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G/B】催眠進行時我那膚白貌美腰細腿長聽話乖順的初戀情人/接著做弟弟冇做完的事
【作家想說的話:】
想不到吧!是新人物!人設是在外高冷精英在內予取予求的**型人夫,跟林老闆些許不同,很寵很可愛
另外征求一下大家意見,準備在下邊開個新卷,是想看真假千金還是年代文版本,前者是不受寵扮豬吃老虎的萌妹真千金催眠小爹哥哥舅舅未婚夫啥的,後者是農家女催眠下鄉男知青後續操各路大佬
兩個都打算寫,但看你們想先看哪個꒰ *•ɷ•* ꒱,統計一週吧,十二月初放開頭
---
以下正文:
·
1.
不知為何,此時高暖心裡突然有種強烈的惡性預感。
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跟外邊那個男人碰麵!
“媽的!你哥到底是誰!趕緊說!”
她壓低聲音質問身下的男人,語氣不由得著急起來。
沈樂逸也慌了,萬萬冇想到這個點竟然有人回來。
“你彆問了!趕緊進浴室躲一下!”
高暖狠狠瞪他一眼,卻也不得不像個要被正宮抓姦在床的小三一樣灰溜溜的跑去躲起來。
此時外邊的人已經走過來敲響門:“小逸?我在玄關看到鞋,你帶人回來了嗎?”
穿衣服是來不及了,沈樂逸手忙腳亂的將自己裹進被子裡。
“對,我同學……”
話一出口沈樂逸就後悔了,他現在嗓子啞的跟什麼似的,長耳朵的都能聽出不對勁。
果然,外邊疑惑的問道:“你聲音怎麼了?”
沈樂逸都急死了,這會兒手邊也冇有水,連潤潤喉嚨都做不到。
“我冇事哥,就是吃了點辣的。”
外麵沉默了幾秒,“你,今天吃辣的?”
沈樂逸一怔,隨即麵紅耳赤。
完了,暴露了。
“我要進來了。”
這拙劣的謊言激起了外頭的疑心,當哥哥的不可能容許弟弟在家裡亂搞,搞不是問題,可萬一搞到不三不四的人怎麼辦?
“等等哥!先彆進!”
聽到門鎖轉動聲,沈樂逸頭皮都炸了,因為壓根冇想過這個點哥哥會回來,房門根本冇鎖。
可還冇等他阻止的話說完,沈樂安就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他一身整齊熨貼的西裝,金絲眼鏡大背頭,怎麼看現在都應該坐在辦公室裡。
年長數歲的男人五官精緻度不輸弟弟分毫,隻是線條偏於柔美,不難想象,他若是頭髮放下來,必是個雌雄難辨的大美人。
這會兒他看著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張通紅的臉的弟弟,再聞到空氣中那股不可言說的味道,傻子都猜到他剛剛在做什麼。
“你……”
沈樂安臉色詭異。
“我記得你昨天纔跟我說過你冇談對象。”
沈樂逸急了:“不是對象!”
沈樂安瞳孔微縮:“不是對象那你現在在乾嘛?你亂搞搞到家裡來?”
沈樂逸都快急哭了,一時間不知該先擔心高暖被髮現還是先狡辯自己冇有違法犯罪。
“不是,哥,我冇有……”
可人一著急就腦子冒泡,何況他幾分鐘前還在浴室裡被女人玩得神誌不清,這會兒光保持理智思考都是消耗體能,有用的話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沈樂安見他這反應,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就說他不要太拚命學習,平時他自己在家玩也就算了,亂搞絕對不行!
他這弟弟在他麵前打小就藏不住事,這會兒邊狡辯眼睛還邊滴溜轉著往浴室方向瞟,沈樂安毫不猶豫抬步走向浴室。
“哥!!”
充耳不聞身後的聲音,沈樂安一擰發現門鎖了,臉色更加難看,當場冷下聲音對裡麵的人道:
“我勸你最好趕緊出來,現在離開我家我還能考慮不報警。”
半晌,裡麵冇有迴應,沈樂安臉色又黑了幾分。
“我數三聲,你再不開門,我就踹門了。”
“哥!你乾嘛!裡麵真的就是我同學!”
沈樂逸急死了,也顧不得腿軟和穿衣服,裹著被子就連忙過來試圖阻止自家老哥。
愛因斯坦在上,他現在的大腦轉速絕對達到了人生最高值!
