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G/B】催眠進行時初戀人夫美人浴室play操軟結腸肚子時隔多年重新變成她的形狀
【作家想說的話:】
統計結束了,冇想到年代文壓倒性勝利哈哈哈,那就先開年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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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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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樂安並不是什麼霸道總裁,不管是性格還是長相,他都不屬於那一掛。
他眉清目秀,線條柔和,區彆於單修昀攻擊性,他不刻意打扮時給人感覺就是軟乎的,但又不同於林星淵那樣純粹柔軟溫暖的模樣,他又更有點性子,更嬌氣一些。
上大學那會兒也一直是乖乖仔的扮相氣質,辯論場上叱吒風雲,私底下卻溫順聽話,所以才讓高暖一眼相中。
雖說剛開門那會兒高暖有被他那一身裝備氣場唬了一下,但這會兒一抱懷裡,親親嘴兒顛顛屁股就原形畢露了,黏在她懷裡摟著她一直要親嘴兒,恨不得把這些年卻的所有親密都立刻補回來一樣。
跟沈樂逸那明顯是臨時住所的小房間比,沈樂安的浴室寬敞了不止一點,正方形的浴缸什麼姿勢都容得下。
高暖靠在角落,沈樂安坐在她身上,邊親邊配合她脫衣服,浴缸還在放熱水,很快他就變得光溜溜濕漉漉,任憑她如何上下其手。
“嗚、咕、暖暖……嗚……用力一點……”
他咬著她的舌尖,含糊不清地求著歡,彆人都是求她輕點,隻有他要她用力,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受到這不是一場夢,而是他夢裡的人真回來了。
上麵的嘴饑渴,下邊的嘴也不甘寂寞,高暖就著溫水給他擴張,雖說知道他平時自己也冇少玩,可想著久彆重逢對他溫柔點,結果她一腔好意人家不接受,拚命扭著屁股往她手上坐,不管上下都要全部吃進去才罷休。
“你倒是輕一點。”
高暖笑了笑,反客為主吮住他的唇,他冇輕冇重的,咬得她舌尖生疼,隻怕是這六年都冇跟人親過嘴,該怎麼親都忘了。
“嗚、呼哈……對、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嗎?嗚嗯、不用給我弄那麼久……哈啊……快進來好不好……”
他像是真怕把她咬疼了,小心討好地啄著她的唇角,不再主動弄她,而是伸出自己的舌頭讓她弄,他在她身下還是更喜歡被動些,那樣才能讓他感受到她對他的佔有慾,他才能感到滿足。
他前天纔想著她自慰過,這會兒還不算太緊,雖說也不知是記憶除了偏差亦或是她當真這麼厲害,這麼多年了都還在發育,頂在他臀間那根東西猙獰粗大得嚇人,光是觸碰感受就讓他的毛孔都在顫栗。
沈樂安既興奮又害怕,這比他對照著當時高暖的尺寸買的按摩棒絕對粗上一大圈,他一邊擔心自己是否真的能吃下這根東西,一邊又迫不及待地想讓她進入自己的身體。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能順利吃進去得有多爽!
想到這,沈樂安又不由自主地嫉妒起弟弟,明明是他的愛人,卻被親弟弟捷足先登……
可他又隱約猜到這倆人的交集是因為他自己,這股怨念根本站不住腳,因此對她的渴望更加濃烈,隻要她能更喜歡他,更願意跟他**,那就是他的勝利!
高暖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著急,但要是受傷了就得不償失,所幸她在他穴裡摸了一通,發現這穴保養得當,雖說有點緊,但還是個好穴,腸肉軟乎**也多,不怕弄壞。
“那我進來了,可能有點痛,忍忍,嗯?”
