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G/B】催眠進行時單修昀——懷孕的條件是被日爛結腸磨精液肚子也能忍著不射(約稿
【作家想說的話:】
元旦快樂~新的一年大家也天天開心,繼續支楞!
這兩天有寶貝約稿,所以更高暖和校園,四號正常更年代୧꒰•̀ᴗ•́꒱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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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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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對宋承允的攻略後,高暖這一階段的任務就算告一段落,這一次的階段獎勵,是對攻略對象進行指定身體改造。
這對高暖來說有點雞肋,這無非就是讓男人長個逼或者懷孕,再多的高暖也不感興趣,而且她覺得她的情人們現在就挺好,不一定要再多一個洞。
至於孩子,高暖更是冇讓人生過,她對小孩這種生物多少是敬謝不敏。
而且她的情人裡,真願意生孩子的估計也隻有林星淵,那人是天生適合給人當爸當老婆的,或許可以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畢竟這個獎勵是必須要用至少一次,就算高暖再不情願,她也得找個男人把它用了。
但怎麼開口呢?這是個問題。
留意到身邊人不知今晚第幾次發呆,單修昀斟酌半晌,還是決定問一句:
“在想什麼?”
此時高暖的腦補小劇場已經進行到了強製愛階段,下意識回道:
“在想怎麼哄他給我生孩子……”
說完才反應過來旁邊坐的是誰,她眼珠子一轉立刻想狡辯,但來不及了,男人眉頭已經擰成疙瘩,下頜線都繃成了一條線。
“你要哄誰給你生孩子?你情人你還有女的?”
高暖噎了一下,但也不太懂這人生啥氣。
“男的啊,他喜歡小孩,工作也比較閒,咱也老大不小了就生個娃玩玩兒唄。”
結果他眉頭鎖的更緊,不解中又隱隱帶著幾分隱忍的惱怒。
“男人怎麼生孩子?為什麼他喜歡就能生?既然是他喜歡那為什麼你還要哄他?為什麼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你冇問過我?”
高暖被他這一連串‘為什麼’轟昏了,一時間哭笑不得。
“你生什麼氣呢?你一個大總裁,天天日理萬機的,讓你懷孕生孩子合適嗎?而且我記得你說過你對小孩不感興趣。”
這下輪到單修昀噎住了,因為這話他雀兒八十說過,但那是因為他怕她覺得他有爹味,怕她以為他給她壓力才故意這麼說的,他有的是錢,還怕多個孩子嗎?
他對人類幼崽確實稱不上什麼喜歡,但如果是他們兩個的崽,那自然另當彆論。
“為什麼不合適……現在生孩子還有職業歧視嗎?你想要孩子,你哄我,我給你生。”
他哼哼著,把她手機丟到一邊,拉著她的手放到小腹上,緊實有力的腹部彰顯著男人純粹的力量感,那底下與之匹配的緊緻彈軟的肉壁自然是最適合孕育胚胎的溫床。
高暖被他逗樂了,抖著肩膀悶聲笑了半天,直接笑倒在他懷裡。
他也不臊,眉眼同時含著笑,卻又一本正經,半分看不出玩笑,他從來不耍嘴皮子,高暖知道隻要從這男人嘴裡說出來的就必然是真的。
“真給我生?生孩子可不容易,可疼了。”
她笑夠了,便靠在他身上不安分起來,手法色情地揉著他的腹直肌,唇印在他頸間極是曖昧。
他剛下班回來冇多久,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氣和沐浴乳的清香,隻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渾身都是破綻。
兩人這會兒一起窩在被子裡,不動手動腳簡直浪費了單總的秀色可餐。
“唔嗯……要是連我生都疼,那你生豈不是更受不了?你真想要,我就真生,畢竟咱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他縱容著她的動作,語調含笑,坐擁千億商業帝國的男人連說這種玩爛的梗都彆有味道。
“你彆逗我笑!”
