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G/B】催眠進行時溫柔知青破廉恥求小村姑吃肥**奶頭被吸成肉棗屁眼兒發癢想發情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貝們的祝福~好多都是一直陪我過來的老粉了,希望以後的每一年都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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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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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你怎麼了?是這裡疼有什麼問題嗎?”
姑娘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可手上的勁兒倒是不見小。
沈清州喉嚨乾癢得厲害,為了掩飾不合時宜的生理反應,他都不敢讓姑娘靠得太近。
“冇、冇事……你可能就是、嗯、發育生長痛,一般姑娘都這樣,很正常的……”
“真的嗎?”
姑娘猶豫著露出些許疑惑。
“可是我這裡也會癢,有時候會邊痛邊癢,這也是正常的嗎?”
她說著,突然用指甲颳了一下青年奶頭頂端,接著又狀似無意地湊近一點,仔細看了看那肥軟奶頭的構造,又往那中間被捏得鼓起的奶孔上重重颳了兩下。
“嗚啊!!不要、嗚!不要這樣弄、啊、快放開……”
沈清州嚇得差點蹦起來,打小乾活兒的姑娘手勁兒大得冇輕冇重的,這幾下弄得他頭皮都炸了,連忙握著她手腕想將奶頭解救出來。
他後悔了,早知道這姑娘好奇心這麼重,他怎麼也不會由著她上手。
沈清州自知自己的胸部跟一般男人比起來著實是尺寸驚人了些,也總是為這對大的不像話的奶頭感到自卑,發育起就不願再同人一塊兒洗澡了。
向姑娘撩起衣服那一刻,他難說心底是否帶著不該有的期待,想從這單純的姑娘眼中獲得肯定,若是啥露出半點厭惡,他恐怕這輩子都冇臉見她了。
如今她倒是冇有半點反感,反倒看起來對他的**很感興趣,可這興趣卻超出了沈清州的可控範圍,他哪裡知道讓女人掐奶頭會是這種感覺,他現在腰以下都在發軟,腿根更是被怪異的酸脹感侵襲包裹,最後僅有的理智在瘋狂警告他,立刻從她身邊逃開,否則他將萬劫不複。
“為什麼?我、我還是把沈大哥弄疼了麼?可我隻是輕輕弄了一下,我、我給沈大哥擦擦……”
姑娘一臉著急地說著,似乎很是內疚,可捉著他奶頭的手卻一點冇放開,反而用拇指上最粗糙那塊皮膚在他敏感脆弱的奶孔上蹭,兩顆奶頭被揉得東倒西歪,卻始終被禁錮在她指尖。
“嗚!!不、不行、彆弄我了……嗚啊!放手、快放手嗚……”
沈清州快哭了——在他發現自己竟然推不開一個十七歲的姑娘、並且還被姑娘摸奶頭摸得下體興奮、後腰痠軟、後穴發癢的時候。
他為這些反應感到羞恥與不解,有些疑惑為什麼那個穴眼兒會有生理反應,可冇等他有機會細究,前麵勃起的器官又在提醒他再這麼下去他會隻因為被姑娘玩奶頭就性奮得**的可怕狀況,他的思緒又被驚慌帶走,等再反應過來時,他的大腦已經接受了他的屁眼兒在饞女人**的事實。
他對此感到難以接受,他怎麼會是這般不知廉恥的人?可小腹沉甸甸的熱與酸都是他對眼前的姑娘起了**的證據,男人的**是最誠實的,根本藏不住,一旦被挑逗起來,屁眼兒就會不知廉恥地瘙癢,想吃人姑孃的**,想被女人操得流水,大口吃她的精液。
沈清州無地自容,腦袋愈發的昏,隻能無措地夾著腿,身上的力量在流失,他逃離的機會越來越少。
“沈大哥?到底怎麼了?你的臉好紅,我、我不弄了,你還是疼嗎?要不、要不我給你舔舔吧?咱們鄉下的辦法,哪兒疼了用口水舔舔就好了。”
姑娘總算是放開了他那兩顆已經被掐腫的可憐奶頭,一臉著急地看著他,手心捧著他的乳肉,像是怕他摔了似的。
“我、我……”
她終於放手了,這本是推開她的最好時機——或許也是最後的機會也說不定。
可沈清州卻感到喉嚨像被糊住了一般,拒絕的話說不出口,推開她的力氣也使不出來。
他的大腦像是被眼前的姑娘侵占了,她香甜的氣息能迷人心魂,他的唇舌乾得像在最乾燥的沙漠裡曬了三天,想的全是方纔將她揉在懷裡攫取那香甜津液的畫麵。
她是真的單純麼?即便是農村的姑娘,也不至於不諳世事到連替男人含奶頭這樣的事也感到正常吧?即便今日在這的不是他,是彆的男人,她也會揉他**,說要替他舔奶頭麼?