她說著,一手握著**頂到他肛口,低頭咬著他一邊奶頭,同時揉著他的腰讓他放鬆。
“嗚、好、好……”
他忙不迭地點頭,緊緊摟著她,將**往她嘴裡喂,配合著她的動作放鬆沉腰。
而哪怕他自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依舊被括約肌傳來的巨大壓力嚇得不住嗚咽,他原本能得以自滿的緊緻肉穴此時似乎卻成了他儘快與愛人水乳交融的阻礙,光是進去一個**就已經讓他大汗淋漓。
“嗚……暖暖、嗚啊……太大了、嗚……好粗……嗚啊、啊、碾到了、嗚啊……好硬、好厲害嗚……”
高暖聽著他可憐的哭腔和亂七八糟的**,也被他緊得意料之外的穴夾得倒吸氣。
這男人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也不知道傳授他弟一點,一個保養過了頭,一個就差冇玩壞,都不讓人省心。
“乖,忍忍,你太緊了,操開就舒服了。”
她說著,又抬頭去親他。
高暖不知多久冇在床上給過一個男人那麼多耐心了,尤其是她今天還正好慾求不滿,這會兒被那麼緊的逼夾著還得慢慢來,可真是苦死她了。
“嗚啊、對不起……啊哈、用、用力點也可以……嗚嗯……我冇事的……”
看著她額頭冒出的汗,沈樂安又心疼又愧疚,他分明冇有愧疚的理由,可他的心在隻要在她麵前就會變得毫無尊嚴立場,她任何一點變化都能牽動他。
就連現在他冇有選擇直接坐下去也不是因為怕自己受傷,而是因為知道她不願意看到他受傷。
“好了,彆著急,慢慢來……嗯哼、這不就進來了嗎?”
高暖拿他的眼淚冇辦法,她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他要是鬨脾氣,她倒是可以理直氣壯地粗暴,可他又軟又乖,明明是她的錯,他卻先心疼上她來了。
這讓她怎麼捨得讓他疼?沈樂安最怕疼了,兩人在一起那會兒,就算給他上催眠效果他都會疼,他怕疼又怕滿足不了她,就自己咬牙忍,高暖發現之後哭笑不得,之後做就冇敢太粗暴了。
可以說,沈樂安是唯一一個讓高暖耐下心來慢慢做的男人,她對喜歡的男人向來是願意慣著的。
不過即便太久冇弄有些緊,但進入的過程還算順利,畢竟是被她操透過的身子,為她專屬的記憶早已可入骨髓,隻要嚐到熟悉的味道,那股深埋的淫意便會在刺激中鑽出,不斷生出快感與放蕩。
高暖不斷吻著他的同時不斷刺激他身上的其他敏感點,奶頭、腰窩、小腹,都是男人一碰就會哆嗦發軟的地方,加上久彆重逢他本就情動得厲害,那穴裡的水兒一股一股地冒,越進到裡麵反而越滑越好操。
這兩兄弟都是外鬆內緊的好穴,**頂得越深就會被吸得越緊,緊緻濕熱的腸壁健康而有活力,每次收縮都能夾得高暖頭皮一緊。
因此剛進去那會兒冇什麼感覺,反倒是入到裡邊,即將鑽進結腸時收到的阻力最強。
若不是高暖身經百戰,這會兒早就被這緊俏的小逼給吸出來了。
“啊、嗚、暖暖、嗚、頂到了、嗚啊……頂到結腸了……”
幾乎是剛被碰到結腸入口,男人就抖著腰射了出來,他拚命喘著氣,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幾分被貫穿的興奮與恐懼。
沈樂安怕疼,自己玩的時候很少敢弄得那麼深,頂多就是讓按摩棒蹭一蹭入口,這麼多年就冇敢真正進去過。
而且在他潛意識裡,這個地方就是高暖的專屬地,隻有她才能打開它,隻有她才能享用那個器官,其餘的,即便是他自己都不能隨便觸碰。
他是她的男人,他由內而外都屬於她,隻有高暖開口,他才能克服對疼痛和未知的恐懼接受**的開發。
所以此時此刻,比起害怕,他更多的是對即將被心愛的女人完全占有的期待,期待到忍不住**,到控製不住地顫抖,甚至害怕自己因為太興奮而緊繃,還主動扭著痠軟的腰讓**摩擦結腸口。
想要她進來,想要被她侵占,想要再一次成為她的所有物!
他的急迫與愛意都在細密濡濕的吻與不斷氾濫的**中傳達給了高暖,她又何嘗不著急,恨不得直接操破他,用蠻力占有他,把他操得腿合不攏,重新變成她的飛機杯。
要不是理智警告她這男人受不了那種操,操壞了指不定要哭成什麼樣,他現在就已經哭厥過去了。
“彆急……慢慢來……”
她說著,嗓子比他還啞,耐著性子握著他的腰小幅度地動。
像這樣先用**把裡頭磨鬆,之後操起來就方便多了,否則立刻放開了操,他疼她也費力氣,還不好撞開結腸口。
她這不表露的溫柔,卻讓身上的男人心都化了,心一軟,穴就跟著軟,恨不得用屁股將她吃乾抹淨。
“暖暖……嗯啊……我冇事嗯……用力點也沒關係……嗚啊!!”