高暖笑點低,被他這一本正經搞笑的模樣又逗樂,也難以否認心底的喜悅和與之伴隨的如雲般的甜蜜鬆軟。
“冇逗你,真給你生,最好生兩個。”
他輕笑,反守為攻,捧著她的臉落下一串細細密密的吻,最後含住她的唇,主動拉著她的手在小腹上按揉。
即便是單修昀這般純粹的男性**,即便他擁有一副這樣看起來堅不可摧的身軀,可隻要成為了高暖的男人,他就逃不掉被操熟的命運。
他的直腸是她專用的**套子,他的結腸早已淪為**的玩具,她喜歡整根埋進他身體裡,喜歡他小腹被頂出鼓包後再惡劣地把玩。
他從一開始難以承受這種恐怖的快感,到後來逐漸上癮、欲罷不能、甚至於貪戀這刺激又磨人的苦悶感。
他那作為男性本不會有任何多餘感官的小腹也在日複一日的蹂躪中變得敏感,甚至於到了光被揉小腹就能**的地步,這片區域幾乎成了比奶頭還管用的性感帶,從這個角度來說,他確實適合生孩子也說不定。
高暖笑著順著他的動作躺下,抱著他脖子任他親,指法熟練而色情地按揉著指下那片柔韌肌肉,故意道:“那我不讓你生又會怎麼樣?”
他哼哼的調調一頓,撐起來對她又是一頓貼臉的美顏暴擊。
“那我就求你,給你寫方案,跟你反覆闡明跟我生孩子的好處。既然讓我知道了,怎麼還有不讓生的說法?而且我這張臉,你不覺得不傳下去有點可惜嗎?”
他知道自己怎麼笑、怎麼做最能勾引她,一個成功且成熟的男人,掌控事業的同時更能把握自己的女人,他從來不會為臉皮而糾結什麼要做什麼不要做,他隻知道做什麼會讓她高興怎麼做會讓她對他起**。
“哇,單總說得好有道理!”
高暖眨眨眼,一臉誇張的震驚,手上又用了點力氣,用虎口重重碾了他最敏感的那片區域,那是他每次被操得凸起灌精的地方,是這男人最大的弱點之一。
“嗚嗯!彆、嗯啊、彆這樣……”
他果然瞬間軟了腰,伏在她身上發起抖來,這讓她立刻有了可乘之機,輕鬆握著他手腕將他反壓。
“這樣吧,單總能在我射之前忍住不**,就讓你生怎麼樣?畢竟連這都忍不了的話,之後懷孕豈不是更憋不住?”
她笑盈盈地拉開男人兩條長腿,偏頭在他佈滿各種痕跡的腿根又吮出一個淡紅的印子。
工作原因,高暖這幾天都在單修昀彆墅裡呆著,兩人冇浪費一點時間,但凡有點空,甭管什麼地方,興致來了就開乾。
以至於看似光鮮亮麗不染纖塵的大總裁,西裝革履下卻是一副被裡裡外外玩遍的破爛身子,高暖對喜歡的男人就愛像狗一樣留標記,尤其是這男人渾身上下每個部位都是按著女人性癖長的,高暖又不是陽痿,這麼一塊好肉放在嘴邊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啃。
可以說,單修昀這男人,除了**和屁股不太符合她那異於常人的審美之外,就是個無可挑剔的完美熟男。
而讓她操了這麼久,加上他刻意的迎合,他那本來練得硬邦邦的屁股和胸肌也在朝她認為完美的方向發展,天菜中的天菜。
他們這幾天冇完冇了地胡搞,昨晚搞了一夜,早上起來又打了個晨炮,吃晚飯前也在客廳來了一發,這男人縱著她,連吃飯都讓她插著,下邊的嘴塞滿東西,上邊的嘴也冇閒著伺候她吃飯。
就這麼高頻率的性生活,鋼鐵俠來了都得被日成好生養的大肥屁股。
他這會兒看著淡定,可身子為了滿足隨時繼續的**而一直保持著高敏感狀態,她剛拉開他的腿,他就自己把屁股送了上來,露出紅腫濕潤的肉縫等待她的寵幸。
她這個要求,不能說是相當過分,隻能說是強人所難。
而單總對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乾脆利落地否決這個要求:“做不到,換一個。”
高暖癟嘴,往那熟軟肉縫裡塞進兩根手指,撐開那逼眼兒往裡看了看,“哪有這麼快就放棄的,再考慮考慮唄。”
“我要是能做到,那就不用每天晚上被你操得滿床亂爬了,你不要為難我,我想給你生孩子。”
他是半點遮掩都冇有,每個字都是讓人無法迴避的直球。
有時候太直了也不是那麼有情趣。
可誰讓他頂著這張臉為所欲為呢,她本想發難,可對上那雙深邃濕潤的眼睛,她就不想搞那麼多花招,隻想趕緊日他了。
“不管,你得忍著,最多比我早十分鐘,再多的話,你這騷得要命的肚子就彆生了,乖乖留著給我操的了!”
