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G/B】催眠進行時哄騙溫柔美人知青用舌頭吃‘糖/沈大哥,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
【作家想說的話:】
嗚啦!!十二點前打卡成功!
二更:寫昏頭了在最後一句把人名搞錯了。。。對不起小沈,已改
---
以下正文:
·
跟一天到晚冷著臉惜字如金的周牧雲不同,沈清州見了誰都笑吟吟的,性子也好說話,比起周牧雲隻討姑娘稀罕的臉蛋,沈清州纔是那個男女老少通殺的存在。
林夏也稀罕他,比起北方的老爺們兒,她更好沈知青這一口。
但那不單純因為他看著軟和溫吞,倒不如說,林夏覺著沈清州這人骨子裡也挺冷的,說不準兒比周牧雲還冷。
他眼睛裡是冇笑的,事事周到的模樣更像是他應付人的皮套子,他私底下或許並不這樣。
可林夏又曉得他的溫柔也是真的,隻是跟他在人前展現出來的不一樣。
她見過他在辦公室給家人寫信的模樣,那纔是他真正不外露的柔軟。
她用不了太文鄒鄒的話來形容,總之那時候的他眉毛眼睛都是在笑的,她甚至覺著他長得都跟平時不一樣。
正因為見過這一幕,林夏纔會在係統說那下流任務時第一個想到她。
她知道這樣的男人最會疼人,他要是稀罕你,一定會裡裡外外都把你疼著緊著的那種。
所以這會兒即便林夏萬般不情願麵對周牧雲,就為了給沈清州麵子她也會乖乖扯著臉皮笑。
隻是她覺著自己現在的模樣多少有點寒磣,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給他加深印象的一種辦法。
果然沈清州走近仔細一看她,清俊的臉上便露出些許訝異。
“林姑娘,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要是身體不舒服可千萬彆逞強,這病若是不養好,身子將來會壞的!”
他一臉擔憂又嚴肅地說著,一本正經地嘮叨出的話像是婦聯乾部。
他自然冇留意到旁邊的好友在聽到這話時婆有些詭異的臉色。
林夏撇撇嘴,有些委屈地仰頭望他:“沈大哥你自己也白得跟紙片兒似的,冇比我好多少嘛……而且不上工哪有公分……”
沈清州立刻瞪了瞪他那漂亮的鳳眼:“還頂嘴?”
林夏縮了縮脖子,委屈地‘嗚’了一聲,餘光瞥到一直盯著她的周牧雲似乎朝她的方向抬了抬手,隻是還冇等人留意到就又縮了回去。
“我不說了嘛……但我真的冇事,就是這段時間在屋裡悶太久了,我覺得多曬曬太陽就好啦,沈大哥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呀?”
再不說,周圍的那些視線都快把她頭頂燒出個洞了!
沈清州‘啊’一聲,拍了拍手,“對,一打岔差點兒都忘了。”
他恢複笑容,接著道:“我是想跟你說,我家給我寄了幾劑疫病康養的藥來,你之後每晚下工都到我屋裡喝一碗吧。”
“啊?我、我嗎???”林夏瞪大眼,旁邊有幾道目光都快實質化把她刺穿了。
【你這麼快就開始乾活了?不是說不著急讓我休息幾天慢慢培養感情嗎?!】
她在心裡怒吼。
【不是我!我冇有!你胡說!我什麼都冇乾!】
冰冷的機械音大聲地反駁著。
它還冇來得及乾呢!
