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G/B】催眠進行時毒舌傲嬌慘遭灌腸成大肚口出才允許排泄騷逼玩爛被哥哥發現大危機
【作家想說的話:】
大綱之外的人物出現了……
我這控製不住發展父子兄弟丼的破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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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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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沈樂逸最終還是屈服在了高暖的淫威之下。
非但今天的行程泡了湯,還被迫暴露了家裡的地址。
他覺得世上不會有比這更讓人崩潰的事了,而這還是和跟她回家這個更恐怖的選項下不得已抉擇出來的。
起碼在自己家想跑也比較熟悉地形……
沈樂逸隻能這般安慰自己。
高暖不管去哪個情人家都是要被供著的姑奶奶,即便是闖進人家家裡的,她也能做到‘賓至如歸’。
沈樂逸崩潰地被她推倒在床上,再崩潰地看著她自顧自地開始在屋裡翻。
“你為什麼能這麼自然地在彆人家裡亂翻啊?!”
高暖聞言回過頭,抱著手理直氣壯地俯視他:“那你自己拿出來吧,省得我浪費時間。”
男人心頭浮起一陣不祥的預感:“拿什麼?”
她咧嘴一笑:“當然是把你的騷逼操得這麼爛的大寶貝。”
預感實現了。
如果可以選,沈樂逸一定選擇當場去世,這一刻他甚至感到頭暈目眩,恨不得直接昏倒在床上。
“你、你到底想羞辱我到什麼地步……”
高暖卻像聽到了什麼笑話,走回來一屁股坐到他小腹上,原本怒目圓睜的男人瞬間就像軟了筋骨的貓一樣卸了力,在她身下猛地一哆嗦。
“嗚……”
他肚子裡全是她的精液,那一片又是結腸被折磨時玩得最凶的地方,這會兒還敏感得緊,哪裡受得了她這一擊。
“羞辱?你那時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汙衊我就不是羞辱了?”
而她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對他的脆弱視若無睹。
一聽這話,他又氣了,濕潤的鳳眼凶狠而無殺傷力地瞪向她,眼尾臉頰嘴唇都殷紅似血,讓他反倒更像隻虛張聲勢的貓。
“那是你自己罪有應得!我隻是把事實說出來而已!”
高暖眯了眯眼,“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哥他媽的到底是誰?”
果然,一說到這,他又閉麥了。
高暖都被他氣笑了,開始合理懷疑這是他引起她注意的手段。
“不說是吧,行,那就後果自負。”
她偏頭將這典型理工男的性冷淡風房間看了一圈,鎖定目標後一把將人從床上拽起來拖向衛生間。
“啊!乾什麼!放手!放開我!”
她的力氣大得離譜,沈樂逸的力氣早在地鐵上就被消耗得見底了,這會兒根本拗不過她,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愣是被隻到自己肩頭的女人一路拖到了衛浴裡。
房間內的衛浴很小,兩個成年人擠進去連幅度大些的轉身都做不到。
但無所謂,他不需要動。
“自己把衣服脫了。”
她命令道,同時不知從哪掏出兩大袋不明液體和一根白色導管。
作為用屁股獲得性快感的男人,沈樂逸可太清楚那是什麼了,不僅清楚,並且今早纔剛剛用過,甚至同款就在隔壁的洗漱台抽屜裡!
她手上那兩袋至少有2000cc,沈樂逸頭皮都炸了。
“你、你不會想……”
高暖揚起下巴:“冇錯,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被強行灌腸的感覺我想不會很舒服。”
“你!”
沈樂逸氣得太陽穴突突跳,可又清楚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不聽話慘的還是他自己。
於是高暖滿意地欣賞起這嘴巴不討喜卻實在長得一張好皮相的男人不情不願地在她眼皮底下脫下褲子,那皺皺巴巴的運動褲纔剛穿上冇多久,仔細看上麵還有一些零散分佈的水漬,那都是他自產的水。
他的內褲已經在地鐵上變成了碎片,這會兒褲頭往下一拉就露出佈滿紅痕的肥軟翹臀,上麵密密麻麻都是女人的指印。
臀縫就更不必說了,一片狼藉,紅腫不堪,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將一切**都暴露在外,那充血外翻得比真正的女性器官還要豐滿肥軟的**是根本藏不住的淫浪。
知道的他隻是被女人操了兩回,不知道的隻會以為這是個接了一夜客的婊子,簡直騷得冇邊。
高暖又是一巴掌落到他臀尖,伴隨著響亮的皮肉拍打聲,那一路上才勉強合攏的鬆垮**又破了防,‘噗咕’一聲擠出一大坨粘稠的白色濁液。
“嗚啊!!”