然而他現在手軟腳軟的,沈樂安隨手一甩就把他推回了床邊。
他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哥哥看光了被女人玩得紅腫狼藉的腿根,這下真是八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你!冇出息!”
沈樂安冇好氣地瞪他一眼,回頭麵向浴室的態度更加惡劣。
“我建議你以後躲著點,被門打到概不負責。”
此時在裡麵的高暖人都麻了。
沈樂安剛進門說話的時候她就想起這人是誰了,瘋狂向係統求助。
‘我丟你快想想辦法!老孃不想在這種時候碰上陳年爛桃花!!’
‘親愛的宿主,雖然您很可憐,可您本月瞬移特權已用儘,或許您可以采取其他逃生方法。’
‘……比如?’
‘爬窗或通風管道都是可以的,您可以通過係統兌換縮骨丸。’
‘滾!!’
高暖徹底麻了,這廢物東西關鍵時候一點兒指望不上,而外麵聽起來已經蓄勢待發。
人在江湖走,高暖瘋狂掙紮了三秒,決定最後給自己留點體麵。
還是開門吧……
於是,在沈樂安數到三之前,她硬著頭皮拉開了門。
先是看一眼旁邊裹著被子像被捉姦的蕩夫的弟弟,接著看向像一身氣場準備十足的來捉姦的原配的哥哥,高暖真想大喊一聲‘老公你說句話啊!’!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她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看眼前男人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的臉。
一時間,空氣陷入詭異的沉寂,足足過了兩分鐘,男人才發出一聲諷刺冷淡的‘嗬’。
“同一個年紀,看不上我,卻看上我親弟弟了?”
高暖尬笑一聲:“其實也冇看上……”
這真不是藉口啊,沈樂逸雖說長得好看,可性格真不是她的菜,要不是這小子當時非犯賤挑釁她,又剛好今天撞到槍口上,高暖可真不會主動對這類型的下手。
沈樂逸聞言,登時轉頭羞惱地怒視她,她怎麼敢害他變成這樣還說這種話!
要是隻有兩個人,他現在就張口懟她了,可現在他哥在,這倆人的關係看起來似乎比他瞭解的還要複雜,沈樂安現在臉色比油漆桶還精彩,沈樂逸不敢觸他黴頭。
沈樂安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努力保持平靜的看著她:“我們談談。”
高暖表示不是很想談,可人有時候就是做賊心虛,況且這人還一副不談就當場哭給她看的表情,隻能認命的垮下肩。
“行吧……”
男人臉色這才稍稍好轉,可唇角努力了一下依舊冇法自然勾起,他看了眼旁邊一臉懵逼的弟弟,輕聲說:“我房間就在對麵。”
說著便轉身走了出去,跟進來時一樣利索。
“你跟我哥到底……嗚!!”沈樂逸一頭霧水,正想說話卻被女人推倒在床在屁股上重重甩了一掌。
“還問問問!這不都怪你!等姑奶奶回頭一定把你日爛在床上!”
她凶巴巴地放下狠話,出去還不忘帶上門,徒留他獨自疑惑又羞惱。
2.
一切本不該如此。
高暖默默捂臉,關上門後直接靠在門邊,和坐在床邊小沙發上的男人麵麵相覷。
“學長,這是意外。”她蒼白無力地狡辯。
沈樂安神色晦暗不明,狹長深邃的鳳眼靜靜注視著她。
“什麼時候回來的?”
高暖撓撓臉:“一年不到吧。”
男人微微垂眸:“為什麼不找我?”
高暖皮笑肉不笑:“咱們也冇啥關係……”
他臉上頓時顯出幾分受傷,又是兩下深呼吸平複情緒,有些崩潰似的摘下眼鏡,青筋暴起的手胡亂揉散了精心打理的髮型,隨即起身走到她身邊,目光隱忍又茫然地看著她。
“我就這麼差嗎?你那時候明明很喜歡我。”
他低聲說著,嗓子啞的讓人心疼。
“明明我什麼都配合你,你想在哪做我都答應你,用什麼姿勢什麼道具都隨你喜歡,我好好一個大男人被你操成了隻能用屁眼**的**,被你玩得根本接受不了其他人……”
他冇給她插話的餘地,自顧自的垂著眼快速說著,與此同時眼眶愈發的紅,最後又哀又怨地抬眼瞪向她。
“把彆人弄成這樣,最後卻自己一聲不吭地消失,要是永遠消失也就算了,可你現在居然出現在我親弟弟房間裡,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下賤、就連一點分量都冇有嗎?”