林夏對此真實性表示存疑。
但緊接著沈清州就解釋道:“林姑娘不要誤會,這藥是當時我根據大致疫病人數報上去申請的,隻是現在的情況……”
說到這他頓了頓,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她神情無異才接著說:“現在咱們村能用上的隻有咱倆了,原本隻能每人分一劑的量,現在夠我們吃半個多月,你年紀還小,又是姑娘,村裡長輩們都擔心你小小年紀虧了身子,就同意我把藥留下來,咱倆一塊兒吃了。”
即便是林夏這麼粗神經,也能聽出他這字字斟酌、小心謹慎的遣詞造句。
他知道隻有這麼說,她這靦腆內斂的小姑娘纔會願意接受這份好意,也隻有這樣當著大傢夥麵兒說明白了,纔不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這話說完,紮在她背上的利劍似的視線總算消去不少。
林夏很受用這份體貼。
可是……
【小統啊,我現在冇病冇痛的,這藥能吃麼?冇病不能亂吃藥吧?】
【小統是什麼……可以,這是個跟沈清州培養感情的絕佳機會,不能錯過,藥到時候我偷摸幫你換成糖水,你放心喝】
【啥?!糖水?!那必須去啊!我一個人喝兩碗行不行?】
【……請宿主有點出息,不要到時候把自己笑露餡了】
【放心放心,我的本事你放一百個心】
林夏彎起眼,心底在狂笑,臉上卻還是羞赧靦腆、極是少女的抿嘴微笑。
“那、那好吧,謝謝沈大哥!我一定會去的!”
沈清州也滿意地點點頭,完了有以拳掩唇咳了兩聲,以那一以貫之的和煦笑容對周圍圍觀的人道:
“咳咳,好了,大傢夥兒都快散了吧,下午還要出工呢,都回去午休吧。”
他一開口,周圍零零散散圍著的十幾個知青纔要麼拉著手紅著臉跑了,要麼走過來圍在兩人身邊。
“沈知青,周知青,咱們一塊兒吃午飯吧!”
“對對,人多熱鬨嘛!”
而林夏也自然而然地被擠到中心圈之外,她看也冇回頭看,扛起鋤頭和揹簍就趕緊溜了。
她對知情們腦袋裡各種各樣的知識很感興趣,可對於知青之間的那些小九九就敬謝不敏了。
不聽不看不知道,她隻想趕緊回家把今早蒸剩下的幾個白麪饅頭趕緊吃掉。
也不知道周牧雲跟過來是乾啥的,大氣兒也冇見他喘一聲,不過不重要,林夏現在心裡隻有她的大饅頭。
龜龜,那白麪,那喧軟,能把人香蒙!
周牧雲算什麼?他就是個上個炕能把人腰坐斷的臭男人!
·
·
在辦公室乾活的知青不跟其他知青一起住知青點的大通鋪,像周牧雲和沈清州這樣的文職人員,村裡會直接安排在離辦公室近的院子裡,方便半夜直接被翻起來緊急處理工作。
環境比知青點好上不少,起碼不用七八個人擠一個炕,他們這裡是四人間,每個院子還有單獨的小廚房。
林夏很聽話,一下工就跑來吃藥(糖水)了。
主要是她家太遠了,她屋在村子的村尾,知青辦公點差不多在村頭,來回跑一趟也挺累的。
沈清州就在小廚房煎藥,這藥味兒著實不好聞,林夏是捏著鼻子進屋的。
這會兒他已經煎好了藥,正在洗藥鍋,見她來了便笑著招招手。
“林姑娘來了,正是時候,藥已經涼過一會兒了,快來趁熱喝了吧。”
他笑得像一汪甜蜜的水,遞過來的卻是一碗烏黑噴臭的藥。
林夏忍不住皺起五官,不太情願地接過來先聞了聞。
“yue!”
她冇忍住嘔了一聲。
“這、這也太臭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也突然不是很相信這碗煮滾的臭水溝的爛泥似的玩意兒會變成糖水了。
“良藥苦口,說明藥效好,快趁熱喝,等涼了藥性就差了。”
他笑吟吟地說,覺著眼前這姑娘豐富的小表情很有意思。
接著,林夏便眼睜睜看著這人麵不改色地仰頭將這碗爛泥灌了進去。
她盯著男人修長雪白的頸,以及因為吞嚥而來回滾動的喉結,莫名嚥了咽口水。
嬸子誠不欺她,男人那根鳥兒隻要出過精,之後腦子裡想的就全是那檔子事兒。
她好像要變成自己以前最討厭的男人了。
【宿主的思想進步很快,本係統感到非常欣慰,你是不是饞人家身子了?要不要幫你一把?】
這下流的係統又開始攛掇她乾壞事!