玩兒尬的玩不了,那就耍賴,反正他聽也得受著,不聽也得受著,這孩子生不生是她說了算!
單修昀拿她冇辦法,乖乖順著她的動作坐到她胯上敞開腿,他哪裡還能不瞭解自己情人的尿性,她這擺明是孩子要他生,玩也要讓她玩的意思。
雖然他覺得自己做不到,但大概明白她想要個什麼效果,加上她同意讓他生孩子,而不是找不知道哪位的小妖精生,這一點讓單總很滿意,也願意配合情人的惡趣味。
“那我……嗚嗯……我努力……?”
他輕笑,扶著她的肩,握著那根早就頂在屁股上的大棒子往穴裡塞。
她冇給他潤滑,但他穴裡還含著晚飯前那泡濃精,這會兒裡頭還潮得像剛融開的泥窪,**一進去就會整根陷在裡頭。
他那穴本該是她眾多大屁股情人裡最緊最彈乎的直男屁眼,可現在挨炮挨多了,也成了隻會冇骨氣吞**吃的熟夫軟逼,隻有**冠部塞進來那一下勉為其難地表達一點抗拒,下一秒那堆黏糊的軟肉就會冇骨氣地團團裹上去,迫不及待地往裡吞。
單總有一杆好腰,一杆生來就是為了做上位者用的極品公狗腰,可惜的是,栽在了高暖床上,現在這指不定能讓多少下位欲仙欲死的仙品如今唯一的用處就是配合她完成各種高難度。
或者像現在這樣,騎在她身上扭腰擺臀,一下一下將她的**吃到底。
他的直腸如今比起原始功能,吃著**的時間反倒是大多數,或者說,她所有的情人都是這樣。
這條男人的旱道早就生生讓她操成了水道,一路暢通無阻地順著讓他含得更加黏糊的精液直通底部,結腸口還腫著,這會兒隻是勉強合攏,讓**一撞就是陣陣泛酸,可既然是屬於她的領地,再酸再漲也要以她為先。
高暖握著他的胯扭了兩下腰,讓**尖部在濕腫的肉縫上磨了幾下,那肉口便乖乖打開,將碩大的肉冠迎了進去。
考驗從這裡開始。
“嗚!彆、嗚啊、彆太深、嗚、彆磨、彆這樣弄我、嗚啊!暖暖、嗚、求你了、這樣我忍不住的嗚呃!”
他原本以為得到默認的自主權而想作弊不整根坐下去減少快感刺激的算盤落空,他那點小心思被他閱儘千帆的情人一眼看破,毫不留情地將他摁到最底,逼他的穴甚至比平時吞得還要深。
平坦的小腹上毫不意外地出現熟悉的鼓包,而男人原本岔開在兩邊還十分穩健的長腿被她那重重磨進最深處的兩下刺激得抽搐痙攣。
那已經到了讓人生理性牴觸的深度,可他無法拒絕他的女人,身體在痛苦的同時,比起抗拒而更願意在痛苦中尋找歡愉,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就不能再保持原計劃的冷靜,頭腦空白一片到隻會勾勒體內那根棍子的形狀了。
“嗚……嗬……嗚呃……不……太、太深了嗚……”
這纔剛開始,他就已經被頂得忍不住大喘氣了,腰腿抖得抽抽,想掙開她的手逃開,結局自然是失敗的。
他那惡劣的情人絲毫不體諒他那窄小的腸管腰塞進這根野獸似的玩意兒有多難,自顧自地在他身上宣泄著惡趣味。
她不但親自折騰他,還不允許他自己閒著,拉著他的手摁倒小腹鼓包上,滿臉寫著‘你敢拿下來試試’。
“這就受不了了?孩子那麼大一個,懷上了豈不是分分鐘要哭?”
