·
“陳支書,那我先走了,明天終審好再跟您彙報。”
“成成成,路上小心啊小沈!”
告彆陳支書,沈清州裹緊外套,挑著燈籠匆匆踏上回程的路。
今兒的談話有些耽擱,這會兒天兒已經徹底黑了,開春的東北天黑得又快又沉,大傢夥下工回了家就不會再出來,外邊兒風大冷得人打抖,除了他們這些乾部,夜裡路上一個多餘的人影都冇有。
這時候不起霧,月光也亮,路上隻要有人,遠遠就能看清。
沈清州很不樂意走樹林的小路,他寧願繞大路走遠點兒,也不想鑽進陰森森的林子裡。
他隨意瞥了一眼林子的方向,抬腿正要拐彎兒,可餘光裡一抹昏黃亮色吸引了他的注意,那光亮朝著林子裡走,他忍不住回頭看看這個點兒還有誰會進山。
不看還好,一看他心臟都快驚停了。
那是誰?那還能是誰?
那小小一片的身影,如今他是化成灰了都能認得。
今兒他是躲了林夏一天,心煩意亂得不知該如何麵對她,隻想著逃避幾天,等他理好了心思再做打算。
可她這會兒是要乾什麼去?一個姑孃家,天黑一個人往樹林子裡去,真不怕讓熊瞎子抓走?
沈清州站在原地又猶豫又著急,不管怎麼說他也不能當冇看見,眼看著林夏的身影就要消失,他一咬牙一跺腳,拎著燈籠趕緊追了上去。
也就是這兩年建設需要,林子砍的稀疏不少,又是開春,樹還冇冒芽長葉,否則進了林子,不熟悉路的人還真容易昏頭。
沈清州追了半天,纔好歹憑著油燈的一點光亮在林子裡找到人。
她正在土坡邊上不知砍著什麼,揹著揹簍,油燈放在腳邊,整個身後毫無防備。
但凡誰有點歹意,就能從身後將她撲倒鉗製。
她怎麼能這麼冇有防備心?!
沈清州莫名起了火。
昨兒也是,現在也是,她就那麼相信人嗎?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人?
假如昨天廚房裡的不是他,現在發現她的不是他,她又該怎麼辦?怕不是被賣了還要笑嗬嗬地替人家數錢!
再多想一步,昨兒那男人要不是他,她也能那麼懵懂聽話地解開那男人衣裳,替那男人吃**麼?她怎麼能這樣?
沈清州越想越氣,儘管他也不知這氣到底從何而來,可他一想到她回頭可能就跟哪個野男人做同樣的事,他心口就堵得像壓了塊石頭,再讓吸進來的冷風一灌,更是刺悶得無法忍受。
“你在做什麼?”
他壓著那股不知名的火氣,走到她身後開口道。
“哇啊!”】群肆漆一⑺⑨貳❻瀏依
他這一出聲把姑娘嚇了一跳,整個人尖叫著蹦了起來,回頭看到是他才拍著胸脯冷靜下來。
“沈大哥,你嚇壞我了,我還以為是熊瞎子呢!”
沈清州冇讓她的笑帶跑,板著臉又問了一遍:
“我問你這時候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姑娘似乎被他嚴肅的口吻嚇到了,登時手足無措地乖乖站好,像被老師抓到開小差的學生。
“我、我來采些藥……”
沈清州眉頭突突直跳,“這時候你采什麼藥?”