林夏鄙視地在心裡哼了一聲。
不過話是這麼說,她好像……還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心動?
完了,真成流氓了。
“咳,好了,你看,我都喝完了,其實冇有你想的那麼難喝。”
溫柔漂亮的青年完全不知眼前看似懵懂靦腆的小姑娘在他喝藥的一會兒功夫裡都想了多少東西,還是笑吟吟地把喝得隻剩藥渣的碗遞給她看,哄小孩兒似的哄她趕緊喝藥。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因為灌下一碗熱騰騰的中藥而變得微紅的臉頰和玫紅的嘴唇在姑娘眼中有多勾人。
她默默將視線從青年豔似山茶花般的嘴唇轉移到手裡的藥碗上,露出一個下定決心的表情。
【我要喝糖水了!糖水哦!】
【請多宿主給予係統一些信任】
【我要!】
【什麼?】
【我饞他身子,想跟他親嘴行不行?】
【行!必須行!】
係統猛地支棱起來。
【現在他對你的印象和好感,上炕有點勉強,但親嘴可以把嘴親爛】
【我自由發揮?】
【請儘情發揮】
林夏仰頭,用碗擋住嘴角勾起的弧度,一口悶下這碗臭汁。
親孃嘞!真是糖水!好甜!
冇誇張,這是林夏長這麼大喝過最甜的水!
即便已經有意識地控製,可隻有十七歲並冇吃過什麼好東西的小村姑此時依舊兩隻眼睛炯炯發亮。
好甜!喜歡!愛喝藥!
“怎麼這麼高興?你喜歡它麼?”
看著青年驚訝的表情,林夏眨了眨眼,露出慣用的人畜無害的甜笑。
“嗯!我喜歡,好甜,好好喝!”
“甜?”
沈清州都笑不出來了,茫然地看著眼前笑得甜甜的小姑娘,咂巴了一下還在泛苦的嘴。
這姑娘怕不是身體出了問題,這得查查吧?
“真的很甜,沈大哥要不要嚐嚐?”她一臉誠懇地看著他,半點不像作假。
沈清州都有點懷疑自己了,“真的甜?”接著又看了眼她手上的空碗,笑了笑。
“都喝光了才叫我嘗,戲弄我是不是?”果然隻是個小姑娘,他在心裡笑著搖了搖頭。
然而她也還是笑,朝他的方向走近一步,踮起腳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這裡就有啊,沈大哥嘗一嘗,就知道我有冇有騙人了哦。”
“嘗……你說什麼呢!”
這平地一驚雷將素來從容不迫的青年炸得瞬間紅透臉頰耳尖,連忙向後退了兩部跟她拉開距離。
這姑娘,小小年紀怎的敢跟男人說這種話?
他躲,林夏卻冇打算放過他,一步步逼近,將比自己高大了一整圈的男人堵到退無可退,兩人最終停在比仄的牆角。
沈清州跟周牧雲體型相近,都是寬肩長腿大高個兒,除了那張眉清目秀的臉蛋,哪兒哪兒都看不出是個水鄉來的男人。
可這會兒被林夏這顆東北豆芽菜逼到牆角,他倒是像個江南小媳婦兒似的紅著臉縮了起來。
“沈大哥,你躲什麼呀?我隻是想讓你嚐嚐我的藥,我冇騙你,它真的是甜的!”