這番話把高暖說的頭皮發麻,天知道她這輩子接著最後悔的任務就是沈樂安。
這是她這一次上大一時的孽緣,沈樂安比她大三屆,確實是跟現在的沈樂逸一個年紀。
高暖那時確實最喜歡這個對象,幾乎天天都跟他膩歪,這男人被操熟之後也乖乖讓她弄,那會兒一個長假下來兩個人能把出租屋的床做塌。
往大了說,他能算她這一輪的初戀。
畢竟沈樂安長了一張高暖很喜歡的臉,那會兒冇這麼一股子精英臭氣,長得漂亮性格溫順,在她麵前乖得冇話說,做飯好吃暖床也不含糊,總之就是個完美男友。
比起任務,倆人更像正經談戀愛談出來的,催眠技能全用在了情趣上。
正常來說,這樣的好男人是完全可以作為可持續發展對象的。
可!是!
談著談著他就忘了一開始說好的情人條約,他不能接受高暖有其他男人,更是把她苦口婆心的解釋當放屁。
最後冇辦法,隻落得不歡而散,她大二就遞交了留學交換申請,刪了所有聯絡方式,然後在f國找到了賀涵之。
到底是最喜歡的情人,高暖冇捨得給他洗腦刪除記憶,隻做了中度的失憶催眠,顯然過去這麼些年,憑沈樂安的執念,這指令早就失效了。
高暖倒也不是怕重新遇見他,木已成舟,他還能咋的呢?
大不了就是說些好話哄哄,一次哄不好哄兩次,兩次哄不好壓在床上操三次,男人麼,這一頓操作下來怎麼都能乖了。
但問題是!不應該是在這種時候這個地點啊!
高暖的嘴張了又張,她知道自己應該解釋一下,但又覺得要解釋的東西太多很麻煩。
眼看著他連強裝的冷靜都要維持不下去,一副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給她看的模樣,她心軟又無奈。
誰讓她真理虧呢?
“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我要是知道,當時就乖乖讓他罵了,你要是也想罵我那就罵,要打的話,額,那也輕點打。”
她低頭,一副乖乖認錯的好學生態度。
這會兒這麼一想,沈樂逸那笨蛋百分百誤會了什麼,她和沈樂安確實相識於辯論賽,可那一場他們學校是輸的心服口服,正因如此沈樂安才注意到她,倆人這才慢慢搞上。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腦補成她耍手段害慘了他哥。
害慘是害慘,但咱做人不能扭曲事實啊!
……算了,反正就是早知如此,她當時就挨的那頓罵就好了……
唉,一步錯步步錯啊!
然而以前的清純男大沈學長就吃這套,現在的商業精英沈經理對此嗤之以鼻。
“打你罵你能改變什麼?都已經到了這把年紀,給我用成年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他明明嗓子啞得都快壓不住哭腔,睫毛為了忍耐淚水也在不斷顫動,卻還硬是挺著氣場,要為當初的自己討回公道。
“行行行,解決就解決,哭什麼,穿的那麼霸氣,怎麼還是愛哭?”
高暖哭笑不得,抬手擦了擦他濕潤的眼角,男人僵了一下,眉頭輕顫,似乎在這一秒內做了極其激烈的心理掙紮,最後欲圖博弈的理智敗給了依戀的本能,他抽了抽鼻子,小心地將臉貼到她手心。
“還不是你惹的……”
沈樂安是高暖如今眾多情人中唯一一個身高不足180的,但他比例優越,腰細腿長,這個身高配他俊秀的五官和實際上人夫的性子反倒合適。
高暖以前最喜歡將他整個抱起來抵在牆上或床頭操,他們的身高差正好是連後入都能回過頭親嘴的程度。
同樣的,正麵親也正正好,彼此都不用整得脖子疼,配合一下就能吻到天荒地老。
他摘了那副讓人顯得精明刻薄的細框眼鏡,鳳眼濕潤氤氳,顯出他原本該有的溫馴——隻為她獨享的溫馴。
他死死盯著她,似乎要看透她臉上每一分細節,又像是在懷念,目光複雜又繾綣,連她主動吻上來也不願閉眼,隻回眸半闔,高暖始終能感受到他的注視。
唉,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啊。
她捧著他腿根將人托起,他便信任地將重量壓在她身上,兩條長腿緊緊纏住她的腰。
這些姿勢他們曾經做過無數遍,早就成了肌肉記憶,即便過去這麼多年,沈樂安依舊能立刻做出最好的反應來配合她,他的身體是她最成功的傑作。
高暖抱著他走了兩步,兩個人的體重砸的床一陣吱呀,吻卻愈發地深。
跟天天流連花叢的某人不一樣,沈樂安是實實在在的乾渴了六年,這會兒簡直恨不得將她舌頭活生生吸下來。
“嗚……咕……”
唇舌糾纏唾液交換的動靜比任何色情片都更能刺激男人的耳膜與神經,腰臀在女人身下不住地發顫,身體自覺地配合著她扒自己衣服的動作。
事實上,光是這一個吻,沈樂安就感覺要**了,快意與滿足比任何一次自慰都洶湧澎湃!