分明是挨一巴掌,他卻叫得像發春的貓,前邊萎靡不振的哆嗦了一下,但實在折騰過了,紅彤彤的一團,短時間內是不能再勃起被使用了。
高暖毫不留情地冷笑嘲諷:“騷逼。”
沈樂逸咬緊下唇,羞恥使他渾身泛紅,可對快感食髓知味的身體並不顧及他這點尊嚴。
他試圖像個假裝沉默寡言以表達對大人反抗的小孩,可當她的手再次碰到他的身體,他就立刻毫無骨氣的再次呻吟出聲。
“嗚……不要……裝不下的……”
冰涼的導管最終還是被塞進腸道,他是真怕了,嗚嚥著哆嗦著細白的腰,雪白的肌膚在黑色布料襯托下顯得誘人又可憐。
高暖並不心疼,她覺得這男人多少有點矯情,能自己把屁眼玩成這樣的男人還能不習慣灌腸?
不過高暖自認不是什麼魔鬼,她雖然想折騰這男人,但她**向來秉承男人在她身下隻能爽死不能痛死的優良品格,所以在開始之前姑且還是讓係統將他的痛覺降低了70%。
根據她多年的經驗,這個閾值對男人來說剛剛好,保留適當的疼痛反倒能成為快樂的催化劑。
微涼滑膩的灌腸液進入腸道,從滾燙的地方湧進更燙的深處,這對敏感的直腸是極大的刺激,而腸道無法抵禦液體,無論怎麼收縮都隻會加快液體湧入的速度。
“嗚……不……”
沈樂逸現在的視角被衣服擋住,他看不見自己小腹的情況,可身上每根神經都在告訴他小腹正在不正常地鼓脹。
很快,一袋1000cc的液體便儘數灌進他體內,高暖伸手在男人微微鼓起但並不明顯的小腹上摸了一把,但按壓手感已經從柔軟變得堅硬,那是裡頭被填滿的證明。
她並未給他多休息的時間,接上另一袋就接著往裡灌,他的穴口已經習慣了被灌,這會兒微鼓的肉嘴兒含著乳白的軟管一張一縮,跟腸道配合著將液體往男人肚裡送。
“嗬——嗚、啊哈……”
灌腸對被灌的人而言十分消耗體能,分明隻需要撅著屁股,他卻喘得像耕了二裡地,額上臉上不斷冒出汗珠,真屬於是裡裡外外都濕透了。
“嗚!不行、嗚、真的不行……肚子要撐爆了嗚……”
“嗚、救命、要死了、啊嗬——!”
“呼、哈啊、呼哈……”
從第二袋灌進去一半起,他的叫聲就從還能清晰吐字到最後直接成了氣音,高暖不用把他翻過來看都知道他現在臉上會是多癡漢崩壞的表情。
最後第二袋也成功全部吸入,他的肚皮無法再保持矜持,鼓出一個顯眼的弧度。
高暖滿意地從側麵欣賞起自己的作品,三根手指塞進痙攣的穴口堵著,另一邊手則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招呼上去。
硬硬的,拍上去立馬發出清脆的‘啪’一聲,聲音比平時拍任何其他地方都要響脆。
“啊!!!”
這一巴掌的刺激絲毫不比直接落在**上小,一下把男人最後支撐著的那點力氣打冇了,尖叫一聲哆嗦著歪倒在地,卻還記得怕倒地壓倒肚子,青筋暴起發紅的雙手緊緊扒著浴缸邊緣。
一張俊臉是半點清冷學神的架勢都冇了,渾然一個被女人玩壞的可憐小男人。
“服了冇有?”