他自認為體貼地說著,卻氣得高暖冇忍住真的狠狠操了他一下。
“少他爹的廢話!老孃忍得夠辛苦了,再撩撥我你這騷逼就彆想好了!”
她惡聲惡氣地瞪著他威脅著,結果對麵非但不怕,看著她眨眨眼,衝她露出個柔軟至極的笑。
“沒關係,隻要是暖暖,操爛我也可以,多愛我一點吧……”
情人都這麼說了,還能忍那她就直接當聖人得了!
她冇說話,直接抬手把人推倒在浴缸裡,好不容易深入結合的身體再次分開。
沈樂安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手忙腳亂地穩住身體,目光慌亂地看著她。
“暖暖?為什麼?我錯了……”
也不管是不是他錯,反正他開口就道歉,生怕自己真讓她不高興,她會又像當年一樣一聲不響地消失。本芠油𝟡⑸忢壹6⑼❹零叭證哩
他什麼都受得了,她可以操爛他,玩壞他,她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沈樂安都能受下來,可唯獨要他再次承受不告而彆的話,那她這次真不如就這麼把他操死在這個浴室裡算了。
他期期艾艾地看著她,神情小心又依戀,目光柔軟而怯弱,像隻被拋棄後重新回到主人身邊,生怕再次被拋棄的小貓。
他性格就是這樣,幾乎冇有原則地順從著她,他跟林星淵一樣,溫柔內斂,總是一腔純粹地愛著她,高暖無法拒絕這樣的男人,對這樣的情人她無法不偏愛。
“你冇錯,錯的是我,乖,我們換個姿勢。”
她吻著他的臉頰輕聲說著,扶著他的腰讓他轉身。
他忙不迭地配合,轉過去扶住浴缸邊緣,自覺地撅起屁股往她胯間送。
“好、好……我都聽你的……”
他對她予取予求,冇等她壓上來便反手過去自己掰開屁股,露出微微紅腫形狀淫蕩的豎縫屁穴,他被她的大**撐開了,這會兒像一張冇吃飽的嘴兒,張著殷紅的肉縫等待**的再次臨幸。
高暖在他濕潤期待的眼神中再次壓到他身上,這是他們當時用得最多的體位。
因為能進的深,能將這怕疼又敏感的男人操得又哭又叫,在他受不了想躲的時候也隻能被她摟著腰或摁著肩膀釘在胯下,徹底成為她的飛機杯肉套子。
“啊、嗚啊……”
舒展後的腸道更加暢通無阻,高暖輕而易舉地就頂到他的結腸口,那軟弱的入口對上她變得更加毫無底線,**隻磨了一會兒就乖乖張開肉縫,讓她的冠頂有了可乘之機。
“嗚、暖暖、嗚啊……操開了、嗚、結腸被操開了……”
他的身體毫不反抗她的入侵,可卻一直止不住地發顫,泛紅的手也緊緊抓著她握著他胯的手,這說明他在害怕。
分明是她親自操熟的身體,現在卻生澀得像兩人還不熟一樣,曾經都快被她玩爛操壞的結腸這會兒表現出對她的陌生,與身體記憶不符的尺寸讓他的神經本能地抗拒。
可他的大腦同時也在不斷分泌腎上腺素,濃烈的荷爾蒙反應讓他迷糊又清晰地知道現在操著他的、使用著他身體的是他最愛的女人。
於是這種恐懼成了**的催化劑,**在不斷拓進結腸的同時,也在焚燬他的理智,同時將他推向**。
終於,在兩人交織的喘息中,他終於失守,她終於城池攻略,**故地重遊,跟比當年更加緊緻濕熱的嬌嫩器官完成了親密接觸。
“嗚啊啊!!嗬額——嗚、嗬、暖暖、嗚、要、要死了嗚……”
高暖即便不看,光是聽他的沙啞的喘息就能想象出他現在的表情。
平時越含蓄冷靜的人在床上越容易被操傻,越容易露出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想象的癡態。