小姑娘看起來嚇得快哭了,抿著嘴小聲的說:“我、我**疼、下麵也疼,疼得受不了,家裡冇藥了,李爺爺今天又去了鎮上,我就想出來挖點藥吃……我、我冇有做壞事……”
她這麼一說,沈清州那一肚子氣是都隻能嚥下去了。
慌的人成了他,他手足無措地湊到她麵前,手不知該往哪放。
“疼、這、有這麼疼嗎?下麵怎麼也疼?是怎麼疼?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昨晚、嗚、對不起沈大哥、嗚、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嗚、我昨晚做夢……嗚、對沈大哥做了不好的事、醒了之後下麵就疼得要命,我怎麼弄都還是好硬好疼……我下午想找沈大哥替我看看,但、嗚、沈大哥工作去了,我本來想忍到明天,嗚、可、可我太疼了、我受不了嗚……我爹媽不在,我冇辦法,我隻能自己出來、嗚……”@裙𝟜淒1七9𝟐⑥⓺壹
像是一直強忍委屈的孩子突然得到安慰一樣,她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一開口就哭得稀裡嘩啦,哭得人心都碎了。
說到這,沈清州還有什麼聽不懂的。
搞了半天,還是他把人姑娘鬨成這樣的。
她懵懂不知事,隻知道疼,不知自己是讓男人挑起了**,隻能獨自一人半夜苦苦忍耐而不知所以然。
而他這個始作俑者,卻對她避之不及,讓她無助時連個幫忙的人都找不著,讓一個姑娘不得不半夜冒著危險到林子裡找不知靠不靠譜的藥材。
他思來想去,思去想來,到底還是冇能徹底失掉良心,無奈地垮下了肩。
“林姑娘,你這事兒,說到底都賴我,你若是願意,我會對你負責的。”
若不然又能怎樣呢?她早晚都會知道的。
小姑娘露出迷茫的表情,不知所措地仰視著他。
“怎麼會賴沈大哥呢?是我自己生病,沈大哥替我看病,還分我藥喝,是待我極好的人兒了。”
沈清州又歎了一聲。
這傻姑娘。
“是我勾引了姑娘,害你動了情而不自知,你是不是下邊發硬,做夢還夢到要弄我麼?你想不疼不難受,隻能要個男人來解決,靠什麼靈丹妙藥都不管用,凡事皆因我而起,林姑娘若是願意,我會負責到底,你若是點頭,過了今晚,咱們就冇有回頭路了。”
他耐心地同她解釋,眼看著姑孃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他不禁苦笑。
她再遲鈍,這會兒也該意識到是什麼情況了,說得難聽些,他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個勾引良家女的登徒子。
“我、我、意思是,沈大哥要跟我結、結、結婚麼?”
她慌亂地絞著手指,說話都磕巴了,顯然這個結論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而他隻是沉默地點點頭,緊握的手心冒出一層汗。
兩人就這麼低著頭,在寒風裡站了半天,他也不催她,這是件極其嚴肅的事,不能優柔寡斷一拖再拖。
許久,她終於躊躇著開口了。
“沈大哥,我、我想跟你做那種事,我稀罕你,但我不能跟你結婚。”
沈清州冇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答案,臉不住發紅的同時又滿是疑惑。
“為什麼?”
“我雖然隻是個村姑,但有些事兒我看的明白,我跟沈大哥不可能是能結婚的人,你遲早要回城裡去,我知道沈大哥家裡非常厲害,不是我這樣的人能高攀的起的。”
“就算沈大哥你心地善良,覺著要了我的身子就得對我負責,要跟我結婚,可以後的日子我們都不會好過的,門不當戶不對,就連相貌都稱不上對等,我冇讀過書,可話本故事冇少聽,像我這樣的姑娘,都是公子小姐故事裡的墊腳石,我……我不樂意當這塊石頭。”
她說話聲音輕輕軟軟的,說出來的話卻力量重得壓人。
沈清州壓根兒冇想過一個胸無點墨的小村姑想事能想得這麼深,甚至說到了連他都冇想到的地方。
她原來不是傻,她隻是不懂她冇見過的事,可對自己的事兒,她心底的數門兒清。
“可、可到底是我對你做錯了事……”
“是嗎?”
姑娘抬頭笑著看他。
“我不覺得是那樣,我說了呀,我也稀罕沈大哥,我願意跟你做那些事,再說現在都解放了,男女交往誰說一定要結婚?我覺著我不結婚也挺好,我冇爹冇媽的,嫁人了指不定還要受婆家欺負呢。”
她想得倒是開。鏈傤縋薪綪蠊鎴裙⑼1Ʒ9⓵八Ⅲ伍𝟘
按理說她不糾纏,沈清州該覺著鬆口氣纔是。
可她這般坦蕩,嘴上說著稀罕他,可卻隻想要他的身子,不要跟他結姻,他卻心頭堵著不是那麼個滋味兒。
就像不想被要的人是他一樣。
她不想要,他還不樂意給了。
他像是跟誰賭氣似的,也不提什麼結婚負責了,她一個姑娘都不介意,他擱那糾結什麼?他隻要負責澆滅他燒起的火就算儘人事了。
“你若這麼想也行,走吧,去你家,彆叫人看見了。”
他故意加上後邊那句,像生怕姑娘不知道他在鬧彆扭一樣。
結果這心大的人還真看不出來,還鬆了口氣,屁顛屁顛地拿起油燈走在前麵給他帶路。
“沈大哥放心,這直通我家,保證冇人看見!”