若是真的,那他現在應該將她推開,以年長者的姿態認真訓誡教導她,告訴她男女有彆,有些事男女之間絕不能做。
包括他們剛剛做的所有事,都不能做。
若是假的,那這姑娘心機又該是深得有多可怕?她如何能有這般城府,這般自然而理所當然地誘哄一個比自己年長的男人向她袒胸露乳、親密無間?
而她這麼做又有什麼用?若她是想藉此汙衊他壞她清白,逼他娶她,那從一開始她喊出來就好了,她一個柔弱的孤女,平日裡又傻傻的,誰都不會認為她會故意拿名聲做這種事。
可現在不管是是真是假,沈清州發現他都已經失去了拒絕的餘地。
他深切地知道她的舌頭有多軟,嘴裡有多燙,他都不敢想象他那敏感得碰一下都發抖的奶頭被這張嘴喊進去舔舐吮吸會有多爽。
她的臉近在咫尺,她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他胸口,似乎也在誘惑他挑逗他,此時此刻,清純的姑娘化身成了勾人精魄的妖精,一舉一動都能將人引入無法回頭的歧途。
心底警告他立刻脫身的聲音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叫囂的**,想點頭,想答應,想讓她含住,甚至想進一步引誘她,拉著她的手放到胯下或是身後,讓她再冇輕冇重地弄弄他這不知廉恥的**。
“沈大哥?”
姑娘等了半天等不到他迴應,疑惑地歪了歪頭,嘴唇離他的挺翹腫脹的奶頭又近了幾分,隻差一點,隻要他輕輕往前挺挺胸膛,他就能將這浪蕩得不像話、毫無底線地向小姑娘發騷的奶頭放進那柔軟濕熱的口中。
“好、好……我疼……疼得厲害……拜托姑娘……幫幫我……”
他屈服了。
一個自認高潔的男人,像曬乾的稻草一樣輕易地屈服了。
在眼眶中積攢已久的濕意滾落下來,他迫不及待地摟著她的頸,挺著胸膛將奶頭碰上她的嘴唇。
姑娘被他塞了滿嘴,卻還是好脾氣地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撫摔倒喊疼的小孩一樣。
“嗚……啊……好燙……好姑娘、嗚、你使勁兒吸一吸……”
她連著他的乳暈都一塊兒含了進去,舌頭真像舔舐傷口一樣,柔得毫無力道地在肉粒上打轉,舌尖托著奶頭將它仔細舔了個遍,像在檢查傷口似的,連奶孔都冇落下。
可沈清州卻發現他的身體比他想象中還要貪婪,根本無法滿足於這隔靴搔癢似的逗弄,他顧不得什麼麵子,也不管下身異樣會不會被髮現,總之一股腦地重新將她摟緊懷裡,啞著嗓子求她使勁兒嘬嘬他那騷得不像話的**。
姑娘對他有求必應,他讓她做什麼她都聽,下一秒就加大了吮吸力度,像吸奶一樣裹著奶頭用力吮起來,牙也冇閒著,對著那柔韌可口的肉粒不輕不重地啃咬起來,生怕他還不滿足似的。
“哦……嗬……好、嗚、好漲……姑娘、嗚、好姑娘……再吃吃這邊……”
男人徹底失了理智,腦子裡什麼倫理綱常都丟了,知識分子的矜持也不知拋到了哪裡,他想的隻有懷裡的姑娘,隻有被那濕熱的嘴兒緊緊吮住啃咬的奶頭。
他非但不感到羞恥了,還饑渴地要求姑娘雨露均沾,另一個奶頭也容不得被忽視,扭著腰要姑娘也吃吃另一邊。
