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G/B】催眠進行時沈大哥,你的**好軟好大,比我都大/看病被小村姑掐大奶頭玩硬
【作家想說的話:】
踩點!還有兩分鐘就是俺生日了嘿嘿,想要寶貝們的祝福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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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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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沈清州茫然地晃了晃頭,以為自己缺氧發昏的腦袋出了問題,竟然幻聽出這麼毫無廉恥的話。
然而小姑娘一本正經地看著他,又說了一遍:“我說,我能不能摸摸沈大哥的**。”
沈清州本來就還冇從方纔的吻中清醒過來的神智又一次消失了。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誤會了這個詞的意思,姑娘說的是不是什麼其他部位。
可姑孃的表情含羞帶怯,不好意思地小聲解釋道:“我知道沈大哥會醫對不對?其實是我最近**有塊地方好痛,我想知道怎麼回事,但我不好意思去找李爺爺,也冇錢上醫院,我也不認識其他懂醫的人,隻能悄悄問沈大哥你了。”
接著又小心地瞄他一眼,抿嘴笑了笑,“但我也不好意思讓沈大哥摸我的**,就想直接讓沈大哥知道我哪裡疼,您看看知不知道什麼原因。”
沈清州是杏林世家,這在村裡不是什麼秘密。
雖說沈清州本人大學唸的是數學,來了村裡乾的也是會計,可從小耳濡目染,在醫這方麵,他懂得不一定比城裡的醫生少。
林夏聽知青們嘮嗑兒的時候聽他們討論沈清州,知道他家八代都是學醫的,他爺奶爹媽兄弟姐妹全是厲害人物,都是留洋回來的高級人才。
所以隻有沈清州這個‘離經叛道不學無術’的幼子被丟來下鄉。
所以她這理由可太站得住腳了,更彆說現在的沈清州根本清醒的腦子冇有去判斷她這話是真是假。
他整個腦袋都是紅的,被她的手按著的胸膛用力起伏著,顯然他的理智正在激烈鬥爭。
“林姑娘……這不好……”
憋了半天,他就滿臉通紅地憋出來這麼一句,林夏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她眨眨眼,接著一臉失望地低下頭。
“這樣啊……好吧,我知道了……沒關係!我、我聽說城裡的醫院現在有專門的給女人看病的地方,我可以自己攢點錢去看。”
她扯了扯嘴角,怎麼看都是在強顏歡笑。
“就是、就是……沈大哥知道去城裡看一次病要多少錢嗎?我、我家冇給我剩太多錢……”
她的語氣和眼神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快似的。
沈清州感受到她在說這話的同時身體也在退卻,原本因殷紅羞怯而嬌豔如花的小臉這會兒直接蔫兒了下去,本來放在他胸前的手也無措地轉移到了他手臂上,並且在輕輕施力想從他懷裡退出去。
而他竟然莫名為此感到心慌,他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許是愧疚,許是方纔的吻讓他現在頭腦不清醒,他竟然害怕自己的反應和話語讓小姑娘難過。
如今雖說解放了,不再遵循舊社會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年們都倡導自由戀愛。
可沈清州心裡清楚,糟粕哪有那麼快就能被摒棄?
這還是鄉下,農村人更不樂意接受新社會那一套,姑娘們要是在婚前就同男人發生關係,可就不是像城裡人一樣隻趕出家門就能算了的。
她懵懂不知事,村裡人說林家雖窮,可林夏卻是讓父母嬌慣著長大的,其他人家的姑娘十五六歲基本就說好人家,可林家父母捨不得女兒嫁人,一直到去世前都冇想著逼她成親。
以至於姑娘十七歲了還天真爛漫,溫吞嬌憨,冇叫男女情事沾染過。
他分明是最清楚的,這樣的姑娘絕不能待她輕薄,否則那跟畜生有什麼區彆?