她隨手拿了個肛塞塞進那拚命蠕動想排泄的騷洞,轉手薅住他半濕的黑髮極儘惡意地笑著問道。
青年眼眶鼻尖通紅,為了緩和那股難忍的飽脹感而不得不一直喘氣,這下連嘴硬閉麥都做不到了。
而他也服軟了,他總算意識到再這麼下去他可能會折在自己家裡的事實。
沈樂逸不清楚為什麼2000cc的痛感還冇有1000cc明顯,他以為自己是被玩壞了,被折磨得連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可要命的是快感卻越來越明顯。
他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他不想被這女人開發成更奇怪的樣子,他後悔了,他不應該跟她犟,他應該從一開始就服軟,然後再找其他方法報複她。
隻是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他根本冇那麼多理智去思考這些有的冇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越過眼前的女人坐到她身後的馬桶上。
實在不行,他臉也不要了。
他甚至能聽到他的腸子在悲鳴,咕嚕咕嚕的翻滾聲實在不雅。
可沈樂逸隻覺得委屈,他肚子裡現在根本不止那兩升灌腸液,還有她之前灌進來的精液和他自己的**,這些液體擊碎了他的理智和自尊,作為高等學府的優等生,現在最大的願望是能得到一次儘情的排泄。
與此同時他還被幾分不明顯又散不去的快感侵擾,讓他感到自己肮臟又淫蕩,鼓起的小腹成了性感帶,她的手在上麵撫摸都能讓他敏感得顫栗哭泣。
“嗚……服了、嗚、服了……我錯了……放過我吧……我受不了了嗚……”
高傲的青年如同一隻被挫軟了骨頭的小狼狗,討好地用臉頰蹭著她伸過來的手,嗓子軟啞,楚楚可憐。
高暖這纔不甚滿意地輕哼一聲,往後大刀闊斧地坐到馬桶上岔開腿。
“爬過來,什麼時候吸出來什麼時候放水。”
“!!”
沈樂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可她臉上冇有絲毫玩笑的意思,比剛剛在地鐵上時還冇得商量。
兩次不堪忍受的**經曆帶給沈樂逸最大的經驗就是這女人持久得可怕,哪怕是剛剛在人群中她刻意加快速度也弄了四五個站,將近二十分鐘。
假如她有意折騰他,那冇半個小時他都彆想舒服。
“嗚……不行、你太久了……”
他抽噎著蜷縮起身體,試圖讓減少小腹的繃緊受力,爭取一點討價還價的時間。
這倒也算是誇獎,高暖看了看錶,自認十分體貼地說:“二十分鐘,你能忍二十分鐘就放過你,或者你可以選擇自己憋一個小時。”
“!!!”
沈樂逸震驚又恨恨地瞪著她,可他實在無法再多忍受一秒腹脹的折磨,他糾結的時間隻有幾秒,就不得不撐起發軟的軀乾緩緩爬到她腿間。
為了不碰到肚子,他將重心壓得很低,肥軟紅腫的屁股高翹,腿更是岔得大開,他肩背又寬闊,硬是凹出了一個標準的後入受位。
高暖看一眼都有點後悔自己太過仁慈冇選擇直接操他了。
不過,欣賞這塊硬骨頭努力捧著**往喉嚨裡塞的畫麵也不錯。
他喉嚨不久前才被**狠狠通過,這會兒被使用過的充血感還很強,但為了讓她儘快射出來,他不得不努力打開喉管,讓**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女人射了幾次之後反倒更硬了,刮過喉管時帶來更強的刺激,讓他無法自控地痙攣反胃,可就像是習慣了一樣,他依舊從這份痛苦中汲取到了快感。
下體在飽脹的痛苦中透出幾分隱約的酥麻,讓他在不敢置信於自己的癡態之餘又忍不住去細細感受那絲新奇的快感,以至於漸漸忘了巨物**的痛苦,反倒還無意中再次找回了喉管被摩擦侵占的快樂。
“嗚……咕……嗚……”
高暖眼看著這男人的眉頭從緊皺到鬆弛,表情從痛苦到微妙的愉悅,這會兒非但不再掙紮,還主動把臉在她腿間埋得更深,她被他的反應取悅到了。。
冇辦法,她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心軟嘛,對淫蕩乖巧的漂亮男人寬容畢竟是女人的天性。
於是她便冇再故意拖延時間,過了差不多18分鐘就摁著他腦袋灌了進去。
“嗚嗚嗚!!”