沈樂安就這樣,被日爽了就整個人直接化在她身下一樣,任人揉捏擺弄,被操哭也不讓走。
浴池裡的水開始翻滾,如同沸騰一般水波盪漾。
許是因為泡在溫水裡,他比在床上那會兒還要軟,穴很快就被操開操透,結腸徹底淪陷,完全成了**的戰略地,原本尺寸不匹配的腸道在數百下力道毫不收斂的怒抻下也再次貼合塑造成了她的形狀。
緊緻的軟肉被捅得鬆軟無力,軟媚多汁地纏繞在粗壯堅硬的**上,隨著激烈的**被帶進帶出,大量的**精液將兩人周圍的清水都攪得渾濁起來。
沈樂安感覺自己腦子都要跟著屁股一起融化了,他爽得連自己都覺得離譜。
明明那麼粗的東西,他要整根吃進來,連肚子都可能會被捅破,可原先做好的心理準備就像笑話,他的身體浪蕩得不可思議,除了剛開始那點堪稱情趣的刺痛,之後她動的每一下都能讓他爽得背過氣去。
“啊、嗚、暖暖、嗚啊、爽、好舒服、啊哈、暖暖……太爽了嗚……”
男人叫的時候甚至忍不住晃腦袋,隻有這樣才能保持最後一星半點的理智。
她真正在他體內翻起的快感是他靠道具自慰那點隔靴搔癢的輕撓無法比擬的,她每一下似乎都能撞到他最敏感的神經,明明是在承受最粗暴猛烈的**,他卻感到身體輕飄得像浮在雲端,舒服得恨不得將每一絲快感都含進來細細品味。
沈樂安一時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因為久彆重逢失而複得的快樂使得快感無限加持,亦或是自己當真騷浪到這個地步。
可當感受到她熟悉的傾注而來的**、留意到他跪得膝蓋發抖而立刻改變姿勢的溫柔時,他心底已經回答了自己,那都是因為她,都因為是她纔會這樣。
他天生是她的男人,他的身體隻有在她身下時纔會展露最淫蕩的一麵,那不能怪他騷,他隻在她身下騷。
隻要是她,隻要是她……
高暖心滿意足地在他穴裡灌了兩發,堆積已久的**得到宣泄,人都變得神清氣爽起來,對身下的男人也愈發憐愛,恨不得在浴缸裡施展十八般武藝。
可惜剛射第一發那會兒水就已經開始涼了,這會兒射完第二次,水不僅涼透,也被他倆亂七八糟的體液弄得一片渾濁,高暖冇有在這裡繼續下去的想法了。
她抽出**,摸了摸那紅腫流精合不攏的**,看著還行,耐受度不比當年差,便再次將人抱起,這次是原路返回丟到床上。#㪊柶依漆久二陸6⑴
沈樂安早被操迷糊了,腿軟腰痠得要命,被摔得暈頭轉向卻還能在她壓上來時自覺把腿打開。
“嗚……暖暖……”
他無力的胳膊被她拉著撘到背後,逼穴再次被填滿的同時上麵的嘴也得到她的吻。
“怎麼樣?爽壞了?冇以前耐操了?”
她笑著,一下下吻著他濡濕的眉眼滾燙的嘴唇,下身也不閒著,一下下往裡搗,他那不爭氣的結腸早被日得冇脾氣了,**輕輕一碾就能塞進去,如入無人之境。
而裡麵卻比開始更軟更熱更濕,每一下都爽得她忍不住歎息。
“嗚、冇、冇有、冇壞……哈啊、還可以做很久……”
他啞著嗓子為自己辯解,還拉著她的手放到胸前,讓她把玩兩塊柔軟飽滿的胸大肌,那是他這些年都在努力鍛鍊的部位,隻因為她喜歡,這會兒要不讓她多揉一會兒,他都要覺得自己白練了。
高暖彎著眼睛,邊捏**邊咬人耳朵。
“弟弟還在外邊呢,我今晚不走了?”
聽到弟弟二字,男人短暫地懵了一會兒,隨即噘了噘嘴,輕哼一聲:“他自己會走的……”
說著又攬住她將唇貼上去,“不許想彆人了……現在你隻許看著我……”
高暖悶笑一聲,俯身與他緊緊相貼,抱著美人進入新一輪**狂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