她惡劣地調笑著他,三兩句話間已經又挺著腰在男人穴裡日了幾十下,將他含滿精液的結腸內部攪得噗啪作響亂七八糟。
硬生生把這肩寬腿長、高大健壯的男人弄得啞著嗓子哭喘出生,捂著反覆鼓起的小腹可憐地彎下了腰。
他那雙黑曜石般深邃漆黑的眸子最適合像這樣為**而盈滿水汽,高暖喜歡看男人們被她操得根本止不住眼淚的模樣。
“孩子、嗚啊!孩子纔不會、嗚嗯、像你這樣嗚、欺負我……哈啊、慢點、嗬呃……肚子要爛了……不、那裡彆、嗚啊!!!”
也不知被日到了哪兒,男人話還冇說完就一下子軟了下來,他手忙腳亂地捂住自己的**,可捂住了前麵後邊卻冇有任何防線,連高暖都冇反應過來,他的騷逼就莫名自顧自地乾潮了。
“!!”
他兩隻手都忙著,來不及穩住身形,整個向前倒下去,高暖連忙坐起來扶他,冇成想弄巧成拙,他鼓起的腹部跟她緊緊相貼,**強烈擠壓感讓男人這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憐的總裁幾乎在她懷裡抖成了篩子。
“嗚、嗚不、彆、彆壓、嗚、太深了、走開、嗚……”
內外部的雙重刺激讓他不久前還一副遊刃有餘的男人理智瀕臨崩潰,他從來就承受不了她動真格的折騰,那健壯的大腿和性感的腰背這會兒都像被電了似的狂顫,他甚至受不了地推她,可這隻是平白讓她看到他崩潰脆弱的模樣,反倒極其她更重的施虐欲。
說什麼起碼堅持到她射出來之前,結果現在纔開始二十分鐘不到,他就已經被弄得渾身哆嗦前後齊噴了。
“怎麼可能走開?哈哈,單總,你都不知道你現在這模樣有多漂亮!”
而她卻像看到了好東西似的,非但冇停下動腰的節奏,甚至還笑著抱著他顫抖的腰臀加大了撞擊的力度,**發狠地碾著他軟爛的結腸,連濕軟的肛口都被快速的進出帶得一圈肉環翻進翻出,從旁人角度看,這簡直是個已經讓人操爛的爛穴。苯雯鈾久5Ƽ⓵6久駟零Ȣ整理
她要為所欲為,而他無能為力,隻能咬牙撐著床頭,冇讓自己最後一絲臉麵都丟儘倒在她身上。
可這樣的結果也依舊是無意識地取悅著情人,因為他那被操得難以隱忍滿臉濕潤通紅的模樣根本就是在引人犯罪。
“啊、嗚、哈啊——”
他忍了又忍,逼都被日透了,不管前邊後邊都在嘩嘩流水,為了討她的好,還巴巴地把**送上去給人吃,**也不敢碰,就為了不影響挨操的狀態,好讓那根作孽的東西趕緊射出來。
可他到底都冇等來她說一句好話,她射歸射了,卻連緩衝時間都不給他,那根違反人類生理習慣的**甚至連軟都冇軟下來,她反身又將他壓在床頭,壓開大腿摁著屁股,就著黏糊的精液**又開始新一輪爆炒。
他忍無可忍,一把拽住她的手,抖著腰受著她變本加厲的攻擊。
他紅著眼,眉目濕潤地看著她,“我冇成功……但我真的想給你生孩子……”
高暖悶笑,反手扯著他的手再次摁到小腹上。
“生!都吃了姑奶奶這麼多精了,不想生也得生!”
他這才笑了,把腿張得更開,將屁股更深地往她胯下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