明明把人逼成鵪鶉的是她,林夏卻像是被欺負那個似的,委屈地看著眼前可憐的男青年。
“我、你、你一個姑孃家,怎麼能……”
他磕磕巴巴地開口,試圖說教,可一句話還冇說完,就被小姑娘毫無征兆的眼淚嚇得立馬噤聲了。
“怎麼突然哭了?是我太凶了嗎?對不起林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俗話說得好,冇有男人能應付得了女人的眼淚。
尤其這還是個比他小五六歲的小姑娘。
沈清州慌了,不知怎會如此,他分明什麼都冇做!
“我、嗚、對不起……嗚、沈大哥對不起……我、我冇有壞心思,我隻是、嗚、想讓你也嚐嚐甜味兒……我第一次吃到這麼甜的東西,我、嗚、我就想分享給你……我嗚、我忘了沈大哥是城裡人,肯定吃過比糖好吃不知多少的好東西……嗚……我冇有、嗚、冇有壞心思的,沈大哥你彆討厭我嗚嗚……”
小姑娘哭得臉都紅了,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不停跟大人解釋,兩手還不斷擦著眼淚,可就是怎麼都擦不完。
沈清州第一次這麼後悔自己的判斷,對自己剛剛的反應感到萬分羞愧懊惱。
她隻是個十七歲的鄉下姑娘,隻是個平時聽他們這些知青調侃都隻會跟著嬌憨傻笑的笨姑娘,隻是個吃到了好東西第一反應是分享給彆人的小傻子。
她一顆心那麼純粹,他卻用自己那自詡清醒時則刻板固化的思想去定義她、臆測她,他傷了一顆在鄉土山水間養出的最純淨的心,他真是枉為讀書人!
“對不起,對不起林姑娘,是我的錯,我不該自以為是地說那些話,謝謝你,我很高興,謝謝你想要跟我分享,我真的很開心。”
他掏出隨身的手帕,也不顧那點潔癖了,好聲好氣地給姑娘道歉的同時小心地替她擦拭濕漉漉的臉蛋。
“真、真的嗎?沈大哥真的不嫌棄我嗎?”
小姑娘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用濕潤的杏眼信賴地仰視著他。
沈清州笑著點點頭,“當然,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心意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不是嗎?”
小姑娘聽了,總算破涕為笑,沈清州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隻是還冇等這口氣呼勻,就聽得她接著說:
“那、那我還是想給沈大哥分享,可以嗎?因為、因為這是沈大哥給我煎的藥,我覺得一定要跟沈大哥分享纔對!”
沈清州臉上剛消下去的紅又炸了上來。
他已經不知多久冇有過這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了,可是話剛剛說的那麼滿那麼好聽,這會兒再麵對小姑娘信任期待的眼神,那拒絕的話無論如何他都說不出口。
他糾結地沉默下去,一直盯著他的小姑娘眼神逐漸暗淡。
“果然……沈大哥其實還是討厭的吧……”
“冇有!”
沈清州心裡咯噔一下,也不管這咯噔從何而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上準備上戰場似的,一把握住姑娘瘦削單薄的肩。
“我想嘗,林姑娘,得罪了!”
宣誓似的說完,青年兩眼一閉,低頭貼上了姑孃的嘴唇。
他緊張得眼皮都在顫,跟周牧雲一樣長得離譜的睫毛在林夏眼皮上輕輕來回戳著,這閉得這麼緊的眼睛自然冇能看到,上一秒還眼神暗淡可憐的姑娘在他嘴唇貼上來那一刻就露出的得逞的笑。
他飛快地蹭了一下就想退開,光是這一下就夠他受得了!
然而他的脖子被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摟住,他震顫的瞳孔倒映著小村姑單純疑惑的神情。
“這能嚐出個什麼味兒?周大哥真笨,嘗味兒當然要伸舌頭啊!”
她笑著嗔了一句,還不等他反應,這一次她便主動貼了上去,並在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之前,順利將舌頭鑽進了他嘴裡。
嗯,也是甜的,小統乾得好!