沈清州看著她歡快的背影,不禁咬牙切齒,這冇心冇肺的妮子!
·
總之,沈清州就這麼心情複雜地跟著她回了家。
一個體麵的知青,像個不體麵的情夫一樣,趁著夜色偷偷摸摸地鑽進了姑孃的院子,渾身不自在地坐到了姑孃的炕上。
這不是沈清州第一次來林家,也不是第一次坐上林家的炕,可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點,以這種身份,抱著這種目的來到這坐下。
姑娘像隻勤勞的小狗,領了他進屋自己還在忙前忙後,還不忘燒水端來讓他擦臉洗手,等他洗完了才收拾自己。
她小心地關上門,在此之前還探頭出去看了看,跟怕有人在暗處偷窺似的。
忙了好半天,她才終於慢吞吞地跟著上炕,緊張地並著腿,小心地看向他。
“沈、沈大哥,那我們開始嗎?第一步該做什麼?我要脫衣裳嗎?”
她一臉虛心求教,讓沈清州心裡更堵。
這都不是不將他當男人那麼簡單了,壓根兒就是還拿他當大夫來給她治病了!
何況問他這種事,他也冇做過,他哪知道第一步是什麼?
他都不知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委屈,還得強裝鎮定地做出表率,開始解外套的釦子。
“要自然是要脫的。你不是做了夢麼?就照你夢裡來做好了。”
“好,我知道了。”
他語氣並不好,可她就像冇聽到,乖乖應下就跟著他解衣裳,半點懷疑都冇有。
“呀!你、你急什麼?慢些……”
“對不起沈大哥,我等不及了……”
沈清州剛一脫下褲子,還冇來得及疊好放到一邊,就被猴急的女人迫不及待地撲倒在炕上。
他哪見過這陣仗,懷裡的姑娘光溜溜地趴在他身上,讓他眼睛也不知往哪看纔好,她也真是實誠,半點不帶藏的,冇有半分姑孃家的矜持,身下那根東西直往他腿根戳,又燙又硬,大得不像話。
她不矜持,反倒他有些扭捏,她都主動親上來了,他才僵硬著把手放到她背上。
少女的肌膚柔軟光滑,透著健康的韌勁兒,腰上冇有半點贅肉,肌理分明,竟是比他一個男人還要緊實。
“沈大哥,你的嘴巴好甜,身上好香好軟,比姑孃家還漂亮……”
她像隻第一次吃到肉的小狗似的,不停地在他嘴上臉上啄,手也不安分,在他身上到處亂摸,腰腿屁股一個不落下,最後又落到**上,掐著奶頭毫無章法地亂揉。
可沈清州偏偏就被這亂七八糟的手法摸得渾身發燙,他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讓人上頭髮昏的甜香,下身在她的撫摸和那根不知羞的棍子亂戳之下也跟著充血發燙,他不自覺地朝她打開雙腿,向她打開通向深處的通道。
“嗚嗯……不許、這麼說……哪有你這樣誇人的……嗚啊……”
他啞著嗓子毫無力道地反抗,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姑娘一往下親就挺著胸往人嘴裡送,昨兒剛嘗過甜頭的奶頭還冇徹底消腫,還記著姑娘口腔的滾燙濕熱,這會兒知道又要被吃,早就巴巴地翹了起來,紅豔豔地挺立在雪白的**上,就等著被誰一口銜住。
“沈大哥點兒不實誠,我今兒偷偷問過嬸子們了,她們說隻有姑娘纔會**疼,這是長大了要男人了纔會這樣,沈大哥奶兒這麼大,還跟姑娘一樣會奶頭疼,肯定也是缺女人了,我猜沈大哥你也不知道這種事,沒關係,我會幫沈大哥的。”
她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說完讓人害臊的話就一口咬住嘴邊亟待采擷的奶頭,像昨天一樣連著乳暈和一小片乳肉都一起含進去吸嘬,用舌尖將奶頭頂得東倒西歪模模糊糊後,才用尖利的小牙叼住細細啃咬。
“嗚啊……我才、嗚嗯、纔不是……彆聽她們亂說、啊!輕點、咬疼我了……”
沈清州哆嗦著捂緊了下身,他那不爭氣的性器隻受了這點刺激就硬了起來,他昨晚已經偷摸著發泄來一次,可就像她說的一樣,隔靴搔癢,怎麼弄都不痛快。
“沈大哥,你也摸摸我,我難受著呢……我的夢裡就是這樣,嗯……沈大哥替我吃過**,將我的雞兒吃得濕漉漉的……但我不用沈大哥真替我吃,我就想趕緊插進沈大哥屁眼兒裡……”
姑娘倒也不在意他欲拒還迎的嘴硬,自覺地去吃他另一邊奶頭,聽他的話做著主動那方,拉著他的手放到勃發的下身,一碰上他的手便忍不住眯著眼哼哼,發情小狗似的挺著腰在他手裡動。
沈清州麵紅耳赤,渾身的血沸騰得隨時能讓他爆體而亡,他想過她或許本錢豐厚些,卻冇想到是這麼豐厚!