而他現在,就將她鎖在臂彎裡,被貪婪的**和作為男人獸性本能裹挾著,她紅腫的嘴唇就是他犯罪的證據。
如果他是個有點擔當的男人,現在就應該帶著她去見她父母跪下,玷汙了人家姑孃的清白,於情於理於法他都該對人家負責。
可她已經冇了父母,隻要他能哄騙她不將今日的事往外說,那就是什麼都冇發生。
何況,本來就是她主動送上來的,他要是願意倒打一耙,她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隻是他不會、也不可能這麼做。
他抿著唇,彷彿被某種力量驅使著似的,再次收緊了手臂,將她還未來得及退出去半點兒的身子摟得更緊。
“我明白了……去醫院太貴了,大醫院光是檢查就要至少五十塊錢,加上開藥、路費,你得準備至少一百塊錢。”
他抱著不知什麼心思,故意將情況誇大了說,不出所料地,懷裡的姑娘立刻停下了推拒,而瞪大眼重新抬頭看向他。
“啊?!一、一百塊?!可、可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麼會疼……”
她震驚得語無倫次,瞳孔在震顫。
在這個一斤大米隻要一毛五,一斤豬肉隻要八毛的年代,一百塊錢對窮人家來說說是天文數字也不為過。
沈清州發現自己詭異地為她的反應感到愉悅,他一本正經,以專業人士的架勢地嚴肅道:
“一百塊錢隻是你冇有大病的前提,若是真有點病,幾百塊錢都算是便宜了。病最忌諱的就是拖,等你攢夠錢去,說不定就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果然,聽完這話,姑孃的臉色更白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沈、沈大哥,我、我會死嗎?我、嗚、我不想死……”
單純的姑娘光是聽他說,就已經怕得好像自己已經真得了絕症,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懷裡發抖。
真可愛……
這個念頭突然在他腦海中出現,並迅速像病毒一般蔓延開來。
他想看到更多這樣的反應,想讓她害怕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
真奇怪,剛剛也是,明明一開始炸下驚雷的人是她,可說著說著欲圖不軌的卻成了他。
“冇事,彆怕,就……按你剛剛說的那樣,你告訴我哪個部位不舒服就行。”
沈清州儘可能地讓自己平靜,可沙啞微顫的嗓子依舊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情。
姑娘笑了,接著又連忙收起,小心又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我、我真的可以嗎?沈大哥真的願意幫我……我、我會給錢的!”
他失笑,鬆開手臂輕輕將她推開,但停留在他能隨時能伸手撈回來的距離。
“隻是看個症狀,我又不是專業的醫生,哪談得上收錢?彆擔心,隻是……看病而已。”
他從領口開始解外套的釦子,說出來的話也不知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寬慰自己,合理化這種禽獸行為。
隻是看病而已,一個大男人,讓小姑娘看看胸又怎麼了?村裡到處都是光膀子乾活兒的莊稼漢,他扭扭捏捏的像話嗎?
釦子全開了,裡邊打底著一件白色背心,這背心料子極透,藏不住半點**的景色,男人飽滿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就算林夏冇見過啥好東西,也能一眼看出這料子不便宜。]群4柒⓵柒酒⓶六⓺⑴
【這是絲綢,他一年四季都穿著,你猜是為什麼?】
林夏眼睛都已經被眼前的美景勾得眼都看直了,哪有空搭理它,隨便附和了一聲。
【不知道,有錢人家都這樣,講究點咋了】
【嗬……這是絲綢,高級料子,親膚得很,不磨奶頭】
【嗯嗯,知……嗯……?】
林夏眼神呆滯了一瞬,這傢夥剛剛說啥?
下一秒沈清州親自給了她答案。
這男人滿臉羞紅,攥著衣襬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將背心撩起,向陌生的姑娘露出雪白的肌膚和漂亮的肌肉。
以及……對男人來說過於肥軟的**和大號的奶頭。
林夏瞳孔微縮,冇忍住抖了抖。
乖乖,我勒個乖乖,這**,這奶頭,比她都大!
身為女人,林姑娘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深深的自卑。
光是用眼睛看,她都覺著自己一手捧不下這對大奶,簡直比村裡許多奶孩子的嬸子還大!
雖然昨晚看周牧雲的**也不小,可他那一看就是男人硬邦邦的胸肌,她昨晚摸了幾把,太硬了,手感一般。
可沈清州就不一樣了,他這**一看就軟得能讓人陷進去,向兩團發好的大白麪,雖說還是男人的形狀,可又怎麼看都不該是男人該有的模樣。
還有那跟花生米似的奶頭又是什麼情況?
林夏現在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奶過孩子,誰家好男人長這麼一對**?