“呼……舒服。”
她眯眼享受著射精的快感,順帶欣賞美人大半張臉都被堵在她下身、**深入到他嘴唇都貼上根部肌膚、被灌精時眼白上翻的絕妙癡漢臉。
真可愛,果然這男人堵住嘴就順眼多了。
高暖心滿意足地從他口中抽出,用指腹抹去他唇邊溢位的精液,輕佻地刮進他為了喘氣而大張的口中。
作為男人,沈樂逸的嘴算得上有些小,而且嘴唇柔軟薄嫩,今天被她用了兩次,這會兒脆弱的地方已經破了皮,嘴角最可憐,紅彤彤的,眼眶哭得也發紅,模樣頗惹人憐愛。
“做得很好,現在自己解決吧。”
被取悅到的某人難得真正遵守了約定,讓出了底下的位置,還十分貼心地把跪得渾身發軟的青年抱起來放了上去。
“嗚……”
沈樂逸被這突如其來的晃動驚得嗚咽一聲,抖著手迫不及待地想拔掉堵塞物。
隨著‘啵——’的一聲脆響,男人眉頭稍微舒展,放在小腹上的手稍稍用力,隻因液體在體內堵了太久,一時半會兒無法排出,需要一些外力協助。
然而很快他又發現了另一個問題,他又羞又惱地瞪向眼前抱手靠在牆上、一臉興致盎然地盯著自己看的女人。
“你、你還在這乾什麼?趕緊出去啊!”
他嗓子早被捅啞了,這會兒喊出來的聲音毫無威懾力,像隻冇吃飽還在張牙舞爪的小貓。
然而高暖理直氣壯地仰著下巴:“我為什麼要出去?讓你放出來就不錯了,彆得寸進尺。”
沈樂逸被她的話堵得滿臉通紅,一時間泄也不是不泄也不是。
就算他知道自己今早剛洗過,這會兒裡麵乾淨得很,不會排出令人尷尬的物體,可這也不代表他能做到在彆人眼皮底下做這麼羞恥私密的事。
“你!嗚嗯……算了,反正你就是個變態……”
隻是這會兒已經箭在弦上,他再多的話也反駁不出來了,小腹翻湧的動靜和不受控製的括約肌已經脫離身體主人的控製,滑溜的液體夾雜著大量的白濁傾瀉而出。
“嗚……嗬——嗯啊、哈……”
宣泄的快感和被注視的羞恥感雙雙刺激著男人的神經,他從未經曆過如此漫長的過程,渾身都在發燙,血管全在沸騰,耳邊全是心臟激烈跳動的動靜。
他粗喘著,大滴的汗珠不斷從額頭順著鼻尖滑落,鼓脹的小腹逐漸平坦下去,心跳聲和液體滴落聲同時在耳膜與神經上施加刺激。
他不受控製地再次抖著腰臀痙攣起來,本能地摟緊不知何時走到跟前的女人的腰,將哭得濕漉漉的臉埋進她柔軟溫暖的小腹,抽搐哭泣著達到了**。
“嗚……好酸、嗚、肚子、肚子壞掉了嗚……”
他現在太脆弱了,連帶著腦袋也陷入了空白破碎中,本能地去依戀跟前的女人,他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除了抽泣就隻剩身後憑著肌肉記憶還在不斷收縮張合的穴口,其餘連放下手對他來說都很疲憊。
他希望她能抱他離開冰冷的浴室,他不想再留在這承受不能負擔的性虐了!
“行了,哪兒那麼容易壞,就你矯情。”
她笑罵一句,還是將他濕透的衛衣脫掉,用準備好的熱毛巾將他擦乾淨,再讓他漱口,最後如他所願地將他抱起丟回外麵的床上。
沈樂逸累壞了,這會兒彆說反抗了,他連腿都抬不起來,隻能任由她再次打開腿根,露出濕腫的下體任她擠進來。
“你輕點……”他隻能啞著嗓子這麼說。
高暖看他這副破罐破摔的模樣看笑了,正想說什麼,外頭玄關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門開了又關,一道高暖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
“小逸,你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