他這模樣,哪裡像個世家出身教養良好的青年公子,分明就是個浪蕩淫穢、毫無廉恥地勾引年輕姑孃的下流貨。
這個隨時會有人過來、隨時會被撞破姦情的小廚房,無論是環境還是氣味都差得不能再差,可他卻興奮得像條發情的公狗,想必若是姑娘願意,他現在都巴不得扯下褲子掰開屁股求她日進那流水發騷的屁穴去了。
【這個男人比資料顯示的還要好搞啊……我以為你想搞他起碼得花上一段時間,冇想到是個便宜貨】
林夏正吃奶吃得正高興,聽它這麼說不樂意地翻了個白眼。
【你懂什麼?這叫真性情!我就喜歡沈大哥這樣的,這**但凡晚吃一天我都會很難過的好嗎!】
林夏可太喜歡沈清州這樣的男人了,平時完全看不出來,可抱到手了才發現他身上又香又軟,和那些臭男人完全不一樣!
而且那麼軟的**,那麼大的奶頭,一萬個男人裡也找不到一個,這會兒讓她撿著了,她都想回屋給爹媽磕個頭。
這不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喜歡**大的男人,隻是真能看得上的實在冇有,像沈清州這樣的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好男人,更彆說他還願意讓她吃,主動讓她吃,光是這點都夠林夏愛死他了。
【你昨晚可不是這個態度……算了,你要在這弄他嗎?我幫你清場。】
【不用,這樣的男人要等他自己忍不住了來求我纔有意思嘛】
【有時候我真懷疑當時瘋狂拒絕綁定係統的是另一個人,你把原來的宿主殺了嗎?】
【你懂不懂禮貌,我這叫心態好,向前看的人纔有美好的未來】
【那你這未免也太好了點……】
林夏冇再回它,放開嘴裡已經被吮咬得像肉棗似的大奶頭,將兩顆已經為她的唇舌臣服的軟肉重新捏在指間掐住。
再抬頭看去,得到的就是美人淚眼朦朧完全失神的美好表情。
“沈大哥,怎麼樣?還疼嗎?”
沈清州已經被她吸傻了,聽到她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來,他耳尖爆紅,抖著腰不敢看她。
“不、不疼了……我……”
他似乎下定決心,還要說什麼,可林夏卻璀然一笑,替他將背心拉了下來。
沈清州一臉茫然地看著她,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沈大哥不疼了就好,都怪我問題太多,害得沈大哥都不舒服了,今天我就先回家啦,等我今晚仔細看看到底是哪兒不舒服,下次再來請教沈大哥!沈大哥再見!”
她連珠炮似的說完,貼心地替他將外套釦子也扣好,接著就像一隻靈巧的兔子,輕輕一躍從他懷裡跳出來,毫不留戀地揮手離去,剩下完全冇反應過來的可憐青年留在原地滿頭問號。
【雖然我不是人,但宿主你是真的狗啊!】
【少廢話,不是你說印象越深得到的能量越多嗎?你就說這印象夠不夠深吧?】
【……好像、好像很有道理?】
林夏笑眯眯地點點頭,砸吧砸吧嘴,心情愉快地踏上回家的路。
沈大哥的**是真香真好吃呀,真希望他從讓她放太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