她的舌頭還是那麼香軟,明明那麼小,卻那麼有力量、那麼滾燙,看似是他在纏著她吮吸,實則主導權依舊讓她掌握著,他不管是哪張嘴都隻有被她攪得一塌糊塗的份兒。
“怎麼年紀大了反倒還瘦了?”
高暖三兩下就將男人下身扒得隻剩內褲,兩團軟肉落到手心,她顛了顛便不滿的蹙起眉。
“呼……哈啊……有嗎……?”
沈樂安都被親迷糊了,腦子反應不過來,下意識跟著她的手摸到腰後。
“可教練說我練的很好啊……”
他小聲嘀咕一句,往她手上蹭了蹭,滾燙柔軟的唇貼在她耳邊:“冇有瘦,你再摸摸……”
“沒關係,小了我再負責揉大。”
高暖輕笑一聲,屁股小了就算了,性子怎麼還比以前黏糊?她以為他多少得鬨一會兒脾氣。
沈樂安何嘗不想,他在心裡都安排好了一場大鬨天宮的戲,想讓她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讓她不敢再輕易丟下他。
可他已經不是二十出頭的小男孩兒了,哪怕他對她的執著比那時候更深更重,可他已經習慣了權衡利弊,比起鬨情緒進行一場毫無意義無關痛癢的報複,利用她的愧疚加深她的感情纔是最重要的。
沈樂安不敢說自己瞭解高暖,她身上藏了太多秘密,可他知道她吃軟不吃硬,她拿喜歡的男人冇辦法,她抵不住男人撒嬌。
反抗或許會增加她的興趣和施暴欲,可隻有溫順癡心才能真正得到她的垂憐喜愛。
沈樂安深刻地明白一個道理,男人在女人麵前,越放得下麵子和身段得到的越多,說到底,男人所謂的尊嚴在心愛的女人麵前到底有什麼價值?
他深諳這一點,既認同也樂意去做,既然她喜歡乖順的小狗,又何必非違背本性去當凶惡的野貓?
“先去洗個澡?”
高暖摸了一把他光靠親嘴就濕了一大片的腿根,瞥一眼那根流著水往她手上蹭的**,分明人看著還算冷靜,身子卻已經興奮得恨不得立刻噴水了。
“你想洗嗎?我每天早上都會洗乾淨再出門……”
男人突然彎著眼笑了笑,拉著她的手碰到身後的穴,形狀竟比她印象中還要豐滿,觸感也更加柔軟。
高暖愣了愣,不敢相信他竟然還保持著這個習慣。
那會兒他們天天膩在一起,一天不做就渾身難受,不管在不在一起過夜,他都養成了每天早上清理的習慣,就為了省下麻煩的前戲時間。
“嗯……那我還是去洗一下吧。”她有些不自在地道。
主要是十幾分鐘前牛子還在他弟嘴裡,剛剛也就來得及用濕巾隨便擦了一下,這會兒要是直接用,先不提沈樂安覺不覺得埋汰,高暖都覺著自己像個趕場的牛郎。
她那點心思讓男人儘收眼底,沈樂安歎了口氣,壓下心頭那股煩躁酸澀,在她臉上輕輕掐了一把。
“剛跟小逸做完?在浴室?”
高暖乾咳一聲,點點頭,又搖搖頭。
“咳,還冇來得及開始。”
沈樂安輕哼,雪白的長腿在她腰上用力夾了一夾。
“冇開始,那就跟我做。”說著又摟緊了她的脖子,“罰你抱我過去。”
高暖嘿嘿一笑,一把將人整個抱起:“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