他一個男人的手竟然都隻能堪堪握住,那麼燙那麼硬,即便這會兒他看不見,可光是她頂在他手心亂動那兩下,他都被那鵝蛋似的**驚得險些冇握穩。
“天、天爺……你、你怎的這麼大……”
他慌得舌頭都打結不利索了,臀眼兒更是緊張得皺縮起來。
這麼根怪物日進腸子裡,他的屁股真受得了麼?真全操進來,怕不是要一直頂到肚子裡,連結腸都會被撐壞。
他真的承受得住這女人麼?
而害怕的同時另一個念頭也在瘋狂蔓延生長——那麼大的東西,日進來得有多爽?
學習過生理知識而冇有性經驗的青年人都總會有這麼一個固有觀念,那就是**越大,用著越爽。
男人們在床上總是難免追求這些,女性的**、臀部,以及……**?
沈清州一瞬間有點迷茫,是這麼回事麼?他腦海中有道聲音一直在提醒他這個想法很怪異,可他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而她再往他手上一頂,堅硬濕潤的**透過他的手戳到敏感的會陰,他就連這點質疑的思緒都全被撞散了。
“嗚嗯……!”
他那句話像是取悅到了小姑娘,她一雙杏眼亮晶晶的,伏在他胸前留下一連串羞人的印子。
“嘿嘿,嬸子們說了,女人**越大越能讓男人爽快,越能抓住男人的心,我不指望能抓住沈大哥的心,但我想用他讓沈大哥爽。”
“你、你少聽這種話,油嘴滑舌的,像、像什麼話?”
他磕磕巴巴地斥她,卻完全冇被當回事,姑娘嘿嘿一笑,又挺腰在他會陰上用力撞了一下,這下他被撞得手冇忍住抖了抖,這一抖反倒讓**往下滑了一片,直接頂到了屁眼兒上。
“啊……!”
“嗯哼……”
兩人都冇忍住發出悶哼,都讓這刺激得腰眼兒發軟。
沈清州再不瞭解,也能感受到那被戳中的穴眼兒正一陣陣兒地發燙髮癢,這感覺跟昨日在小廚房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加猛烈。
那股癢不是簡單的讓她蹭了癢,而是由內而發的、打裡子發出來的癢,他能感到下腹深處有一塊地方隱隱發熱,更是深刻地明白隻有這根東西捅進來、狠狠地用**撞上去碾壓摩擦,這讓人抓心撓肺的癢才能止住。
“沈大哥……我忍不住了……我想進去……”
她讓他勾引得臉頰滾燙,捧著他的**埋在其中又咬又蹭,像是在發泄又像在壓抑。
她那**像是長了眼,碰到屁眼兒後就挪不開了,一直冒著黏糊的水兒潤著穴兒,硬生生將他原本緊閉的肉環頂開了幾分,萬事俱備,隻等他一個點頭。
“我、嗯哈、我知道了、你慢些、慢些來……你太大太粗了,一下子進來會將我弄壞的……慢些……嗚啊!”
沈清州也不好受,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