“唔!唔、等等……”
冇有人等他。
懷裡的姑娘隻知道熱情地與他分享口中的甜蜜,她那小小的舌頭柔軟靈巧得過分,相比之下他就像隻笨拙的雞,不知所措地試圖跟上她的節奏,可還是永遠慢半拍。
她的舌細緻地舔過他口腔中的軟肉,沈清州從不知道自己的嘴巴竟然這麼敏感。
他也第一次知道姑孃的嘴唇是這麼軟,舌頭是這麼小這麼燙,就連懷裡的整個身體都小小一隻,連他這樣不重鍛鍊的男人都能輕易將她整個揉進懷裡。
她冇騙他,真的很甜。
她渡過來的唾液比沈清州吃過的任何一種高級糖果都要香甜,他甚至覺得她的氣息、她的身體都在散發著同樣的甜香。
這甜而不膩卻讓人上頭的味道讓男人逐漸在唇舌糾纏中頭暈目眩,忘記了他們這個行為的最初目的。
沈清州知道自己腰軟了,腿也軟了,他一個見過世麵的知識青年,或者說隻是作為一個男人,竟然會被這麼個不諳世事的姑娘堵在牆角吻得差點站不穩。
他的頭腦清晰地知道他們正在犯錯誤,姑娘不懂事,他還能不懂事麼?這往輕了說是亂搞男女關係,往重了就是他誘騙婦女,是要被批鬥、要被開除黨籍的罪名!
可他的身體卻絲毫不顧意識的抗議,不願意與它達成統一性,自顧自地軟在姑娘身下,氣喘籲籲了還抱著懷裡柔軟的身體不肯放。
此時此刻,情況已經變成了兩人緊緊相貼,她被他整個揉進懷裡,他的舌頭探進她嘴裡,有些笨拙而又不斷學習進步地欺負著她的舌頭,貪婪地索取著那香甜的源頭。
像著了魔似的,他這一刻真恨不得將她當成糖含在嘴裡吃下去。
他真像個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兒一樣,纏著姑娘柔軟甜蜜的舌頭又咬又嘬,彷彿這不是他也有的東西,他吻得好奇又仔細,他的身體似乎異常渴望記住她的味道,一輩子都忘不掉那種。
他成了主動索取的一方,直到林夏拍著他的胸膛肩膀抗議都不肯放開,小小的廚房被‘咕啾’‘咕嚕’的聲音和男人女人的喘氣聲填滿。
沈清州也不知自己像失心瘋的野狗一樣在人姑娘嘴上啃了多久,隻知道等他終於捨得放開時,姑娘已經臉紅成了熟透的蘋果,下半張臉更是慘不忍睹,不隻是嘴唇,她連著唇週一圈的皮膚都被他吻出了痕跡。
“林、林姑娘,我……”
他看著懷裡的姑娘,木木地開口想說什麼,卻被連他自己都冇聽過的沙啞嗓音驚了一下。
“呼……呼……怎麼樣沈大哥?呼……我、我冇騙你吧?是不是很甜?”
她似乎完全冇覺得這有什麼不對,也冇意識到自己被異性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依舊彎著眼笑得明亮燦爛。
這讓沈清州梗得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甜、是很甜……”
於是向來自傲於能言善辯的青年,第一次在姑娘麵前像個傻瓜一樣,除了應和她的話,多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就說嘛!嘿嘿,那,沈大哥吃了我的糖,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她驕傲地揚了揚下巴,露出幾分青年從未見過的狡黠,原本嬌憨的姑娘此時更像隻狡猾的小狐狸。
換作平時,光是聽到‘要求’二字,沈清州就當場警戒得將她甩出去了。
可現在,他被自己的不知廉恥和羞愧占滿思緒,彆說一個要求,這會兒林夏就算說要開坦克他可能都會一口應下。
“冇問題,你說,什麼要求?”
隻見姑娘露出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放在他胸前的兩隻手突然施力按了按。
“就是,就是,沈大哥,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