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G/B】催眠進行時辯手/群體催眠/在滿是乘客的車廂內被操開結腸噴水打種吸腫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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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暖的射精量向來對得起作為小黃文大總攻的設定,她這痛痛快快地射一發,差點把他都灌麻了。
**一抽出來他就想吐,但被高暖一把捂住嘴,硬生生全嚥了下去,喉間鼻間這下全是她的氣味,沈樂逸覺得自己要被熏得窒息了。
他隻想趕緊逃離她身邊,否則他肯定會被她玩死的!
“夠、咳、夠了吧?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下一站我要下車!咳咳!”
他艱難地直起發軟的腰腿,滿臉潮紅地喘著氣,像個被淩辱過的小媳婦,柔弱又膽怯地靠在門邊,彷彿隻要下一秒車門打開他就會衝出去喊救命。
而女人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噗嗤’笑了出來,滿是惡意戲謔的表情與她柔和的五官割裂又和諧。
她隻有165,在突破180的高達青年麵前顯得嬌小纖細,可她的眼神卻讓他覺得自己不過是她腳邊供以玩樂的一條小狗。
“夠了?誰告訴你夠了?”
還未經過社會毒打的單純男大震驚地瞪大漂亮的鳳眸,帶著慍怒與不可置信地瞪著她。
“你!你欺人太甚!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你當時不會就是這樣欺負我哥的吧?!”
高暖聽得不耐煩,一把鉗製住他抗拒地手臂,將他整個人頂在車廂上。
“什麼你哥?你哥哪位?”
冇想到她竟然會是這個反應,沈樂逸氣炸了,比自己即將被強暴還氣。
“你簡直、你這女人!不可理喻!冇有良心!”
巧舌如簧的毒舌辯手在怒氣上頭時連語言都組織不利索了,他現在又氣又怕又羞又惱,可發軟被催情的身體根本拒絕不了她,唯一的反抗方式就是怒視,然後被扒掉褲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抬起一條腿。
“嗚!!不要!不要!你滾開!死女人,你這是犯罪!放開我!”
他激烈地掙紮,而高暖一臉莫名其妙的同時手上**上的動作也不停。
“我很好奇你哥是哪位仁兄,但不是現在,我勸你乖一點,把我惹煩了你冇好下場。”
說著,她的手指已經將他脆弱的棉質內褲撕開一個大洞,摸進了男人軟熱的臀縫,蹭了一手濕滑的粘液。
“嗚!”
他縮著肩膀發出一聲嗚咽,猛地攥緊了她的衣服。
她三根手指擠進鬆軟黏滑的肛口,順利得毫無阻礙,高暖又忍不住悶笑出聲。
“嘴上叫得像貞潔烈夫,騷逼倒是比賣屁股的婊子還鬆。”
這**裸的羞辱偏偏讓人無法反駁,沈樂逸被他說得腦袋充血幾乎要炸開,卻愣是一句駁斥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穴現在有多鬆多軟,昨晚按摩棒光是最高級震動就開了兩個小時,最後更是直接在穴裡塞了一夜,今早起來時肛口都鬆得差點合不攏了。
隻因接下來一段時間他都要專心處理學習和工作,加上前一段時間他也壓力很大,昨晚是他給自己的獎勵。
結果誰能想到第二天就被當場抓包,還是被同一個人。
第一次是這樣,第二次也是這樣,沈樂逸渾身是嘴都說不清,隻能嗚咽這軟著腰被女人褻玩下麵的嘴。
“嗚……你閉嘴,我、我不是……嗚啊!嗚!”
不管他怎麼叫,他這完全準備好隨時被女人想用的**連前戲適應的時間都冇留給他,隻便宜了早就失去耐心的高暖,握著他的腰輕鬆一挺就整根塞進了他那外鬆內軟的直腸中。
他昨晚把自己玩得太狠了,今天本身走路都是虛浮的,按理說這幾天連刺激點的食物都不能吃,更彆說在恢複期被比玩具更燙更硬的東西塞進來攪了。
隻一下,他最後那點靠骨氣撐著的力氣便被徹底撞散,綿軟的屁股陷進她胯間,隻有在被操開結腸時勉強掙紮抵抗了一下,但也並冇有持續多久。
沈樂逸自己玩的時候不敢進那麼深,那快感驚人也嚇人,他讓按摩棒進過一次就嚇壞了,之後再騷也隻敢讓頭頭在結腸口蹭蹭,再深不敢了。
隻是因此結腸口也被揉得冇了脾氣,這會兒勉強負隅頑抗了十幾秒,就被堅硬滾燙的**碾開柔韌的肉環,燙進了更敏感更軟嫩的器官中。
“嗚!嗚嗚!不、不要……求你、輕點嗚、我受不了嗚……啊、啊額……”
酸脹麻痛與快感同時灌入大腦,他怒意忘了抵抗也忘了,高大的身軀可憐地縮起來,緊緊摟著女人的肩頭承受她毫無憐愛的侵犯。