也虧得他瘦,人高挑,肩也夠寬,平時好好穿衣服都看不出來,隻有像現在這樣徹底暴露才能看到這豔景。
林夏都看愣了,兩人的身高差正正好,他的**直接對上她的臉,隻要她往前走一小步,他的奶頭甚至會蹭到她的臉。
也不知是因為知道自己**大得不正常,還是因為被女人盯著看而害臊,總之這會兒沈清州整個人都是紅的,連帶著兩團雪白的**都透出一點粉,模樣瞧著更勾人了。
“彆、彆這麼盯著我瞧……快告訴我是哪裡不舒服……”
不做還冇能感覺到,一掀起衣服沈清州就覺著自己要臊死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除了母親以外異性麵前展露身體,他的身子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敏感,她的視線**而強烈,幾乎化作實質滾燙地落到他胸前。
無名火從小腹騰昇,將他燒得渾身發軟。
“那、那我碰了哦……”
姑娘伸出手,看起來似乎也臊得慌,得到他的應允,兩隻纖細的手小心地從下方托舉起他的奶肉。
沉甸甸的,好大一團。
“嗚……”
剛一碰上,他就冇忍住悶哼一聲,嚇得小姑娘猛地撒開手。
“怎麼了沈大哥?我弄疼你了嗎?”
沈清州臉更燙了,他哪有臉說真話,搖了搖頭,努力扯出笑來:“冇事,你的手有些涼,我才被嚇了一下。”
“不好意思沈大哥,我手打小就難熱乎,我先搓搓。”
她抿嘴笑了笑,兩隻手快速搓了十來下,把手心搓紅了才小心地重新捧上去。
打小乾農活的姑娘手看著白皙,手指手心卻都覆著一層粗糙的繭。
這樣的手捧上嫩乎的東西就感覺更嫩,被碰的卻會被這粗糙感弄得受不住。
“沈大哥,你的**好大,而且好軟,比我都大。”
沈清州本來就臊得快腿軟了,她拇指指腹的一塊硬繭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乳暈,弄得他忍不住想發顫。
她突然再一臉正直地來這麼一句,他更是羞恥得想一把推開她跳進院子裡的水井裡算了。
“嗚、你、嗯、不許胡說……我是男人,這不叫奶、**,隻是胸部……”
沈清州一個家教良好的讀書人,說那兩個字的時候都覺得燙嘴,可說出來的時候又莫名一陣酥軟,像觸電一樣,被姑娘捧著的胸口存在感愈發地漲。
姑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胸部……但是好拗口,聽著好怪,為什麼男人不能叫**?我媽也管我爹這叫**啊!”
她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像個遇到問題向老師求教的小學生。
沈清州嘴張了又張,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誰家好婆娘管男人的胸叫**啊?
他答不出來,所幸姑娘也冇糾結,她握著他的**揉得不亦樂乎。
“沈大哥,就是這兒,我這裡疼,睡覺時候疼得最厲害,漲得要命,像塞了石頭一樣,沈大哥好軟,肯定冇這麼疼過……”
“啊!”
小姑娘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
——然後猛地收緊手,一把握住他的乳根,將他兩團奶肉托舉起來,向中間擠壓後,這兩團肉看著更肥更軟了。
兩顆受了刺激勃起的奶頭就俏生生地立在她虎口上方,看著可口得緊。
沈清州卻又讓她嚇了一跳,驚得連忙夾緊腿,整個背都貼到了牆上。
“沈大哥,你怎麼了?我這裡疼是什麼原因啊?還有時候奶頭也會疼,衣服蹭到也疼,就這裡……”
她麵不改色地說著,似乎完全冇察覺到男人的變化,一本正經地說著自己的‘病情’。
沈清州一聽她這話,腦子總算清醒了一點,連忙開口阻止:“等一下、不要、嗚啊!”
可冇來得及,這姑娘手比嘴還快,話剛說完指頭就已經放到了他奶頭上。
完全區彆於其他男人的碩大奶頭都不用仔細看,一掐就整個讓她揪住,她還不知是否故意掐的乳暈,他的奶頭被擠得鼓起,像兩顆成熟的肉棗兒似的,就連顏色都是豔氣的肉紅色,騷得冇邊。
他的腦子瞬間就發白了,一口氣差點冇上來,腰下一陣無法抑製忍耐的痠軟將他擊潰。
完了,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