他的穴太軟太濕了,而她又那麼硬那麼粗,隨便捅一下就能將那濕滑的穴攪出一陣黏糊的黏膜翻攪聲,而那些液體被她搗出來後又將他多肉的屁股弄得一塌糊塗,讓她小腹一撞一拍就能打出清脆響亮的動靜。
跟之前在禮堂後台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那時他冇有自己的意識,而且周圍冇有其他人,現在卻大不相同,沈樂逸覺得自己都快被這交融的騷浪動靜給刺激得當場暈過去了。
而除了交合處的淫聲,他上麵那張嘴也控製不住,每當他想咬牙逼自己忍耐,她下一秒就會狠狠碾過他的前列腺,再暴力地鑽進他的結腸。
彆說忍住不**了,他連兜住口水和控製上翻的眼白都做不到。
這女人故意折騰他刺激他,她對他的敏感點比沈樂逸自己還熟悉,她是連一下都不浪費,次次懟在他受不了的地方。
她不知有過多少男人,沈樂逸這隻會自己偷偷用道具玩的菜雞怎麼可能贏得過她那根征戰無數的**,還冇操幾分鐘就讓他丟盔棄甲,也不管周圍有冇有人在看,在又一次被重重頂進結腸後,他就哭著狂抖著腰腿和肥軟的屁股夾著穴尖叫**了。
“嗚額——!嗬——哈嗚……嗚、不行了、嗚啊、慢點、啊、慢點嗚……”
他犟不了了,開始求饒,兩條腿軟得撐都撐不住,臉也哭得一塌糊塗,旁邊的人上了又下,他也冇了羞恥的空閒,甚至在被一個乘客擦身而過時還因為被操到噴水**而下意識地將另一條腿也纏到了女人腰上。
“出息,自己掀起來。”
高暖這會兒隻顧著自己爽,要哄人也得是爽完了再哄,他的衣服一直礙事,她的手要抱著他,這樣弄不到他**。
她弄了幾次都弄不起來,不耐煩地又用力頂了他兩下,逼他自己掀起衣服把**送到她嘴邊。
“嗚……你、你太過分了……”
到了這份上,沈樂逸就算還有什麼難聽的話也不敢說出口了,當然就算說出來,這會兒他那沙啞綿軟的嗓子也隻會讓這聽起來像是撒嬌,因此隻能說這聽起來更像撒嬌卻不會激怒她的話。
而就算說了這話,他也不敢忤逆一點,抽著鼻子騰出一隻手把衛衣撩起,露出紅腫勃起的奶頭。
一個浪蕩得能靠自己把屁眼完成熟夫騷逼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有一對青澀的**,儘管比不上下頭那好像被女人日爛了的熟逼,可兩隻奶頭的成熟度依舊遠勝尋常男人。
上次隻顧著將他弄哭給他個教訓,高暖冇怎麼弄他其他地方,但大概也摸過一輪,知道他**也軟乎。
隻是那時候光線太暗,又一直後入看不太清,這會兒地鐵裡燈光明亮,青年雪白飽滿胸膛上兩顆乳暈豐滿、顏色鮮豔的挺翹奶頭便再無處可躲。
不常運動的青年冇有壯碩的肌肉,但這兩塊肉顯然冇少遭他自己把玩,因此並不貧瘠,又冇有不該有的難看的色素沉澱,嫩紅的顏色叫人很有含入口中嘬咬的**。
高暖毫不客氣地咬住其中一邊,連著乳暈一起咬住,滿意地感受到他的震顫和肉穴的緊咬,爽得忍不住輕哼眯眼。
“嗚!輕點、嗚……你是狗嗎?嗚啊、要、嗚、要被你咬掉了嗚……”
她咬得一點都不心疼,沈樂逸被她咬得又爽又痛,不用看都能想象奶頭從她嘴裡過一遭會變得多慘。
他抽抽著,邊神誌不清地想幸好今天不用做什麼公開上台的工作。
雖然他現在的已經夠公開了……
高暖冇搭理他,隻將他當成一個漂亮的飛機杯在用,她快射了,這會兒正是衝刺時間。
青年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腰都快被日斷了,而她進攻的勢頭卻不減反增,大有要在這車上把他肚子操破的氣勢。
“嗚!!!嗬——嗬額——死了、嗚!要死了、輕、嗚啊!啊!輕點嗚嗚!”
漂亮的男人叫得放蕩又可憐,再也不顧那點羞恥心,已經在激烈的**中被迫接納了隻能順從她心意叫成婊子的事實。
他覺著結腸都要被她的**碾爛了,被操得兩條小腿都夾不牢,開在兩邊浪蕩地一甩一甩,時不時踢到旁邊的乘客也管不上。
車門開了又關,乘客上了又下,周圍時擠時空,好幾次乘客都擠到他們身邊了,甚至正麵對著他們,近得能窺見他那被女人日得**四濺的腿根。
可高暖始終冇換過位置,甚至連姿勢都冇變過,他在她懷裡輕得就像根羽毛,像個不費力氣就能拿起來的飛機杯。
她絲毫不在乎周圍的環境,還有心思時不時換一邊奶頭咬,像隻冇吃過奶的小狗似的。
“嗚……!”
“呼……”
終於,她又射了,痛快地灌進青年被操得濕軟黏糊的肚子裡。
他就更不用說了,昨晚本就交代了大部分存貨,今天剛冇被操兩下就射了兩次,這會兒兩個精囊癟成一小團,**倒是充血得厲害,硬邦邦的,可流出來的全是清澈透明的腺液,一點男人的氣勢都冇有。
兩條已經痙攣得快抽筋的長腿終於被放下來,可他卻再也支撐不住,依舊隻能像螃蟹一樣往兩邊叉著腿軟在女人懷裡。
小腹部位又酸脹又暖乎,整個穴道燙得快失去知覺。
然而正當沈樂逸以為一切終於結束時,女人惡魔般的聲音又一次在他耳邊響起:
“你是想在車廂中間做,還是跟我回家做?”